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哪个混蛋说的鬼话？！
“面对现实？”卓明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颤抖，“我问你，越越真的死了吗？你亲眼看见他断气了吗？你亲眼看见他进焚化炉了吗？！回答我！”
“他还活着是不是，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他病的那么重，你怎么能让他离开医院？！”
电话那头彻底乱了阵脚，张幼怡的心理防线似乎被这最后一击彻底摧毁。她猛地哭喊起来，声音尖利而语无伦次：“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你不能知道！师傅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了越越就真的完了！必死无疑了啊！”
“卓明智！你是不是想逼死儿子？！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啊？！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他！是为了救他你懂不懂！！”
她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却也彻底证实了最坏的猜测。
卓明智如遭重击，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对着手机厉声道：“救他？你这是在害他！我不管那个狗屁师傅说了什么！也不管你把他藏在了哪儿！我明天就回去，你把越越带回来，不，我亲自去，我去把他带回来！”
“卓明智！算我求你了！忘了越越吧！就当是为了他好！再等一段时间......再等一段时间也许就好了......”
卓明智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他对着手机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忘了？你让我怎么忘？！那是我儿子！张幼怡！你现在立刻告诉我！越越到底在哪儿？！你把他藏哪儿了？！”
“不行！不能见！现在绝对不能见！”张幼怡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坚信，“会害死他的！师傅说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谁也不能见！尤其是你！卓明智！你听话！把这件事忘了！都是为了孩子！都是为了救他啊！”
“放屁！”卓明智彻底失控，怒吼道，“哪个师傅？！哪个混蛋说的鬼话？！你这是救他吗？那么多医生会诊，用了那么多药才保住他的性命，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这么蠢？你怎么能让他离开医院？！告诉我他在哪儿？！”
“不......不行......你不能回来......不能知道......”张幼怡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充满了绝望的哭喊，“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为什么非要逼死孩子......”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像是碰撞倒地的声音，接着通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忙音。
卓明智僵在原地，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手臂剧烈地颤抖着。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惊、愤怒、恐惧和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彻骨冰寒。
杂物间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电话忙音消失后留下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颜慎之和竹南宸面色极其凝重地看着他。
卓明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陷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现实。
颜慎之看着他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心下不忍，上前一步，放缓声音道：“卓老师，您先冷静一下，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
他的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卓明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颜慎之，又猛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竹南宸。
巨大的感激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他踉跄着上前，声音哽咽破碎：“小竹先生......颜先生......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恐怕......”
“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我儿子他......”他说不下去，泪水再次决堤。
他转向角落里那模糊的、正担忧地望着他的生魂，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越越......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一个月了......爸爸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我真是个混蛋！我不是个好爸爸......我不配......”他的自责汹涌而猛烈。
突然，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向竹南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膝盖一弯竟是要跪下去：“小竹先生！您有办法的，对不对？您能看见他，您能毁了那邪门的符......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只要您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竹南宸和颜慎之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一左一右赶紧将他架住，硬是没让他跪下去。
“卓老师您别这样！”竹南宸有点无措，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强烈的情感宣泄，语气却依旧直接，“我问你就是为了帮他，现在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找到他在哪儿才是正事！”
这话虽然直白，却像一盆冷水，让卓明智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努力站稳，胡乱抹了把脸，是啊，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他立刻捡起地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开始查询最快的航班信息：“回鹤安......我得立刻回鹤安......最快......最快只有明天下午六点有一班......”长信村的偏远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他焦躁地几乎要捏碎手机。
“卓老师，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颜慎之按住他发抖的手臂，声音沉稳，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明天上午还有录制，我们得先把直播应付过去。下午找个理由请假离组，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他还活着是不是，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他病的那么重，你怎么能让他离开医院？！”
电话那头彻底乱了阵脚，张幼怡的心理防线似乎被这最后一击彻底摧毁。她猛地哭喊起来，声音尖利而语无伦次：“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你不能知道！师傅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了越越就真的完了！必死无疑了啊！”
“卓明智！你是不是想逼死儿子？！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啊？！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他！是为了救他你懂不懂！！”
她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却也彻底证实了最坏的猜测。
卓明智如遭重击，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对着手机厉声道：“救他？你这是在害他！我不管那个狗屁师傅说了什么！也不管你把他藏在了哪儿！我明天就回去，你把越越带回来，不，我亲自去，我去把他带回来！”
“卓明智！算我求你了！忘了越越吧！就当是为了他好！再等一段时间......再等一段时间也许就好了......”
卓明智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他对着手机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忘了？你让我怎么忘？！那是我儿子！张幼怡！你现在立刻告诉我！越越到底在哪儿？！你把他藏哪儿了？！”
“不行！不能见！现在绝对不能见！”张幼怡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坚信，“会害死他的！师傅说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谁也不能见！尤其是你！卓明智！你听话！把这件事忘了！都是为了孩子！都是为了救他啊！”
“放屁！”卓明智彻底失控，怒吼道，“哪个师傅？！哪个混蛋说的鬼话？！你这是救他吗？那么多医生会诊，用了那么多药才保住他的性命，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这么蠢？你怎么能让他离开医院？！告诉我他在哪儿？！”
“不......不行......你不能回来......不能知道......”张幼怡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充满了绝望的哭喊，“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为什么非要逼死孩子......”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像是碰撞倒地的声音，接着通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忙音。
卓明智僵在原地，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手臂剧烈地颤抖着。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惊、愤怒、恐惧和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彻骨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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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电话忙音消失后留下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颜慎之和竹南宸面色极其凝重地看着他。
卓明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陷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现实。
颜慎之看着他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心下不忍，上前一步，放缓声音道：“卓老师，您先冷静一下，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
他的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卓明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颜慎之，又猛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竹南宸。
巨大的感激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他踉跄着上前，声音哽咽破碎：“小竹先生......颜先生......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恐怕......”
“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我儿子他......”他说不下去，泪水再次决堤。
他转向角落里那模糊的、正担忧地望着他的生魂，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越越......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一个月了......爸爸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我真是个混蛋！我不是个好爸爸......我不配......”他的自责汹涌而猛烈。
突然，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向竹南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膝盖一弯竟是要跪下去：“小竹先生！您有办法的，对不对？您能看见他，您能毁了那邪门的符......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只要您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竹南宸和颜慎之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一左一右赶紧将他架住，硬是没让他跪下去。
“卓老师您别这样！”竹南宸有点无措，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强烈的情感宣泄，语气却依旧直接，“我问你就是为了帮他，现在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找到他在哪儿才是正事！”
这话虽然直白，却像一盆冷水，让卓明智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努力站稳，胡乱抹了把脸，是啊，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他立刻捡起地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开始查询最快的航班信息：“回鹤安......我得立刻回鹤安......最快......最快只有明天下午六点有一班......”长信村的偏远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他焦躁地几乎要捏碎手机。
“卓老师，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颜慎之按住他发抖的手臂，声音沉稳，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明天上午还有录制，我们得先把直播应付过去。下午找个理由请假离组，时间上完全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