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断了小夫郎的攻略计划(三)
牧凡忙取出玉瓶：“正是！此药可治百病，尤其对先天之症有奇效！”
女子接过，拔塞轻嗅，片刻后道：“药香清正，确是上品。公子欲售多少？”
牧凡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两。”
女子轻笑一声：“公子说笑了。此药虽好，但未经官府核验，来历不明，我若买下，风险不小。八百两，若愿意，现在便可银货两讫。”
牧凡脸色变幻，八百两……虽远低于预期，但也足够他一路舒舒服服上京，甚至能在京城租个小院暂住。
他咬牙：“一千两！”
“八百。”女子语气不容置喙，“不卖便罢。”
“……成交！”
女子爽快地取出银票，牧凡仔细验过，确是官银票号，这才将药瓶递出。交易完成，女子起身离去，帷帽下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出了客栈，拐进无人的巷子，青衣女子摘下帷帽——正是用面具易容的颜柯。
她在男主离开后就进了东厢房，在柜子里翻出那五千两银票，在小口袋检测到牧凡卖药后，就想好应对之策了。
小口袋从系统空间钻出，啧啧道：“宿主，你真花八百两买他那破药？这种初级灵药，咱们自己兑换才50能量值！”
颜柯把玩着玉瓶：“这药对他来说是接近乔昭月的关键道具，对我来说……”她随手将瓶子丢给小口袋，“喂给小金子吧，算是它浇灵泉的辛苦费。”
“好嘞！”小口袋乐颠颠收下。
颜柯恢复原貌，转身朝周府走去。
既然男主要上京谋前途，那自己也去。
回府后，颜柯先是陪着两个孩子用了午膳，他们并未吵闹要找牧凡，可能也是这几个月受了父亲的冷落而不敢亲近了。
碧荷忍不住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小姐，牧家的婚约本就是祖辈玩笑话，要不是家主和邱郎君看牧凡失去双亲可怜，也断不会让他嫁入周家。”
“碧荷，这些事少在小少爷小姐面前提起”，颜柯放下喂周玥的碗，让嬷嬷将吃饱的孩子们领下去睡午觉，这才继续道，“他前三年倒是个好的，只是近日疯了些。”
“是，小姐”
“你去将掌柜们都唤来家中，我有事商议”
碧荷应下，转身出了院子。
一刻钟后，周府正厅，五间铺子的掌柜齐齐落坐两侧客座。
颜柯坐在主位，手边摊着几卷画稿。
碧荷带着两位嬷嬷守在厅外，两个孩子在西厢房午睡，安静乖巧——这两日颜柯暗中用灵泉水兑入他们的饮食，不仅强身健体，连心性都安稳了不少。
“今日请各位来，是有两件事。”
“第一，牧凡已被我休弃，往后他与周家再无瓜葛。诸位掌柜若再见他以周家名义行事，不必留情，直接报官。”
众人纷纷点头，成衣铺的周婶更是松了口气——那牧凡在铺子里指手画脚的日子，她可受够了。
“第二，”颜柯将画稿推向桌中，“我准备上京，开拓新的生意。”
掌柜们一愣，互相对视。
绸缎庄的李掌柜小心道：“东家，京城水深，咱们周家虽在青州有些根基，但去了那儿……”
“我明白。”颜柯示意碧荷将画稿分发给众人，“我也早有准备，这些是新设计的成衣样式，诸位看看。”
画稿展开，几位掌柜的眼睛顿时亮了。
女尊世界的服饰虽样式繁多，但大多偏重端庄典雅，而颜柯设计的这几套——有束腰利落的骑射服，有飘逸不失干练的文人长衫，还有几套将传统纹样与现代剪裁结合的宴客装，每一件都别出心裁，却又恰到好处地符合本世审美。
“这……这样式新奇，但又不逾矩！”粮铺的孙掌柜虽不懂衣饰，也能看出好来。
周婶更是激动：“东家，这些若做出来，定能大卖！尤其是这套骑射服，咱们青州虽少，但京城贵女多好马术，必定喜欢！”
