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的~合作愉快哦~”林溪挂断电话。
叶贺智弥妻子的声音和受害者女孩都是诺亚模拟出来的。
叶贺智弥妻子的音源是诺亚监听她和叶贺智弥的电话语音提取出来的，而女孩们的音源是从林溪上次得到的受害者视频中提取出来的。
小纯枝发明的程序还是非常好用的。
尤其是经过诺亚加工改造后，简直是神器。
不管是什么声音，只要有足够的音源，就能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出来……
但是小少年的要求有些难办。
他要的是已逝去姐姐的声音。
音源的确是现成的，但是林溪除了那些个视频，其余的就对女孩儿一无所知了。不知道女孩的性格，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如果要合成比较长的音频，万一OOC了可怎么办？
刚才她就在轻点屏幕，征询诺亚的意见。
诺亚在手机屏幕上给她回复：【如果可以帮到他，我当然没有意见，林小姐。】
【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我发现，越深入人类社会、和人类接触的越多，我的成长速度就越快。】
【既然这位少年想要他姐姐的声音，我可以通过音源素材、组建成长型智能模块，并辅以智能AI问答模式，在他的手机上创造一个我的分身。】
【只要他时时跟“我”交流，“我”就能获得更多的成长经验，智能模块也会变的越来越接近他记忆中的姐姐。】
【但从人类社会的伦理道德方面考虑，这个方案还有不完善的地方。】
林溪叹了口气。
她伸手打字：【不，小诺亚。】
【我们现在面临最重大的问题不是什么伦理道德啊！】
【是那孩子，根本就没有手机啊！】
蹲在林溪手机里的诺亚沉默了。
啊，的、的确是他没想过的问题呢。
这时前座传来男声：“老师？您在烦恼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林溪：“哦，没什么事儿，不用麻烦。”
前座的青年撇了撇嘴：“老师的事情我可从来不当麻烦。我每次都是尽心尽力完成的！”
“结果老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他们之中最后知道的！实在是太、太过分了……”
林溪：……
救命……她就知道跟这家伙见面会这样……
她听他说这种话已经听了一路了，每一句都是对她良心的拷问。
她想投降。
她熟练地转移话题：“还有多久到？”
青年：“还有不到十分钟！呜呜，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三遍了……果然，25年不见，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生疏了，您甚至都不想听我说话……”
林溪：……
头大，想死。
“呃，那你吃晚饭了吗？”
“这个问题刚才您也问过了！我吃过了，老师……”
“哦，今天天气真好……”
“现在是晚上，老师！”
林溪：……救命。
前座正在开车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组织干部马德拉。
如果不是必要，林溪实在不想面对他……这家伙真的太能说了。
而且，明明二十五年前他们刚见面的时候，马德拉还是个青涩腼腆的小研究院，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话痨？
该不会是二十五年给他憋坏了吧？
手机屏幕上，诺亚给她生成了一堆多年不见的朋友用来寒暄的话，她连忙照着念：“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青年：“没有老师您，我感觉很不好，这种不好的感觉持续了25年，望周知……”
林溪：大可不必。
“这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不是，等会儿。
诺亚到底是从哪搜来的这些话？
这真的是朋友寒暄用的吗？？？
青年：“呜呜呜呜呜，老师，我也好想你……二十五年啊，二十五年！您知道我这二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您知道吗？”
林溪：……
怎么办，虽然很抱歉，但是她真的不是很想知道……
所幸这话似乎起了点作用，青年不再一个劲控诉林溪了，转而介绍起这二十五年间的工作：“老师，白鸠制药在二十年前就转移到地下啦！我的、不，我们APTX系列的研究也很顺利！”
“除此之外，我还研发出了很多新药！很多神奇的效果，超级不可思议的！”
林溪升起兴趣：“哦？”
柯学世界的新药，值得期待。
————（注1：营销号或者某宝商家请水军的统一发言，后来变成了一个梗。）
林溪的期待没有落空。
别说落空了,她真的被震惊到了。
柯学世界不仅物理学不存在了，看起来化学和生物学也岌岌可危。
不过想想让柯南和小哀变小的APTX4869，以及让琴酒和朗姆——啊,现在应该还有马德拉——长生不老的【死水】,这些功效奇特的药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离谱了。
虽然还是很反科学就是了。
比如这个祛疤膏,只要抹上一点，不出一周,无论多么狰狞的疤痕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以前琴酒跟她提过,不过今天她才见到。
