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而自己手上这一只用竹签插着,晶莹剔透的糖苹果，看上去格外可口。
姐姐说过不能浪费粮食,这么丢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小志保的内心开始动摇。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的少女似乎是为了证明糖苹果没毒,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啃了一口。
糖壳咔嚓咔嚓地被虎牙咬碎，汁水四溅，少女脸上露出了一副被投喂了的满足表情。
好像她手里的糖苹果真的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美食似得。
那副表情让宫野志保想起小时候自己养的仓鼠。她给它们喂食的时候,仓鼠也会一边鼓动腮帮子,一边揉脸，想要努力收集很多很多的好吃的,藏在自己的腮帮子里。
每次她都不得不倒着把它提起来,戳它的脸，逼它把那些藏起来的食物吐出来。
只是仓鼠的寿命很短暂,只养了两年多小仓鼠就去世了。
生死有命,有时她觉得自己和姐姐也不过是组织圈养的宠物，不，比那更糟，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唯一的作用就只有被关在笼子里被榨干价值,直到生命终结那天。
这么一想，面前突然出现的奇怪少女说不定是她小白鼠生涯难得一见的奇遇呢，就像爱丽丝追着突然出现的大白兔掉进兔子洞里面那样,说不定马上会做一个又古怪又有趣的梦呢。
宫野志保的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着她在平静又压抑的日常生活中来一场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冒险——比如，尝一口手中的糖苹果。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酸酸甜甜的果汁和甜蜜的糖于是在她嘴里爆开，味道居然还不错。
她吃了一口，嚼嚼嚼，一抬头就对上了林溪笑意盈盈的双眸。
她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已建立了亲密羁绊的……家人。
莫名其妙，宫野志保心想。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那一定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
“你从哪里跑出来的？我送你回去。”宫野志保淡定地问。
要是偷跑出去的话，在被发现之前，要赶紧将她送回去才行。
这个实验体看着不像低等实验体，衣着整齐，面容也很精神，行动正常，体表看上去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是拥有一定行动自由的高等实验体。
而且知道她的名字，估计是从哪个地方看到的吧？
待会再问问这家伙是从哪个地方偷到的糖苹果……
唔，怪好吃的。
“哦，办公室吧，在走廊那边。”林溪指了指身后。她的脑回路跟宫野志保完全不在一条连线上，还惦记着她的冰块，问道：“志保，你应该知道厨房在哪里吧？”
宫野志保：……
这家伙一点分寸都没有！哪有上来就直呼别人的名字的！还叫这么亲密！
只有姐姐这么叫过她！
哼，不能和被药傻的实验体一般计较。
“你要去厨房做什么？这个，”她扬了扬手中捏着的、啃了一半的糖苹果，“是你在厨房拿的吗？”
林溪眨了眨眼：“咦，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是在小吃街买的啦。”
而且还是在你长大……然后又缩水了之后，跟你一起去买的。
“这里离最近的小吃街20多公里，开车都需要一点时间。等你从小吃街带过来，糖苹果都要化了。”
宫野志保说着，又啃了一口。
林溪：哎呀，小哀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她傻乐了一会儿，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直接拉起宫野志保的手，带着她往墙后走。
宫野志保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她没有感觉到恶意。
“嘘——”林溪手指放在唇前，“看那边，是跟着你的人？”
宫野志保看过去，果然看见那几个黑衣人。
他们衣服全黑，跟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格格不入。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
只不过是一会儿消失在他们视线里，就在四处找她了。
那是组织派来跟着她的人，当然，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其实让他们发现也没什么，但她身后还有个实验体。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这家伙受到什么惩罚。
要先把她送回去才行。
“跟我来。”
宫野志保反过来拉住林溪的手，进了旁边的一道小门。等黑衣人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她才带着林溪出来，目标明确地走向走廊深处。
她知道那里是组织存放实验体的区域。
她还没有权限进入其中，不过她经常能看见活蹦乱跳的实验体出来体检——是的，活蹦乱跳的。他们之中优秀的人会被培养成为组织杀手，就像小说里会写的那样。