颜柯点头：“我此次进京，便以这些样式为敲门砖。青州的五间铺子，一切照旧经营，但需分出些人手，按这些图样先做一批样衣，等我京城站稳脚跟，便打通两地货源。”
她看向周婶：“周婶，你做事稳妥，青州这边就交给你总揽。这是两千两银票，作为日常周转和样衣制作的费用。”
周婶双手接过，郑重道：“东家放心，老身定不负所托。”
交代完毕，颜柯便让掌柜们各自回去准备。她则带着碧荷和两位嬷嬷，开始收拾行装。
三日后，一辆宽敞的马车驶出周家。
颜柯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车内，碧荷和一位姓陈的嬷嬷陪同。另一位王嬷嬷留下照看宅子，两名护院驾车，另雇了四个可靠镖师随行保护。
马车驶出青州城门时，颜柯掀帘回望。
城墙巍峨，街市熙攘。
这一去，便是真正的战场。
从青州到京城，走官道约需月余。
牧凡在拿到八百两后，果然摆起了富家公子的谱——雇了辆舒适马车，每日住上等客栈，吃喝讲究，甚至还在途中买了一身新锦袍。他盘算着，到了京城，第一印象至关重要，绝不能寒酸。
如此行事，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而颜柯这边，虽带着两个孩子，行程却安排得有条不紊。她让镖师探好路线，每日行至傍晚便投宿，绝不赶夜路。
两个孩子有灵泉水滋养，不仅没生病，连长途颠簸的烦躁都少了，多数时间乖乖坐在车里玩颜柯给他们做的布偶，或听嬷嬷讲故事。
陈嬷嬷私下对碧荷感慨：“小姐真是变了。从前对牧郎君百依百顺，自己反倒郁郁寡欢。如今虽严厉些，但瞧小小姐和小少爷，脸色红润，精神头多足。”
碧荷深以为然，她悄悄观察过，小姐每晚都会亲自喂孩子喝一种“安神汤”，那汤水清甜，两个孩子喝了便睡得香甜。连她和嬷嬷沾光喝过几次，都觉得疲惫全消。
第十日，马车行至中途大城“临江府”。
颜柯让车队在城中休整一日。她带着碧荷去市集采买补给，顺便打听京城近况。
这一打听，便得了重要消息——
“听说今科状元乔昭月乔大人，前几日又在朝会上咳喘发作，被圣上特许回府休养了。”
“唉，乔大人才华横溢，偏偏身子骨弱，真是可惜……”
“可不是吗？几位公主都想拉拢她，但她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颜柯眸光微动，这就是男主上京的第一块垫脚石——备受皇恩的病弱状元。
回到客栈，她让小口袋调出系统商城，用200能量值兑换了一颗名叫清源固本丹的修真界丹药，不仅可以治疗乔昭月的哮喘，还能帮她固本培元。
只是普通人服用，药效可能有点强，不过颜柯有灵泉，只要让对方服用，就能很快适应，让药丸发挥作用。
丹药到手，她另买了个普通瓷瓶装好，与灵泉精华一起收进匣中。
牧凡，你的药，我买了。
你的路，我也先走了。
又行十日，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颜柯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小镇暂住，让镖师先去打探。次日，镖师带回消息：已在城西寻到一处合适的小院，原户主是个告老还乡的京官家眷，家具齐全，可直接入住。
颜柯当即付钱定下。
进城那日，她没走正门，而是绕道西门——那边商贾居多，盘查较松。果然，守城兵士看了眼路引，又见马车普通，便挥手放行。
小院位于城西清水巷，闹中取静，两进院子，足够安置。颜柯让碧荷和陈嬷嬷收拾，自己则换了身素雅长袍，带着装药的匣子出了门。
乔府在城东，颜柯雇了辆马车，约莫半个时辰才到。
