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算盘与精神损失费（上）
无妄宫正殿。
沈无妄将十只保温符文包裹的百年叫花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紫檀木案几上。食盒打开，两百串孜然烤羊肉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
晏无殊坐在宽大的极品雪狐皮软榻上，随手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大口。
沈无妄挽起素白法衣的袖口，准备伸手去拆叫花鸡外层的泥封。
“停下。”晏无殊毫不客气地拍开天界战神的手，“你刚刚用这只手拍碎了天帝的九龙金罩。脏得很，别碰本王的饭。”
“本尊用极阳灵气净过手，纤尘不染。”沈无妄给出极其严谨的解释。
“本王嫌弃。”晏无殊下达逐客令，“去把外头天帝吐血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你去天庭走个过场，把那些天兵天将的嘴堵严实。本王吃完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来烦我。”
沈无妄收回手，极度顺从地点头。
“好，本尊去处理政务。你在寝殿里好好用膳。”沈无妄给出承诺，转身大步离开无妄宫。
晏无殊一个人坐在宽敞的正殿里，连啃了三只叫花鸡，吃了五十串烤羊肉。
他擦干净手，站起身在无妄宫里溜达消食。
地下密室里的那些破烂周边已经被他翻了个底朝天。晏无殊凭借极度敏锐的直觉认定，沈无妄绝对还在无妄宫的其他地方藏了更多见不得光的私人财产。
他一路溜达到书房。
紫檀木多宝阁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放的极品法器已经引不起极恶鬼王的兴趣。晏无殊开始极其暴力地敲击多宝阁的每一层木板，试图找出隐藏的暗格。
敲到最底层左侧的角落时。
“咔哒。”
清脆的机关咬合动静在书房内响起。
多宝阁底部的木板向上弹开，露出一个极其狭小的夹层。
里面没有放极品法宝，也没有放极品灵石。夹层里只放着一把天庭财务司专门用来清算三界因果业障的纯金算盘，以及一沓极其厚重的羊皮纸密账。
晏无殊拿出算盘，随手翻开那沓密账。
第一页，开头赫然写着一行朱砂红字。
“天历三万四千三百年，东华仙君于蟠桃宴上夸赞无殊容貌绝世。次日，本尊以整顿军务为由，将其贬至天河驻守一千年。花费打点极品灵石三万。”
晏无殊的手指顿住了。
他继续往下翻。
“天历三万四千五百年，凡间江南首富欲给无殊塑金身供奉。本尊暗中引九天玄雷，劈毁其家祠堂。花费极品灵石一万补偿当地土地公封口。”
“天历三万四千八百年，鬼界判官私下议论无殊，声称愿为其赴汤蹈火。本尊雇佣杀手，将其打成重伤闭关。花费极品灵石五万。”
“天历三万四千九百年，北海龙宫三太子送无殊夜明珠一颗。本尊以切磋为由，将其打断三根肋骨。赔偿医药费极品灵石两万。”
一笔一笔，全是他沈无妄这五百年来，背地里清理晏无殊身边所有潜在追求者与追随者的流水账。
晏无殊拿着这沓羊皮纸密账，气极反笑。
“这个疯子！”晏无殊指着账单给出终极评价，“本王说怎么在鬼界待了上万年，连个上门推销土特产的商贩都见不到！全被他在半路截杀打劫了！”
他拿着纯金算盘和密账，大步走回大殿。
两个时辰后。
沈无妄处理完天庭的政务，回到无妄宫。
他用极阳灵气压制了天庭众仙的恐慌，强行给天帝灌下保命丹药，彻底封锁了无妄宫受袭的所有消息。十万天兵天将闭上了嘴。
他快步走向寝殿，准备查看晏无殊的情况。
路过书房时，沈无妄脚步骤然停住。
他敏锐地发现，多宝阁最底层的机关被彻底拆解。那个极其隐蔽的暗格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沈无妄脸色瞬间惨白。
沈无妄将十只保温符文包裹的百年叫花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紫檀木案几上。食盒打开，两百串孜然烤羊肉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
晏无殊坐在宽大的极品雪狐皮软榻上，随手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大口。
沈无妄挽起素白法衣的袖口，准备伸手去拆叫花鸡外层的泥封。
“停下。”晏无殊毫不客气地拍开天界战神的手，“你刚刚用这只手拍碎了天帝的九龙金罩。脏得很，别碰本王的饭。”
“本尊用极阳灵气净过手，纤尘不染。”沈无妄给出极其严谨的解释。
“本王嫌弃。”晏无殊下达逐客令，“去把外头天帝吐血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你去天庭走个过场，把那些天兵天将的嘴堵严实。本王吃完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来烦我。”
沈无妄收回手，极度顺从地点头。
“好，本尊去处理政务。你在寝殿里好好用膳。”沈无妄给出承诺，转身大步离开无妄宫。
晏无殊一个人坐在宽敞的正殿里，连啃了三只叫花鸡，吃了五十串烤羊肉。
他擦干净手，站起身在无妄宫里溜达消食。
地下密室里的那些破烂周边已经被他翻了个底朝天。晏无殊凭借极度敏锐的直觉认定，沈无妄绝对还在无妄宫的其他地方藏了更多见不得光的私人财产。
他一路溜达到书房。
紫檀木多宝阁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放的极品法器已经引不起极恶鬼王的兴趣。晏无殊开始极其暴力地敲击多宝阁的每一层木板，试图找出隐藏的暗格。
敲到最底层左侧的角落时。
“咔哒。”
清脆的机关咬合动静在书房内响起。
多宝阁底部的木板向上弹开，露出一个极其狭小的夹层。
里面没有放极品法宝，也没有放极品灵石。夹层里只放着一把天庭财务司专门用来清算三界因果业障的纯金算盘，以及一沓极其厚重的羊皮纸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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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殊拿出算盘，随手翻开那沓密账。
第一页，开头赫然写着一行朱砂红字。
“天历三万四千三百年，东华仙君于蟠桃宴上夸赞无殊容貌绝世。次日，本尊以整顿军务为由，将其贬至天河驻守一千年。花费打点极品灵石三万。”
晏无殊的手指顿住了。
他继续往下翻。
“天历三万四千五百年，凡间江南首富欲给无殊塑金身供奉。本尊暗中引九天玄雷，劈毁其家祠堂。花费极品灵石一万补偿当地土地公封口。”
“天历三万四千八百年，鬼界判官私下议论无殊，声称愿为其赴汤蹈火。本尊雇佣杀手，将其打成重伤闭关。花费极品灵石五万。”
“天历三万四千九百年，北海龙宫三太子送无殊夜明珠一颗。本尊以切磋为由，将其打断三根肋骨。赔偿医药费极品灵石两万。”
一笔一笔，全是他沈无妄这五百年来，背地里清理晏无殊身边所有潜在追求者与追随者的流水账。
晏无殊拿着这沓羊皮纸密账，气极反笑。
“这个疯子！”晏无殊指着账单给出终极评价，“本王说怎么在鬼界待了上万年，连个上门推销土特产的商贩都见不到！全被他在半路截杀打劫了！”
他拿着纯金算盘和密账，大步走回大殿。
两个时辰后。
沈无妄处理完天庭的政务，回到无妄宫。
他用极阳灵气压制了天庭众仙的恐慌，强行给天帝灌下保命丹药，彻底封锁了无妄宫受袭的所有消息。十万天兵天将闭上了嘴。
他快步走向寝殿，准备查看晏无殊的情况。
路过书房时，沈无妄脚步骤然停住。
他敏锐地发现，多宝阁最底层的机关被彻底拆解。那个极其隐蔽的暗格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沈无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