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更加不会因为是公会里的人而高看一眼,他也可肆意将他的任性展现出来。

在这小城中,没有人会为他的任性而包容,直到刚才,来人文才明了这理。

不过他素来高傲已经成为习惯,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小事而低头。

故而客厅中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连空气似乎都快要凝结成片,令人难以呼吸。

顿了顿,还是那人开口了:“哈哈哈~~,刚才不过玩笑之语,诸位不必理会,某不过想借林兄之手,问一下此符的来源。”

林远言对于来人的打圆场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有求上门来,而且对于齐光他们一行人的晕迷,林家兄弟莫约猜测到因为那蛇妖之故。

可是要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却是无凭无据,故而林家兄弟私下猜测一番,也就罢了。

更何况,其他的,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中。

因为心中隐约的猜测,林远言到底还是有些心虚:“哦,不知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能否告之在下,在下与分会长齐光也是熟识一场,自然不希望看到齐光受此番折磨。”

来人听到林远言这话,倒上有些诧异。

心中暗道:这林家人也好奇怪,不过齐光一事,告之于林家人也无谓,只是……

来人扫了一眼在坐诸人,那么多人都可知道的?

他可不想又造成一桩普通人眼中的谜一般的事件出来。

林远言倒是有些了解公会的行事风格。

颇善解其意开口道:“无妨,说不得他们还可解了齐光现状也不一定。”

对于在座的几人,林远言还是颇为了解的。

当然是认可他们的能力和行事。

而且分公会一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极有可能涉及到蛇妖的后序,故而林远言才替他们圆了过来一起听。

来人本来只是一眼扫过,听得林远言这么一说。

他又将这几人仔细观察个清楚。

心中满是懊悔,早知道就不要嘴贱得那么快。

面色僵硬:“可以的,我们暂时也无法得知齐会长一行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

眼珠一转,倒是想到一好主意:“如果有空,不妨一起过去看看?”

林远言心中比了个“Y”后,面有难色:“这对你们不太好吧。”

来人将林远言骂个透彻,明明是想去得不得了,在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之后,他还能像刚才一样目不识丁吗?

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得面带笑容:“是极,是极,这主意好极了。”

来人走后,几人对视一番后,不约大笑起来。

捉弄来客成功get√

对上不请上门的恶客,林家兄弟不喜,而赵光明和刘家人又岂会喜欢?

尤其是刘云庄,深深觉得即使是在这房子中,林远言也不忘招蜂引蝶简直可恶至极!

哪里还会对来客有好脸色?

在这段时间中,隐约得知刘大总裁心意的刘商,也不知如何表示方好,唯有沉默以对。

事实上,对于刘大总裁的感情,刘商也没有过问的权利。

尤其是和林远言相处过后,刘商倒也觉得这两人相当有趣。

于刘商来说,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刘云庄那么稚气和有生机的一面。

这对刘商来说,能使得刘云庄不再日复一日沉默下去,即使林远言是个男孩,也是无谓的。

何况,刘商还是记得,男子相恋,在灵异圈中不算常见,也不算少见。

而且对灵异圈里的人来说,即使是契兄弟,也是可拥有后代的。

所以刘商对于灵异圈中结为契兄弟一事,并不为奇。

反正这事在世家中也是常见得很,唯一忧心的是,林远言和刘去庄,到底哪个才是弟的那一方呢?

刘商突然觉得心累累,他只是个私人助理的哒!

为毛觉得他的工作范围越来越广了呢?口胡!

所以看到刘大总裁的犯蠢举动,刘商总觉得心下很微妙想普天齐乐肿么破?

却说那人去了林家的楼房一趟,回到分公会中,别提多晦气了。

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这么多年来,自他加入公会之后,再也没有人胆敢这样无视他。

而且给他下的绑子,这人表示他会死死记住的。

林远言是么?他会记得的!

狠狠将手品的杯子给捏碎,也不管是否惊到身旁的人,冷声吩咐道:“明天早上九点,如果有人过去探望齐会长,那么请他们进去就是。”

死死盯着焦黑,并且那黑气仍不断涌上那透明色的符文中,看来有些诡异。

就是这张符纸,令他颜面大失。

就不知道到时候,如果没有将这纸符的问题破解,看那林远言还抖不抖得起神气来。

而且,这纸符的秘密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再过一两天,连纸符都不复存在。



到时自是可追究起林远言的问题。

这么一想,津序整个人都觉得容光焕发起来。

天明,微蓝,还带厚重的白云,可阳光仍是从层层的白云中冲破开来,似乎为庆祝这为之不易的胜利,不到八点,阳光明媚得想让人戴上太阳镜。以防阳光热情的灼伤。

几人看到如此艳阳天,林远言一拍手掌:“艳阳天,出行顺利!”