高门大户，朱门铜环，门楣上悬着御赐“状元及第”匾额，气派非常。门房是个中年女管家，见颜柯衣着寻常，又无拜帖，语气便淡了些：“这位娘子有何贵干？”
颜柯递上匣子：“听闻乔大人身体不适，民女家中略有薄技，特献上良药，或可缓解大人病症。”
管家皱眉：“药岂可乱用？府中有太医定时请脉，不劳费心。”
颜柯见她眉间难以舒展，应有旧疾，于是让小口袋用系统扫描对方身体后得出结论，“管家娘子可是每逢阴雨天便腰背酸痛，夜间尤甚，针灸膏药皆只能暂缓？”
管家一怔：“你如何得知？”
“民女学过些医术，观气色便知。”颜柯从袖中，或者是快速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一个小瓷瓶，“此药外用，敷于痛处，半个时辰可见效。管家若信，不妨一试。”
管家将信将疑，但腰痛折磨她多年，到底接过了药瓶。回房敷上，不过两刻钟，那钻心的酸痛竟真的减轻了大半！
她匆匆回到门口，态度已恭敬许多：“娘子稍候，我这就去通禀大人。”
片刻后，管家引颜柯入府。
乔府内亭台精巧，花木扶疏，透着一股文雅书卷气。正厅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女子靠坐在软榻上，面色苍白，眉目清隽，正是乔昭月。
可惜如此清风霁月的女郎，前世被男主攻略，成为工具人，后面还被抛弃了。
乔昭月见客人盯着自己看，她轻咳两声后说道，“听李管家说，娘子医术不凡。”
颜柯行礼：“民女周清茉，青州人士。略通医理，不敢称不凡。”她打开匣子，取出瓷瓶，“此药乃祖传秘方炼制，于哮喘之症有奇效。”
乔昭月示意身旁的老府医上前。
府医接过，倒出丹药细看，又嗅闻刮取少许尝了尝，面露惊异：“大人，此药成分老朽竟辨不出大半，但观其药性平和醇正，绝无毒性。且……且其中几味，似有涤荡脏腑、固本培元之效。”
乔昭月沉吟片刻：“周娘子为何赠药？”
女子接过，拔塞轻嗅，片刻后道：“药香清正，确是上品。公子欲售多少？”
牧凡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两。”
女子轻笑一声：“公子说笑了。此药虽好，但未经官府核验，来历不明，我若买下，风险不小。八百两，若愿意，现在便可银货两讫。”
牧凡脸色变幻，八百两……虽远低于预期，但也足够他一路舒舒服服上京，甚至能在京城租个小院暂住。
他咬牙：“一千两！”
“八百。”女子语气不容置喙，“不卖便罢。”
“……成交！”
女子爽快地取出银票，牧凡仔细验过，确是官银票号，这才将药瓶递出。交易完成，女子起身离去，帷帽下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出了客栈，拐进无人的巷子，青衣女子摘下帷帽——正是用面具易容的颜柯。
她在男主离开后就进了东厢房，在柜子里翻出那五千两银票，在小口袋检测到牧凡卖药后，就想好应对之策了。
小口袋从系统空间钻出，啧啧道：“宿主，你真花八百两买他那破药？这种初级灵药，咱们自己兑换才50能量值！”
颜柯把玩着玉瓶：“这药对他来说是接近乔昭月的关键道具，对我来说……”她随手将瓶子丢给小口袋，“喂给小金子吧，算是它浇灵泉的辛苦费。”
“好嘞！”小口袋乐颠颠收下。
颜柯恢复原貌，转身朝周府走去。
既然男主要上京谋前途，那自己也去。
回府后，颜柯先是陪着两个孩子用了午膳，他们并未吵闹要找牧凡，可能也是这几个月受了父亲的冷落而不敢亲近了。
碧荷忍不住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小姐，牧家的婚约本就是祖辈玩笑话，要不是家主和邱郎君看牧凡失去双亲可怜，也断不会让他嫁入周家。”
