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断了小夫郎的攻略计划(二)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哟，这不是周记的东家吗？那男的是她夫郎？”
“听说他前前后后从妻主铺子里支取了五千两银子呢！啧啧，胆子真肥……”
“看那打扮，穿金戴玉的，哪像个安分守己的？肯定是心思野了！”
“周娘子好魄力！这种夫郎就该好好教训！”
牧凡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鄙夷、嘲讽、幸灾乐祸……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已响成一片：
【攻略目标“周清茉”好感度：5%…3%…1%…0%！跌破安全线！】
不！不能这样！牧凡内心疯狂嘶吼。
他穿越过来这三个月，靠着系统给的“潜移默化”光环和那些“先进思想”，好不容易把周清茉哄住，把铺子抓到手，眼看就能攒够钱去京城找乔昭月——那是他下一个攻略目标！
只要搭上乔昭月，就能接触到凤临朝的公主们，到时候什么周清茉，什么青州小商贾，都不过是垫脚石！
可现在……
“看清楚了！”颜柯忽然停步，将他往前一拽。
牧凡踉跄抬头，才发现竟已走到府城最热闹的十字路口！四周茶楼酒肆的窗口都探出人头，底下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颜柯松开绳子，却在他想后退时一把扣住他肩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牧凡半边脸瞬间红肿！
“这一巴掌，打你不敬妻主！”颜
“啪！”第二巴掌，抽在另半边脸。
“这一巴掌，打你弃养子女！”
牧凡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血腥味，该死，这世界的女人力气也太大了吧！
“第三巴掌，打你心怀鬼胎，妄图毁我周家基业。”
“啪！”最后一巴掌，力道更重，牧凡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嘴角裂开，血丝渗出。
颜柯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围观众人，抱拳朗声道：“今日让各位见笑了。我周清茉治家不严，出此败类，实乃惭愧。但从今往后——”
她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
“周家所有产业，与此人再无瓜葛。他所欠账目，我会一一清查。若再有打着周家或我名号行骗者，一律送官究办！”
说罢，她弯腰捡起绳头，却不再牵牧凡，只将绳子扔在他身上。
“跟我走，否则打断你的狗腿”她丢下这句话，再不看地上狼狈如狗的男人，转身大步离去，牧凡可不觉得她在开玩笑，边解绳子边赶上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看着颜柯的背影赞赏有加，这周家娘子，有她母亲几分跋扈像。
颜柯听着脑海里小口袋在播报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八十五，只觉得不够，以原主的记忆来说，她闹一场不够，还得去官府休夫，让他的污名记录在则。
青石街上那一幕，不到半天就风一般传遍了半个青州府，小地方热闹可不多！
所以人群非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
他们看着周家娘子带着她的夫郎去了青州府衙，敲了门外的大鼓，说自己要休夫，吃瓜人群对视一眼，他们来对了！
两名府衙差役闻声而来，那位年长些的女差役上前一步，打量了眼被捆得结实、脸颊红肿的牧凡，又看向神色如常的颜柯，拱手道：“这位娘子，你这是……”
颜柯对差役回了一礼：“两位差姐来得正好。此人是我夫郎牧凡，今日在铺中欲盗支三千两现银，被我当场拿住。”
她话音一顿，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卷文书，“我要休夫。”
四字一出，满场寂静。
连两名差役都愣了愣。女尊世界虽以女子为尊，但“休夫”仍是大事，非有充足理由不可为之。而一旦被休，男子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在官府留有“下等夫郎”的记录，往后婚嫁、谋生皆会受限。
牧凡猛地抬头，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周清茉！你疯了？！你敢休我？！”
颜柯看都没看他，只将文书展开，朗声诵读：“夫郎牧凡，自三月前落水，性情骤变。一不敬妻主，擅专家业；二不养子女，弃之不顾；三品行不端，诈取家财。依《凤临律·户婚篇》第七十三条，男子犯‘三出之条’者，妻主可予休弃。今有街坊邻里为证，锦绣阁账目为凭，恳请官府核验，准予离异。”
这是赶来路上小口袋为自己准备的。
那年轻些的差役接过文书细看，又低声问了围观人群中几位店铺掌柜，几人皆点头作证牧凡今日确要强支巨款。年长差役则走到牧凡面前，皱眉问：“你可有辩驳？”
