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于一过来就上门的人，林家兄弟皆没有什么好感。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而且没有贴子也没有赵家什么的标志物，真让他们相信赵光明的话，有些困难。
赵光明想着终于风着林慕谨了！
好吧，虽然偶像有些冷淡，可是赵光明表示他是不会放弃的。
立志成为偶像的第一好友位置，赵光明觉得还是将自己的事说出来比较好。否则造成误会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不过即使是自我介绍什么的，赵光明可不会在普通人面前透露太多的消息。
有着筱春作为缓冲，无论是林家兄弟，还是赵光明都没有太过深入。
而筱春这次前来也是为了剥皮妖怪一事。
听到这话，赵光明的双目亮了亮。
一直有留神在赵光明身上的林家兄弟对视一眼，如果这人真的是从赵家出来的话，那么这次的寻妖活动中，林慕谨大可抽出身来做更多的准备了。林慕谨也是心知，堂哥不知道他真切的实力前，是不会让他单独行动的。
毕竟他才刚成年不是吗？
作为护短的林家人，林慕谨能成年出来历练，也是托了他体质的福。
至于更多的，则要有人陪同。
林远言在几次的行动中，也猜到了井井的实力，可对亲人的关心使得他无法让井井单独行动。
而这次，有着赵家人的出现。
林远言上下仔细打量起赵光明来。
☆、凋红颜
看起来和赵家人有些不像，高高瘦瘦，看起来有些弱不经风的样子。
真的会是赵家人么？
林远言突然有些不怎么确定，赵家人的特征向来好认，而眼前这自称是赵家人的赵光明，林远言倒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有赵家人一丝一毫的特征。
而且作为武派的赵光明，这么瘦胳膊瘦腿的，林远言感觉自己都能应付得过来。
当然这单纯指武力上，而不是修为上的。
所以面对上赵光明的来意，林远言不免估量三分。
除了外表和体形与赵家人不符外，其余的地方，林远言也无法察觉出来。
这点可是要靠林慕谨的帮助，林慕谨当然会意，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不像是赵家人却自称是赵家子弟的赵光明。他也有几分好奇。
赵光明外表一眼看过去，林慕谨想了想。
决定还是不以外表来凭测赵家人。
毕竟他所认识的赵家人中，也仅有赵光正而已。
所以林慕谨抱胸：“你姓赵？”
赵光明被林慕谨的眼神看得心底有些打鼓，对林慕谨的问话，愣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是姓赵，不知道这个姓有什么问题吗？”
心中有些疑惑，这个赵姓很重要吗？
还是说林家人也会以派流来区分交友的？
这么一想，赵光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对突然前来拜访有些不肯定。
赵光明有些沮丧想着，也不能说林家兄弟反应冷淡什么的。
毕竟在文武派中，互相看不顺眼的大有其人。
只是赵光明有些失望的是，赵光正嘴中说的林家兄弟幽默风趣，可实际还是会以派流来区分友人的。
不过是小小的失望而已，至于一路来的艰辛，权当是自己的任性的代价罢了。
志同道合的友人，想必他赵光明还会找得起。
看到赵光明脸色变了几变，这时筱春取得了清心符后非常识趣悄声离开。
对于林家兄弟和赵光明的事，看上去，自成一界，她不想也不好参与进去。所以还是快快离开吧。
感觉他们间的对话，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而赵光明居然也没有留意到，只是一脸悲怆时而悲愤时而骄傲，看上去宛如调色板不断变化颜色中。
对面的林远言和林慕谨看得基是很趣。
经过林慕谨刚才的问话，林远言已经相信了赵光明所说的话。
只是不知道赵光明是为了什么而来，等判断完毕后，确认无害。他们自然会对赵光明友善。
而经过林慕谨刚才的诱心，林远言和林慕谨都相信了赵光明所说的话。
知道赵光明是赵家人后，林远言双眼一亮，难怪今天早上有喜鹊叫，原来如此！
赵家人对妖类可是再熟悉不过。
能否与赵光明顺利成为队友，在这一次的寻妖中，倒是可测出来。
兄弟俩对视一眼，定下这一决定。
