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六

今天是个重要日子。

青丘的九尾天狐和他的仙侣结契,有苏氏一族大摆筵席,领地内处处披红挂彩,连隔壁两族都高兴地拉来,不计前嫌一同庆贺。

宴席绵延数十里,热闹非凡,持续一天一夜方才散去。狐狸们或醉或醒互相搀扶回去,两位新人主角也回到布置一新的洞府中,要洞房了。

实际上,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婚夜。

钟御洗去一身酒气,从后面温泉出来时,看到少年点燃鳞皮粉灯,趴在石桌上蹙起眉捧着礼簿写写画画。

“在算什么?”他俯身从后面拥上来,亲昵地蹭着少年的脸颊。

苏深灵深吸一口气:“我们收了好多贵重的礼物啊。”

不管在仙界还是凡界,结契成婚主人家是要收礼钱的。他们半个月前在归衍内办过一次婚典,这回是应家里人要求,回青丘又办一次。虽说婚宴支出不少,但比起师门和族狐送的礼物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靠成婚发财?”

钟御:“……我只知道有人喜欢到别人家红白事的流水席蹭吃蹭喝。”

“啊,那忒缺德了。”苏深灵指向堆满一面石壁的礼物小山,感叹道:“大家都太实诚了,你瞧瞧送的这些。”

钟御看都不看,就要将他抱起:“明天再瞧,我们现在去睡觉。”

苏深灵连忙避开:“哎等下,我还没去洗呢,身上好脏。”

钟御表示不在乎:“一起?”

“算了吧,你都洗过了。”苏深灵脸微微红,抱起干净衣物往洞府后面去:“两个人洗,指不定要弄到啥时候。”

钟御抱臂,挑眉看向他:“洗好后就不弄了?”

“哎呀,你、你给本仙等着!”小狐狸被逗弄羞了,撂下狠话快步跑开。

钟御轻笑,坐到桌旁悠哉等待,随意看向一旁堆积的礼物山。

确实很贵重,有不少是他只在典籍中见过的极品宝物,就这么被有苏族狐当份子钱随了。

他漫不经心点着桌面,忽然,小拇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事物,是一面铜制的古旧镜子。

这是什么?钟御回忆了下,不记得苏深灵有这样一面镜子,或许是之前存放在洞府内没有随身携带过。

他没过多在意,趁等待无聊时随意拿起把玩。

镜面发黄,镜像模糊,边缘一圈硌手的黑铜尖刺,看样子像从土里刚刨出来,年头不小。

没甚意思,钟御简单看过后就准备放下,手腕一转,意外发现这是个双面镜。

背后的镜面比正面还要怪异,黑乎乎的几乎看不清影像,像是涂了一层薄的黑漆。钟御拿近了些,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骤然,一瞬白光闪过,镜子“啪嗒”砸落在桌面。

“我洗好啦!师兄快来帮我梳毛!”

苏深灵兴冲冲从外头跑进来,刚在拐角处现身,笑容凝固在脸上。

“!!”

为什么卧室内会多出一个人?为什么床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钟御在看他!

“怎么回事?”

苏深灵大脑瞬间抽成乱麻,结结巴巴半天,恍然道:“妖精!快还我师兄!”

“?”

两个钟御相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疑惑。

苏深灵看到他们反应,更绝望了:“难道说两个都是假的?”

“钟御们”一听,知他误会了,忙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灵儿,我是真的。”

苏深灵吓得连连后退,威胁道:“你们别过来!这里是青丘,你们敢对我下手就是死路一条!”

“……”

其中一个似乎性急一些,眉头紧皱,急忙解释道:“灵儿你别怕,事情是这样地。方才我照了下那面铜镜,回过神时,不知为何就变成了两人。”

另一个看上去平静许多,跟着附和:“是这样没错。问题出在镜子上。”

“真的?”

