第65章
叶贺智弥：？
什么玩意，他收过白金吗？
虽然有点懵，但他还是狡辩道：“你也说了那是收礼。收礼而已，怎么能叫贪污呢？”
“不，从来源上说，这些礼物用的都是不义之财，”牛脑袋说道，“换句话说，你受了人家的不义之财给人行方便。”
“我们地府判罪更注重内核。”
叶贺智弥：？
他信他们个鬼。
哦，他们本来就是鬼。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定都不符合司法程序啊喂！
这罪状分明就是找理由想拉他下地狱吧！
“那危害国家安全罪呢？”迫于钢叉的寒光，叶贺智弥忍气吞声道：“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牛脑袋：“啊，这个就更好解释了，罪状上都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重重咳嗽了两声，好像牛喉咙里面卡了一口巨痰似得。
“你犯下的罪有点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影响很恶劣，你懂吧？”
叶贺智弥：？
我不懂。
马脑袋有点不耐烦：“就是说你犯的罪影响恶劣到都传进了我们阴差的耳朵里里了。结果阳间又治不了你的罪——你想想啊，但凡他们能给你判个十年八年，或者无期徒刑，或者干脆斩立决，轮得着我们阴差来拉你下地狱吗？”
“你以为我们很想管？看到我们手上的钢叉了吗？你们这群社会败类就像臭大粪，而我们手上这就是用来挑粪的钢叉。”
“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谁会愿意来叉粪呢？”
马脑袋有点上头。
饿了想下班回家吃饭了！
牛脑袋用胳膊肘撞了撞自己的同伴。
喂！冷静！
按台词说话，别即兴发挥了！
马脑袋侧头，透过毛茸茸的面具回了他一个眼神：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潘趣老大可是跟他们说过了：不要形式主义，要直击内核，剧本就是用来即兴发挥的！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难道他形容的不精准吗？
叶贺智弥这种外表光鲜——好吧，现在他看上去外表也不怎么光鲜了——难道就不该被像叉大粪一样狠狠叉出去吗？
叶贺智弥坐在地上，咬咬牙，还想挣扎一下：“这根本不合程序……完全就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就算是犯人，也有理由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闻言，牛脑袋又哼了一声。
“我们冥府所有的卷宗右下角都写着一句话——”“——一切解释权归阴间冥府所有。”
潘趣老大说过，跟人辩论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为了防止他们的表演卡壳，潘趣老大特意加了这么一句话在剧本上！
此话一出，不管对方怎么狡辩，他们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吼吼，不愧是潘趣老大！
叶贺智弥：？？
这不是耍无赖吗！
报警，他现在就要报警！
这群家伙从一开始就想要他的命！什么可以提出异议，就是在一切结束之前给他一点微末的希望，看他挣扎的丑态，再将他打入彻底的绝望中！
恶劣，太恶劣了！
眼见没得谈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血肉模糊的双手让他很难支撑起来自己的身体，而且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头疼，而现在则变得更严重了，他感觉好像有钻头在钻他的脑壳。
“时候差不多了。”他听见牛脑袋说，他拥有一口辨识度很高的关西腔，“该送你上路了。”
接下来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女声：“以手还手……”“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去死吧……”
然后是在逐渐黑暗的视界中，骤然升起的窒息感。
呃……他要死了吗……
该死的，等他下了地狱之后一定投诉这两个阴差……
这就是叶贺智弥最后的想法。
.“怎么样，尊贵的客户，对我们的剧目还满意吗？”卸下牛头马面道具的黑衣保镖对着少年憨笑道。
“如果满意的话，记得给我们五星好评哦。”
潘趣老大说了，收到五星好评有额外奖金。
为了奖金，他也得努力让这位顾客满意啊！
少年：……
那必须五星好评。
他……围观了演出全程。
正是因为围观了全程，他才觉得十分震撼：这演出效果实在太逼真了。
他看过剧本，知道大致流程。剧本总的来说就是先将叶贺智弥吓破胆，让他徒劳挣扎最后死于绝望。
但是！为什么！这演出效果会这么逼真！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剧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也会像叶贺智弥一样开始怀疑神鬼是否存在了。
突然变色的灯光和会炸膛的手枪也就罢了，只要提前做好准备，这些也不是不可能做到；楼梯道和扶手上的红颜料也没什么出奇之处，那颜料还是他帮忙泼的。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些女孩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开始他还问过两位保镖：“剧本中，xxx、xxx（受害者女孩）她们也在角色表里，她们也有台词，这个要怎么做到……”
人都死好多年了，除非变成鬼，否则怎么来跟他们一起演戏？
结果保镖们咳了两声，一脸神秘地告诉他：“放心，既然角色表里面有，那就一定会出现的！您不用担心，我们做事您放心！”