林远言‘摇醒’脸色变幻不定的赵光明：“赵兄弟？赵兄弟？赵光明！”
连叫几声后，终于被最后一声喊回神来。
回过神后，赵光明有些懵：他们不是谈掰了吗？
怎么现在还能继续谈下去？
三观不合，肿么谈？
脑中不停刷过这些念头，赵光明仍是没有反应过来。
林慕谨有些无奈：“光明兄，不知道你有什么辨别妖怪的好方法吗？”
在林家中，林慕谨所接触的妖怪也不多，只认得普通的几种最容易成形的妖怪外，他对妖怪的辨别也了解有限。
而赵家则不同，与林家大多数都是灵媒师世家一样。
绝大部分中，赵家也是武派中一流的除妖师世家。
尤其是对妖怪的辨别，赵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而且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得承认，他们并不怎么善长辨别和破妖之法。
有着赵光明的专业手法，相信他们可能更快解开容颜一事。
也许由除妖世家的人来看，可能会得出一些不同的结论来。林家兄弟抱着这一想法，倒也不介意赵光明的大大咧咧。
赵光明虽然心思多变，可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细腻的人。
对林家兄弟的转变也一无所觉，不过对于自己的本职，赵光明还是很认真的。
且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对筱春身上的那息妖气也是好奇的很。
之所以不能出手的原因则是因为，筱春身上已然有着林慕谨的清冽气息护着。暂时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出于行规，赵光明是不能冒然插手这事。
否则将被视为恶意挑衅，在同行中很容易引发争纷与龌龊的行为。
赵光明为了避嫌，察觉到那息妖气之后，也只是细细观察，不敢上前去探究个明白。
只要不是身怀恶意，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现抢单这种行为。
即使赵光明心中再怎么好奇与心动，他也要忍着不手动。
否则不管事实将会是如何，他却是百口莫辩。
眼下，林家兄弟皆有求于赵光明，并借此来验证赵光明话中的真伪。
林慕谨并不是很能判定，那浅浅的诱心用在赵光明这种心志坚定的身上，能发挥出几成的功效。
更何况，人能造假，身价能做假，总不成那一手法术和气息也能造假的吗？
并且在一个灵体面前做假，啧啧，那是件多想不开的事。
所以林家兄弟才会对赵光明的出手有些迫切。
赵光明也知道光说没用，只是没想到筱春身上的那妖息原来是被林慕谨给锁定了。
有些惊讶：“那锁的气息是你所为的。”
和他们赵家也相差无几了。
林慕谨点了点头：“我就是用符文一锁，并封起来，也不知道对那妖怪有几分作用。”
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林慕谨对那妖怪剥皮的行为，始终有几分忌惮。
听了林家兄弟将剥皮一事，据他们所了解的前前后后给说了出来。
赵光明听得眉头紧蹙：“不对！”
突然出声打断：“妖怪要人皮来有什么用？”
和林家兄弟所想的不同：“人皮对妖怪来说就是图个新鲜，如非有必要，它们是不会去特意做出剥皮这一行为的。”
林远言坐直了身，笑着看井井和赵光明的争论。
林慕谨也同样皱起好看的双眉：“可事实上，那只妖怪剥皮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起了。”
顿了会，继续说道：“我和二哥去了分公会里查询过，不仅是现在，其实剥皮一事在小城中已经是流传已久。只是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点。在这小城中，剥皮这事不是现在才发生的。而是现在才发现的！”
林慕谨将自己的推论说了出来，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么？
所以将自己还不怎么成形的想法说出来也无妨。
听到林慕谨这么一推论后，赵光明原本有些疑惑的神色定了下来。
似乎在确认什么，将林家兄弟收集起来的资料都分别细细过了一遍。
这才慢吞吞道出一事来：“我曾在家中看得一逸事，总觉得这妖怪的行事方法和家里一些收藏的书说的内容很像。”