苏深灵将信将疑,往前走了几步,伸头嗅嗅室内气味,是熟悉的冷香,没有丝毫外人气息。

即便如此,他防骗意识极高,对“钟御们”说道:“先往后退,别靠近我。”

“……”两人只好照做。

苏深灵与“钟御们”保持一定距离,慢慢挪到石桌旁,看到所说的镜子。他怕有危险,不敢拿起,也不敢贴近,以免镜子里照出他。

“这谁送的来着?”

苏深灵拿起一旁礼簿翻阅。这面镜子不是他原来所有,而是别人送他的新婚礼物。因其破旧的外表和其他珍品仙器放在一起格格不入,他收拾礼物时注意到了,拿起来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在桌上,没想到其间有这等玄机。

很快,他在第一页找到出处。在表姐苏盈盈送的一大堆礼物名目中,掺杂一条极不起眼的,应当就是这面镜子。

“两仪镜?这是什么?”

他抬头问过来,可“钟御们”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苏深灵只能用通灵玉简联系表姐问清真相。

玉简光芒闪过,那头懒洋洋的女声响起:“灵儿?这时候不洞房花烛,找我作甚?”

苏深灵赶忙将事情概括说了,然后问道:“盈盈姐,阿御哥哥照的那面镜子是不是就是你送的两仪镜?”

“是啊,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用上了。不用担心,十二个时辰后就能恢复。”

苏盈盈听完来龙去脉,笑道:“这可是我专门寻来送你当礼物的。”

“什么?”苏深灵没明白。

凭借对自家人的了解,他觉得接下来苏盈盈说的话会很震撼,转过身去躲着“钟御们”小声交流。

果不其然,玉简那头传来苏盈盈隐秘兴奋的声音:“两仪镜,照过背面之人会分成阴、阳两个属性的分身,阴之邪,阳之正,此乃一体两之极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管他什么阴阳正邪,人还是那个人,好坏不到哪去。重要的是,人变成了两个,两个啊!”

“灵儿,你懂两个代表什么意思吗?”

苏深灵:“……”

他本来不懂,但在苏盈盈再三强调“两个”之后,他可耻地懂了。

从来只追求“一双人”的纯情小狐狸羞红了脸,偷偷转头去瞟“钟御们”,确保他们没在偷听他说话,才小声应道:“嗯,好,我知道了,盈盈姐晚安。”

说完他便立即熄灭通灵玉简,不再给对面输出机会。

“对了,镜子另一面——”

话音被迫中断,苏盈盈无奈耸耸肩,把通灵玉简往床头一扔,钻到伴侣怀里叹气。

“灵儿还是太单纯了。”

司若摸摸她的背,眼骨碌一转,再次确认:“你把两仪镜送他了?”

苏盈盈说道:“是啊,本来就是要给他的礼物。那天只是我先试用一下。”

“哦,这样,希望灵儿能喜欢。”司若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内心却是一阵狂喜。

幸好送人了啊!前天苏盈盈刚把镜子拿到手时照了一回,当场变成两个,然后都向他求欢,他照顾完这个又得照顾那个,一晚上差点没把他榨干。

他只是稍微回想就心有余悸,同时又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亲爱的弟弟。就小钟那体格,还两个一起上,灵儿怕不是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苏深灵有没有接收到姐夫的祝福不得而知,但他确实想到了类似的点。

钟御变成两个了,就不能再做那种事了吧?不管是他和其中一个做、另一个在旁边看,还是他也照照两仪镜分裂成两个然后和“钟御们”自行配对,场面都太过诡异。

而且只是十二个时辰,一天不做也没啥。

苏深灵决定掩去苏盈盈送他两仪镜的初衷,对“钟御们”说:“没事,十二个时辰后镜子的效力就消失了,不会有其他危害的。”

他忍着心头的怪异感,走到“钟御们”面前,离得近了,他还是能发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上的细微差异。