“碧荷，这些事少在小少爷小姐面前提起”，颜柯放下喂周玥的碗，让嬷嬷将吃饱的孩子们领下去睡午觉，这才继续道，“他前三年倒是个好的，只是近日疯了些。”
“是，小姐”
“你去将掌柜们都唤来家中，我有事商议”
碧荷应下，转身出了院子。
一刻钟后，周府正厅，五间铺子的掌柜齐齐落坐两侧客座。
颜柯坐在主位，手边摊着几卷画稿。
碧荷带着两位嬷嬷守在厅外，两个孩子在西厢房午睡，安静乖巧——这两日颜柯暗中用灵泉水兑入他们的饮食，不仅强身健体，连心性都安稳了不少。
“今日请各位来，是有两件事。”
“第一，牧凡已被我休弃，往后他与周家再无瓜葛。诸位掌柜若再见他以周家名义行事，不必留情，直接报官。”
众人纷纷点头，成衣铺的周婶更是松了口气——那牧凡在铺子里指手画脚的日子，她可受够了。
“第二，”颜柯将画稿推向桌中，“我准备上京，开拓新的生意。”
掌柜们一愣，互相对视。
绸缎庄的李掌柜小心道：“东家，京城水深，咱们周家虽在青州有些根基，但去了那儿……”
“我明白。”颜柯示意碧荷将画稿分发给众人，“我也早有准备，这些是新设计的成衣样式，诸位看看。”
画稿展开，几位掌柜的眼睛顿时亮了。
女尊世界的服饰虽样式繁多，但大多偏重端庄典雅，而颜柯设计的这几套——有束腰利落的骑射服，有飘逸不失干练的文人长衫，还有几套将传统纹样与现代剪裁结合的宴客装，每一件都别出心裁，却又恰到好处地符合本世审美。
“这……这样式新奇，但又不逾矩！”粮铺的孙掌柜虽不懂衣饰，也能看出好来。
周婶更是激动：“东家，这些若做出来，定能大卖！尤其是这套骑射服，咱们青州虽少，但京城贵女多好马术，必定喜欢！”
颜柯点头：“我此次进京，便以这些样式为敲门砖。青州的五间铺子，一切照旧经营，但需分出些人手，按这些图样先做一批样衣，等我京城站稳脚跟，便打通两地货源。”
她看向周婶：“周婶，你做事稳妥，青州这边就交给你总揽。这是两千两银票，作为日常周转和样衣制作的费用。”
周婶双手接过，郑重道：“东家放心，老身定不负所托。”
交代完毕，颜柯便让掌柜们各自回去准备。她则带着碧荷和两位嬷嬷，开始收拾行装。
三日后，一辆宽敞的马车驶出周家。
颜柯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车内，碧荷和一位姓陈的嬷嬷陪同。另一位王嬷嬷留下照看宅子，两名护院驾车，另雇了四个可靠镖师随行保护。
马车驶出青州城门时，颜柯掀帘回望。
城墙巍峨，街市熙攘。
这一去，便是真正的战场。
从青州到京城，走官道约需月余。
牧凡在拿到八百两后，果然摆起了富家公子的谱——雇了辆舒适马车，每日住上等客栈，吃喝讲究，甚至还在途中买了一身新锦袍。他盘算着，到了京城，第一印象至关重要，绝不能寒酸。
如此行事，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而颜柯这边，虽带着两个孩子，行程却安排得有条不紊。她让镖师探好路线，每日行至傍晚便投宿，绝不赶夜路。
两个孩子有灵泉水滋养，不仅没生病，连长途颠簸的烦躁都少了，多数时间乖乖坐在车里玩颜柯给他们做的布偶，或听嬷嬷讲故事。
陈嬷嬷私下对碧荷感慨：“小姐真是变了。从前对牧郎君百依百顺，自己反倒郁郁寡欢。如今虽严厉些，但瞧小小姐和小少爷，脸色红润，精神头多足。”
碧荷深以为然，她悄悄观察过，小姐每晚都会亲自喂孩子喝一种“安神汤”，那汤水清甜，两个孩子喝了便睡得香甜。连她和嬷嬷沾光喝过几次，都觉得疲惫全消。
第十日，马车行至中途大城“临江府”。
颜柯让车队在城中休整一日。她带着碧荷去市集采买补给，顺便打听京城近况。