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有着关联，这一句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大家都听懂了。
对于妖怪一事，林家兄弟确实也知晓不多。
所以他们也不会故作聪明，自作主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三人在这一辈的下一代中，皆是难得一现的天才。更有着世家的陶熏，当然不会犯上一些常识性的错误。更加不会因为眼前小利而起内争。
无论是林家兄弟，还是赵光明，他们享受的不是头蝇小利。
而是为了历练，世家的成年历练。
这点彼此间心照不宣，可也没有必要说开来。
只是赵光明原本三分的不满，在和林远言、林慕谨相处过后，那三分的不满也全消。
想来他还是有些冒然了，不过想来林家兄弟也会理解的。毕竟他可是从武派，而不是从文派一流。
否则，赵光明打了个寒颤。
上交贴，还要算好吉日，并且就着时间准时来访。一想到这个场面，赵光明莫名觉得有些别扭与难受。
虽然他人长得清清秀秀，可是在赵家长大的赵光明还是糙汉子一枚。
他可做不出那些风雅趣事来。
要真的做，可能也会要了他半条老命。
当然在此之前也听说了林家兄弟的行事后，赵光明才摸索着找上门来。
果然，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对这些并不怎么看重。
对他的不请自来，一开始虽然有些试探，可现在不也坐下来一起安心探讨了么？
赵光明有些喜滋滋，果然他的魅力出了家门后，还是很管的！
得益于自己的娃娃脸这点，赵光明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以此为荣。
三人就着筱春身上的妖气和分公会一事讨论一老半天，仍是意犹未尽。
林远言看到井井难得有合得来的朋友，开口挽留。
而赵光明此时身无分文，正愁没地方住，而和林家兄弟稍稍熟悉了些后，然后才打算开口求助。
不想此时林远言居然挽留，大喜之下，赵光明也就顺势住了下来。
☆、凋红颜
所幸赵光正所住的房间还保留了下来，而因为赵光正为这栋房子付出了颇多的浩然正气，所以林远言并没有怎么改动这房间的摆设。
正好，对赵光明来说，这熟悉的布置恰好是他疲劳时所需要的。
看到赵光明脸上的明显的满意之色，林远言和林慕谨相视一笑。均在心底对赵光明有了个直面的认识。
那么就这么保持下去，他们离成为队友的距离并不难遥远。
原本还觉得赵光明有些不知趣，可在接纳几天之后，发现赵光明并不如那天大大咧咧闯进来鲁莽。
反而在某些细致问题中有着惊人的直觉。
林远言称之为野兽的直觉，倒惹来林慕谨和赵光明的双重反击：“作为灵媒师的二哥（你），连个第六感（直觉）都没有，还不惭愧吗？”
两人同时将这话说了出来。
互视一眼，皆看出双方眼中的惊讶。
林远言被反驳得只能微笑，可是看到赵光明和井井的默契又不由笑了起来。
一时间，不大的客厅中充满了三人的笑声。
林家兄弟和赵光明将之前的小小不快都抛于这笑中，于是三人的气氛不再恢复之前的僵硬和不自然。
经过这一笑，三人间的交流也自然了许多。
林慕谨对赵光明一人独身逃出家门有些好奇：“你真的是一个人出来的？”
心中有些激动，他身旁有着那么多的‘老鬼们’护着，即使想学赵光明这么刺激一番，都找不到机会尝试。
赵光明将手一摆，满不在乎：“早就想出来了，要不是家里都被大哥他们吸引去了目标，我也不会趁机溜出来。”
对自己偷偷从家中溜出来的事，赵光明并没有隐瞒。
看到林慕谨眼中的好奇和歆羡，赵光明口中不说，可心里却是得意极了。
在赵家时，赵光正对他说起林家兄弟时，赵光明心中微有意动，有一种战意涌上来。
那时他开始明白，他赵光明的队友出现了。
为了不错过这次的队友，赵光明连夜出发，赶了过来。
为了队友，赵光明表示他也是拼了！
虽然和林慕谨只是相见相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林慕谨和赵光明意外合拍，连两人对着他们收集起来的东西连连分析。
倒不是说林远言和林慕谨没有共同话题，而是作为一哥哥。林远言对林慕谨的关照倒是细致周到，可是有些话，比如这次的寻妖中，林慕谨只能独自出力去找线索。这点上，林远言也是爱莫能助。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而且没有贴子也没有赵家什么的标志物，真让他们相信赵光明的话，有些困难。