少年：不，他不放心。
他半信半疑地等着，躲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戏剧，看剧情会如何发展——结果居然真的出现了。
虽然没有出现真实的人影，但那个声音完全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绝对不会认错姐姐的声音。
牛头马面保镖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膀：“哼哼，这就是我们潘趣老大！潘趣老大出马，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做下属的只需要相信潘趣老大说的每一句话，然后执行就行了！”
“我们潘趣老大就是全世界最帅的！”
牛头保镖和马面保镖左一句有一句，将不在这里的上司吹上了天。
在通过微型摄像头和收音器远程监控这里的林溪：……
夸得好，下次别夸了。
就算再怎么夸，她也不会给他们多发奖金的——好吧，就多发一点点——林溪面无表情地又给两个保镖的内网账户上划了一笔钱。
然后发短信给保镖：【演出结束，把所有的“戏剧道具”都回收。】
【给叶贺智弥拍几张好看一点的照片，最好具有点艺术性……】
收到短信的牛头：【收到老大！放心老大！】
哼哼，没有人比他更懂艺术性。
林溪：……
放心不了一点。
她再度打字：【半小时之内撤离。】
再晚点就要被公安包围了。
【好的老大！】
【对了老大，那个小少年怎么办？】
林溪：？
什么怎么办，凉拌。
难不成还带回组织培养？
不行啊，她家里小朋友已经很多了。
【问他要货。】她回到，【要完就走。】
那个少年没成年，公安会接手的。
与其劳累自己，不如麻烦别人。
【好的老大！收到了老大！】
【老大,这小孩要单独跟你讲话！】
保镖的回复很快发送。
林溪挑挑眉，直接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溪问道：“怎么样？五星好评给了吗？”
少年没想到林溪第一句话是这个,憋在嘴里的话一下子被堵住。
这个奇怪的好人组织真的很在乎五星好评啊。
“……给了,谢谢。”
“有什么评语吗？”林溪兴致勃勃地问,“五星好评加长评返现哦。”
少年：……
买了一箱了，质量非常好,与卖家描述一致,孩子们很喜欢，敏感肌也能用，很满意的一次购物。（注1）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非常感谢……”
“哎,别别别。”林溪说道,“你别这样啊，咱要就事论事！说评价,别感谢我,我什么也没做！”
她甚至都不在现场。
少年：……
什么也没做？明明什么都做了吧。
他想了想：“演出效果很震撼，最后的结局也很……呃,很有教育意义。总之我很喜欢这个结局。嗯,演员演技爆表，道具也很逼真，灯光效果很棒，氛围感拉满，声音2D环绕很沉浸……还有……”
少年绞尽脑汁,实在憋不出来词了，总结道：“总之我非常非常非常满意，真的很感谢您。”
林溪：糟糕,这孩子好乖。
“咳咳，不用谢，我都是拿钱……啊不是，拿东西办事。你说要给我的资料呢？”
她还是很好奇这小子能给她什么资料的。
“……”
不知为何，少年沉默了。
林溪倒也不急，等着他开口，心中已隐隐有所预料。
“那个，其实，”少年艰难开口，“我还有一个请求——”“——你想要你姐姐的声音，是吗？”林溪开口打断。
少年愣住了。
这人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也许在更早的时候，他的身份就已经被摸透了吧。
还好这群人是好人……如果是坏人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是、是的。”
少年看见保镖们将藏在墙角和家具中的小型扬声器回收。
其实制造3D环绕音并不难，但最让少年在意的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唔……”电话那头的林溪摸了摸下巴，“这个，我得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呃，不需要太多！”少年误以为女声是一位擅长变声的人模拟出来的，急忙说道：“只需要一小段就好！只需要一小段就好……”
一小段就好，让他听听姐姐的声音吧。
林溪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皱眉沉思起来。
少年见她沉默，更着急了：“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好啦好啦，”林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稍等……嗷，他同意了。可以，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声音给你的。一会儿会有人去叶贺智弥家里，你就乖乖听他们的安排，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啊，”这回轮到少年愣了，“说实话吗？呃，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什么保密行动之类的？”
“噗。”林溪没忍住笑了，“你忘了之前你怎么跟我说的？‘我想将他所做的所有的罪行昭告天下，想让他身败名裂’，哎呀，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全忘了？”
少年脸红了，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我不想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身份暴露。”