“差大人容禀，我乃是清茉的夫君，她的铺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夫妻一体，我取些钱财又何妨，而且我……”
“够了”，差役听他这种言论连连摆手，转身进了公堂禀告负责户籍的胡大人，取了官印，在颜柯准备好的休书上盖下红章，又录了一份副本存档。
“既无异议，此休书即刻生效。牧凡，你已非周家夫郎，往后言行，好自为之。”
说罢，将盖了章的休书递给颜柯，又看了牧凡一眼，摇头离去。
围观人群爆发出嗡嗡议论。
“真休了啊……”
“也该休！这种夫郎留着过年？”
“周娘子硬气！”
牧凡听着那些刺耳的话，浑身发抖。
该死的古人，等自己上京攻略下大人物，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夫，定要清算这次屈辱。
【宿主你别着急，之前套取的五千两足够您上京换个攻略目标了，毕竟京城气运值高的人多，您只要……】
对，五千两，看来这周家也没白待。
有这笔钱，他直接上京！乔昭月、大公主……没了周清茉这个拖累，他说不定能更快攀上高枝！
想到这儿，他死乞白赖跟着颜柯回了周家，想借着收拾东西的名义拿钱，被颜柯拦下。
笑话，她可是有读心术的人，听到男主藏钱周家院子，肯定不能让对方带走。
牧凡一愣，又想搬出他那套大男子主义，被颜柯一个眼神吓住，后者朝门内唤道：“碧荷，把牧郎……把牧公子的包袱拿出来。”
碧荷早就在门后等着，闻言立刻拎出个灰布包袱，往牧凡脚边一丢——轻飘飘的，一看就没几件东西。
“你什么意思？！”牧凡脸色铁青。
“意思就是，”颜柯微微一笑，“周家的东西，你一样也带不走。”
牧凡终于意识到不对，冲进院子就要往自己住的东厢房跑，却被两个护院家丁一左一右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你自从入了周家，哪天不是花我周家的钱。牧公子，难道还要我现在就去官府，告你个‘窃取妻家财物’？”
牧凡呼吸一窒，这妇人真是无理。
颜柯不再看他，对家丁道：“送客。若他再纠缠，直接扭送衙门。”
“是，小姐！”
牧凡被架着拖出大门，包袱砸在他身上。他挣扎着回头，看见颜柯站在门内，晨光勾勒出她平静的侧脸，那眼神漠然得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周清茉——你给我等着！！”他嘶声吼道，换来的是周府大门“砰”地关上。
门外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哄笑声碎了一地。
牧凡抓起包袱，头也不回地冲进小巷。
小巷深处，牧凡喘着粗气靠墙坐下，打开包袱——果然，只有两件半旧衣裳，连他平日戴的玉簪都被收走了。
“系统！现在怎么办？！钱全被那女人拿回去了！”
【建议宿主使用系统商城物品兑换本世界货币。】
牧凡连忙调出商城界面。他这三个月攻略周清茉的好感度攒了些积分，换过“潜移默化光环”“楚楚可怜技能”等，还剩1200点。而能直接换钱的物品……
“初级灵药，可治百病”，售价1000积分。
这是他为乔昭月准备的，按系统分析，乔昭月有先天哮喘，每逢换季或劳累便易发病。他本打算带着这药上京，以“祖传秘方”为名接近她，博取好感。
可现在，他身无分文。
牧凡咬牙：“兑换！”
白光一闪，掌心多了个白玉小瓶，触手温润。拔开塞子，一股清冽药香散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200。】
牧凡握紧药瓶，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没了周清茉的钱，他还有这药！只要能卖掉，换来的银子足够他体体面面上京！
至于积分，京城优秀女人多如牛毛，自己再随便攻略一个，灵药这不就来了。
他找了家客栈暂住，次日便换了身稍整洁的衣裳，去了青州府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包治百病的灵药？”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眯眼打量那白玉瓶，又嗅了嗅药香，摇头，“年轻人，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什么药敢称‘包治百病’。你这药若真如此神奇，何不自己留着？”
牧凡急道：“此药是我祖上所传，只因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出售。掌柜若不信，可找人试药！”
老掌柜仍是摇头：“若吃出问题，谁担得起？这样吧，你若真急用钱，这瓶子倒是上等白玉，老夫出五十两收了。”
五十两？牧凡气得想骂人。他这药放在京城，至少值两千两！
旁边的伙计认出男主，赶紧告知掌柜，让人把这下等夫郎赶出去，满嘴谎话的人，怎么能信呢！
牧凡跺跺脚，连跑三四家药铺，皆被拒之门外。有家掌柜甚至直言：“若真有这般神药，你早该进京献给药监局了，何必来我这小铺？”
牧凡灰头土脸回到客栈，正一筹莫展，忽听门外伙计道：“客官，楼下有位娘子说要买稀奇药材，掌柜让问问您可有货？”
他心中一动，匆匆下楼。
大堂角落坐着个戴帷帽的青衣女子，身姿挺秀，虽看不清面容，但通气质朴素中透着不凡。见牧凡下来，她微微抬头：“听说公子有祖传灵药？”
