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想断送你下半生的幸福吗

“皇上,酒虽好喝,但不可贪杯,执瑾已经醉了,以免他惊扰皇上,臣就先带他回府了。”

裴斩说着就把沈择玉扶了起来。

“执瑾,你醉了,我们回家。”

“嗯?”

沈择玉原本觉得自己只是小醉而已,站起身摇晃了一下才发觉这酒的后劲竟然比想象中还大。

“等一下,我还有话想问皇上。”

沈择玉的脑子有些混沌,他使劲摇了一下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要问什么。

裴斩半抱着他,低声哄道:“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等等。”萧景琰拦在他们面前,目光落在熟练抱着沈择玉的裴斩身上,眼眸眯了眯。

“裴斩,既然择玉有话要对朕说,不妨让他说,如果你着急那就先回去吧,朕会让人送他回去。”

萧景琰就差直接说你要走就自己走,别拉着择玉,没看人家要和我单独说话吗?

裴斩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可就是没放手。

“皇上,以前执瑾并未封官职,留宿宫中已是僭越,如今他已是六品臣子,外臣不得留宿宫中,这是规矩。”

像是预料到萧景琰会甩出那句“朕的规矩就是规矩”,裴斩又紧接着道。

“此事若被其他臣子知晓,少不得要参他一本,到时候皇上该如何解释?”

萧景琰噎了噎,暗骂裴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直觉让他隐约嗅到了点情敌的气息。

刚才他就发现裴斩和沈择玉关系的不对劲了,从前两人可是互看不顺眼,恨不得一见面就互掐,可现在……

沈择玉任由他抱着,头还靠在他胸前,哪有半点针尖对麦芒的气氛?

不对劲,很不对劲。

萧景琰一咬牙,决定还是让沈择玉自己做选择。

“择玉,你要留在宫里,还是回府?”

沈择玉已经彻底被御庭春酒的后劲拿捏了,看人都开始重影,明明听到了萧景琰的声音,却找不准方向,对着一旁的柱子道。

“皇上,臣不胜酒力,先,先走一步……”

虽然醉了,但还是明白喝酒误事的道理,那件事一定得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问,不然一不小心多说点什么可就暴露了。

萧景琰听完,眼中有明显的失落。

但转念一想,沈择玉都许诺要和他一辈子了,他何必急这一时半刻?

“那好。”萧景琰松了口,“朕让人送你们回去,裴斩,务必把择玉安全送回府。”

裴斩眸光敛了敛,恭声应下。

他不仅会把沈择玉亲自送回府,还会把他送回院子,送到床上……

——

沈择玉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侯府里自己房间的布局。

醉意好像没了,就是头有些晕,感觉枕着的枕头有些硬。

随手按着一旁想要撑起身子,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裴斩隐忍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沈择玉,你是想断送你下半生的幸福吗?”

发现自己枕着的人是裴斩后,沈择玉猛然反应过来。

连忙收回手,本就红润的面颊更红了。

“谁,谁让你在这儿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裴斩既无奈又宠溺,伸手揉了揉他红润柔软的脸。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碍着你了。”

沈择玉心道这还差不多,一个利落的起身翻身下床,结果有点儿高估醉酒后的自己了,脑子一蒙,人就向后倒去。

“小心!”

一双温柔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背,长臂揽着他的腰往后一用力,两人的身形便重新紧贴在了一起。

“急着做什么去?才睡了这一会儿,酒还没完全醒,待会再下床。”

沈择玉的后背紧紧贴着裴斩的胸膛,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了过来,浑身好似被燃烧旺盛的炉火包裹着。

沈择玉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两下身体,“你放开我,我要下去。”

“不行,最起码要等你头不晕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沈择玉有些焦躁,“我去如厕还不行吗?”

再憋一会儿可就来不及了。

裴斩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急着下床,轻笑一声道。

“那我抱你去。”

“不用,我又不是不能走。”

“用,我想看看执瑾。”裴斩的语调暧昧且温柔,他从背后抱起沈择玉,双手托在他的膝弯下。

这个姿势让沈择玉有些别扭,左右挪了两下。

“你要抱就好好抱,搞这个姿势干什么?好奇怪……”

“不这么抱,一会你不方便如厕。”

沈择玉:???!!!

他以为他只是把他抱到恭房,没想到还要给他把着?

沈择玉挣扎得更厉害了,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身子逐渐往下滑,后背不断和裴斩的腹部摩擦着。

“裴斩,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严重怀疑你是想故意占我便宜!”

“把故意去掉。”裴斩嗓音越发沉哑,在他耳畔呼出的气息如同燎原之火,遍地灼热。

“裴斩!”沈择玉张口就要骂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比游走在耳畔的热气还热。

他顿时僵住了动作,再也不敢乱动,生怕把这点小火摩擦成大火,燃烧进他的身体,发展成熊熊烈火。

失神的工夫,人已经被抱到了恭房。

沈择玉本就只穿着里衣,身下一凉,束缚就被解开了。

“裴斩,你别……”

来不及了。

沈择玉漫开在脸上的红一路染上了耳尖,他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妥协出来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裴斩忽然用膝盖顶着他一边腿支撑着,然后腾出了一只手……

“裴斩,你混蛋!放手啊!”沈择玉已经没办法挣扎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用在抵抗那只手上了。

只可惜裴斩手法精湛,他终究还是……

羞耻、气愤、难耐和舒适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沈择玉力竭,只能靠着身后的人。

裴斩轻咬着他的耳垂,含糊着问:“可以回床上了吗?”

沈择玉身躯一颤,不用想也能预料到回到床上又是怎样的光景。

回京前的那几日沈择玉严格戒荤,眼里只有赶路,裴斩几人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终于回来了,这戒荤也该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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