看到这个的林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没憋住：“组织就没想过进军美妆界吗？”
如果是别的小说，这种时候就该用这个发家致富了。
马德拉：“啊。朗姆还跟我说过来着,他说你一定会这么问。我们其实有化妆品品牌的,只是比较高奢，瞄准的是高收入人群……这些都是朗姆说的,我只负责研究我的药。”
林溪：朗姆,他真的，她哭死。
这个家没有朗姆得散。
接下来是飞鱼丸。（注1）
同样的反科学——吃下之后一刻钟之内水性会变好,憋气时间增长,而且在水里面游泳会更快。
林溪：？
这真的不是什么游戏道具吗？
然后是千花散。
这个是毒药，而且剧毒无比。服用的人会浑身溃烂，七窍流血而亡，死亡时间在4日到7日不等。
还没解药。
林溪：好恶毒的药。
然后是生骨灵。（注2）
这药是液体状，喝下去之后会让断裂的骨头飞快愈合,只是要注意骨头要摆正，不然会畸形。
林溪：？
等等，这个功能……
这不是和她背包里面的那个一模一样吗！
还有更多奇怪的药,比如让人失忆的药——让人失忆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药配合上特殊的催眠技术，竟然可以让人忘记特殊的人和事。
还有让人精神失常的药、让人体能短时间内变强，但过后就会进入虚弱期的药，修复神经的药，吐真剂，以及喝了能在黑暗中视物的药（注3）……反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
林溪不禁沉思起来。
马德拉这些年也没闲着啊。
难道说，组织里……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是咸鱼？
“除了这些药，还有我们主要研究的APTX4869，”马德拉推了推眼镜，“它的确有返老还童的功效。”
“但是返老还童的概率非常非常低，而且我从来没在人类身上成功过——能用的实验体有限——要不是您当年特意嘱咐，我根本不会往这个方面研究。一般情况下，服用APTX4869会导致机体迅速死亡，而且查不出死因，尸体也不会残留任何毒素。”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朗姆虽然嘴上说着嫌弃APTX4869的不确定性，但还是经常将它拿来暗杀呢。”
林溪：确实很神奇，要不是我早知道这个设定的话，我还能象征性的惊讶一下。
但是现在嘛……
面无表情.jpg。
“哎，”看见林溪这样，青年的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看来您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我果然没能成功给您带来惊喜……”
林溪：……
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良心还是被谴责到了。
“没有，”她棒读道，“时隔这么久还能再次看见你，对我来说已经的最大的惊喜了。”
来啊，谁怕谁，互相伤害啊。
马德拉：……
呜呜。
他转移话题：“老师你不是要做亲缘鉴定吗？来这边。”
林溪伸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个小型密封袋。
一个密封袋是烧的还剩一半的香烟，另一个里面则有两根卷曲的头发。
香烟是赤井秀一抽剩的。这是她在峯苫组工厂，将烟灰缸伸到赤井秀一面前示意他把烟灭了的时候拿到的。
所以没事儿别在她面前抽烟，会变得不幸……琴酒就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
头发则是在摸世良真纯的头的时候拿到的。
她记得柯南剧情里面他们是兄妹的才对，但是系统却没有显示，搞得她有点不确定了。
所以想要确认一下。
“很快的。”青年接过林溪手中的小密封袋，“老师就在这里坐着的等一会儿吧？桌子上有果汁。”
林溪瞅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果汁。
没冰块，差评。
见青年走远，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这里的厨房看看有没有冰块。
这里是一个大型研究所，和当年白鸠制药一样，有很深的地下室。穿着白大褂来去匆匆的研究员也让林溪回忆起了她曾经当研究员的时光。
她兴致一起，从系统空间翻出银框眼镜带上，又摸出一身白大褂，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林研究员。
只不过这里的研究员看上去都蛮忙的，而她闲庭信步，手上还端着果汁，悠闲地像在逛街。
林溪边走变瞧，直到路过某个转角才倏地停下。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茶色脑袋的女孩。
这是……小哀？
恰在她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女孩抬起头。
真的是小哀耶。
系统是不是坏掉了，她明明都上了特殊标记，为什么地图上面不显示？
林溪略一想想便明白了过来：她标记的是灰原哀，不是宫野志保。
……真的，可是宫野志保不就是灰原哀吗？系统好死板，名字不一样就不显示，害得她以为小哀这个时间线不在日本，而是出国留学什么的呢……
还没等她开口，小女孩警惕的眼神就望了过来。
虽然小女孩什么也没说，但是肢体语言和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明晃晃的拒绝。
