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可现在,赵光明来了之后。

林远言明显感觉到,井井心情较之前来说,好转得不要太多!

那么明显的变化,除非是瞎子,否则都不会视而不见。

不仅心情好转,连带着井井手中的那妖气一事,也顺遂了许多。

嗯,看来赵光明果然是有着真材实学的,心中对赵光明的到来又添了几分满意。

因为分公会建成时所需要的符文需求极大,当然是对林远言来说。

一小小的分公会,林远言接下这里的符文任务也需药费不少的精力。

接下来,他忙碌于符文的海洋中分身乏术。

而林慕谨和赵光明也开始了他们第一次的尝试合作试拍。

当然如果他们的合作顺遂,无论是林慕谨,还是赵光明,都奔着长期合作的想法来试探的。故而这一次的出门,皆不约而同做了万全的准备。

背着个大包,赵光明有些怨念看着双手空空两袖清风的林慕谨。

要不要那么轻闲自在啊口胡!

头一回,他对赵家没有上好的空间符术有些怨念,特么出门太不方便了。

自己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身旁的林慕谨只将钱包带出来即可。其余的东西,赵光明看得分明,已经被林慕谨收入袖中笼去了。

有这么一法术,赵光明特么太羡慕妒嫉恨了。

土豪,求抱大腿!

看了眼可怜兮兮,全身散发着我很需要帮助的气息。

林慕谨只是看了眼赵光明,忍着笑意,将一低阶的刻有空间符术的纸符递过去。

接过符纸,赵光明立即喜得眉开眼笑。

原来眼中的沮丧之气一扫而空。

林慕谨有些呆愣,这变脸的速度(咦?)也太快了些吧?!

有了空间符后,赵光明立即抛弃了沉重的背包,将背包里的东西收拢好,重新出发!

看到地上被抛下的大背包,林慕谨仿佛听到了背包无声的哭泣。

对主人会那么轻易抛弃它的哭泣,林慕谨也不好就让这背包随便仍在地上,如果等堂哥回来看见的话,这个背包也不会再存在了。

对林远言来说,地上随便乱仍的东西,他就有了过问权,然后怎么处理就是他的事。

深知堂哥秉性的林慕谨当然不会让这种状外况出现。

毕竟么,林慕谨可是有看到过类似的场景下,自家堂哥是如何凶残的。

看到林慕谨将他随便一放的背包给捡起来,并且还给背包一个清洁咒后,赵光明有些囧。

他平时真的不是那么随便的,请看他真诚的双眼!~QAQ~

赵光明心中全是“今天给偶像留下不良印象了肿么破”、“我现在才知道我家偶像居然是个强迫症的清洁癖”等等一系统的内心活动。

感觉都不能好好直视偶像了肿么破?

并不知道赵光明在想些什么,林慕谨将东西清洁好后又摆放好,才与赵光明出了门。

到了线索了断的地方,不仅是林慕谨有些惊讶。

连赵光明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地方,看着倒也算是干净和清静。

可是气息那么斑驳,不用赵光明,林慕谨都能猜出这里必定有古怪了。

不过林慕谨心中有些奇怪,那天妖气就是在这里了断的,断得干干净净,一丝也没有留下。

即使是赵光明再怎么想找,也无法搜出来。

感知了一下这里的气息,林慕谨察觉到这些斑驳的气息中,有些熟悉的感觉。心猜应该是公会那里派出的人来查的吧?

只是为何将这里的气息弄得这么复杂,好像完全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今天过来就是想让赵光明试试他的能力,尤其是对妖怪的探测感知,这尤是赵家的强项。

只是奇怪的是,今天过来的时候,这里的那种‘干净’已然破坏得一干二净。

赵光明也觉得奇怪,怎么到这地方来了呢?

而且这里居然比市中热闹区的气息还要斑驳复杂,怎么都觉得很可疑。

林慕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前因后果,最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呃,我忘了设屏障了,要不然的话这里也不会弄得这么乱了。”

赵光明着重点倒是放在‘干净’上去了。

在此之前,这里‘干净’得过份,而现在的杂乱不也是一中遮掩手段?