当然，可能还要经过催眠洗脑等一系列的辅助手段，让他们乖乖听话。
关于实验体，宫野志保也只知道这么多。
因为她在药物研究上所展露出的优异天赋，她虽然年龄尚小，但已备受关注。在知道更多组织地下研究的同时，也同时失去了自由——那两个黑衣人就是明证。
她有些着急，一只手拉着林溪一只手还捏着糖苹果不放，小手攥得很紧，赶急赶忙跑到实验区，想赶紧把林溪“还给”实验区的研究员，结果——“没有她吗？”宫野志保有些惊讶，转过头重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林溪。
不会吧，实验体名单上居然没有这家伙的名字……她到底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她身上穿着白大褂，但是没有挂胸牌，而且还说那么无厘头的话……该不会不是实验体，而是什么被工作压力逼疯的可怜社畜研究员吧？
“呃，我们这里没有显示特征为红发绿眼的实验体。宫野小姐，您还记得她的实验编号吗？”
宫野志保：……
她哪里会知道这家伙的编号。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的林溪转向查找资料的研究员：“真的没有吗？你再搜搜呢，我记得我自己的编号是004753。”
“哦，”研究员推了推眼镜，敲打键盘，“确实是实验体……”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红发绿眼的少女。
奇怪，实验体统共也就那么些个，这少女特征这么明显，我怎么会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难道是因为总熬夜导致的记忆力下降吗？
研究员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自己已经半秃的头。
“004753，你作为评级为S的实验体，在离开这里之后，组织应该已经给你下达了任务才对。”研究员说，“组织的任务可是机密，我这里是查不到的。”
宫野志保抬头看向身边的红发少女，只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又转向自己。
“小……志保，”林溪小声说，“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好不好？刚才跟在你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人，我一拳都能给他们打飞。我在实验室练习两年半，还会唱、跳、rap和杀人。”
“你刚才听见了，我的评级可是S，实验体里面最厉害的。哦，我还长得好看，看了养眼，”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撩了一下脸侧的卷曲红发，冲宫野志保眨了眨眼睛，“选不了吃亏，选不了上当哦。”
宫野志保：……
从来没见过上赶着推销自己好用的实验体。
“这就是你的任务？接近我然后监视我？”她毫不客气地问道。
不知怎么，被红发少女监视比起被两个黑衣人监视更让她感到生气。
少女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就要被派给别的人了。到时候人家不知道会怎么对我呢，作为实验体我还不能反抗……”
林溪深知怎么让警惕的宫野志保接受自己。“我是过来保护你的”这种话肯定会被当成虚伪的谎言，不如就顺势承认，再装可怜显示一下自己的身不由己。
刚才研究员查找到的实验体资料都是她偷偷背着手敲屏幕，让诺亚现场放进去的。
没有身份就创造身份，反正她亲爱的酒们都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不会拆穿她的。
宫野志保动摇了。
她犹豫了一下：“我不选你，你就会被派给别人吗？”
仔细想想，少女的确比两个黑衣大汉更让人能接受。
而且，自己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
难怪她要这么、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接近她。宫野志保想到了刚才被她吃掉的糖苹果，心想，至少那个糖苹果很不容易弄到。
林溪点了点头。
宫野志保小大人一样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哎，等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溪抱起来在空中转圈圈。
“快放我下来啊！你这家伙！”
真是的，她要收回她刚才的话！
【老师,头发的主人和烟蒂的主人有血缘关系。虽然您没交代，但我顺手跟组织数据库里的基因进行了对比——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14年前叛逃的赤井务武,居然是这两个人的直系血亲！】
林溪：……
谢谢,难为你还分两段发出来,但我真的没有被惊讶道。
她回复道：【哇，真的吗。好神奇,居然是血亲呢,哈哈。】
马德拉：……
【您又早知道了，对不对？】
林溪：【怎么可能，我刚知道啊，哈哈哈。】
马德拉凝视着那三个“哈”字,无奈地笑了起来。
【您是不是刚才黑进了实验体数据库？】
林溪：【啊？啊哈哈哈,居然被你发现了！】
马德拉：……
真的，这个“哈哈哈”让整段消息的可信度都降低了。
请不要再哈哈哈了,他害怕。
【放心,老师，我不会跟朗姆说的。只是因为正好在看实验体的资料所以才看见了。】
论突然出现在页面最下方的实验体资料点开之后是顶头上司的脸这件事对打工人来说有多惊悚。
林溪想了想：【别叫我老师,叫我实验体004753。】
马德拉：……