林溪：……
嘤。
你退半步的样子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她在心里悲伤地唱了几句，心里又为能见到小哀感到开心。
她在四周扫了一眼。嗯，没人注意到这边。
然后迅速摸出一个红彤彤的糖苹果，递给宫野志保。
“初次见面，宫野志保。现在在你眼前的是AKA·尼古拉斯·冰琉璃·慕容·彩晶蝶·林·柴原，你叫我柴原就行。而我手上这个呢，则是我在危机四伏、充满毒雾的秘境中拿到的至高红宝石。吃了它，你将会获得超人类的力量！”
宫野志保：？？
她的目光转为同情。
这是从哪里的实验室跑出来的实验体吧？
脑子都被药傻了，真可怜。
接受到同情目光的林溪：……
完了，失败的出场。
她果断转移策略，把没拿糖苹果的手背在背后，轻咳了两声：“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这是我在小吃街买的糖苹果，想吃吗？很甜的哦！”
宫野志保看了看她手上的糖苹果，红彤彤的苹果裹着糖，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果断地说：“不要。”
谁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这个实验体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糖苹果？
姐姐带她逛过小吃街，离这里好远呢，她才不信这人的鬼话。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
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绿色的大眼睛难过地看着她，背在背后的手也垂了下来。
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
糟糕，她是不是拒绝的太果断了？
这样傻乎乎的实验体在组织里应该很受欺负吧？
说不定偷偷跑出来，一会儿就会被抓回去。
她看上去好伤心哦。
小志保决定先把糖苹果接过来，等这人走了再偷偷扔掉。
她没看见林溪憋笑到抽搐的嘴角。
天哪，这个时候的小哀真的好骗。
换了五年之后的小哀，肯定早就看穿她在装可怜了。
————（注1：飞鱼丸：剑网三里的。）
（注2：生骨灵：哈利波特里的。）
（注3：这个是猫药，猫眼药水，巫师三里的。）
宫野志保接过了林溪手中的糖苹果。
她以前被姐姐带着逛街的时候,时常在街上看见过这种糖苹果。
这是将苹果洗净之后，裹上一层融化的冰糖，有的时候上面还会撒上坚果碎和彩色的糖粒。
只是见过是见过,但一直没有吃到过——她一直觉得外面的糖壳加上苹果的汁水口感会很奇怪,所以在姐姐每次问她要不要的时候她都摇头。
叶贺智弥妻子的声音和受害者女孩都是诺亚模拟出来的。
叶贺智弥妻子的音源是诺亚监听她和叶贺智弥的电话语音提取出来的，而女孩们的音源是从林溪上次得到的受害者视频中提取出来的。
小纯枝发明的程序还是非常好用的。
尤其是经过诺亚加工改造后，简直是神器。
不管是什么声音，只要有足够的音源，就能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出来……
但是小少年的要求有些难办。
他要的是已逝去姐姐的声音。
音源的确是现成的，但是林溪除了那些个视频，其余的就对女孩儿一无所知了。不知道女孩的性格，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如果要合成比较长的音频，万一OOC了可怎么办？
刚才她就在轻点屏幕，征询诺亚的意见。
诺亚在手机屏幕上给她回复：【如果可以帮到他，我当然没有意见，林小姐。】
【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我发现，越深入人类社会、和人类接触的越多，我的成长速度就越快。】
【既然这位少年想要他姐姐的声音，我可以通过音源素材、组建成长型智能模块，并辅以智能AI问答模式，在他的手机上创造一个我的分身。】
【只要他时时跟“我”交流，“我”就能获得更多的成长经验，智能模块也会变的越来越接近他记忆中的姐姐。】
【但从人类社会的伦理道德方面考虑，这个方案还有不完善的地方。】
林溪叹了口气。
她伸手打字：【不，小诺亚。】
【我们现在面临最重大的问题不是什么伦理道德啊！】
【是那孩子，根本就没有手机啊！】
蹲在林溪手机里的诺亚沉默了。
啊，的、的确是他没想过的问题呢。
这时前座传来男声：“老师？您在烦恼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林溪：“哦，没什么事儿，不用麻烦。”
前座的青年撇了撇嘴：“老师的事情我可从来不当麻烦。我每次都是尽心尽力完成的！”
“结果老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他们之中最后知道的！实在是太、太过分了……”
林溪：……
救命……她就知道跟这家伙见面会这样……
她听他说这种话已经听了一路了，每一句都是对她良心的拷问。
她想投降。
她熟练地转移话题：“还有多久到？”
青年：“还有不到十分钟！呜呜，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三遍了……果然，25年不见，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生疏了，您甚至都不想听我说话……”
林溪：……