左边那个紧紧盯着他,眉间恒绕戾气,浑身隐隐暴躁,像是钟御平时生气的样子。右边那个眸光清澈仁善,腰背挺拔一身浩然正气,完美具备钟御的正直与稳重。

苏深灵默默念叨,左边的是阴,右边的是阳。

可一转头还是容易弄混,他又怕一不注意惹恼脾气不好的那个,于是提议道:“你们穿不同的衣服吧,这样我分得清。”

“钟御们”现在身上穿的是新婚夜特定的大红寝衣,要说他们本是一个人,可分成两个后又各怀心思,谁也不愿脱下喜衣。

左边的臭着脸,颐气指使道:“让他换。”

右边的也不遑多让,争宠的话硬是让他说出一股正道风骨:“我和灵儿大婚,断没有毁坏新婚规矩的道理,你为什么不换?”

“你大婚,难道就不是我大婚?我能容你在此已是例外,无需废话!”

苏深灵:“?”这也能吵起来?

他忙制止打断道:“好了别吵啦,你们都把衣服换了,这样总行了吧?”

话一出,两人或幽怨或受伤地齐齐看向他:“灵儿……”

“……”苏深灵霎时哽住。

天呐,这就是传闻中的后宫起火吗?他头都要大了!

退让妥协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降低自己的话语权。苏深灵深谙此理,只要他够无理取闹,对方就无计可施。

“不换就算!不换的话别想上我床!”

他装出生气的模样,推开挡着他路的“钟御们”坐到床上,被子一掀要与他们隔绝开:“哼,穿着你们的红喜衣自己睡去吧!休想碰我!”

要说苏深灵真的太了解钟御,恃宠而骄这招最是好使,他一闹脾气,“钟御们”立即哑火失策,也不吵了,赶紧上前哄人。

“灵儿别气,我这就换。”

苏深灵蒙在被子里,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停下,伸头出来看到两个人分别换上一黑一白的寝衣。

再看看脸,黑白正好和阴阳属性相应。

苏深灵舒心了,挥手招他们上床来:“好啦,来睡觉吧。”

只字不提新婚夜该做的某些事。

两个钟御互看一眼,黑衣抢先说道:“我贴着灵儿睡,你睡外侧。”

白衣呛回去:“你粗俗不堪,不宜夜里照顾灵儿。”

黑衣:“你说谁粗俗?”

白衣:“在场只有三人,我说的自然是你。”

苏深灵:“?”怎么又吵起来了?

“都住嘴!你,睡里边,你,睡外边,我睡中间,不准再吵了。”两个都是师兄,他不能厚此薄彼,只能折中调停让双方各退一步。

黑衣白衣只好暂且作罢,听苏深灵指挥躺到指定位置。

这张床原本是苏深灵独居使用,后来他和钟御睡在上面也算绰绰有余,但容纳三个人还是有点挤了。

此刻,苏深灵被他俩夹在中间,左右都是钟御身上独有的冰冰凉凉的体温和盈满鼻息的冷香,他却没有半点心猿意马,只祈求镜子作用时效快过。他都在想,这镜子是不是把人的脑子也一分为二,要不然争风吃醋的师兄为何那么幼稚。

黑夜里静悄悄的,苏深灵虽然胡思乱想,但架不住婚宴带来的疲累,阖上眼没多久,意识就变得模糊快要睡着。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胸前冰凉,本能地想把寝衣拉下来点盖住肚子,可只摸到一只手。

“唔,师兄……我困……”

他咕哝着,属于钟御的声线响起在耳边:“没事,让师兄来。”

黑衣深沉地注视少年的睡容,从颈边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左手从胸口滑摸到腰侧,渐渐往下。

一个阻碍拦住了他。

“放手。”黑衣目光显露凶意,十分不爽。

同样不满的还有阻止他的白衣,低声警告:“灵儿睡了,你莫要胡作非为。”

黑衣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浓浓讥讽他:“别在这装正人君子了,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你怎么想的,我能不知?放手。”

白衣被拆穿隐秘心思,免不了尴尬,但良好的修养使他无法任由黑衣继续作为让苏深灵难堪,说道:“正因我即是你,所以你别想在我面前动灵儿半分。”