林溪更乐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就是“公开透明”的。
她又没有故意遮着掩着，安室透该知道的早知道了。他们之间现在存在着一种微妙的默契：两个人虽然一个是组织干部一个是卧底，但两人都想要叶贺智弥的命，而公安内部又远不如组织自由——安室透只是个打工人而已，就算不考虑自己被施压，也要考虑自己的直属上司被施压。
但林溪就不一样了，她在组织里随心所欲，没有安室透那样的顾忌。
在这种情况下，安室透给林溪上传名单，林溪在组织的内网上挂悬赏、接任务，并安排他们做任务；安室透在其中完成任务并延缓情报上传公安的速度——比如，让公安晚一点赶到叶贺智弥家中——那时候叶贺智弥都已经凉透了，而林溪和两位保镖也能全身而退，安室透自己也不会受到怀疑。
至于林溪喊普通人群演作为障眼法暗度陈仓、将两个组织成员送到叶贺智弥那边，只是林溪的上的又一层保险罢了。
说是障眼法，其实也障不了多长时间，赶紧让组织成员撤出去为妙。
“不会的。我问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少年愣愣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他们问你就问你呗，你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们的身份这种事情，她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人告诉了也没用，也别来问她怎么了，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大家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她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
在行驶的车子后座，她手中拿着剧本，慵懒地将它翻开，翻到演员表那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演员表】
【叶贺智弥饰演叶贺智弥】
【降谷零饰演金发服务生】
【赤井秀一饰演若草航治的保镖】
……
【？？？饰演若草航治】
……
【组织成员A 饰演牛头】
【组织成员B 饰演马面】
……
【诺亚友情出演叶贺智弥的妻子】
【诺亚友情出演 xxxx、xxx、xxxx、xxx及xxxx（受害者女孩们）】
“……哦，好的。”电话那头的少年还在说，“跟峯苫组老大有关的资料其实是一些信件。我偷偷潜进叶贺智弥的家里面拿到的。我将东西放在xxx，还请自取。”
什么玩意，他收过白金吗？
虽然有点懵，但他还是狡辩道：“你也说了那是收礼。收礼而已，怎么能叫贪污呢？”
“不，从来源上说，这些礼物用的都是不义之财，”牛脑袋说道，“换句话说，你受了人家的不义之财给人行方便。”
“我们地府判罪更注重内核。”
叶贺智弥：？
他信他们个鬼。
哦，他们本来就是鬼。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定都不符合司法程序啊喂！
这罪状分明就是找理由想拉他下地狱吧！
“那危害国家安全罪呢？”迫于钢叉的寒光，叶贺智弥忍气吞声道：“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牛脑袋：“啊，这个就更好解释了，罪状上都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重重咳嗽了两声，好像牛喉咙里面卡了一口巨痰似得。
“你犯下的罪有点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影响很恶劣，你懂吧？”
叶贺智弥：？
我不懂。
马脑袋有点不耐烦：“就是说你犯的罪影响恶劣到都传进了我们阴差的耳朵里里了。结果阳间又治不了你的罪——你想想啊，但凡他们能给你判个十年八年，或者无期徒刑，或者干脆斩立决，轮得着我们阴差来拉你下地狱吗？”
“你以为我们很想管？看到我们手上的钢叉了吗？你们这群社会败类就像臭大粪，而我们手上这就是用来挑粪的钢叉。”
“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谁会愿意来叉粪呢？”
马脑袋有点上头。
饿了想下班回家吃饭了！
牛脑袋用胳膊肘撞了撞自己的同伴。
喂！冷静！
按台词说话，别即兴发挥了！
马脑袋侧头，透过毛茸茸的面具回了他一个眼神：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潘趣老大可是跟他们说过了：不要形式主义，要直击内核，剧本就是用来即兴发挥的！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难道他形容的不精准吗？
叶贺智弥这种外表光鲜——好吧，现在他看上去外表也不怎么光鲜了——难道就不该被像叉大粪一样狠狠叉出去吗？
叶贺智弥坐在地上，咬咬牙，还想挣扎一下：“这根本不合程序……完全就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就算是犯人，也有理由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闻言，牛脑袋又哼了一声。
“我们冥府所有的卷宗右下角都写着一句话——”“——一切解释权归阴间冥府所有。”
潘趣老大说过，跟人辩论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为了防止他们的表演卡壳，潘趣老大特意加了这么一句话在剧本上！
此话一出，不管对方怎么狡辩，他们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吼吼，不愧是潘趣老大！
叶贺智弥：？？
这不是耍无赖吗！
