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鹰眼缓缓张开,寒光乍泄,薄唇轻启道,“昼寅,‘请’公主和五皇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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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了五千多字,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就是辣么任性……



☆、第11章 选生还是死

元朝的皇帝叫南真印,和贤亲王爷是当今太后所生,如今四十几岁也仅有五个孩子,而且都是皇子。

太子也就是大皇子南玄昭,今年二十只比南玄暝小了一个月,十五岁便随着南真印处理朝政,风采不输当年的皇上,久而久之练就了一副贴面心肠,其他皇子不能望其项背。

五皇子南玄晓和太子都是皇后赵氏所生,因为是皇后的小儿子所以惯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即使是当着皇上和太子也不收敛他的脾性,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二皇子南玄曦、三皇子南玄晖、四皇子南玄晗分别是德妃、淑妃、雪贵人所生,皇上沉心朝政,所以后宫也就这几个主子。

当然皇宫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人,那便是孔贞。

孔贞是战死沙场孔大将军的女儿,生下来便没了母亲,皇后娘娘怜爱她便把她抱回来自己宫中抚养,三岁被封为贞公主,比南玄晓小了一岁,可鬼心眼却不输南玄晓,因为是唯一的公主,皇上对她百依百顺,各宫娘娘也是疼爱有加。

但是,再无法无天,再机灵鬼怪的人儿看见南玄暝也得绕道走。

此时南玄暝的马车里,孔贞和南玄晓端端正正的相对而坐,都不敢看一眼旁边的南玄暝,而仇三水就坐在南玄暝旁边,看着像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两人,她不禁好奇刚刚在外面调侃南玄暝的是不是两人,怎么这么没骨气?

再看南玄暝,依旧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自从两人上了马车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他真的很累,为了提前完成任务他不得不日夜兼替。

马车停下,昼寅的声音传了进来。

“王爷,到了。”

南玄暝陡然睁开眼,霎时鹰眼寒光乍泄,扫了孔贞和南玄晓一眼带头下了马车。

孔贞和南玄晓如临大敌般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下了马车。

南玄暝刚下了马车,从王府里便奔出来一个中年管家大叔,对着三人恭敬的说道,“老奴给王爷,五皇子,贞公主请安,老王爷去了皇宫,说是让各位主子随便。”

“嗯。”南玄暝嗯了一声便向着王府走去,刚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便转身向着马车看去,“难道想让本王请你下车吗?”

声音冰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正躲在马车帘子后面想找个机会溜之大吉的仇三水被他这一句话惊的差点跌下马车,恨恨的咬了咬牙才伶着她的包袱慢吞吞的下了马车,走在他们三人的身后,和昼寅并列着。

看着仇三水的这一番动作,南玄暝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过来。”

仇三水这才抬头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两步跨到他面前说道,“干什么?”

“这是你应该对本王说话的口气吗?”南玄暝冷冷的瞥着她,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南玄暝,你不要太过分。”仇三水毫不示弱,双拳紧握,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昼寅,带她去我院子,将我房间收拾好。”南玄暝大步流星的进了王府,看也没看他身后已经呆愣了的几人。

孔贞不敢相信的看向南玄晓,刚刚她是花眼了还是耳聋了,那确定是南玄暝没错?让女人靠近她就不说了,还让这个女子进他的院子,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没被允许踏进他的院子半步,难道真的如王叔所说她是南玄暝的小媳妇?

南玄暝眨眨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仇三水,这个女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上一个敢这么和南玄暝说话的人恐怕现在连尸体都没了吧,而且听他王兄的口气竟然没有一丝责备。

中年管家和一群侍卫更是夸张,大大的张着嘴,不敢相信的看向已经进了王府的南玄暝。

“五皇子,贞公主里面请。”昼寅还算他们中间淡定的,回过神赶忙将孔贞和南玄晓迎进王府。

仇三水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不认识王府的路,而且昼寅还在原地,她只好停下等着他,自动忽略南玄晓和孔贞走过她身边是怪异的眼光,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要不是她不正常要不就是南玄暝不正常,当然,她自觉她正常的很。

孔贞和南玄晓被南玄暝以喜欢他练功房里的武器为名让他们留在了府里干苦力,而他则去了皇宫向皇上述职。

昼寅把仇三水带进了南玄暝的院子也离开了,她自是不会随了南玄暝的话帮他收拾院子,再房间里搬了一个大藤椅到阴凉处睡觉去了。

下午昏昏沉沉真是睡觉的好时候,许是赶路累着了,她这一睡到黄昏都才醒来。

“醒了?”