这么一想,赵光明觉得剥容颜的妖怪行为有些古怪,怎么看都不像是妖怪的作风。

和家中密本上记载的一起事故倒有些像。

沉吟了会,无论是否能成为同伴,赵光明觉得都应该说出来。

而且他也觉得这起事件,与家族中的密本上的记载的事有些想像。

“慕谨,你有听说过饲养的妖类吗?”

他有些怀疑,这次的事故,可能不止一个妖发起的。背后必定还会有其他的存在。

而且这里的气息,也证明了分公会的破坏和那个剥皮妖怪确实有关。

这么一想,赵光也毫不含糊将自己的推理说出来。

林慕谨听到这点后,才联想到分公会被破坏一事。

也不知道现在分公会弄得怎么样了?有着林远言的相助,应该不会太难的吧!?

不怎么确定想了想后,林慕谨听到赵光明的推测之后,倒也取出一枚鳞片。

递给赵光明L:“你看看这其中的气息和筱春身上的妖气是否一样?”

林慕谨有些无撒,他对这个狡猾的妖怪一无所知。

查探了那么久,居然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唯一有肯定是的,这应该是个团体,而非单来独往的妖怪。

妖怪也会来团体战了吗?

这想法在林慕谨心中一闪而过,却是什么也没有抓住。

看到林慕谨取出的鳞片后,赵光明知道在这之前,林家兄弟没有第一时间坦白,不过合作,两方间总要有一个先坦白,否则这合作也无从谈起。

而现在看到林慕谨取出这鳞片,赵光明也不觉得生气。

毕竟在此之前,他的外表给他带来的麻烦,又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也正是因为他外表的原因,使得他更早地从家中出来进行游历。

所以对林家兄弟的怀疑,赵光明能坦然对之。

这不,林慕谨不就将这‘证物’与他分享了吗?

不急,慢慢来,一步步成为同伴。

要知道,同伴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而赵光明也不将就。

直到从赵光正口中听说了林家兄弟后,他才动了心思。

当然这点,无论是林远言,或是林慕谨暂时还是不清楚的。

外放感知,这鳞片,初初感觉是平淡无奇,好像是哪个普通的动物掉落或是蹭落的鳞片。

赵光明将感知放至最大,这才面显惊色。



☆、凋红颜

除了惊色还有几分凝重,虽然这凝重在赵光明的脸上表现得有些滑稽。

可林慕谨却不会发笑,看到赵光明略显有些吃力的表情,林慕谨猜想赵光明应该是从鳞片中得知一些讯息才对,只不这讯息的手段不好常用。

那么他且耐心等等就是。

不多时,赵光明满是汗水的脸透出一丝喜色,见状,林慕谨更加好奇这鳞片的来处了。

似乎这鳞片并不如他想像那么一般。

只是很快,赵光明脸色发白收回了感知。不用猜也知赵光明用感知过渡造成的后果。

不过眼中尽是难以遮掩的兴奋,这鳞片复杂的程度超乎他的想像。

连其‘锁’的能力也不同寻常。

不知道林慕谨打哪得来的鳞片,竟然这般厉害。

感知之后,赵光明将鳞片交回给林慕谨:“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东西,非常可怕也非常难得。”

听到赵光明这么一说,林慕谨有些疑惑问起:“你刚才‘感知’过,这上面的气息和‘那个的’妖息一样吗?”

对于这鳞片复不复杂,这点林慕谨此时无暇关心。

赵光明和林慕谨相处下去,对林慕谨的行事风格倒也有些了解。

所以对于林慕谨的催促,他也不急:“嗯,怎么说呢?这鳞片并不是那些妖物身上随随便便的一鳞片,它很奇特,我用了最大的感知也无法探测到它的讯息。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这片鳞片和筱春那些女子身上的妖气并不一样。”

心中暗道:要是一样的话,这差活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小辈出场了。

更不说那鳞片中的妖息有些恐怖,他生平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凶悍的气息。

只是泄露少许,他便无法承受得住不得已下退了出来。

否则他的感知也会有损。

不知道赵光明感知在鳞片中经过如何一番的打斗,不过眼下赵光明脸色苍白是事实。

林慕谨也不会无良到欺压病人,所以收起鳞片:“那我们到一下处去。”

既然这处已经没了用处,那么就去另一处寻找线索吧。

类似这些地方,林慕谨找出许多,只不过这个里的‘干净’气息尤为深厚,那妖怪的气息也到了这里之后再没有其他的气息了。所以林慕谨才会和赵光明第一时间过来这里。没想到这里的气息已经被破坏了么?