声音清冷，辨不出年纪。
“哟，这不是周记的东家吗？那男的是她夫郎？”
“听说他前前后后从妻主铺子里支取了五千两银子呢！啧啧，胆子真肥……”
“看那打扮，穿金戴玉的，哪像个安分守己的？肯定是心思野了！”
“周娘子好魄力！这种夫郎就该好好教训！”
牧凡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鄙夷、嘲讽、幸灾乐祸……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已响成一片：
【攻略目标“周清茉”好感度：5%…3%…1%…0%！跌破安全线！】
不！不能这样！牧凡内心疯狂嘶吼。
他穿越过来这三个月，靠着系统给的“潜移默化”光环和那些“先进思想”，好不容易把周清茉哄住，把铺子抓到手，眼看就能攒够钱去京城找乔昭月——那是他下一个攻略目标！
只要搭上乔昭月，就能接触到凤临朝的公主们，到时候什么周清茉，什么青州小商贾，都不过是垫脚石！
可现在……
“看清楚了！”颜柯忽然停步，将他往前一拽。
牧凡踉跄抬头，才发现竟已走到府城最热闹的十字路口！四周茶楼酒肆的窗口都探出人头，底下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颜柯松开绳子，却在他想后退时一把扣住他肩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牧凡半边脸瞬间红肿！
“这一巴掌，打你不敬妻主！”颜
“啪！”第二巴掌，抽在另半边脸。
“这一巴掌，打你弃养子女！”
牧凡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血腥味，该死，这世界的女人力气也太大了吧！
“第三巴掌，打你心怀鬼胎，妄图毁我周家基业。”
“啪！”最后一巴掌，力道更重，牧凡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嘴角裂开，血丝渗出。
颜柯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围观众人，抱拳朗声道：“今日让各位见笑了。我周清茉治家不严，出此败类，实乃惭愧。但从今往后——”
她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
“周家所有产业，与此人再无瓜葛。他所欠账目，我会一一清查。若再有打着周家或我名号行骗者，一律送官究办！”
说罢，她弯腰捡起绳头，却不再牵牧凡，只将绳子扔在他身上。
“跟我走，否则打断你的狗腿”她丢下这句话，再不看地上狼狈如狗的男人，转身大步离去，牧凡可不觉得她在开玩笑，边解绳子边赶上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看着颜柯的背影赞赏有加，这周家娘子，有她母亲几分跋扈像。
颜柯听着脑海里小口袋在播报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八十五，只觉得不够，以原主的记忆来说，她闹一场不够，还得去官府休夫，让他的污名记录在则。
青石街上那一幕，不到半天就风一般传遍了半个青州府，小地方热闹可不多！
所以人群非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
他们看着周家娘子带着她的夫郎去了青州府衙，敲了门外的大鼓，说自己要休夫，吃瓜人群对视一眼，他们来对了！
两名府衙差役闻声而来，那位年长些的女差役上前一步，打量了眼被捆得结实、脸颊红肿的牧凡，又看向神色如常的颜柯，拱手道：“这位娘子，你这是……”
颜柯对差役回了一礼：“两位差姐来得正好。此人是我夫郎牧凡，今日在铺中欲盗支三千两现银，被我当场拿住。”
她话音一顿，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卷文书，“我要休夫。”
四字一出，满场寂静。
连两名差役都愣了愣。女尊世界虽以女子为尊，但“休夫”仍是大事，非有充足理由不可为之。而一旦被休，男子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在官府留有“下等夫郎”的记录，往后婚嫁、谋生皆会受限。
牧凡猛地抬头，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周清茉！你疯了？！你敢休我？！”
颜柯看都没看他，只将文书展开，朗声诵读：“夫郎牧凡，自三月前落水，性情骤变。一不敬妻主，擅专家业；二不养子女，弃之不顾；三品行不端，诈取家财。依《凤临律·户婚篇》第七十三条，男子犯‘三出之条’者，妻主可予休弃。今有街坊邻里为证，锦绣阁账目为凭，恳请官府核验，准予离异。”
这是赶来路上小口袋为自己准备的。
那年轻些的差役接过文书细看，又低声问了围观人群中几位店铺掌柜，几人皆点头作证牧凡今日确要强支巨款。年长差役则走到牧凡面前，皱眉问：“你可有辩驳？”
“差大人容禀，我乃是清茉的夫君，她的铺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夫妻一体，我取些钱财又何妨，而且我……”