这一打听，便得了重要消息——
“听说今科状元乔昭月乔大人，前几日又在朝会上咳喘发作，被圣上特许回府休养了。”
“唉，乔大人才华横溢，偏偏身子骨弱，真是可惜……”
“可不是吗？几位公主都想拉拢她，但她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颜柯眸光微动，这就是男主上京的第一块垫脚石——备受皇恩的病弱状元。
回到客栈，她让小口袋调出系统商城，用200能量值兑换了一颗名叫清源固本丹的修真界丹药，不仅可以治疗乔昭月的哮喘，还能帮她固本培元。
只是普通人服用，药效可能有点强，不过颜柯有灵泉，只要让对方服用，就能很快适应，让药丸发挥作用。
丹药到手，她另买了个普通瓷瓶装好，与灵泉精华一起收进匣中。
牧凡，你的药，我买了。
你的路，我也先走了。
又行十日，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颜柯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小镇暂住，让镖师先去打探。次日，镖师带回消息：已在城西寻到一处合适的小院，原户主是个告老还乡的京官家眷，家具齐全，可直接入住。
颜柯当即付钱定下。
进城那日，她没走正门，而是绕道西门——那边商贾居多，盘查较松。果然，守城兵士看了眼路引，又见马车普通，便挥手放行。
小院位于城西清水巷，闹中取静，两进院子，足够安置。颜柯让碧荷和陈嬷嬷收拾，自己则换了身素雅长袍，带着装药的匣子出了门。
乔府在城东，颜柯雇了辆马车，约莫半个时辰才到。
高门大户，朱门铜环，门楣上悬着御赐“状元及第”匾额，气派非常。门房是个中年女管家，见颜柯衣着寻常，又无拜帖，语气便淡了些：“这位娘子有何贵干？”
颜柯递上匣子：“听闻乔大人身体不适，民女家中略有薄技，特献上良药，或可缓解大人病症。”
管家皱眉：“药岂可乱用？府中有太医定时请脉，不劳费心。”
颜柯见她眉间难以舒展，应有旧疾，于是让小口袋用系统扫描对方身体后得出结论，“管家娘子可是每逢阴雨天便腰背酸痛，夜间尤甚，针灸膏药皆只能暂缓？”
管家一怔：“你如何得知？”
“民女学过些医术，观气色便知。”颜柯从袖中，或者是快速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一个小瓷瓶，“此药外用，敷于痛处，半个时辰可见效。管家若信，不妨一试。”
管家将信将疑，但腰痛折磨她多年，到底接过了药瓶。回房敷上，不过两刻钟，那钻心的酸痛竟真的减轻了大半！
她匆匆回到门口，态度已恭敬许多：“娘子稍候，我这就去通禀大人。”
片刻后，管家引颜柯入府。
乔府内亭台精巧，花木扶疏，透着一股文雅书卷气。正厅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女子靠坐在软榻上，面色苍白，眉目清隽，正是乔昭月。
可惜如此清风霁月的女郎，前世被男主攻略，成为工具人，后面还被抛弃了。
乔昭月见客人盯着自己看，她轻咳两声后说道，“听李管家说，娘子医术不凡。”
颜柯行礼：“民女周清茉，青州人士。略通医理，不敢称不凡。”她打开匣子，取出瓷瓶，“此药乃祖传秘方炼制，于哮喘之症有奇效。”
乔昭月示意身旁的老府医上前。
府医接过，倒出丹药细看，又嗅闻刮取少许尝了尝，面露惊异：“大人，此药成分老朽竟辨不出大半，但观其药性平和醇正，绝无毒性。且……且其中几味，似有涤荡脏腑、固本培元之效。”
乔昭月沉吟片刻：“周娘子为何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