林慕谨抓起赵光明的手,看来情形有些不妙。

不出所料,接下来的几个地方,尤其是林慕谨标志的地方中,那里的气息都参差不齐,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在内。

就像第一个线索的地点一般。

这下连赵光明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偶然,而是人为特意的抹去那疑惑点。

再怎么不甘,他们都不得不承认,这慕后的黑手心思极为细腻可怕。

林慕谨却觉得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手法:“我倒觉得这团体中那善后的人极为可惜,居然走上这么一路子。”

口中倒是真的有些叹息,林慕谨不傻,怎么会察觉不出这两种手法的善后,都只是为了遮掩那妖怪的痕迹呢。

赵光明也笑叹:“是有些可惜,居然不用在正途上,走上岔途。”

对于这么一善后好手,林慕谨和赵光明的脸上都显示了不同程度的郁闷。

尤其是这人才还是属于敌方的后,更加心塞塞。

这也说明了他们的任务之艰巨,心有焉焉相视一眼,笑,大笑。

赵光明觉得林慕谨太合拍了,如果林慕谨不是男子而是女子的话,赵光明表示他还真的很想和林慕谨结为夫妻。

尽管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他们间的默契可是太合拍了!

林慕谨从低落中走出,何偿不是有特意为之的意思。

可是却也没有想到,赵光明和他相处起来,特别同调。

闹够了的两人,赵光明开口:“我倒觉得我们不必急,急的应该是那慕后才对。”

虽然心中也同意了赵光明的说辞,可是林慕谨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说?”

赵光明解释道:“你看,那幕后的人收集了那么多的人皮,可在市面上却没有流通出来,那么意味着是他们内部消化,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他们遇到了什么变故才不得不收集大量的人皮,而下一次的收集,很快就会到来。”

林慕谨仍是有些懵懂,他对这些不甚感兴趣。

好在他对情绪的掌握极其敏锐,所以林家才会放他出来历练。

否则按林慕谨的性格,分分钟被骗得体无完肤。至于无肤的那人会是谁,则请各位看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一想到那幕后比他们还急,林慕谨突然就松了下来。

这几天中,他一人承受着那些被剥皮女子容颜一事。

林慕谨心中并不好受,也因为这样,他对自己略逼迫了些。

而眼下听到赵光明的一番话后,林慕谨稍稍放下提起已久的心。

听了赵光明的分析,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赵光明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思量一番,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林慕谨暂时同意了赵光明的说法。

赵光明虽然是半途插手这事项,可是对这些却是熟悉得很。

毕竟寻妖之法,在家族的训练中,他可是没少被锻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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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公会的废墟中,几人在搜寻着什么。

突然有一人轻叫了起来:“分会长,挖好了!”

分会长齐光沉着脸:“挖个坑而已,嘟囔些什么?”

只见他面色沉沉,手中赫然拿着的就是林远言所制成的纸符。

而这纸符也与平常的符纸有些不同,纸上微微闪光,可是一看纸符却是空白一片,等到再细看时,这符纸又散发出蒙蒙的光来。

如果不仔细观察,这光芒也很容易被错过。

分会长齐光仔细将手中的纸符带好,并不让它沾上其他什么气息。

只见分会长齐光很快将手中没有沾过气息的符纸抛了出去,

而一旁的人立即将这纸符给埋了起来。

齐光神经质笑了笑:“有了它,这个分公会就永远是我的!谁也不能掌控和抢走它!”

眼中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心中暗道:林家小友,别怪我,叔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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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自己的冥符已经被人偷用,林远言心情很好。

尤其是没有看到某人的出现,林远言心情更好了,尤其是在没有那人陪伴下,林慕谨也没有遇到那些东西。令林远言再满意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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