报警，他现在就要报警！
这群家伙从一开始就想要他的命！什么可以提出异议，就是在一切结束之前给他一点微末的希望，看他挣扎的丑态，再将他打入彻底的绝望中！
恶劣，太恶劣了！
眼见没得谈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血肉模糊的双手让他很难支撑起来自己的身体，而且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头疼，而现在则变得更严重了，他感觉好像有钻头在钻他的脑壳。
“时候差不多了。”他听见牛脑袋说，他拥有一口辨识度很高的关西腔，“该送你上路了。”
接下来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女声：“以手还手……”“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去死吧……”
然后是在逐渐黑暗的视界中，骤然升起的窒息感。
呃……他要死了吗……
该死的，等他下了地狱之后一定投诉这两个阴差……
这就是叶贺智弥最后的想法。
.“怎么样，尊贵的客户，对我们的剧目还满意吗？”卸下牛头马面道具的黑衣保镖对着少年憨笑道。
“如果满意的话，记得给我们五星好评哦。”
潘趣老大说了，收到五星好评有额外奖金。
为了奖金，他也得努力让这位顾客满意啊！
少年：……
那必须五星好评。
他……围观了演出全程。
正是因为围观了全程，他才觉得十分震撼：这演出效果实在太逼真了。
他看过剧本，知道大致流程。剧本总的来说就是先将叶贺智弥吓破胆，让他徒劳挣扎最后死于绝望。
但是！为什么！这演出效果会这么逼真！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剧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也会像叶贺智弥一样开始怀疑神鬼是否存在了。
突然变色的灯光和会炸膛的手枪也就罢了，只要提前做好准备，这些也不是不可能做到；楼梯道和扶手上的红颜料也没什么出奇之处，那颜料还是他帮忙泼的。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些女孩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开始他还问过两位保镖：“剧本中，xxx、xxx（受害者女孩）她们也在角色表里，她们也有台词，这个要怎么做到……”
人都死好多年了，除非变成鬼，否则怎么来跟他们一起演戏？
结果保镖们咳了两声，一脸神秘地告诉他：“放心，既然角色表里面有，那就一定会出现的！您不用担心，我们做事您放心！”
少年：不，他不放心。
他半信半疑地等着，躲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戏剧，看剧情会如何发展——结果居然真的出现了。
虽然没有出现真实的人影，但那个声音完全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绝对不会认错姐姐的声音。
牛头马面保镖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膀：“哼哼，这就是我们潘趣老大！潘趣老大出马，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做下属的只需要相信潘趣老大说的每一句话，然后执行就行了！”
“我们潘趣老大就是全世界最帅的！”
牛头保镖和马面保镖左一句有一句，将不在这里的上司吹上了天。
在通过微型摄像头和收音器远程监控这里的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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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么夸，她也不会给他们多发奖金的——好吧，就多发一点点——林溪面无表情地又给两个保镖的内网账户上划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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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没有人比他更懂艺术性。
林溪：……
放心不了一点。
她再度打字：【半小时之内撤离。】
再晚点就要被公安包围了。
【好的老大！】
【对了老大，那个小少年怎么办？】
林溪：？
什么怎么办，凉拌。
难不成还带回组织培养？
不行啊，她家里小朋友已经很多了。
【问他要货。】她回到，【要完就走。】
那个少年没成年，公安会接手的。
与其劳累自己，不如麻烦别人。
【好的老大！收到了老大！】
【老大,这小孩要单独跟你讲话！】
保镖的回复很快发送。
林溪挑挑眉，直接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溪问道：“怎么样？五星好评给了吗？”
少年没想到林溪第一句话是这个,憋在嘴里的话一下子被堵住。
这个奇怪的好人组织真的很在乎五星好评啊。
“……给了,谢谢。”
“有什么评语吗？”林溪兴致勃勃地问,“五星好评加长评返现哦。”
少年：……
买了一箱了，质量非常好,与卖家描述一致,孩子们很喜欢，敏感肌也能用，很满意的一次购物。（注1）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非常感谢……”
“哎,别别别。”林溪说道,“你别这样啊，咱要就事论事！说评价,别感谢我,我什么也没做！”
她甚至都不在现场。
少年：……
什么也没做？明明什么都做了吧。