“呵,是吗?这可由不得你。”

黑衣冷笑道,白衣疑惑不解,还没能阻止,就见他抬手点了灯。

昏黄灯光下,他剥开少年的绯色寝衣,支起身肆无忌惮地欣赏白瓷似的肌肤。一手轻轻揉上毛茸茸的尾巴根,另一手去抠弄半硬的小奶头。

“呜师兄……”

苏深灵闭眼发出轻微的呻吟,光裸的双腿不自觉夹紧,挥着手想要抓住什么。

白衣皱眉,伸手便要去拦:“你别碰他!”

“嘘——”黑衣躲开他的攻击,似笑非笑道:“你小点声,别把灵儿吵醒。”

“你!”白衣动怒,又不敢真和他打起来。

黑衣笑容阴邪,更加得寸进尺,俯下身,在距离少年的唇只有半寸时停下,诱哄道:“灵儿,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师兄帮你?”

“唔嗯……”小狐狸撅起嘴巴,主动送上亲亲。

“真乖。”黑衣毫不客气咬住两片红唇,大掌包裹住两瓣雪臀,轻一下重一下揉捏起来。

没几下,少年就被他揉软了身子,双手环上他的腰,屁股顺从地抬高。

黑衣顺势搂住他,分开双腿向上折起,肿胀的肉棒从亵裤里释放出来,刮蹭在娇嫩的腿心,分泌出清亮亮的黏液。

这淫糜的一幕,毫不意外刺痛了白衣的眼。

“你放开。”他攥紧拳头,哑声道。

黑衣像看白痴一样斜了他一眼,轻咬下身下人红肿的唇,嗤笑道:“行啊,我放开,你问问灵儿愿不愿意。”

答案自然是不愿,少年对他停下来的亲吻甚是不满,哼唧着还要。黑衣痴迷病态地抚摸过他的眉眼,喃喃道:“好骚的小淫狐,是我的。”

说罢,他手指探进湿热的穴儿,搅动几下,就抽出来,换上肉棒顶在穴口,急着要往里送。

白衣霎时急红了眼。

“滚开!”

一道掌风自侧面袭来,黑衣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瞳孔一缩翻身到床尾,而他刚才他还抱着的人已落入到他人怀里。

这番大的动静,苏深灵睡得再死也被吵醒了。他睁开眼,视线仍处朦胧,脑子也混沌不清,完全忘记师兄变成两个的事实,一看见钟御的脸,心神就放松了警惕。

“阿御哥哥……”

苏深灵糯糯喊他,忽觉得身上有些冷,低头一看竟是一丝不挂。

“灵儿,是不是很想要?”

白衣又恢复温柔的眉眼,将少年抱紧了些。

“嗯?”苏深灵眨眨眼,愣了半刻,才缓过神想起现在的状况,一转头看到另一个师兄戏谑地盯着这边,红晕迅速浮上脸颊。

“我没有,你放开我。”

他想,白衣脾气好,体贴善解人意,肯定不会强行违背他的意愿。

可坏就坏在白衣太善解人意。

“真不需要吗?那厮趁你睡着行不轨之事,你这里……”

他往下摸到湿润吐水的小穴,听得少年一吸气泄出细弱呻吟,神色担忧:“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师兄帮你。”

“我……”

苏深灵眼睫颤动,眸子里水雾蒙蒙,红唇微张,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钟御太了解他的身体,稍碰一下他便彻底失去抗拒。

算了,苏深灵想,管他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本质都是师兄,他们做了那么多回还有什么放不开。

他努力说服自己,胸口因紧张而起伏,喉间小口吞咽,闭上眼,双腿微微分开,做出无声的应允。

少年乖巧的模样落在眼里,白衣心潮难抑,呼吸都带了颤。

“灵儿……”他低喃道,将人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诶?”苏深灵一懵,手差点没撑住。

