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病弱郡主她杀疯了(二)
夏舞刚松了口气，就听颜柯慢悠悠接了一句：“这样吧，等我嫁进张家，就带你陪嫁过去。到时候给张公子做个妾室，替张家开枝散叶，也算是全了你我主仆一场的情分，你说好不好？”
轰——夏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难道小姐知道她与张公子的谋算了？
这样想着，夏舞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郡、郡主恕罪！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有这样的心思！郡主明鉴啊！”她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颜柯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依旧淡淡的：“哦？没有这样的心思？那你告诉我，张乾许了你什么？贵妾？还是平妻？”
夏舞浑身一僵，完了，她彻底完了。
“让本郡主猜猜。”颜柯在她身边缓缓踱步，“他一定说，郡主身子弱，日后恐怕子嗣艰难。只要你帮他促成这桩婚事，等郡主……去了，就扶你做正室，对不对？”
夏舞想否认，可嘴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颜柯冷笑，她刚才读了这丫鬟的心，没想到对方所图甚大啊！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夏舞想到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小姐手里，咬咬牙承认，“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都是张乾蛊惑奴婢，奴婢一时鬼迷心窍……”
“行了”，颜柯直起身，声音骤然转冷。
这时，送客回来的春歌正好踏进院子。颜柯冲她招招手：“春歌，带几个人把夏舞关进柴房。嘴巴堵上，别让她咬舌自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春歌一怔，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舞，眼中闪过诧异，却一个字都没问，干脆利落地应道：“是！”
她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从廊下奔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夏舞拎了起来。夏舞拼命挣扎，想要喊叫，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团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唔！唔唔！”挣扎声渐渐远去。
颜柯站在廊下，看着院中开得正艳的牡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原主记忆中，这个夏舞不仅是通风报信的内应，更在夺舍之后帮着秦莹遮掩身份，骗了长公主整整十五年。最后秦莹病重时，夏舞还主动提出“代主母照顾姑爷”，如愿以偿做了姨娘。
可惜了这副还算清秀的皮囊，裹着一颗烂透了的心。
春歌很快回来复命：“郡主，人关好了。柴房加了锁，婆子轮流看着，出不了岔子。”
颜柯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哨。
这玉哨通体碧绿，只有小指大小，雕工精细。是原主的太子表哥所赠，说是可以召唤暗中保护她的暗卫。
前世的云知娆过于相信张乾，到死也没召唤过暗卫。
颜柯将玉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那声音悦耳，不到三息，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郡主。”
为首那人三十出头，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颜柯一眼就看出他太阳穴微鼓、呼吸绵长，是个内家高手。
“叫什么名字？”
“属下玄一，他二人是玄二、玄三。臣等奉太子殿下之命，暗中护卫郡主周全。郡主有何吩咐？”
太子手下共有天地玄黄四营暗卫，其中天营散布其他国家打探消息，地营专护皇室之人的安危，所以他派第三营来保护原主，也是对这个表妹的重视。
颜柯也不绕弯子，直接下令：“我要你们去找一个人，年轻女子，最好是暗娼出身，染了花柳病的那种。找到之后带来见我，要活的，嘴严的。”
玄一愣住，另外两人也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愕。
花柳病？郡主找这种人做什么？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暗卫，惊愕只是一瞬，玄一立刻低头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颜柯叫住他，“此事机密，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包括太子表哥。”
玄一神色一凛：“属下明白，自太子殿下将我等三人交给您，便只听令于您！”三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
颜柯见他们都离开后，扶着桌子坐下，这具身体太弱了，急需救治，她心念一动，手里的茶杯装了半杯灵泉水。
灵泉入喉，瞬间化作温和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为常年卧病而萎缩的经脉开始缓缓舒张，积郁在体内的寒湿之气被一点点驱散，枯竭的血气逐渐充盈起来。
