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算盘与精神损失费（下）
那里面不仅放着清算因果的纯金算盘，还藏着他亲自记录的清道夫密账。那是他隐藏千年、极其龌龊的独占心思。他把所有敢对晏无殊示好、敢多看晏无殊一眼的生灵全部清理干净。那些造谣通稿勉强可以解释为舆论控制，这沓密账却是他极度偏执、不择手段圈禁晏无殊的铁证。
极度的恐慌在这一刻涌上心头。真相彻底败露。
沈无妄转过身，背脊僵硬。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大殿中央。
晏无殊正坐在那把宽大的万年玄冰椅上。
他手里拿着那把天庭特制的纯金算盘。晏无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极其熟练地拨弄。
“啪啪，啪啪。”
算盘珠子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响动。
沈无妄停在大殿门口。他不敢再往前走。
晏无殊停下拨算盘的动作，抬起下巴，直截了当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天界战神。
“过来。”晏无殊给出指令。
沈无妄僵硬地迈开腿，走到紫檀木案几前。
晏无殊将那本《三界舆情控制手札》，连同刚刚翻出来的那沓羊皮纸密账，“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案几上。
“造谣五百年，按天庭最高赔偿标准来算。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结。”晏无殊开口发问。
沈无妄看着桌子上的两份铁证。
“本尊认罚。”沈无妄回答得极其干脆，“你想怎么罚都行。”
晏无殊毫不客气地翻开羊皮纸密账的第一页。
“你把东华仙君贬去守天河，花了三万极品灵石打点。你劈了凡人祠堂，花了一万极品灵石封口。你找人打伤鬼界判官，花了五万极品灵石雇凶。你甚至打断了龙宫三太子的肋骨赔了两万！”晏无殊一笔一笔地开始念账。
“你把本王身边所有敢说一句好话的人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五百年来，你断绝了本王一切对外社交的机会。”
晏无殊的手指在纯金算盘上猛地一划。
“精神损失费、名誉侵害费，一共十万极品灵石。”晏无殊给出敲诈金额。
沈无妄毫不犹豫地点头。
“本尊这就去把无妄宫地下的极品灵脉挖出来给你。十万极品灵石，现在就结清。”
晏无殊冷笑出声。
“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晏无殊直接戳破对方的幻想，“十万极品灵石只是单日的基础赔偿标准。”
沈无妄愣住了。
“造谣五百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百年，总计十八万两千五百天。每天十万极品灵石，总共是一百八十二亿五千万极品灵石。”晏无殊把纯金算盘推到沈无妄面前。
“哪怕你把整个天庭的地砖全撬下来拿去卖，你也还不清本王的这笔账。”
沈无妄站在原地，完全无法反驳。
晏无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仙尊大人，给钱还是给命？”极恶鬼王抛出最终选择题。
沈无妄直直地看着晏无殊。
极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停顿。
他设想过无数次真相败露后的场景。他以为晏无殊会立刻催动极阴本源炸了无妄宫，以为晏无殊会立刻与他划清界限回到鬼界，以为自己会被对方当成十恶不赦的变态直接弄死。
晏无殊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被欺骗、被圈禁后的愤怒与屈辱。
晏无殊直截了当地看着他，毫无半点恨意。那姿态里满满当当全是对敲诈勒索的极度狂热，以及即将彻底掏空天界战神全部身家的兴奋。
沈无妄彻底愣住了。
大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晏无殊时不时拨弄算盘珠子碰撞的清脆响动。
“啪啪，啪啪。”
纯金算盘上的每一颗珠子，都在极度嚣张地宣告着极恶鬼王彻底翻身做主。
晏无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界战神，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极度的恐慌在这一刻涌上心头。真相彻底败露。
沈无妄转过身，背脊僵硬。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大殿中央。
晏无殊正坐在那把宽大的万年玄冰椅上。
他手里拿着那把天庭特制的纯金算盘。晏无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极其熟练地拨弄。
“啪啪，啪啪。”
算盘珠子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响动。
沈无妄停在大殿门口。他不敢再往前走。
晏无殊停下拨算盘的动作，抬起下巴，直截了当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天界战神。
“过来。”晏无殊给出指令。
沈无妄僵硬地迈开腿，走到紫檀木案几前。
晏无殊将那本《三界舆情控制手札》，连同刚刚翻出来的那沓羊皮纸密账，“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案几上。
“造谣五百年，按天庭最高赔偿标准来算。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结。”晏无殊开口发问。
沈无妄看着桌子上的两份铁证。
“本尊认罚。”沈无妄回答得极其干脆，“你想怎么罚都行。”
晏无殊毫不客气地翻开羊皮纸密账的第一页。
“你把东华仙君贬去守天河，花了三万极品灵石打点。你劈了凡人祠堂，花了一万极品灵石封口。你找人打伤鬼界判官，花了五万极品灵石雇凶。你甚至打断了龙宫三太子的肋骨赔了两万！”晏无殊一笔一笔地开始念账。
“你把本王身边所有敢说一句好话的人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五百年来，你断绝了本王一切对外社交的机会。”
晏无殊的手指在纯金算盘上猛地一划。
“精神损失费、名誉侵害费，一共十万极品灵石。”晏无殊给出敲诈金额。
沈无妄毫不犹豫地点头。
“本尊这就去把无妄宫地下的极品灵脉挖出来给你。十万极品灵石，现在就结清。”
晏无殊冷笑出声。
“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晏无殊直接戳破对方的幻想，“十万极品灵石只是单日的基础赔偿标准。”
沈无妄愣住了。
“造谣五百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百年，总计十八万两千五百天。每天十万极品灵石，总共是一百八十二亿五千万极品灵石。”晏无殊把纯金算盘推到沈无妄面前。
“哪怕你把整个天庭的地砖全撬下来拿去卖，你也还不清本王的这笔账。”
沈无妄站在原地，完全无法反驳。
晏无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仙尊大人，给钱还是给命？”极恶鬼王抛出最终选择题。
沈无妄直直地看着晏无殊。
极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停顿。
他设想过无数次真相败露后的场景。他以为晏无殊会立刻催动极阴本源炸了无妄宫，以为晏无殊会立刻与他划清界限回到鬼界，以为自己会被对方当成十恶不赦的变态直接弄死。
晏无殊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被欺骗、被圈禁后的愤怒与屈辱。
晏无殊直截了当地看着他，毫无半点恨意。那姿态里满满当当全是对敲诈勒索的极度狂热，以及即将彻底掏空天界战神全部身家的兴奋。
沈无妄彻底愣住了。
大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晏无殊时不时拨弄算盘珠子碰撞的清脆响动。
“啪啪，啪啪。”
纯金算盘上的每一颗珠子，都在极度嚣张地宣告着极恶鬼王彻底翻身做主。
晏无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界战神，等待着对方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