头大，想死。
“呃，那你吃晚饭了吗？”
“这个问题刚才您也问过了！我吃过了，老师……”
“哦，今天天气真好……”
“现在是晚上，老师！”
林溪：……救命。
前座正在开车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组织干部马德拉。
如果不是必要，林溪实在不想面对他……这家伙真的太能说了。
而且，明明二十五年前他们刚见面的时候，马德拉还是个青涩腼腆的小研究院，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话痨？
该不会是二十五年给他憋坏了吧？
手机屏幕上，诺亚给她生成了一堆多年不见的朋友用来寒暄的话，她连忙照着念：“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青年：“没有老师您，我感觉很不好，这种不好的感觉持续了25年，望周知……”
林溪：大可不必。
“这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不是，等会儿。
诺亚到底是从哪搜来的这些话？
这真的是朋友寒暄用的吗？？？
青年：“呜呜呜呜呜，老师，我也好想你……二十五年啊，二十五年！您知道我这二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您知道吗？”
林溪：……
怎么办，虽然很抱歉，但是她真的不是很想知道……
所幸这话似乎起了点作用，青年不再一个劲控诉林溪了，转而介绍起这二十五年间的工作：“老师，白鸠制药在二十年前就转移到地下啦！我的、不，我们APTX系列的研究也很顺利！”
“除此之外，我还研发出了很多新药！很多神奇的效果，超级不可思议的！”
林溪升起兴趣：“哦？”
柯学世界的新药，值得期待。
————（注1：营销号或者某宝商家请水军的统一发言，后来变成了一个梗。）
林溪的期待没有落空。
别说落空了,她真的被震惊到了。
柯学世界不仅物理学不存在了，看起来化学和生物学也岌岌可危。
不过想想让柯南和小哀变小的APTX4869，以及让琴酒和朗姆——啊,现在应该还有马德拉——长生不老的【死水】,这些功效奇特的药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离谱了。
虽然还是很反科学就是了。
比如这个祛疤膏,只要抹上一点，不出一周,无论多么狰狞的疤痕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以前琴酒跟她提过,不过今天她才见到。
看到这个的林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没憋住：“组织就没想过进军美妆界吗？”
如果是别的小说，这种时候就该用这个发家致富了。
马德拉：“啊。朗姆还跟我说过来着,他说你一定会这么问。我们其实有化妆品品牌的,只是比较高奢，瞄准的是高收入人群……这些都是朗姆说的,我只负责研究我的药。”
林溪：朗姆,他真的，她哭死。
这个家没有朗姆得散。
接下来是飞鱼丸。（注1）
同样的反科学——吃下之后一刻钟之内水性会变好,憋气时间增长,而且在水里面游泳会更快。
林溪：？
这真的不是什么游戏道具吗？
然后是千花散。
这个是毒药，而且剧毒无比。服用的人会浑身溃烂，七窍流血而亡，死亡时间在4日到7日不等。
还没解药。
林溪：好恶毒的药。
然后是生骨灵。（注2）
这药是液体状，喝下去之后会让断裂的骨头飞快愈合,只是要注意骨头要摆正，不然会畸形。
林溪：？
等等，这个功能……
这不是和她背包里面的那个一模一样吗！
还有更多奇怪的药,比如让人失忆的药——让人失忆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药配合上特殊的催眠技术，竟然可以让人忘记特殊的人和事。
还有让人精神失常的药、让人体能短时间内变强，但过后就会进入虚弱期的药，修复神经的药，吐真剂，以及喝了能在黑暗中视物的药（注3）……反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
林溪不禁沉思起来。
马德拉这些年也没闲着啊。
难道说，组织里……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是咸鱼？
“除了这些药，还有我们主要研究的APTX4869，”马德拉推了推眼镜，“它的确有返老还童的功效。”
“但是返老还童的概率非常非常低，而且我从来没在人类身上成功过——能用的实验体有限——要不是您当年特意嘱咐，我根本不会往这个方面研究。一般情况下，服用APTX4869会导致机体迅速死亡，而且查不出死因，尸体也不会残留任何毒素。”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朗姆虽然嘴上说着嫌弃APTX4869的不确定性，但还是经常将它拿来暗杀呢。”
林溪：确实很神奇，要不是我早知道这个设定的话，我还能象征性的惊讶一下。
但是现在嘛……
面无表情.jpg。
“哎，”看见林溪这样，青年的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看来您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我果然没能成功给您带来惊喜……”
林溪：……
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良心还是被谴责到了。
