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反而使得惊影更有底气!

只是默默关注自己的仇人后,惊影冷冷笑了起来,没料到这人在死后竟然如此不好过。

知道那人过得不好,惊影心中更为不忿:当年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居然只换来了这人只是过得不好而已?

这对惊影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那人仍活得好好的,即使是成为了阿飘。可也不像自己这般,东躲西藏,根本不能露脸。

一想到这,惊影双眼蒙上一层血色,只是那血色似乎与掠影给的内丹有所冲突冲,使得惊影眼中碧青色大盛,瞬间将这层血层给抑制了下来。

可那层血色似心有不甘,死死在惊影的左眼中占着不放。

青碧色似乎也奈不了血色如此,只好死死占据着惊影的右眼。

连惊影自己也没想到,一时的岔子,使得她身上的气息愈发糅杂。

妖气和鬼气,两两泾渭分明呆在不同的眼中。

&&&

正当惊影眼中发生变化时,赵光明兴奋大喊:“有新情况!我知道那蛇妖的慕后主人在哪里了!”

林家兄弟抬眸,刘云庄探究,还有刘商适时表达出自己的惊喜和兴奋。

“赵兄弟,来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蛇妖的踪迹的?”

赵光明仍是略带亢奋的语调:“哦,商大哥。那个我在蛇妖身上不是做了标记吗?”

说罢憨憨一笑:“今天那个标记又显现出来了。”

没说自己是怎么察觉到这妖气的,不过众人也理解,毕竟独家手法,不为外传。

故而刘商也只是一问,并不期待赵光明的回答。



☆、分公会的异常

只有林远言眉头紧蹙:“那标记怎么会到现在才被察觉出来,会不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赵光明对此也正是心生疑惑中:“我也觉得有些古怪,这事,我们还是要慎重对待为好。”

林慕谨倒有些不以为然:“我说,你们也太小心了点吧,不过是条蛇妖而已,都已经死了还能掀得起些什么风浪来不成?”

显然这段时间来种种憋屈行为,令林慕谨感觉到了某种压抑。

显然,无论是林远言,抑或是其他人,都对这次的等待有耐心极了。

刘云庄倒是开口劝道:“慕谨,不急,我们现在只须耐心等待即可。”

说罢,向着林慕谨神秘一笑。

林慕谨确实是有些不耐烦,可是也能分轻重缓急,他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尤其是来自于类似于大哥这角色的劝告,林慕谨确有听进去了。

看到林慕谨的表情,刘云庄心头的烦躁之色缓了下来。

对于林慕谨能听得入他的话,刘云庄还是觉得很欣慰。

这么一来,如果他与某人真的成了,那么林慕谨是否会看在往日的情谊上,为他和林远言美言几句?

在林家小住过一段时间的刘云庄,当然知道林家对慕谨有多重视了。

虽然这重视不甚明显,可是哪能瞒得过他呢?

不过刘云庄对林家为什么会重视林慕谨并不感兴趣,作为破阵体的他,在破道体没有出现的时候,他这些年来过得十分滋润与精彩。为了能达到某个目的,刘云庄也没有特意远离灵异圈子。

这一次分公会的事情,倒是令他找到借口过来看望某人。

至于分公会的重建一事,刘云庄表示:作为破阵体,分公会的重建,只须到时借他一用即可。

否则刘云庄也不能保证他自己会毁坏多少还未完成的阵法。

基于这些阵法已经被破坏的基础上,他只须在分公会转上一圈,防止之前的阵法被人改动而已。

至于其他事?刘云庄表示他的出场费还是很高的。

更何况有着他的存在,分公会的重建极有可能会遥遥无期。

这么一来,刘云庄不是与公会合作,而是与公会敌对了。

识趣如刘云庄,当然不可能会做出这事来。

介于公会中的人对他爱恨交织的体质,在探测完毕之后,刘云庄也不讨人嫌过去分公会,而是呆在林家房子中,宅起来。

看到堂堂一大总裁每天都在他眼前晃,林远言糟心极了。

对刘云庄,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恶意,可好感也不多就是了。

对于这么一只开屏的孔雀,每天都在他秀美屏,林远言心中不知诽腹了某人多少遍,尤其是某人还非常不识趣与他呆一起。

怒!

