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五

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太子妃没骗他,匣子里的确是玉势,可他万万想不到,他就在旁边,就在今晚,太子妃就敢当着他的面使用。

他很想不管不顾冲到床前,将这些淫物全部扔掉,再揪起苏深灵问他是何意。

但理智制止了他,他只能自虐似的盯着床上的动静,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他看到,那个玉势来到少年的双腿间,挨着皮肉蹭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少年的一道哼声中,顶端的圆头插了进去。

“嗯……好大……”

少年的喃喃低语,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钟离御几乎是听到的刹那,身下便起了反应。

“啊……吃不进了……”

少年似乎又急又痛,连声音都带上哭腔。钟离御直想冲进去亲自代劳,甚至是拔出那根死物,换上他自己的东西。

他看到影子中,手腕在不停晃动,握着玉势上下进出,速度越来越快。而床内传出的软媚呻吟像带了钩子,每一声都轻挠在他心尖上。

“嗯啊好深……嗯不要!顶到了呜呜……”

床上的人越发肆意妄为地淫叫,甚至将自己玩到了高潮,好像完全忘记他也在场。钟离御听着、忍着,满头的汗,本来搭在腿上的右手,也不知何时探进了裤腰中。

一时之间,殿内回荡一粗一细两道完全不同的喘息。

红烛燃尽,光亮只剩下微弱的月华。床上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似乎累得睡着,可另一个人却睁眼到后半夜。钟离御自行释放了一回,还是憋得难受,只能爬起去浴池洗冷水澡。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有人睁开了眼。小脑袋从床幔后探出来,确定榻上空空,苏深灵得意地笑出声。

他倒要看看,某人的嘴和叽,到底哪个更硬。

苏深灵简直迫不及待天亮后看到钟离御憔悴又无能狂怒的模样,激动过头也有些失眠了,一直到钟离御洗完冷水澡回来前不久才阖眼睡着。

他没有短睡眠的习惯,既然熬了夜,白天就要睡到足够的时间。醒来后一问侍女,时辰已经不早,太子都上朝去了。

苏深灵待不住,决定亲自到钟离御从大门口到寝殿的必经之路上“迎接”他。

“今天天气不错,本宫心情好。来人,本宫要去花园钓鱼。”

太子妃发了令,小内侍跟在后头应是,心里却在腹诽:这哪是钓鱼,分明是钓人。

时值春夏交接,天渐渐热了,今个儿太阳又大,苏深灵穿着单薄,躺在湖心亭的躺椅上,一边捏葡萄往嘴里送,一边懒洋洋翻动腿上的话本,偶尔分个眼神给地上支着的鱼竿架,心不在焉。

旁边的小内侍比他上心多了,时刻紧盯湖里鲤鱼的动静,每当鱼靠近饵就紧张得瞪大眼嘟起嘴屏住呼吸,仿佛这样鲤鱼就不会吓跑乖乖上钩。

但要说钓鱼就是运气占一半儿,苏深灵又不专心,半个时辰过去,鱼篓里依然空空如也,倒是手里的话本看得差不多了,还气得他破口大骂:“啊气死我了!苏浅浅你支楞起来啊,千万别原谅钟毓那个狗渣男!”

他嘴说太快,小内侍一不小心听岔,听成太子名讳,心头一个咯噔,眼角狠狠抽搐。

更要命的是,他慌忙观察周围时,正巧看见下朝回来的太子走到湖心亭的廊桥上。

小内侍的担心不无道理,钟离御也听成在骂自己,不禁纳闷哪里又惹到他,苏浅浅又是谁?

一个上午,他都心情郁闷。昨夜受那等精神和肉体煎熬,他几乎一夜没睡,早上上朝时,脑子里还是乱的。下朝又被皇帝拉去多谈了一个时辰,整个人愈发烦躁。

与之相反,没良心的太子妃却受足“滋润”,还有心情在湖心亭钓鱼。

这让钟离御更不爽了。

“太子殿下。”

侍从的行礼声唤起苏深灵的注意。他坐起身转过头,钟离御已经走到他旁边。

“钓鱼讲究心平气和,生气作甚?”

他上来就是批评,即便尽量缓和语气,但因为憋了一肚子火听起来还是有些冲。

好在苏深灵自觉失了仪态,没去多想他的话,反而为自己辩解道:“没有生气,就是话本里的渣男太恶心了。”

“渣男?”