嘶哑又熟悉的声音让仇三水的混沌不清的神识瞬间回来,看着趴在她面前的一张妖孽的脸仇三水心跳漏了半拍。

桃花眼依旧含笑如风,红唇还是轻佻不羁,一身红衣映着夕阳别有一番色彩。

这一个妖怪长这么好看好吗?以至于她这个捉妖师都快为被他迷住了。

“你来干什么?这里可是王府,说不定南玄暝一会就回来了,你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仇三水推开覃律的俊脸,然后坐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上次这大妖怪被南玄暝一剑所伤,现在恐怕伤还没有好吧!

仇三水想到了当时南玄暝一副霸道而且要将全天下妖除尽的样子,不禁痴笑出声,想来那家伙小时候经历的事情对他伤害不小呀!

覃律在这里等了一下午,一开始还期待着女人见到他时惊讶的样子,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是这样一副表情,还嗤笑?在她心里他就是没有南玄暝厉害?

“你笑什么?难道笑我打不过那大板砖?”

覃律擒住仇三水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一双桃花眼淡淡如水早没了刚刚的笑意。

“你弄痛我了,放手。”

仇三水打着他的手但依旧没有放开,她发现了覃律的不寻常,但是她的下巴被他捏的作痛她没有别的心思想他为何这样。

在仇三水痛的快要流泪的时候,覃律终于放开了他的下巴。

看着被他捏出来的一道红痕覃律好像痴了,久久才看向仇三水,缓缓的说道,“跟我离开,不然你会受到伤害。”

“你别忘了你也是个妖,凭什么认为我就能相信你,你敢发誓你没有想拿我炼灵妖吗?”

仇三水被他捏的很痛,现在更是不会对他有好口气,撇过眼连看都不看他,以至于她错过了覃律眼中一闪而逝的伤害。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嘶哑的声音寻不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到是像平静的大海,但沉睡着汹涌的波涛。

“她的一生永远也不会属于一个妖。”

仇三水刚想反驳,一道沉重、冰冷、杀气腾腾的已经无法形容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力。

南玄暝一脚迈进院门,手里的真阳剑已经隐隐作响,看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仇三水然后将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覃律身上。

覃律迎上南玄暝的眼光,脚步微晃,显然上次真阳剑给他带来了深刻的记忆。

他承认不远处那个男人比他厉害,有他护着仇三水他也可以放心,但是,他就是不想看见这个男人对仇三水一副她是他所有物的样子。

仇三水看着南玄暝一副想要杀了覃律的表情,站起身刚想要说句话缓和缓和一下气氛,但是迎上南玄暝杀人般的目光瞬间止住了到了嗓子眼的话。

南玄暝薄唇轻启,缓缓道出,冰冷的声音吐出,将太阳滋烤了一天的院子降上了一层冰,将院子里的三人笼罩在其中。

“生,还是死,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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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最乖!



☆、第12章 留着成亲看

房间里,南玄暝坐在上位,看着一脸愤愤的蹲在门边背对着的仇三水说道,“他是妖。”

语气甚是生硬,只是脸色到比刚刚在院子里好的多。

刚刚在院子里的南玄暝说出那就话之后,覃律即使再想要带走仇三水也不可能了,只好愤怒的甩袖离开。

对于覃律的这般的选择仇三水自是理解,到底在生死面前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生的,妖也不会例外,只是南玄暝的话到是让她生气的很,为什么她有一种要栽在南玄暝手里的感觉。

“关你什么事?倒是你,你是神经病吗?动不动就要杀他,他不是恶妖,不是恶妖。”

仇三水陡然站起身,转身对着南玄暝喊道,谁知蹲的时间久了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两步被门槛绊倒在地。

方才看见仇三水快要摔倒,南玄暝手指微动想要站起身,但刚刚这女人的话激怒了他,再加上摔这一下也摔不出来什么好歹,所以南玄暝也没有动,只是仇三水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英眉微微皱了一下。

“哎呦,我的屁股。”

这一下着实摔疼了仇三水,她痛的连站都站不起身,一双小脸皱在一起,眼里含着泪光好不可怜,南玄暝看着这般踌躇片刻站起来身,看着蹲在地上不起来的仇三水说道,“起来。”

南玄暝心里其实是有一点害怕的,因为十年前他也认为小小的一推不会怎么样,可就是因为他这小小的一推让她受了伤,可是这次明明他没有错但为什么他有一种罪恶感呢!