没看到妹子们的眼光都转向他身旁了吗?

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林远言表示很难心平气和得下来。

故而在某人的不知情下,刘大总裁与林远言间用冰点来解释也不为过。

林慕谨虽然不知道庄大哥为什么要故意引发堂哥的怒气,可是直觉敏锐如他,当然是看出刘云庄并不讨厌林远言的,可是为什么庄大哥会做出堂哥讨厌的事来?令林慕谨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结于:大人们的相处方式真的很奇怪这点上去。

刘大总裁表示他也很心塞,明明他是想着和林远言好好相处的,可是为毛反而将某人给推远了呢?

赵光明耐不住沉默的氛围,转而提起近来小城里的灵异圈中的大事——分公会的重建。

对于公会的存在,他们也说不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只知道公会的存在极为久远,其其实年龄不可考究。

公会给他们不同种族提供了交流的平台,还有绩点的用途。使得灵异圈不再陷入到混乱中去。

直至现在,受了公会带来的诸多便利,世家中人也不得不承认,有着公会的存在,他们与其他种族的争纷也大为缓和。

并不是只有人类才会热爱和平的,也有灵族或是妖族也是同样向往着和平,而非血腥。

公会就是抱着这么一理念而存在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是世家,也有落没的时候,可公会却是一直存在着。

到了现在,公会更是兼容与开放,连其工作人员也有着不同的种族存在。

为不同的种族提供了一个安心之地。故而分公会的破坏,在诺大的公会中也算是件奇事。

不过对于分公会的重建,许多的人都失致缺缺,没有了情报水晶球的分公会,还能叫分公会吗?

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少,而齐光面对这些想法,以及扑面而来的恶意简直是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齐光不是不知道,没有了情报水晶球,恐怕他也无法镇得住这小城中的一些妖类。

这不,在分公会重建中,齐光出了事。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趁着这一时机对公会中的人下手,尤其是看到分公会长齐光,还有分公会中的鬼魂和一些在分公会中呆着的灵族,都迷晕了过去。就在分公会重建的地址中。

这意味着些什么,众人都很清楚。

连分公会都出现内奸?或是分公会的水晶球破坏之后,立即有妖或鬼怪前来挑衅了吗?

看到齐齐在分公会的重建地址上,齐齐晕迷的几人。众人不由头疼起来。

分公会可能真的要解决那破坏者,才有可能重建的机会,否则再来几次,总公会里的人表示,再多的材料也不是给这么浪费的。

虽然公会财大气粗,可也不会在这些无谓事上浪费。这样的公会才会走得更远,更强!

可齐光他们的齐齐晕迷可是大件事,尤其是在这小城中,连着几天宅在家中的林家兄弟和刘家俩人,还有赵光明都知道了。

对于这事,林慕谨有种预感,这事似乎是冲着他们几人来的。

林慕谨不详预感果然成真。

下午的时候,公会中来人,并上门访问。

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是林家宅?”

待林家兄弟确认之后,这人取出一纸符来,林慕谨在这人取出符时睁大了眼睛,恶符!

这小城中居然出现了恶符!

看到林远言有些愕然不敢置信的眼神,来人缓缓勾唇一笑:“很好,看来你是认得它了?”

不等林远言回答,那人接着说:“那你们林家这是何意,想插手公会一事不成?”

这人不管不顾,先将一顶大帽扣了下来。

林远言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唬住?作为世家子弟的他,当然有应对急事的风范。

“呵,看来阁下并不知,在最初分公会长向我取符时,便与林某有所约定,只是如今看来,公会想对此毁约不成?”

林远言冷笑,早在掺与分公会符文一事时,他已然和齐光立了契,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多有准备比较好。

来人面色有些难堪:“那也不能否认,是只有你给的纸符出了问题。”

说罢,眯起双眼,有意无意瞥向林慕谨。

林远言冷冷问道;“只有我的纸符出了问题?”