他想了想：“演出效果很震撼，最后的结局也很……呃,很有教育意义。总之我很喜欢这个结局。嗯,演员演技爆表，道具也很逼真，灯光效果很棒，氛围感拉满，声音2D环绕很沉浸……还有……”
少年绞尽脑汁,实在憋不出来词了，总结道：“总之我非常非常非常满意，真的很感谢您。”
林溪：糟糕,这孩子好乖。
“咳咳，不用谢，我都是拿钱……啊不是，拿东西办事。你说要给我的资料呢？”
她还是很好奇这小子能给她什么资料的。
“……”
不知为何，少年沉默了。
林溪倒也不急，等着他开口，心中已隐隐有所预料。
“那个，其实，”少年艰难开口，“我还有一个请求——”“——你想要你姐姐的声音，是吗？”林溪开口打断。
少年愣住了。
这人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也许在更早的时候，他的身份就已经被摸透了吧。
还好这群人是好人……如果是坏人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是、是的。”
少年看见保镖们将藏在墙角和家具中的小型扬声器回收。
其实制造3D环绕音并不难，但最让少年在意的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唔……”电话那头的林溪摸了摸下巴，“这个，我得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呃，不需要太多！”少年误以为女声是一位擅长变声的人模拟出来的，急忙说道：“只需要一小段就好！只需要一小段就好……”
一小段就好，让他听听姐姐的声音吧。
林溪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皱眉沉思起来。
少年见她沉默，更着急了：“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好啦好啦，”林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稍等……嗷，他同意了。可以，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声音给你的。一会儿会有人去叶贺智弥家里，你就乖乖听他们的安排，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啊，”这回轮到少年愣了，“说实话吗？呃，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什么保密行动之类的？”
“噗。”林溪没忍住笑了，“你忘了之前你怎么跟我说的？‘我想将他所做的所有的罪行昭告天下，想让他身败名裂’，哎呀，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全忘了？”
少年脸红了，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我不想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身份暴露。”
林溪更乐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就是“公开透明”的。
她又没有故意遮着掩着，安室透该知道的早知道了。他们之间现在存在着一种微妙的默契：两个人虽然一个是组织干部一个是卧底，但两人都想要叶贺智弥的命，而公安内部又远不如组织自由——安室透只是个打工人而已，就算不考虑自己被施压，也要考虑自己的直属上司被施压。
但林溪就不一样了，她在组织里随心所欲，没有安室透那样的顾忌。
在这种情况下，安室透给林溪上传名单，林溪在组织的内网上挂悬赏、接任务，并安排他们做任务；安室透在其中完成任务并延缓情报上传公安的速度——比如，让公安晚一点赶到叶贺智弥家中——那时候叶贺智弥都已经凉透了，而林溪和两位保镖也能全身而退，安室透自己也不会受到怀疑。
至于林溪喊普通人群演作为障眼法暗度陈仓、将两个组织成员送到叶贺智弥那边，只是林溪的上的又一层保险罢了。
说是障眼法，其实也障不了多长时间，赶紧让组织成员撤出去为妙。
“不会的。我问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少年愣愣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他们问你就问你呗，你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们的身份这种事情，她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人告诉了也没用，也别来问她怎么了，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大家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她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
在行驶的车子后座，她手中拿着剧本，慵懒地将它翻开，翻到演员表那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演员表】
【叶贺智弥饰演叶贺智弥】
【降谷零饰演金发服务生】
【赤井秀一饰演若草航治的保镖】
……
【？？？饰演若草航治】
……
【组织成员A 饰演牛头】
【组织成员B 饰演马面】
……
【诺亚友情出演叶贺智弥的妻子】
【诺亚友情出演 xxxx、xxx、xxxx、xxx及xxxx（受害者女孩们）】
“……哦，好的。”电话那头的少年还在说，“跟峯苫组老大有关的资料其实是一些信件。我偷偷潜进叶贺智弥的家里面拿到的。我将东西放在xxx，还请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