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能救？怎么救？！
竹南宸迅速蹲下身，指尖泛起微不可见的柔和光芒，快速在那生魂的虚影上点了几个位，又打入一道稳固魂体的基础法诀，先确保这孩子的状态不再恶化。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重新看向被颜慎之牢牢制住、脸上交织着愤怒、震惊和极度茫然的卓明智。
“你们......究竟......”卓明智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他看着竹南宸走向自己，眼中充满了戒备和不解。
竹南宸没有解释，只是用沾着少许剩余显影香灰膏体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过了卓明智的眼皮。
“你干什么！”卓明智惊怒交加，下意识地闭眼挣扎，但被颜慎之死死按住。
冰凉滑腻的触感过后，卓明智被迫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所有挣扎、怒吼、质疑全都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竹南宸，凝固在了角落——那个蜷缩着的、半透明的、穿着脏兮兮衣裤的、与他逝去的儿子卓越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小小身影，正怯生生地、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卓明智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前碎裂又重组。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在地震般的惊骇中疯狂颤抖。
颜慎之感受到卓明智身体的僵硬和全然崩溃的情绪，缓缓松开了钳制，和竹南宸一起退开两步，留出空间，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卓明智，观察着他最真实的反应。
卓明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朝着角落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却在触及那片虚空时徒劳地穿过。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音和极致的颤抖：“越越......是......是你吗？真的是你？爸爸......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他反复喃喃着道歉的话，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真情实感的爆发极具感染力，但颜慎之和竹南宸交换了一个眼神——卓明智是个极其优秀的演员，他们无法判断这其中有多少是演技，有多少是真实。
颜慎之眉头微蹙，低声道：“卓老师，您先冷静一下......”他试图安抚，但也被对方这几乎崩溃的情绪所震动，难以分辨真假。
竹南宸却没那么好的耐心，他挂念着生魂的状态，不想继续看他继续沉浸情绪，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地打断：“你为什么道歉？它现在这个样子是你造成的吗？卓越到底死没死？你亲眼确认过吗？回答我的问题！”
卓明智仿佛没听见，依旧痴痴地望着角落，试图用目光描绘出儿子的轮廓，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角落里，卓越的生魂看到父亲哭泣，更加着急，靠得更近，伸出虚幻的小手想要替父亲擦眼泪，却一次次徒劳地穿透过去，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只能无声地张嘴，看上去更加可怜。
竹南宸皱紧眉头，没了耐心，直接上手抓住卓明智的胳膊，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扯回来一点：“看着我！回答我！他死了是你亲眼所见吗？你再耽误下去，他就真没救了！”
“救......？”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卓明智，他猛地回神，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在竹南宸脸上，反手死死抓住竹南宸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急切：“能救？怎么救？！人都已经......已经火化了啊！还能怎么救？！”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火化？”竹南宸抓住关键词，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没成功，“谁告诉你他死了？谁告诉你他火化了？他现在是生魂，生魂你懂吗？意味着他的肉身根本没死，还活着！只是魂魄离体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活着？”卓明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脸上血色尽褪，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我看到的是什么......那骨灰......那他在哪？他在哪？！”巨大的冲击让他思维混乱，几乎站不稳。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竹南宸逼问，“他一直发不出声音，孩子是天生不能说话吗？”
“不是......”卓明智下意识地回答，思绪还被牵着走，抓着竹南宸的手愈发收紧，“越越以前很爱说话，很活泼......是生病以后，才越来越沉默，后来几乎......就不怎么出声了......”他回忆着，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颜慎之见状，上前一步，强行掰开卓明智的手，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接替了竹南宸的提问：“卓老师，孩子什么时候火化的？你在不在现场？或者有没有其他直系亲属在场亲眼确认？”他的问题更加具体，直指核心。
“我......我不在......”卓明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双手捂住了脸，“那时候我在外地赶一个推不掉的通告......接到电话说孩子突然不行了......等我连夜赶回去......人已经......已经送进去火化了......”
他哽咽着，“是他妈妈一手操办的，她说......她说不想让我看到孩子最后那个样子，太痛苦了......让我记住孩子最好的样子......”