“是啊,把主角骗上床,杀了,救活他的白月光。主角死了,他又后悔装深情,可不就是渣男?”

苏深灵说着说着又来气,指点话本封皮:“渣男叫钟毓,和你名字还有点像呢。”

钟离御觉得有被误伤到:“……少看点,生气对身体不好。”

苏深灵嘴一撇,慢悠悠躺回去,故意挤兑他:“哟,现在知道要顾我的身体啦?”

“……”

钟离挥挥手,一众侍从识相地退出亭子。

他上下打量两圈面色红润的太子妃,忍不住回怼:“太子妃神采焕发,昨夜还有精力玩得那样开心,不像是身体不好。”

“?你!”

苏深灵差点被他激到,又很快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拿话刺他:“是呀,可舒服了呢。倒是太子殿下看着精神不怎么样,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呀?”

少年跪坐起来,细长手指摸上男人的衣襟,狭长的狐狸眼笑得弯起:“该不会,你一晚都在想我吧?”

“阿·御·哥·哥?”

钟离御喉结一动,垂下的目光从胸口粉白的指尖落到少年俏嫩生动的面庞上。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啊!”

苏深灵惊呼一声,身体猛地腾空,随后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坐在男人腿上。

钟离御抢了他的座位。

苏深灵没想到对方会依仗武力,打乱他的步骤,顿时羞恼地挥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你起来,别碰我!”

钟离御不依,攥住没半点威胁的小拳头,迅速轻啄嘟起的红唇:“我不。”

苏深灵气这人脸皮太厚:“你——”

钟离御又亲他一下。

苏深灵扭头想躲,钟离御就捏着他的脸追着亲。轻而快的亲吻,如蜻蜓点水,细细麻麻。苏深灵很快被亲昏了头,脸颊红红的,也不躲了,缩在他怀里,埋怨的话软得像是撒娇:“你停下,不准亲……唔……”

这一回,钟离御堵住他的唇,舌头深入纠缠。

“偏要亲。”

男人幼稚又霸道地宣告,攥住少年的手松开,从腰侧渐渐往下。

苏深灵被亲软了,也被摸软了,逃不开,只能顺从地搂上男人后背。

天热穿的少,钟离御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他的目标,手指嵌入臀缝,滑摸到最底。

光天化日之下,隐秘部位被人戳弄试探,苏深灵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惊慌道:“你做什么……啊~

质问的话被打断,男人戳进去一个指尖,捏住他后颈恶劣道:“本宫以为太子妃重欲无度,是以要好好满足。”

苏深灵立马反驳:“胡说八道!你才……重欲无度嗯……你一晚那么多次……”

钟离御接话道:“是啊,那晚做那么多次,才过去一天而已,太子妃就又急不可耐拿那些淫物亵玩自己,可不就是重欲?”

他感受到湿意,又往里进了进,食指压着凸起轻轻搅动。

苏深灵很快被逼得眼泪流出,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迫不得已将真话全盘托出:“呜呜……没有,我没……”

他都是演的,还真没不知羞耻到隔着一层床幔自渎,让喜欢的人听活春宫的地步。

钟离御手上一顿,捕捉到重点:“没什么?”

“我、我没用那些东西……啊不要~”

苏深灵膝盖一软,被抱着翻了个身,后背贴在男人胸膛,长衫下裸着的屁股正对一根硬邦邦的大家伙。

“对不起灵儿,是夫君错怪你了。”奇怪的独占欲得到完美解决,钟离御心头舒畅,说话也放柔了。

可苏深灵又委屈起来,扒着他摸胸的手,眼睛一酸,又蓄起了泪:“你算哪门子的夫君……”

“怎么不算?”钟离御沉默一瞬,又说道:“今晚我们就把合卺酒补上。”

苏深灵不满意这个回答,气呼呼又酸溜溜道:“那真是难为你了,和不喜欢的人喝合卺……啊!”