赵光明想着终于风着林慕谨了！
好吧，虽然偶像有些冷淡，可是赵光明表示他是不会放弃的。
立志成为偶像的第一好友位置，赵光明觉得还是将自己的事说出来比较好。否则造成误会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不过即使是自我介绍什么的，赵光明可不会在普通人面前透露太多的消息。
有着筱春作为缓冲，无论是林家兄弟，还是赵光明都没有太过深入。
而筱春这次前来也是为了剥皮妖怪一事。
听到这话，赵光明的双目亮了亮。
一直有留神在赵光明身上的林家兄弟对视一眼，如果这人真的是从赵家出来的话，那么这次的寻妖活动中，林慕谨大可抽出身来做更多的准备了。林慕谨也是心知，堂哥不知道他真切的实力前，是不会让他单独行动的。
毕竟他才刚成年不是吗？
作为护短的林家人，林慕谨能成年出来历练，也是托了他体质的福。
至于更多的，则要有人陪同。
林远言在几次的行动中，也猜到了井井的实力，可对亲人的关心使得他无法让井井单独行动。
而这次，有着赵家人的出现。
林远言上下仔细打量起赵光明来。
☆、凋红颜
看起来和赵家人有些不像，高高瘦瘦，看起来有些弱不经风的样子。
真的会是赵家人么？
林远言突然有些不怎么确定，赵家人的特征向来好认，而眼前这自称是赵家人的赵光明，林远言倒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有赵家人一丝一毫的特征。
而且作为武派的赵光明，这么瘦胳膊瘦腿的，林远言感觉自己都能应付得过来。
当然这单纯指武力上，而不是修为上的。
所以面对上赵光明的来意，林远言不免估量三分。
除了外表和体形与赵家人不符外，其余的地方，林远言也无法察觉出来。
这点可是要靠林慕谨的帮助，林慕谨当然会意，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不像是赵家人却自称是赵家子弟的赵光明。他也有几分好奇。
赵光明外表一眼看过去，林慕谨想了想。
决定还是不以外表来凭测赵家人。
毕竟他所认识的赵家人中，也仅有赵光正而已。
所以林慕谨抱胸：“你姓赵？”
赵光明被林慕谨的眼神看得心底有些打鼓，对林慕谨的问话，愣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是姓赵，不知道这个姓有什么问题吗？”
心中有些疑惑，这个赵姓很重要吗？
还是说林家人也会以派流来区分交友的？
这么一想，赵光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对突然前来拜访有些不肯定。
赵光明有些沮丧想着，也不能说林家兄弟反应冷淡什么的。
毕竟在文武派中，互相看不顺眼的大有其人。
只是赵光明有些失望的是，赵光正嘴中说的林家兄弟幽默风趣，可实际还是会以派流来区分友人的。
不过是小小的失望而已，至于一路来的艰辛，权当是自己的任性的代价罢了。
志同道合的友人，想必他赵光明还会找得起。
看到赵光明脸色变了几变，这时筱春取得了清心符后非常识趣悄声离开。
对于林家兄弟和赵光明的事，看上去，自成一界，她不想也不好参与进去。所以还是快快离开吧。
感觉他们间的对话，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而赵光明居然也没有留意到，只是一脸悲怆时而悲愤时而骄傲，看上去宛如调色板不断变化颜色中。
对面的林远言和林慕谨看得基是很趣。
经过林慕谨刚才的问话，林远言已经相信了赵光明所说的话。
只是不知道赵光明是为了什么而来，等判断完毕后，确认无害。他们自然会对赵光明友善。
而经过林慕谨刚才的诱心，林远言和林慕谨都相信了赵光明所说的话。
知道赵光明是赵家人后，林远言双眼一亮，难怪今天早上有喜鹊叫，原来如此！
赵家人对妖类可是再熟悉不过。
能否与赵光明顺利成为队友，在这一次的寻妖中，倒是可测出来。
兄弟俩对视一眼，定下这一决定。
林远言‘摇醒’脸色变幻不定的赵光明：“赵兄弟？赵兄弟？赵光明！”
连叫几声后，终于被最后一声喊回神来。
回过神后，赵光明有些懵：他们不是谈掰了吗？
怎么现在还能继续谈下去？
三观不合，肿么谈？
脑中不停刷过这些念头，赵光明仍是没有反应过来。