竹南宸和颜慎之对视一眼，假死这件事很难避开直系亲属，父亲不知道那母亲必然知道。只是怎么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那个护身符，”竹南宸趁着他这会儿知无不言，赶紧多获取信息，“那个鬼东西是谁给你的？为什么要一直戴着？！”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重新看向被颜慎之牢牢制住、脸上交织着愤怒、震惊和极度茫然的卓明智。
“你们......究竟......”卓明智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他看着竹南宸走向自己，眼中充满了戒备和不解。
竹南宸没有解释，只是用沾着少许剩余显影香灰膏体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过了卓明智的眼皮。
“你干什么！”卓明智惊怒交加，下意识地闭眼挣扎，但被颜慎之死死按住。
冰凉滑腻的触感过后，卓明智被迫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所有挣扎、怒吼、质疑全都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竹南宸，凝固在了角落——那个蜷缩着的、半透明的、穿着脏兮兮衣裤的、与他逝去的儿子卓越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小小身影，正怯生生地、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卓明智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前碎裂又重组。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在地震般的惊骇中疯狂颤抖。
颜慎之感受到卓明智身体的僵硬和全然崩溃的情绪，缓缓松开了钳制，和竹南宸一起退开两步，留出空间，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卓明智，观察着他最真实的反应。
卓明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朝着角落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却在触及那片虚空时徒劳地穿过。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音和极致的颤抖：“越越......是......是你吗？真的是你？爸爸......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他反复喃喃着道歉的话，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真情实感的爆发极具感染力，但颜慎之和竹南宸交换了一个眼神——卓明智是个极其优秀的演员，他们无法判断这其中有多少是演技，有多少是真实。
颜慎之眉头微蹙，低声道：“卓老师，您先冷静一下......”他试图安抚，但也被对方这几乎崩溃的情绪所震动，难以分辨真假。
竹南宸却没那么好的耐心，他挂念着生魂的状态，不想继续看他继续沉浸情绪，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地打断：“你为什么道歉？它现在这个样子是你造成的吗？卓越到底死没死？你亲眼确认过吗？回答我的问题！”
卓明智仿佛没听见，依旧痴痴地望着角落，试图用目光描绘出儿子的轮廓，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角落里，卓越的生魂看到父亲哭泣，更加着急，靠得更近，伸出虚幻的小手想要替父亲擦眼泪，却一次次徒劳地穿透过去，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只能无声地张嘴，看上去更加可怜。
竹南宸皱紧眉头，没了耐心，直接上手抓住卓明智的胳膊，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扯回来一点：“看着我！回答我！他死了是你亲眼所见吗？你再耽误下去，他就真没救了！”
“救......？”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卓明智，他猛地回神，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在竹南宸脸上，反手死死抓住竹南宸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急切：“能救？怎么救？！人都已经......已经火化了啊！还能怎么救？！”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火化？”竹南宸抓住关键词，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没成功，“谁告诉你他死了？谁告诉你他火化了？他现在是生魂，生魂你懂吗？意味着他的肉身根本没死，还活着！只是魂魄离体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活着？”卓明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脸上血色尽褪，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我看到的是什么......那骨灰......那他在哪？他在哪？！”巨大的冲击让他思维混乱，几乎站不稳。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竹南宸逼问，“他一直发不出声音，孩子是天生不能说话吗？”
“不是......”卓明智下意识地回答，思绪还被牵着走，抓着竹南宸的手愈发收紧，“越越以前很爱说话，很活泼......是生病以后，才越来越沉默，后来几乎......就不怎么出声了......”他回忆着，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颜慎之见状，上前一步，强行掰开卓明智的手，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接替了竹南宸的提问：“卓老师，孩子什么时候火化的？你在不在现场？或者有没有其他直系亲属在场亲眼确认？”他的问题更加具体，直指核心。
“我......我不在......”卓明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双手捂住了脸，“那时候我在外地赶一个推不掉的通告......接到电话说孩子突然不行了......等我连夜赶回去......人已经......已经送进去火化了......”
他哽咽着，“是他妈妈一手操办的，她说......她说不想让我看到孩子最后那个样子，太痛苦了......让我记住孩子最好的样子......”
竹南宸和颜慎之对视一眼，假死这件事很难避开直系亲属，父亲不知道那母亲必然知道。只是怎么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那个护身符，”竹南宸趁着他这会儿知无不言，赶紧多获取信息，“那个鬼东西是谁给你的？为什么要一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