白衣覆了上来,趴在他后背,柔声体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没关系,我们从后面。”

“?不……”

“呵呵,阻止我时义正辞严,现在好事轮到自己就换了一副德行,可真是君子啊。”

头顶响起熟悉的讥讽声,苏深灵抬眸看去,一根肿胀粗长的肉棒正好怼在他脸前。

“!”苏深灵瞬间忘记呼吸,小脸涨得通红。

黑衣支起右膝坐在床尾,饶有兴味盯着少年的面部表情变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灵儿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苏深灵眼神飘到别处。话是这么说,可同时面对两个师兄是第一次呀,何况屁股缝里夹着的那根存在感也不容忽视。

白衣不高兴他的打断,斥责道:“你可以出去了。”

黑衣讽笑道:“独占?想得美。”

他前倾跪坐到苏深灵面前,揉着银白小脑袋,恶意挑拨道:“灵儿你也看到了,现在趴在你身上、想对你做坏事的,是他不是我。”

“灵儿莫要听他胡说。”

白衣虽怒,但不愿与黑衣逞口舌之争,只紧着和苏深灵解释。可身下的人隐隐不安分起来,似要反悔逃脱,白衣一急,忙抓住翘起的小屁股,不容反抗地挤进半个龟头。

“啊~不要……唔……”

苏深灵不适应地叫出声,可下一刻,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灵儿可不能偏心。小穴吃了他的东西,上面这张小嘴就吃吃我的吧。”

黑衣笑意吟吟,手上动作却粗暴得很,捏住少年的下巴逼他张开嘴,昂起的肉棒蹭过嘴唇硬往里塞,顶到柔软的舌头。

“呜呜……不……”

苏深灵口齿不清想要拒绝,可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稍微吐出一点就被按头更深地吃进去,津液止不住从嘴角流出。

“嘶……灵儿好棒,多吃点儿。”

黑体揩去少年眼角的生理泪,无视他哀求的眼神,只顾着缓缓挺动腰胯享受这张小嘴的侍弄。粗狞的肉棒和白嫩的面庞相映,像是在进行残忍的鞭笞,可落在男人眼中,只会将心底欲念点燃更加膨胀。

同样被撑得满满的还有下面的小肉洞。作为一体两极,白衣虽和黑衣看不顺眼,但事已至此,他没有资格令黑衣起来,尤其是他自己现在还插在小狐狸的屁股里。

小穴的诱惑力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哪怕白衣再收敛情绪,可在小狐狸因为紧张羞涩而频频收紧后穴的引诱下,他也逐渐发了狠。

“啪——”

不算重的巴掌声清脆落下,打得臀尖儿翻起雪白的浪。白衣伸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胯骨紧贴着臀,快速抽插嫩穴,半张脸埋在毛茸茸的尾巴里,声音却是压抑与克制:“灵儿乖,别咬那么紧。”

“是啊,放松点儿,再吃进去一点。”黑衣擦擦少年下巴上的津液,又捏捏不住抖动的狐耳,目光灼灼附和道。

“呜呜……呜……”

苏深灵发不出其他字音,上下都被堵得严实,头和腰都被禁锢得死死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在他体内同时进进出出,撞得身体前后晃荡,淫靡的体液把紫红的柱身浸润得发光,把两个小嘴儿都摩擦得通红。身下肉棒和小穴的交合处已然打起一圈浑浊的白沫,龟头顶到酸软的穴心,娇肉蠕动,又喷出一大股淫汁儿,在肉棒撤离时发出“噗滋”滑腻的响声。

可苏深灵听得最多的还是自己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嘴里的肉棒越吃越大,撑得他嘴角都裂出些许血丝。他想伸舌头将它推拒远些,却将龟头舔得更兴奋,胀大如卵石般,次次追着他的小舌头深喉。

“呜……”

苏深灵受不住,无力地抬起手试图最后的挣扎,却被跟前的人一把攥住手腕。

“想碰哪里?师兄帮你。是这里?”