他从善如流：【好的, 004753，遵命，004753。】
林溪：【004753正在执行任务，输入指令请按1，查询位置请按2,人工服务请按0。】
马德拉：……
他打了一堆零发了过去。
林溪：【不好意思，您输入的问题这边查询不到，请重新输入。】
马德拉：【0】
林溪：【正在为您转接人工服务,目前排队中，排队人数921364人，预计等待时间8天5小时……】
马德拉：？
BOSS是故意的对不对？
92万是否有些过于夸张？这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行了，他知道老师不愿意跟他讲话了。
他想了想，又发了个1。
林溪：【请输入指令。】
马德拉：【理理我，老师。】
林溪：【受理信息不存在。请重新输入。】
马德拉：【呜呜……好吧，老师，记得多带点我做的速愈伤药，有内服和外用的，还有，其他的飞鱼丸猫药什么的多拿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我还给您准备了几盒子APTX4869呢！】
林溪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无语地看了看一旁桌子上堆着的一大包东西。
啊，这果然是给她的东西吗……
不是，马德拉是光装了药进去，没装别的东西？他到底装了多少药，才能弄成这么大的一个包裹啊！
还好林溪有系统背包，不然扛在肩上，恐怕会受到一路上注目礼吧！
林溪放下手机，将一打包东西扔进系统空间，然后走出了门。
“我搞定啦，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宫野志保站在门外，无语地看着她：“不是要收拾你的家当？”
“收拾完了啊，”林溪摆了摆手，“我刚才扔进我的专属异次元口袋了。而且，实验体有什么家当？欸，等等……”
她蹲下来。
如果是灰原哀，此刻林溪的眼睛正好可以和她的眼睛平视，但换了12岁的宫野志保，林溪蹲下来，还需要稍微仰头才能看着宫野志保的脸。
“什么？”宫野志保疑惑道。
“诺，这个。”林溪像变魔术一样，手一翻，变出一个小花发卡。“你有这个，无论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宫野志保半月眼，看着林溪将发卡带到她头上：“这种款式也太幼稚了……而且，你是不是在里面装了定位仪？”
“没有，”林溪诚实的说，“我没有在里面装定位仪。”
定位这种事情，直接让系统代劳就可以了，还用得着上科技吗。
她既然已经在2005年的时间里找到了灰原哀，就不会她再跑丢了。
本来回到5年前、完善剧情让她有一种自己是社畜，在给系统干活的感觉，找到灰原哀了之后，她感觉在5年前和5年后也没区别了，反正在哪里都能有一处安身之所。
如果要准确描述的话，那就是以前在很远的地方出差，现在回家了、公司离家通勤只需要5分钟的感觉。
真好啊……
“回家吧，志保？”林溪微微仰头，笑着说。
宫野志保一怔。
姐姐说过不能浪费粮食,这么丢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小志保的内心开始动摇。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的少女似乎是为了证明糖苹果没毒,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啃了一口。
糖壳咔嚓咔嚓地被虎牙咬碎，汁水四溅，少女脸上露出了一副被投喂了的满足表情。
好像她手里的糖苹果真的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美食似得。
那副表情让宫野志保想起小时候自己养的仓鼠。她给它们喂食的时候,仓鼠也会一边鼓动腮帮子,一边揉脸，想要努力收集很多很多的好吃的,藏在自己的腮帮子里。
每次她都不得不倒着把它提起来,戳它的脸，逼它把那些藏起来的食物吐出来。
只是仓鼠的寿命很短暂,只养了两年多小仓鼠就去世了。
生死有命,有时她觉得自己和姐姐也不过是组织圈养的宠物，不，比那更糟，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唯一的作用就只有被关在笼子里被榨干价值,直到生命终结那天。
这么一想，面前突然出现的奇怪少女说不定是她小白鼠生涯难得一见的奇遇呢，就像爱丽丝追着突然出现的大白兔掉进兔子洞里面那样,说不定马上会做一个又古怪又有趣的梦呢。
宫野志保的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着她在平静又压抑的日常生活中来一场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冒险——比如，尝一口手中的糖苹果。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酸酸甜甜的果汁和甜蜜的糖于是在她嘴里爆开，味道居然还不错。
她吃了一口，嚼嚼嚼，一抬头就对上了林溪笑意盈盈的双眸。
她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已建立了亲密羁绊的……家人。
莫名其妙，宫野志保心想。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那一定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
“你从哪里跑出来的？我送你回去。”宫野志保淡定地问。
要是偷跑出去的话，在被发现之前，要赶紧将她送回去才行。
这个实验体看着不像低等实验体，衣着整齐，面容也很精神，行动正常，体表看上去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是拥有一定行动自由的高等实验体。