等身体恢复后，颜柯这才将那块玉佩取出来，灵力封印下，玉佩看起来和普通美玉没什么两样，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但颜柯神识强大，自然能“看”到里面那个狂躁的魂魄——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生得还算清秀，此刻正在狭小的空间待着。
“宿主大大，女主可能在幻想占据你身体后的美好生活吧”
不得不说，小口袋真相了。
颜柯既然对秦莹另有安排，也不会遮着掩着，“秦莹，你真的如此信张乾吗？”
里面的魂魄猛地僵住，缓缓抬头。
“本郡主知道你是张乾的表妹，秦家外室之女，张乾找了妖道，给了你这块换魂玉，让你附在玉上，再借由别人的身体重生。”
每说一句，那魂魄的震动就剧烈一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不是那个病秧子？”
颜柯不答，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你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乾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吗？”
魂魄愣住了，她不知在想什么，时而点头又摇头。
不，自己必须相信乾哥哥。
颜柯意念一动，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去，瞬息之间便覆盖了大半个京城。她很快“看”到了张乾——他正坐回燕楼里，与几位好友吃酒，面色红润，似乎早已忘了小青梅。
好友还打趣他即将迎娶长公主独女，往后还得多照顾他们这群朋友。
张乾摆了摆手，将云郡主对他的爱慕当做炫耀的资本。
颜柯将这一幕直接投射到玉佩内部。
秦莹的魂魄看着光幕中那张熟悉的脸，一时忘了挣扎。她在死前张乾就说过，自己只有半个月时间占据郡主身体，可现在，他们的计划尚未成功，乾哥哥……
颜柯收回神识，淡淡道：“看清楚了？他爱的从来不是你，也不是云知娆。他爱的是长公主府的权势，是状元及第后的前程，是能助他平步青云的岳家。你，不过是他的垫脚石罢了。”
“不……不是的……”，秦莹的魂魄疯狂摇头，“乾哥哥是为了救我！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活下去！他说等事成之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颜柯轻笑，“用别人的身体，喊别人的母亲，永远活在别人的身份里？这就是你想要的永远？”
秦莹哑口无言。
下一秒颜柯就听见系统提示，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九十。
颜柯不再理会她，将玉佩放到一边。
“小口袋。”
“宿主有什么吩咐？”
“锁定那个妖道的位置。”
“好嘞！”小口袋应了一声，片刻后报出一个方位，“在城西一间道观里！宿主，定位已经发您了”
这个妖道就是给原主带来灾祸的罪魁祸首，岂是一死能抵消的？
“放心。”颜柯轻声说，不知是对原主魂魄说道，“欠你的，我让他们百倍偿还。”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
远处城西的方向，隐约传来夜鸮的鸣叫，凄厉而诡异。而在某座不起眼的道观里，一个身着道袍的枯瘦老者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
他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不对！换魂玉的气息怎么消失了？”
他慌忙起身，想要施法查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到那块玉佩的存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玉佩连同里面附着的魂魄一起，从天地间抹去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老道在观中团团转，额上渗出冷汗。
他当然不知道，在城东的长公主府里，一个刚刚穿越而来的灵魂正躺在软榻上，把玩着那块封印的玉佩，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张苍白羸弱的面容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接下来的三天，颜柯足不出户，借着灵泉的滋养缓慢调理着原主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经脉在一点点拓宽，气血在一点点充盈，那种稍微动弹就喘不上气的虚弱感，正在被温和的灵力一点点驱逐。
当然，只是“一点点”。
合体期的修为太过强大，若一次性全部灌入，这具凡胎肉体立时会爆体而亡。只能循序渐进，让身体慢慢适应。
颜柯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那妖道也跑不了。
这三日，张乾每日都来长公主府求见。
第一日，春歌回报：“张公子在门房等了一个时辰，说想亲自探望郡主病情。”
颜柯懒洋洋翻了一页书：“就说我刚服了药睡下，大夫嘱咐不能见客。”
第二日，春歌回报：“张公子带了一支百年人参来，说给郡主补身子。”
颜柯连眼皮都没抬：“人参收下，人不见。”
第三日，春歌回报：“张公子今日没提见面，只在府门外站了许久，引来好些路人围观。”
颜柯终于放下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要演痴情戏码，用舆论逼她见面？
可惜了，她不吃这套。
“让他站着吧。”颜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站够了自然会走。”
春歌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低头退下。