命令的口气,又是命令的口气,仇三水一听南玄暝的话完全像一只炸了毛的毛,忍着屁股的疼痛站起身对着南玄暝骂道。

“南玄暝认识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不就是欠你一两银子吗?你放我走,我赚够了钱马上回来还你还不成?”

“你,真的没事?”

南玄暝看着仇三发白的脸还有额头上不断掉落的汗珠不禁问道,此时他的神色到显得慌张,对着仇三水不知道要怎么办,平时总是充满寒光的鹰眼这时到是无措。

“我,我怎么会没事?”

求三水还是没有撑住,颤抖着嘴唇慢慢的蹲到了地上,脸上的汗水衬着她的脸色更加惨白,往日里灵气满满的双眼含着痛意。

“昼寅,叫太医,不,医女。”

南玄暝双眉紧皱,紧抿着的双唇泄露了他此时的沉重。弯腰将仇三水抱起,向着屏风后面的寝房走去。

“疼疼疼。”

被南玄暝抱起来的一瞬间牵动了伤口,痛的她抓紧了南玄暝胸前的衣襟,收起了张牙舞爪,此时的她到显得乖巧的很。

南玄暝脚步一顿,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向着他的大床走去,将仇三水小心的放好他又转身奔出了房间。

仇三水眼睁睁的看着南玄暝离开,疼痛夺走了她所有的精力,她脑袋昏昏沉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道南玄暝真的丢下她不管了?这样想着仇三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微微有些失落。

一盏茶的时间,南玄暝又回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群人,但是在所有人走到里间的时候被他止住了脚步。

“嬷嬷进来就行。”

南真木和南管家,还有闻风敢来的孔贞和南玄晓一众人听了南玄暝这话只好停下了脚步。

南玄晓探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里间,不知那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他们兄弟里面最冷酷的王兄大惊失色。

相反,孔贞的心思完全转移到了南玄暝的房间装饰上,要知道在这元朝,进过南玄暝院子里的人屈指可数,即使太子皇兄和王兄关系再好被邀请进来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这次她不仅进了王兄的院子,而且还进了他的房间,这要是说出去她贞公主面子可是倍涨呀!

南真木脸上倒显得焦急,好歹仇三水也是他认定了的儿媳妇。

里间,刘嬷嬷尴尬的看了一眼南玄暝,要知道这小主子是要她来给姑娘检查伤口的,这检查伤口一定是要脱衣服的,然而这小主子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她怎么好意思下得了手?

看着快要昏睡过去的仇三水南玄暝转过了身,但是他竖起的耳朵还是关注着身后的动作。

习武之人向来耳聪目明,南玄暝更是不凡,身后刘嬷嬷给仇三水脱衣服时的摩擦声还有仇三水因为疼痛口齿之间的细呼声,一声声撞击着他的耳膜。

他想起了他和仇三水在马车里的亲密接触,那样柔软的身躯,那样陌生而又熟悉的体香,一幅幅场景被拉进他的脑海。

“啊。”

刘嬷嬷不小心牵动了仇三水的伤,因为疼痛她不禁呼出声,也是这一声让南玄暝回了神智。

他不禁感到羞耻,仇三水都受伤了他还在想入非非,实属罪恶,罪恶。

“哎。”刘嬷嬷检查完求三叔的伤不禁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位刘嬷嬷是王妃的陪嫁丫鬟,会一些医术,所以南玄暝才将她找了过来,此时听见她这一声叹气,他心里的一根弦陡然绷紧,以至于身体比思想更进一步做出了决策,转身向着床上的仇三水看去。

因为是大热天,所以刘嬷嬷只给仇三水盖了一层薄毯子,此时仇三水侧着身面朝外,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臂垂在外面,薄毯将她瘦小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轮廓。

南玄暝没想到这一转身就看见这样一副景象,眉头一皱两步走到床边将薄毯子遮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将毯子盖到了仇三水的脖子,转身坐到了床上,正好挡住了刘嬷嬷看着仇三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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