而且知道她的名字，估计是从哪个地方看到的吧？
待会再问问这家伙是从哪个地方偷到的糖苹果……
唔，怪好吃的。
“哦，办公室吧，在走廊那边。”林溪指了指身后。她的脑回路跟宫野志保完全不在一条连线上，还惦记着她的冰块，问道：“志保，你应该知道厨房在哪里吧？”
宫野志保：……
这家伙一点分寸都没有！哪有上来就直呼别人的名字的！还叫这么亲密！
只有姐姐这么叫过她！
哼，不能和被药傻的实验体一般计较。
“你要去厨房做什么？这个，”她扬了扬手中捏着的、啃了一半的糖苹果，“是你在厨房拿的吗？”
林溪眨了眨眼：“咦，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是在小吃街买的啦。”
而且还是在你长大……然后又缩水了之后，跟你一起去买的。
“这里离最近的小吃街20多公里，开车都需要一点时间。等你从小吃街带过来，糖苹果都要化了。”
宫野志保说着，又啃了一口。
林溪：哎呀，小哀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她傻乐了一会儿，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直接拉起宫野志保的手，带着她往墙后走。
宫野志保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她没有感觉到恶意。
“嘘——”林溪手指放在唇前，“看那边，是跟着你的人？”
宫野志保看过去，果然看见那几个黑衣人。
他们衣服全黑，跟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格格不入。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
只不过是一会儿消失在他们视线里，就在四处找她了。
那是组织派来跟着她的人，当然，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其实让他们发现也没什么，但她身后还有个实验体。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这家伙受到什么惩罚。
要先把她送回去才行。
“跟我来。”
宫野志保反过来拉住林溪的手，进了旁边的一道小门。等黑衣人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她才带着林溪出来，目标明确地走向走廊深处。
她知道那里是组织存放实验体的区域。
她还没有权限进入其中，不过她经常能看见活蹦乱跳的实验体出来体检——是的，活蹦乱跳的。他们之中优秀的人会被培养成为组织杀手，就像小说里会写的那样。
当然，可能还要经过催眠洗脑等一系列的辅助手段，让他们乖乖听话。
关于实验体，宫野志保也只知道这么多。
因为她在药物研究上所展露出的优异天赋，她虽然年龄尚小，但已备受关注。在知道更多组织地下研究的同时，也同时失去了自由——那两个黑衣人就是明证。
她有些着急，一只手拉着林溪一只手还捏着糖苹果不放，小手攥得很紧，赶急赶忙跑到实验区，想赶紧把林溪“还给”实验区的研究员，结果——“没有她吗？”宫野志保有些惊讶，转过头重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林溪。
不会吧，实验体名单上居然没有这家伙的名字……她到底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她身上穿着白大褂，但是没有挂胸牌，而且还说那么无厘头的话……该不会不是实验体，而是什么被工作压力逼疯的可怜社畜研究员吧？
“呃，我们这里没有显示特征为红发绿眼的实验体。宫野小姐，您还记得她的实验编号吗？”
宫野志保：……
她哪里会知道这家伙的编号。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的林溪转向查找资料的研究员：“真的没有吗？你再搜搜呢，我记得我自己的编号是004753。”
“哦，”研究员推了推眼镜，敲打键盘，“确实是实验体……”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红发绿眼的少女。
奇怪，实验体统共也就那么些个，这少女特征这么明显，我怎么会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难道是因为总熬夜导致的记忆力下降吗？
研究员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自己已经半秃的头。
“004753，你作为评级为S的实验体，在离开这里之后，组织应该已经给你下达了任务才对。”研究员说，“组织的任务可是机密，我这里是查不到的。”
宫野志保抬头看向身边的红发少女，只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又转向自己。
“小……志保，”林溪小声说，“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好不好？刚才跟在你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人，我一拳都能给他们打飞。我在实验室练习两年半，还会唱、跳、rap和杀人。”
“你刚才听见了，我的评级可是S，实验体里面最厉害的。哦，我还长得好看，看了养眼，”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撩了一下脸侧的卷曲红发，冲宫野志保眨了眨眼睛，“选不了吃亏，选不了上当哦。”
宫野志保：……
从来没见过上赶着推销自己好用的实验体。