三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正是动手害人，呸，干活的好日子！
轰——夏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难道小姐知道她与张公子的谋算了？
这样想着，夏舞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郡、郡主恕罪！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有这样的心思！郡主明鉴啊！”她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颜柯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依旧淡淡的：“哦？没有这样的心思？那你告诉我，张乾许了你什么？贵妾？还是平妻？”
夏舞浑身一僵，完了，她彻底完了。
“让本郡主猜猜。”颜柯在她身边缓缓踱步，“他一定说，郡主身子弱，日后恐怕子嗣艰难。只要你帮他促成这桩婚事，等郡主……去了，就扶你做正室，对不对？”
夏舞想否认，可嘴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颜柯冷笑，她刚才读了这丫鬟的心，没想到对方所图甚大啊！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夏舞想到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小姐手里，咬咬牙承认，“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都是张乾蛊惑奴婢，奴婢一时鬼迷心窍……”
“行了”，颜柯直起身，声音骤然转冷。
这时，送客回来的春歌正好踏进院子。颜柯冲她招招手：“春歌，带几个人把夏舞关进柴房。嘴巴堵上，别让她咬舌自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春歌一怔，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舞，眼中闪过诧异，却一个字都没问，干脆利落地应道：“是！”
她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从廊下奔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夏舞拎了起来。夏舞拼命挣扎，想要喊叫，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团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唔！唔唔！”挣扎声渐渐远去。
颜柯站在廊下，看着院中开得正艳的牡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原主记忆中，这个夏舞不仅是通风报信的内应，更在夺舍之后帮着秦莹遮掩身份，骗了长公主整整十五年。最后秦莹病重时，夏舞还主动提出“代主母照顾姑爷”，如愿以偿做了姨娘。
可惜了这副还算清秀的皮囊，裹着一颗烂透了的心。
春歌很快回来复命：“郡主，人关好了。柴房加了锁，婆子轮流看着，出不了岔子。”
颜柯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哨。
这玉哨通体碧绿，只有小指大小，雕工精细。是原主的太子表哥所赠，说是可以召唤暗中保护她的暗卫。
前世的云知娆过于相信张乾，到死也没召唤过暗卫。
颜柯将玉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那声音悦耳，不到三息，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郡主。”
为首那人三十出头，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颜柯一眼就看出他太阳穴微鼓、呼吸绵长，是个内家高手。
“叫什么名字？”
“属下玄一，他二人是玄二、玄三。臣等奉太子殿下之命，暗中护卫郡主周全。郡主有何吩咐？”
太子手下共有天地玄黄四营暗卫，其中天营散布其他国家打探消息，地营专护皇室之人的安危，所以他派第三营来保护原主，也是对这个表妹的重视。
颜柯也不绕弯子，直接下令：“我要你们去找一个人，年轻女子，最好是暗娼出身，染了花柳病的那种。找到之后带来见我，要活的，嘴严的。”
玄一愣住，另外两人也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愕。
花柳病？郡主找这种人做什么？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暗卫，惊愕只是一瞬，玄一立刻低头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颜柯叫住他，“此事机密，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包括太子表哥。”
玄一神色一凛：“属下明白，自太子殿下将我等三人交给您，便只听令于您！”三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
颜柯见他们都离开后，扶着桌子坐下，这具身体太弱了，急需救治，她心念一动，手里的茶杯装了半杯灵泉水。
灵泉入喉，瞬间化作温和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为常年卧病而萎缩的经脉开始缓缓舒张，积郁在体内的寒湿之气被一点点驱散，枯竭的血气逐渐充盈起来。
等身体恢复后，颜柯这才将那块玉佩取出来，灵力封印下，玉佩看起来和普通美玉没什么两样，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但颜柯神识强大，自然能“看”到里面那个狂躁的魂魄——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生得还算清秀，此刻正在狭小的空间待着。