黑衣摸向他的胸,手掌在小乳上轻轻一抓,拇指用力按压硬起来的小奶头。

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上,苏深灵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不要曲解他的意思啊。

“嘶……宝贝轻点儿,别咬。”

黑衣轻点上水光潋滟的红唇,心笑小狐狸的犬牙可真够锋利。

他俩互动多了,白衣心理失衡,亦不甘落后地殷勤表现。

“灵儿,师兄给你揉揉这里。”

他抚上硬起多时的小肉茎,裹在手心由慢及快地撸动,沾了一手湿黏清液。虎口掐着小龟头上的一圈凸起,食指指甲细细抠弄铃口,只那么几下,小肉茎又吐出了更多水。

“呜嗯……呜呜呜……”

苏深灵很想推开。身体多处被同时进攻,铺天盖地的快感快要将他吞噬。在他不知在说什么的呜咽声中,一滴泪滑过扬起的细颈,眼皮一翻,他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后穴跟着急剧缩紧,白衣一时不防,被夹着缴了精。黑衣也瞅准时机,五指陷入少年的银发,龟头戳进喉咙,精液全射在小舌头上。

“呜呜……咳咳、咳……”

黑衣终于放开了他。苏深灵身子一软,眼看要脸朝下倒在床,肩膀和腰被人扶住,跌坐进一个怀抱。

“舒服吗?”黑衣从后面抱住他。

苏深灵闭着眼,累得说不出话,喘息不停,听到这样的问题,羞恼得更不想作答。

“喜欢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

苏深灵瞬间吓得睁开眼,发软的双腿已经被分开来,吐着精液的小穴又吃进一根熟悉的巨物。

“不……啊~”

他刚发出一个字音,就被掐住了腰。男人在他身后猛烈抽插熟透的穴,撞得他身子上下颠起。

“刚才是他,现在该我了,这才公平。”

黑衣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平常的道理,苏深灵摇头不愿意听,哭着伸手去拽面前的白衣,寄希望于善良的师兄能怜惜他。

可他忘了,白衣也是方才的始作俑者之一。

“灵儿不怕,我在。”

白衣握住他的手,却没有制止黑衣的胡来,而是十指相扣俯下身去,对着射在小肚皮上的精液细细舔去。

湿热的舔舐碰上冰凉的皮肤,苏深灵痒得直哼哼想要躲开,腿根却被按住。白衣移到下方,含住了又有抬头迹象的小肉茎。

“不啊~不要……唔……”

呻吟尽数被人堵住,苏深灵仰起头,呼吸渐渐被夺。

和男人缠绵深入的亲吻中,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

……

苏深灵不记得这场荒唐的性爱持续多久。当他醒来时,陪伴在他身侧的只有一个人。

“师兄?”他迷迷糊糊喊了一声,不敢确定。

钟御心疼地抱住他,应道:“我在。”

显然,十二个时辰已过,镜子法力失效。夜幕降下,洞府内灯火照明。

昨夜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被玩弄一夜的羞耻瞬间将苏深灵蒸熟得通红。

“你起来啊!别碰我!”

少年说变脸就变脸,委屈喊完,砰地变回小白狐,可怜兮兮地蜷缩成一团,窝在被子角下。

钟御不敢拉开被子,唯恐把小狐狸惹得更恼,急得道歉:“对不起灵儿,我不想的,可是我身体阴暗的那一面,我控制不住……”

“闭嘴吧!你正直伟岸的一面也不见得有多好!”

苏深灵算是看清了,师兄就是个大色魔!照了两仪镜后,就是色魔成双!

“起来,别烦我!”

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还有点郁闷。他想不通,怎么就能是三个人做呢?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呢?他一开始怎么就答应了呢?