“这就是你的任务？接近我然后监视我？”她毫不客气地问道。
不知怎么，被红发少女监视比起被两个黑衣人监视更让她感到生气。
少女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就要被派给别的人了。到时候人家不知道会怎么对我呢，作为实验体我还不能反抗……”
林溪深知怎么让警惕的宫野志保接受自己。“我是过来保护你的”这种话肯定会被当成虚伪的谎言，不如就顺势承认，再装可怜显示一下自己的身不由己。
刚才研究员查找到的实验体资料都是她偷偷背着手敲屏幕，让诺亚现场放进去的。
没有身份就创造身份，反正她亲爱的酒们都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不会拆穿她的。
宫野志保动摇了。
她犹豫了一下：“我不选你，你就会被派给别人吗？”
仔细想想，少女的确比两个黑衣大汉更让人能接受。
而且，自己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
难怪她要这么、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接近她。宫野志保想到了刚才被她吃掉的糖苹果，心想，至少那个糖苹果很不容易弄到。
林溪点了点头。
宫野志保小大人一样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哎，等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溪抱起来在空中转圈圈。
“快放我下来啊！你这家伙！”
真是的，她要收回她刚才的话！
【老师,头发的主人和烟蒂的主人有血缘关系。虽然您没交代，但我顺手跟组织数据库里的基因进行了对比——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14年前叛逃的赤井务武,居然是这两个人的直系血亲！】
林溪：……
谢谢,难为你还分两段发出来,但我真的没有被惊讶道。
她回复道：【哇，真的吗。好神奇,居然是血亲呢,哈哈。】
马德拉：……
【您又早知道了，对不对？】
林溪：【怎么可能，我刚知道啊，哈哈哈。】
马德拉凝视着那三个“哈”字,无奈地笑了起来。
【您是不是刚才黑进了实验体数据库？】
林溪：【啊？啊哈哈哈,居然被你发现了！】
马德拉：……
真的，这个“哈哈哈”让整段消息的可信度都降低了。
请不要再哈哈哈了,他害怕。
【放心,老师，我不会跟朗姆说的。只是因为正好在看实验体的资料所以才看见了。】
论突然出现在页面最下方的实验体资料点开之后是顶头上司的脸这件事对打工人来说有多惊悚。
林溪想了想：【别叫我老师,叫我实验体004753。】
马德拉：……
他从善如流：【好的, 004753，遵命，004753。】
林溪：【004753正在执行任务，输入指令请按1，查询位置请按2,人工服务请按0。】
马德拉：……
他打了一堆零发了过去。
林溪：【不好意思，您输入的问题这边查询不到，请重新输入。】
马德拉：【0】
林溪：【正在为您转接人工服务,目前排队中，排队人数921364人，预计等待时间8天5小时……】
马德拉：？
BOSS是故意的对不对？
92万是否有些过于夸张？这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行了，他知道老师不愿意跟他讲话了。
他想了想，又发了个1。
林溪：【请输入指令。】
马德拉：【理理我，老师。】
林溪：【受理信息不存在。请重新输入。】
马德拉：【呜呜……好吧，老师，记得多带点我做的速愈伤药，有内服和外用的，还有，其他的飞鱼丸猫药什么的多拿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我还给您准备了几盒子APTX4869呢！】
林溪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无语地看了看一旁桌子上堆着的一大包东西。
啊，这果然是给她的东西吗……
不是，马德拉是光装了药进去，没装别的东西？他到底装了多少药，才能弄成这么大的一个包裹啊！
还好林溪有系统背包，不然扛在肩上，恐怕会受到一路上注目礼吧！
林溪放下手机，将一打包东西扔进系统空间，然后走出了门。
“我搞定啦，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宫野志保站在门外，无语地看着她：“不是要收拾你的家当？”
“收拾完了啊，”林溪摆了摆手，“我刚才扔进我的专属异次元口袋了。而且，实验体有什么家当？欸，等等……”
她蹲下来。
如果是灰原哀，此刻林溪的眼睛正好可以和她的眼睛平视，但换了12岁的宫野志保，林溪蹲下来，还需要稍微仰头才能看着宫野志保的脸。
“什么？”宫野志保疑惑道。
“诺，这个。”林溪像变魔术一样，手一翻，变出一个小花发卡。“你有这个，无论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宫野志保半月眼，看着林溪将发卡带到她头上：“这种款式也太幼稚了……而且，你是不是在里面装了定位仪？”
“没有，”林溪诚实的说，“我没有在里面装定位仪。”
定位这种事情，直接让系统代劳就可以了，还用得着上科技吗。
她既然已经在2005年的时间里找到了灰原哀，就不会她再跑丢了。
本来回到5年前、完善剧情让她有一种自己是社畜，在给系统干活的感觉，找到灰原哀了之后，她感觉在5年前和5年后也没区别了，反正在哪里都能有一处安身之所。
如果要准确描述的话，那就是以前在很远的地方出差，现在回家了、公司离家通勤只需要5分钟的感觉。
真好啊……
“回家吧，志保？”林溪微微仰头，笑着说。
宫野志保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