“宿主大大，女主可能在幻想占据你身体后的美好生活吧”
不得不说，小口袋真相了。
颜柯既然对秦莹另有安排，也不会遮着掩着，“秦莹，你真的如此信张乾吗？”
里面的魂魄猛地僵住，缓缓抬头。
“本郡主知道你是张乾的表妹，秦家外室之女，张乾找了妖道，给了你这块换魂玉，让你附在玉上，再借由别人的身体重生。”
每说一句，那魂魄的震动就剧烈一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不是那个病秧子？”
颜柯不答，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你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乾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吗？”
魂魄愣住了，她不知在想什么，时而点头又摇头。
不，自己必须相信乾哥哥。
颜柯意念一动，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去，瞬息之间便覆盖了大半个京城。她很快“看”到了张乾——他正坐回燕楼里，与几位好友吃酒，面色红润，似乎早已忘了小青梅。
好友还打趣他即将迎娶长公主独女，往后还得多照顾他们这群朋友。
张乾摆了摆手，将云郡主对他的爱慕当做炫耀的资本。
颜柯将这一幕直接投射到玉佩内部。
秦莹的魂魄看着光幕中那张熟悉的脸，一时忘了挣扎。她在死前张乾就说过，自己只有半个月时间占据郡主身体，可现在，他们的计划尚未成功，乾哥哥……
颜柯收回神识，淡淡道：“看清楚了？他爱的从来不是你，也不是云知娆。他爱的是长公主府的权势，是状元及第后的前程，是能助他平步青云的岳家。你，不过是他的垫脚石罢了。”
“不……不是的……”，秦莹的魂魄疯狂摇头，“乾哥哥是为了救我！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活下去！他说等事成之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颜柯轻笑，“用别人的身体，喊别人的母亲，永远活在别人的身份里？这就是你想要的永远？”
秦莹哑口无言。
下一秒颜柯就听见系统提示，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九十。
颜柯不再理会她，将玉佩放到一边。
“小口袋。”
“宿主有什么吩咐？”
“锁定那个妖道的位置。”
“好嘞！”小口袋应了一声，片刻后报出一个方位，“在城西一间道观里！宿主，定位已经发您了”
这个妖道就是给原主带来灾祸的罪魁祸首，岂是一死能抵消的？
“放心。”颜柯轻声说，不知是对原主魂魄说道，“欠你的，我让他们百倍偿还。”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
远处城西的方向，隐约传来夜鸮的鸣叫，凄厉而诡异。而在某座不起眼的道观里，一个身着道袍的枯瘦老者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
他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不对！换魂玉的气息怎么消失了？”
他慌忙起身，想要施法查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到那块玉佩的存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玉佩连同里面附着的魂魄一起，从天地间抹去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老道在观中团团转，额上渗出冷汗。
他当然不知道，在城东的长公主府里，一个刚刚穿越而来的灵魂正躺在软榻上，把玩着那块封印的玉佩，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张苍白羸弱的面容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接下来的三天，颜柯足不出户，借着灵泉的滋养缓慢调理着原主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经脉在一点点拓宽，气血在一点点充盈，那种稍微动弹就喘不上气的虚弱感，正在被温和的灵力一点点驱逐。
当然，只是“一点点”。
合体期的修为太过强大，若一次性全部灌入，这具凡胎肉体立时会爆体而亡。只能循序渐进，让身体慢慢适应。
颜柯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那妖道也跑不了。
这三日，张乾每日都来长公主府求见。
第一日，春歌回报：“张公子在门房等了一个时辰，说想亲自探望郡主病情。”
颜柯懒洋洋翻了一页书：“就说我刚服了药睡下，大夫嘱咐不能见客。”
第二日，春歌回报：“张公子带了一支百年人参来，说给郡主补身子。”
颜柯连眼皮都没抬：“人参收下，人不见。”
第三日，春歌回报：“张公子今日没提见面，只在府门外站了许久，引来好些路人围观。”
颜柯终于放下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要演痴情戏码，用舆论逼她见面？
可惜了，她不吃这套。
“让他站着吧。”颜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站够了自然会走。”
春歌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低头退下。
三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正是动手害人，呸，干活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