林慕谨有些无奈：“光明兄，不知道你有什么辨别妖怪的好方法吗？”
在林家中，林慕谨所接触的妖怪也不多，只认得普通的几种最容易成形的妖怪外，他对妖怪的辨别也了解有限。
而赵家则不同，与林家大多数都是灵媒师世家一样。
绝大部分中，赵家也是武派中一流的除妖师世家。
尤其是对妖怪的辨别，赵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而且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得承认，他们并不怎么善长辨别和破妖之法。
有着赵光明的专业手法，相信他们可能更快解开容颜一事。
也许由除妖世家的人来看，可能会得出一些不同的结论来。林家兄弟抱着这一想法，倒也不介意赵光明的大大咧咧。
赵光明虽然心思多变，可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细腻的人。
对林家兄弟的转变也一无所觉，不过对于自己的本职，赵光明还是很认真的。
且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对筱春身上的那息妖气也是好奇的很。
之所以不能出手的原因则是因为，筱春身上已然有着林慕谨的清冽气息护着。暂时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出于行规，赵光明是不能冒然插手这事。
否则将被视为恶意挑衅，在同行中很容易引发争纷与龌龊的行为。
赵光明为了避嫌，察觉到那息妖气之后，也只是细细观察，不敢上前去探究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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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赵光明心中再怎么好奇与心动，他也要忍着不手动。
否则不管事实将会是如何，他却是百口莫辩。
眼下，林家兄弟皆有求于赵光明，并借此来验证赵光明话中的真伪。
林慕谨并不是很能判定，那浅浅的诱心用在赵光明这种心志坚定的身上，能发挥出几成的功效。
更何况，人能造假，身价能做假，总不成那一手法术和气息也能造假的吗？
并且在一个灵体面前做假，啧啧，那是件多想不开的事。
所以林家兄弟才会对赵光明的出手有些迫切。
赵光明也知道光说没用，只是没想到筱春身上的那妖息原来是被林慕谨给锁定了。
有些惊讶：“那锁的气息是你所为的。”
和他们赵家也相差无几了。
林慕谨点了点头：“我就是用符文一锁，并封起来，也不知道对那妖怪有几分作用。”
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林慕谨对那妖怪剥皮的行为，始终有几分忌惮。
听了林家兄弟将剥皮一事，据他们所了解的前前后后给说了出来。
赵光明听得眉头紧蹙：“不对！”
突然出声打断：“妖怪要人皮来有什么用？”
和林家兄弟所想的不同：“人皮对妖怪来说就是图个新鲜，如非有必要，它们是不会去特意做出剥皮这一行为的。”
林远言坐直了身，笑着看井井和赵光明的争论。
林慕谨也同样皱起好看的双眉：“可事实上，那只妖怪剥皮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起了。”
顿了会，继续说道：“我和二哥去了分公会里查询过，不仅是现在，其实剥皮一事在小城中已经是流传已久。只是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点。在这小城中，剥皮这事不是现在才发生的。而是现在才发现的！”
林慕谨将自己的推论说了出来，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么？
所以将自己还不怎么成形的想法说出来也无妨。
听到林慕谨这么一推论后，赵光明原本有些疑惑的神色定了下来。
似乎在确认什么，将林家兄弟收集起来的资料都分别细细过了一遍。
这才慢吞吞道出一事来：“我曾在家中看得一逸事，总觉得这妖怪的行事方法和家里一些收藏的书说的内容很像。”