来人眯眼不答,反问道:“怎么有客来,也不接人进去小坐一会?”

林远言对这种人的厚脸皮简直无撒,忍着怒气:“恶客上门,自然是无须招待。”

同也是也不再挡着门,侧了侧身子:“请进吧,不过请客人还要自重比较好。”

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林远言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这人居然有意无意瞥向井井,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

对眼前这人,林远言提不上好感来。

和对刘云庄的讨厌不同,这是一种心理到生理上的厌恶。

说不出的反感与厌烦,这人眼中的计算以为有着眼镜的遮挡,其他人就看不清了吗?想得太天真,那一身计算味道,即使没有那眼神,林远言也可分得一清二楚。

上门前来打碴的,不过因为挂着公会的名头罢了。

若非如此,林远言直接撵人出去。

尤其是这人对这房子中的摆设指指点点,仿佛林家中的建筑少有入得了他眼似的。

林慕谨最不耐烦别人无故上门,还对着他和堂哥的房子指指点点,仿佛显示他们多大能耐似的。

大声嘀咕:“看不惯就不用上门!”

他们林家,什么时候轮到外面的人随随便便指指点点了?

还是说他们这次引起的事,令公会这般敌视林家了吗?

林远言也收敛起笑容,对于惹井井不快的人。

林远言的弟控之魂不可再忍耐下去:“先生前来只是指点室内装饰,不妨改日再议,如何?”

来人终于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更是因为林远言身上不断释放的冷气,以及前方林慕谨直接释放的威压。

看到来人终于老实了下来。

虽然不是好客,可林远言还是按普通客人招待,做完之后挑了一位置坐下:“说罢,公会那边想要我做些什么?”



☆、分公会的异常

来人端着茶杯露齿一笑:“上品的碧螺春,果然是极好的春茶。”

不着声色提醒着某人,现在已经深秋时节,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林远言的招待不周。

林远言微微一笑:“是极,不知……前来为了何事?”

林远言表示,他才不相信眼前一脸精明相,上来只是为了找不自在的。

更不用说分公会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一点风波也不受影响。所以对上门前来的公会里的人,林远言他们能理解,可不代表他们可任意捏圆搓扁,他们林家人脾气再好,也不是予人践踏的!

来人一脸无趣:“好吧,知道你们世家中人开不得玩笑!那我且说好了。”

停顿了下:“你们最后接触分公会长齐光是什么时候?”

最后的问句时,他脸上恢复了严谨的色彩。

只可惜的是,目前众人都知道了此人的本色,现在的认真和严谨,在他们眼中看来,不过是一假面而已。

林远言有些懒洋洋开口:“一个星期前。”

林慕蓑补充道:“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到8天前了。”

来人有些无语,知道林家兄弟难对付,可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那你们知道齐光他们的情况吗?”

林远言颇有些无语:“略知一二,毕竟整个小城都和晓的事,没道理我们会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他们得知的消息也不多,也亏得公会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奈何齐光他们已经晕迷了整个晚上,导致还是被普通人所察觉。

传遍了整个小城里的事,要林远言他们装作不知也确实为难了些。

而且,林慕谨隐约有感,此事与他们有关。只是他并没有对同住的人说起,毕竟这些太过于神棍,而林家并没有预言的血统。

林慕谨有些疑惑,直白问出:“既然与我们无关,那为什么还要上门咄咄逼人?”

对这些,林慕谨还不是很了解。

林远言也没有打断井井的疑惑,对林远言来说,井井即使是得罪了人,其善后工作,他完全可以胜任。完全不须要某个混蛋的出现。

来人心中暗暗叫苦,他也没料到,林家这代的传人竟然会如此小气。

他上门目标很明确,而且他手头上确实是没有林家的证据,更不用说,对于分公会会长齐光所拥有的隐符,他也要得知其来源消息,在这点上,他还须要林家的帮助,当然不会将林家兄弟给得罪得死死的。

可惜的是,他全然忘了这里并不是总公会,这小城也不是以公会守则为最高准则。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