当然,他不会承认两个钟御把他伺候得很爽,逼得他狐狸的淫性都出来了。

钟御自知理亏,暂且没了法子,只能放低姿态道歉加安抚:“好好好,我就在旁边,你别生气。”

等了一会儿,被子下的狐团子没动静,钟御无奈叹气,从床上下了地。

他走到桌边,桌面上还放着本次意外的罪恶根源两仪镜。

虽然小狐狸现在气炸不理他,但不得不说,昨夜的体验真的很美妙。

阴阳合二为一后,钟御拥有他们全部的记忆和感觉。此刻他细细回味一番,在操他的小狐狸一事上,就是双倍的快乐。

所以说,两仪镜倒也算是个宝物。

钟御怕苏深灵消气后要处理掉这面镜子,不免有些可惜,他想趁现在先偷藏起来,若是苏深灵忘记还好,记起的话,到时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钟御回头看看床上,依旧安静,便放心大胆地拿起镜子意欲收起。

这时,他再次注意到两仪镜的构造。

反面黑镜能照出人阴阳两体,那正面黄镜呢?只是普通镜子吗?

既然是表姐苏盈盈送的,想必不会有危险。钟御翻到黄镜一面,镜子中映出他的脸。

“啪嗒!”

苏深灵听到外头一道响声,刚想伸头看看钟御怎么了,又快速反应过来缩了回去,按捺住这股冲动。

能有什么事?钟半仙那么可恶,肯定是耍小心机哄他出去,他才不要上当!

苏深灵想过了,这几日他就保持狐形,坚决不变成人。昨夜钟御操他操得那么狠,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一想到钟御可能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心里就舒畅多了。

忽然,光线照入,被子被一把掀掉,苏深灵怒气一点即燃,刚要大骂钟半仙欺负他,面前出现的陌生黑色身影堵住了他到嘴边的话。

“你谁?!”苏深灵惊恐万分,尾巴上的毛都统统炸起。

这是哪来的黑狐狸,竟敢私闯洞府还敢直接上床?

“师兄!师兄你在哪?”

他扯着嗓子大喊,可洞府内无人应答,恐惧在回声中迅速蔓延遍至他的心头。

就在苏深灵挪着后退,想要抓取床头的通灵玉简请求家人来救时,对面的黑狐狸终于说话了。

声音还是分外的熟悉:“灵儿,是我。”

苏深灵:“?!”

“师兄?”他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是我。”

钟御围着他转了半圈靠近坐下,不熟练却顺从本性地舔舔爪子,同样为这番变化感到震惊:“我照了两仪镜的另一面,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这……”

苏深灵仍是不敢置信,这镜子那么能耐吗?盈盈姐怎么没告诉他?

哦,好像盈盈姐当时是有话还要说来着,可惜他没听完。

再度询问苏盈盈后,得到的回答还是十二个时辰自动失效。幸好不是永久性的改变,事已至此,苏深灵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而钟御感觉更奇妙。变成狐狸后,他觉着他和苏深灵还有更进一步的空间,比如——

“灵儿,要不要我帮你舔毛?”英俊威风的黑狐狸向身边的小白狐发出伴侣的爱抚邀请。

苏深灵仔细打量这只处处长在他审美点上的黑狐狸,小粉舌舔了舔嘴角,尾巴也兴奋地摇起来。

“好呀。”他痛快地答应了,甚至忘记不久前还在生气。

可是让师兄帮他舔毛是他很早以前就有的幻想了,现在梦想即将成真,苏深灵哪还执着于记仇,立马乖乖贴到黑狐狸身边,任由他把自己围成圈。

黑狐狸蹭蹭小白狐的脑袋,开始生涩地为伴侣舔毛。

“呜……师兄……”

虽然不太熟练,但温柔细节十足。苏深灵享受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时不时情难自禁地回舔一下。

一来一回,直到苏深灵被舔翻成四肢朝天,黑狐狸压上来,一个坚硬发烫的东西顶住他下面时,他才从欢愉中清醒过来,眼神发懵,陷入呆滞的思考。

不对啊,他都是狐形了,怎么还是逃不过挨操呢?!

伪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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