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有着关联，这一句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大家都听懂了。
对于妖怪一事，林家兄弟确实也知晓不多。
所以他们也不会故作聪明，自作主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三人在这一辈的下一代中，皆是难得一现的天才。更有着世家的陶熏，当然不会犯上一些常识性的错误。更加不会因为眼前小利而起内争。
无论是林家兄弟，还是赵光明，他们享受的不是头蝇小利。
而是为了历练，世家的成年历练。
这点彼此间心照不宣，可也没有必要说开来。
只是赵光明原本三分的不满，在和林远言、林慕谨相处过后，那三分的不满也全消。
想来他还是有些冒然了，不过想来林家兄弟也会理解的。毕竟他可是从武派，而不是从文派一流。
否则，赵光明打了个寒颤。
上交贴，还要算好吉日，并且就着时间准时来访。一想到这个场面，赵光明莫名觉得有些别扭与难受。
虽然他人长得清清秀秀，可是在赵家长大的赵光明还是糙汉子一枚。
他可做不出那些风雅趣事来。
要真的做，可能也会要了他半条老命。
当然在此之前也听说了林家兄弟的行事后，赵光明才摸索着找上门来。
果然，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对这些并不怎么看重。
对他的不请自来，一开始虽然有些试探，可现在不也坐下来一起安心探讨了么？
赵光明有些喜滋滋，果然他的魅力出了家门后，还是很管的！
得益于自己的娃娃脸这点，赵光明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以此为荣。
三人就着筱春身上的妖气和分公会一事讨论一老半天，仍是意犹未尽。
林远言看到井井难得有合得来的朋友，开口挽留。
而赵光明此时身无分文，正愁没地方住，而和林家兄弟稍稍熟悉了些后，然后才打算开口求助。
不想此时林远言居然挽留，大喜之下，赵光明也就顺势住了下来。
☆、凋红颜
所幸赵光正所住的房间还保留了下来，而因为赵光正为这栋房子付出了颇多的浩然正气，所以林远言并没有怎么改动这房间的摆设。
正好，对赵光明来说，这熟悉的布置恰好是他疲劳时所需要的。
看到赵光明脸上的明显的满意之色，林远言和林慕谨相视一笑。均在心底对赵光明有了个直面的认识。
那么就这么保持下去，他们离成为队友的距离并不难遥远。
原本还觉得赵光明有些不知趣，可在接纳几天之后，发现赵光明并不如那天大大咧咧闯进来鲁莽。
反而在某些细致问题中有着惊人的直觉。
林远言称之为野兽的直觉，倒惹来林慕谨和赵光明的双重反击：“作为灵媒师的二哥（你），连个第六感（直觉）都没有，还不惭愧吗？”
两人同时将这话说了出来。
互视一眼，皆看出双方眼中的惊讶。
林远言被反驳得只能微笑，可是看到赵光明和井井的默契又不由笑了起来。
一时间，不大的客厅中充满了三人的笑声。
林家兄弟和赵光明将之前的小小不快都抛于这笑中，于是三人的气氛不再恢复之前的僵硬和不自然。
经过这一笑，三人间的交流也自然了许多。
林慕谨对赵光明一人独身逃出家门有些好奇：“你真的是一个人出来的？”
心中有些激动，他身旁有着那么多的‘老鬼们’护着，即使想学赵光明这么刺激一番，都找不到机会尝试。
赵光明将手一摆，满不在乎：“早就想出来了，要不是家里都被大哥他们吸引去了目标，我也不会趁机溜出来。”
对自己偷偷从家中溜出来的事，赵光明并没有隐瞒。
看到林慕谨眼中的好奇和歆羡，赵光明口中不说，可心里却是得意极了。
在赵家时，赵光正对他说起林家兄弟时，赵光明心中微有意动，有一种战意涌上来。
那时他开始明白，他赵光明的队友出现了。
为了不错过这次的队友，赵光明连夜出发，赶了过来。
为了队友，赵光明表示他也是拼了！
虽然和林慕谨只是相见相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林慕谨和赵光明意外合拍，连两人对着他们收集起来的东西连连分析。
倒不是说林远言和林慕谨没有共同话题，而是作为一哥哥。林远言对林慕谨的关照倒是细致周到，可是有些话，比如这次的寻妖中，林慕谨只能独自出力去找线索。这点上，林远言也是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