“够了”，差役听他这种言论连连摆手，转身进了公堂禀告负责户籍的胡大人，取了官印，在颜柯准备好的休书上盖下红章，又录了一份副本存档。
“既无异议，此休书即刻生效。牧凡，你已非周家夫郎，往后言行，好自为之。”
说罢，将盖了章的休书递给颜柯，又看了牧凡一眼，摇头离去。
围观人群爆发出嗡嗡议论。
“真休了啊……”
“也该休！这种夫郎留着过年？”
“周娘子硬气！”
牧凡听着那些刺耳的话，浑身发抖。
该死的古人，等自己上京攻略下大人物，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夫，定要清算这次屈辱。
【宿主你别着急，之前套取的五千两足够您上京换个攻略目标了，毕竟京城气运值高的人多，您只要……】
对，五千两，看来这周家也没白待。
有这笔钱，他直接上京！乔昭月、大公主……没了周清茉这个拖累，他说不定能更快攀上高枝！
想到这儿，他死乞白赖跟着颜柯回了周家，想借着收拾东西的名义拿钱，被颜柯拦下。
笑话，她可是有读心术的人，听到男主藏钱周家院子，肯定不能让对方带走。
牧凡一愣，又想搬出他那套大男子主义，被颜柯一个眼神吓住，后者朝门内唤道：“碧荷，把牧郎……把牧公子的包袱拿出来。”
碧荷早就在门后等着，闻言立刻拎出个灰布包袱，往牧凡脚边一丢——轻飘飘的，一看就没几件东西。
“你什么意思？！”牧凡脸色铁青。
“意思就是，”颜柯微微一笑，“周家的东西，你一样也带不走。”
牧凡终于意识到不对，冲进院子就要往自己住的东厢房跑，却被两个护院家丁一左一右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你自从入了周家，哪天不是花我周家的钱。牧公子，难道还要我现在就去官府，告你个‘窃取妻家财物’？”
牧凡呼吸一窒，这妇人真是无理。
颜柯不再看他，对家丁道：“送客。若他再纠缠，直接扭送衙门。”
“是，小姐！”
牧凡被架着拖出大门，包袱砸在他身上。他挣扎着回头，看见颜柯站在门内，晨光勾勒出她平静的侧脸，那眼神漠然得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周清茉——你给我等着！！”他嘶声吼道，换来的是周府大门“砰”地关上。
门外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哄笑声碎了一地。
牧凡抓起包袱，头也不回地冲进小巷。
小巷深处，牧凡喘着粗气靠墙坐下，打开包袱——果然，只有两件半旧衣裳，连他平日戴的玉簪都被收走了。
“系统！现在怎么办？！钱全被那女人拿回去了！”
【建议宿主使用系统商城物品兑换本世界货币。】
牧凡连忙调出商城界面。他这三个月攻略周清茉的好感度攒了些积分，换过“潜移默化光环”“楚楚可怜技能”等，还剩1200点。而能直接换钱的物品……
“初级灵药，可治百病”，售价1000积分。
这是他为乔昭月准备的，按系统分析，乔昭月有先天哮喘，每逢换季或劳累便易发病。他本打算带着这药上京，以“祖传秘方”为名接近她，博取好感。
可现在，他身无分文。
牧凡咬牙：“兑换！”
白光一闪，掌心多了个白玉小瓶，触手温润。拔开塞子，一股清冽药香散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200。】
牧凡握紧药瓶，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没了周清茉的钱，他还有这药！只要能卖掉，换来的银子足够他体体面面上京！
至于积分，京城优秀女人多如牛毛，自己再随便攻略一个，灵药这不就来了。
他找了家客栈暂住，次日便换了身稍整洁的衣裳，去了青州府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包治百病的灵药？”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眯眼打量那白玉瓶，又嗅了嗅药香，摇头，“年轻人，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什么药敢称‘包治百病’。你这药若真如此神奇，何不自己留着？”
牧凡急道：“此药是我祖上所传，只因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出售。掌柜若不信，可找人试药！”
老掌柜仍是摇头：“若吃出问题，谁担得起？这样吧，你若真急用钱，这瓶子倒是上等白玉，老夫出五十两收了。”
五十两？牧凡气得想骂人。他这药放在京城，至少值两千两！
旁边的伙计认出男主，赶紧告知掌柜，让人把这下等夫郎赶出去，满嘴谎话的人，怎么能信呢！
牧凡跺跺脚，连跑三四家药铺，皆被拒之门外。有家掌柜甚至直言：“若真有这般神药，你早该进京献给药监局了，何必来我这小铺？”
牧凡灰头土脸回到客栈，正一筹莫展，忽听门外伙计道：“客官，楼下有位娘子说要买稀奇药材，掌柜让问问您可有货？”
他心中一动，匆匆下楼。
大堂角落坐着个戴帷帽的青衣女子，身姿挺秀，虽看不清面容，但通气质朴素中透着不凡。见牧凡下来，她微微抬头：“听说公子有祖传灵药？”
声音清冷，辨不出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