“没有，”她棒读道，“时隔这么久还能再次看见你，对我来说已经的最大的惊喜了。”
来啊，谁怕谁，互相伤害啊。
马德拉：……
呜呜。
他转移话题：“老师你不是要做亲缘鉴定吗？来这边。”
林溪伸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个小型密封袋。
一个密封袋是烧的还剩一半的香烟，另一个里面则有两根卷曲的头发。
香烟是赤井秀一抽剩的。这是她在峯苫组工厂，将烟灰缸伸到赤井秀一面前示意他把烟灭了的时候拿到的。
所以没事儿别在她面前抽烟，会变得不幸……琴酒就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
头发则是在摸世良真纯的头的时候拿到的。
她记得柯南剧情里面他们是兄妹的才对，但是系统却没有显示，搞得她有点不确定了。
所以想要确认一下。
“很快的。”青年接过林溪手中的小密封袋，“老师就在这里坐着的等一会儿吧？桌子上有果汁。”
林溪瞅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果汁。
没冰块，差评。
见青年走远，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这里的厨房看看有没有冰块。
这里是一个大型研究所，和当年白鸠制药一样，有很深的地下室。穿着白大褂来去匆匆的研究员也让林溪回忆起了她曾经当研究员的时光。
她兴致一起，从系统空间翻出银框眼镜带上，又摸出一身白大褂，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林研究员。
只不过这里的研究员看上去都蛮忙的，而她闲庭信步，手上还端着果汁，悠闲地像在逛街。
林溪边走变瞧，直到路过某个转角才倏地停下。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茶色脑袋的女孩。
这是……小哀？
恰在她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女孩抬起头。
真的是小哀耶。
系统是不是坏掉了，她明明都上了特殊标记，为什么地图上面不显示？
林溪略一想想便明白了过来：她标记的是灰原哀，不是宫野志保。
……真的，可是宫野志保不就是灰原哀吗？系统好死板，名字不一样就不显示，害得她以为小哀这个时间线不在日本，而是出国留学什么的呢……
还没等她开口，小女孩警惕的眼神就望了过来。
虽然小女孩什么也没说，但是肢体语言和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明晃晃的拒绝。
林溪：……
嘤。
你退半步的样子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她在心里悲伤地唱了几句，心里又为能见到小哀感到开心。
她在四周扫了一眼。嗯，没人注意到这边。
然后迅速摸出一个红彤彤的糖苹果，递给宫野志保。
“初次见面，宫野志保。现在在你眼前的是AKA·尼古拉斯·冰琉璃·慕容·彩晶蝶·林·柴原，你叫我柴原就行。而我手上这个呢，则是我在危机四伏、充满毒雾的秘境中拿到的至高红宝石。吃了它，你将会获得超人类的力量！”
宫野志保：？？
她的目光转为同情。
这是从哪里的实验室跑出来的实验体吧？
脑子都被药傻了，真可怜。
接受到同情目光的林溪：……
完了，失败的出场。
她果断转移策略，把没拿糖苹果的手背在背后，轻咳了两声：“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这是我在小吃街买的糖苹果，想吃吗？很甜的哦！”
宫野志保看了看她手上的糖苹果，红彤彤的苹果裹着糖，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果断地说：“不要。”
谁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这个实验体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糖苹果？
姐姐带她逛过小吃街，离这里好远呢，她才不信这人的鬼话。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
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绿色的大眼睛难过地看着她，背在背后的手也垂了下来。
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
糟糕，她是不是拒绝的太果断了？
这样傻乎乎的实验体在组织里应该很受欺负吧？
说不定偷偷跑出来，一会儿就会被抓回去。
她看上去好伤心哦。
小志保决定先把糖苹果接过来，等这人走了再偷偷扔掉。
她没看见林溪憋笑到抽搐的嘴角。
天哪，这个时候的小哀真的好骗。
换了五年之后的小哀，肯定早就看穿她在装可怜了。
————（注1：飞鱼丸：剑网三里的。）
（注2：生骨灵：哈利波特里的。）
（注3：这个是猫药，猫眼药水，巫师三里的。）
宫野志保接过了林溪手中的糖苹果。
她以前被姐姐带着逛街的时候,时常在街上看见过这种糖苹果。
这是将苹果洗净之后，裹上一层融化的冰糖，有的时候上面还会撒上坚果碎和彩色的糖粒。
只是见过是见过,但一直没有吃到过——她一直觉得外面的糖壳加上苹果的汁水口感会很奇怪,所以在姐姐每次问她要不要的时候她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