忽然,他双腿被猛地分开,男人掐着他的腿根,硬挺的巨物捅进窄小的肉穴。

“没有的事,别瞎说。”

“是喜欢的。”

钟离御从后面亲吻他的颈窝,又亲亲通红的脸蛋,轻柔拭去脸上的泪。

乍一听到想要的表白,苏深灵却哭得更凶了:“那你还欺负我!你好坏啊呜呜……”

“嗯,那晚是我不对,但现在的,可不叫欺负。”

钟离御环住少年的腰,屁股下压,小穴将肉棒吃进大半,满足的喟叹和笑意一齐从喉间溢出。

“夫君现在对灵儿做的,叫疼爱。”

“呜呜别说……”

真听到一句接一句的表白,苏深灵除了开心,还有满满的羞耻。他摇头表示不想听,可不自觉扭动起的腰肢却让男人对他的禁锢更加严厉。

“嘶……别乱动。灵儿想要哪种?告诉夫君。”

“不、不是……”

他哪有选择的余地,男人掐住他的腰就大开大合抽插起来。肉棒挤开缠上来的穴肉,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娇嫩的穴心,被媚肉紧紧吸裹住,又快速抽出。茎身上青筋显现,挂着滑腻的液体,又在下一次插进去时勾在穴口边缘。

里头又湿又热,缠绕得紧致,钟离御不禁加快速度,把小屁股撞得啪啪作响,又去抚慰可怜吐水的小肉茎,咬着耳朵说道:“呼……灵儿好棒,放松点儿,夹太紧了。”

他把人两腿分得更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苏深灵身形不稳,连忙双手向前撑住,可屁股不受控地向下坐,肉棒顶到最深处,激得他嗯啊转了好几个调。

“你啊……别嗯……”

苏深灵被操得头晕眼花,耳朵里是黏腻的声响,身子上下起伏不停,连远处的假山都看出了残影。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外面,是白天,说不准钟离御此刻对他做的事情都被外头守着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雪白的肉臀被撞成了粉,钟离御垂眸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贪吃的小肉洞正糜艳地吞吐他的东西,视觉和心底的双重满足激起他更蓬勃的欲望。

他从散乱的衣衫下掐住小奶头,扭着胯对穴心使劲研磨:“不喜欢?不喜欢我要停下咯?”

“不、不行呜呜……”

太讨厌了,钟离御总是曲解他的意思,还反过来逗弄他。苏深灵嘴一扁,扣住胸前的手,委屈得眼泪直掉,软软喊他:“阿御哥哥……灵儿要、要你呜……”

“啊~太快、慢……慢点儿啊……”

求饶的话未完,身后的男人猛地跪坐起,压着他的后背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嘎吱、嘎吱——”

躺椅摇摇作响,苏深灵不禁担忧是不是下一刻这东西就要碎掉,一紧张,小穴把肉棒咬得更紧。

男人却是轻飘飘笑了,而后往里送得更深更重,坏心眼地威胁道:“灵儿乖,可别摔了。”

“呜呜不……”

……

后面的事便一发不可收拾。钟离御一连要了两回都不足尽兴,抱着他的太子妃,亲了又亲,只觉怀中人哪哪都软,也哪哪都娇。

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被操得狠了还会拿小爪子挠他,哭着要抱抱,活脱脱一个黏人精。

散开的银发自指间滑落,钟离御想,当真是一只娇气的小狐狸。

他们在这旁若无人翻云覆雨,却苦了外头的人。

少年娇媚绵软的呻吟,混杂一些不可说的撞击声随着暖风传到亭外。在外侯着的侍从多是年纪轻,一个个听得脸红到耳朵根,恨不得把头垂到地底下,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可越是静谧的环境,越衬托出里头战况的激烈。

侍从听着,数着,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准备好的热水都冷了两三回,太子妃的哭声喘声还没断。

众人听得都有些麻木,同时又无不在心里慨叹,太子殿下当真是人中龙凤,不可方物。

难怪能在圆房当晚将太子妃折腾得快丢去半条命。

想起太子妃卧病在床的惨状,众人心头一凛,这时,忽听得里面拔高的一声尖叫哭泣。

紧跟着,还有怪异的水流声,像是注入湖中,持续了片刻。

“呜呜……钟离御你混蛋……”

太子妃最后一句的哭骂声渐渐小下去,没多久,太子抱着昏睡的太子妃从湖心亭廊道现出身影。

内侍忙迎上去,想说热水已经备好,又怕主子不满他偷听,嘴一瓢脑子一抽,竟是出口问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

“!”他慌忙捂住嘴,抬手就要给自己俩巴掌请主子恕罪。

“不必。”

幸好太子宽容得很,不仅没生气,还笑着说,心情似乎很好。

“太子妃没事,钓鱼累了而已。”

从此,太子和太子妃过上了没羞没臊的xing福生活⁄(⁄ ⁄•⁄ω⁄•⁄ ⁄)⁄

我家的崽崽逃不过失禁梗哈哈

祝大家新年快乐!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