说罢,和林慕谨双手一击。

接着不管路人看神经病的眼神:“好了,现在我们出发吧!”

准时到达分公会临时据点,津序满脸笑容出来迎接自是略过不提。

几人看到被侵蚀的纸符后,众人微微一惊。

林远言更是慎重取出牛皮手套,戴上,才慢慢接过纸符。

只须细看,便可观察得出,这纸符也不能支撑下去了。

林远言不由开口问起:“不知还有其他的纸符吗?”

津序呆在这里,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只见他哈哈一笑:“真不好意思,这纸符是只后一张了,其他的纸符都被侵蚀干净了。”

瞄到远处有人走过,不由大声感慨道:“当然如果林兄昨天过来的话,纸符还是有剩三张的,不过到了现在,就只有这张纸符了。”

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林慕谨听到津序这话,脸色不由一沉,这人好恶劣的心思。

分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才特意说出这话来。

将他们林家的声誉给坏掉,此时,林慕谨也心知堂哥不能与这小人争论,否则还真的会将这流言给坐实下来。

冷声道:“你好生奇怪,明明你昨天才上门拜访,要求我们过去探望刘会长一番,怎么,现在反倒谈论起这纸符的问题来?”



☆、分公会的异常

林远言倒想着津序打什么主意,却原来是这样!

以为用语言捆绑,他们就会受这些影响么?太天真!

他们林家子弟什么时候会落魄至此?不过是有心计算无心而已。

这些小道,林家不屑为之,却也不会轻视。

毕竟谁都知道长堤的毁灭起因,不过是那些小小的蚂蚁窝。

不会轻视,却也不会重视。

只是也不必过多理会就是,不过是些小挑拨,当然,井井生硬维护的话更是令某位自诩的好哥哥感动。

面对林远言赞许的目光,林慕谨简直不要太愉快。

不过也不能让眼前这人太下不台,含笑提议:“我等今日过来,不过是探望分会长而来,至于纸符一事,在此之前我确从未得知。不若交予其他符文大师为妙。我半途而来,就不参与其中,不过,若是有疑问,倒也可讨论一番。”

这一番话说得津序面上无光,无地自容。

心中对林远言一行人的行为恨极,皮笑肉不笑随便指了个方向。

便说:“公会此时杂事繁忙,不好招待,请林兄自便罢。”

说完,随意点了分公会里的人带路便离开。

在众人了然或揶揄的目光下,津序感觉这一次走得无比狼狈。

面对林远言的嘲讽目光,还有身旁人的隐约嘲笑,津序狼狈低声威胁:“看什么,再看刨了你们的狗眼!”

跟班们立即收敛好表情,再无一丝外泄的情绪。

而愈想愈觉得生气的津序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低咒:“哼!可别有朝一日落到我手中来,否则……有你们好看的。”说到最后,目光里的怨恨不言而喻。令人毛骨悚然!

就连一早知道津序的面目的跟班们都不由一凛,他们可不会忘记眼前这人的手段。

倒是有些可惜了,那几人看上去风光霁月,可偏生怎么就得罪了这人呢?

林远言和刘云庄对齐光并不怎么关心。

他们过来探望更近似乎一种例行公事般,而且公会里的能人异辈较多,也无须他们几人出手相助。

只是看了眼齐光后,准备离开。

回途时,看到有些神思属的赵光明。

林慕谨低声向赵光明问起:“有妖气吗?”

赵光明正纠结中,对他而言,妖气是很好分辨没错!可是这种是而非是的感觉,却十分令赵光明抓狂。

感觉上什么都没有,可是什么都有在里面的气息十分恶心。

赵光明到齐光的身旁时,强忍了好大的恶心才堪堪忍着。

结果被林慕谨一摇一问,强忍了许久的呕吐立即喷了出来。

林慕谨见赵光明面色不好,心下微动,立即反应过来跳了开来。

所幸也没有吐到林慕谨身上去,不妙的是,赵光明这一呕吐却是溅到林远言身上去了。

感觉身上沾上什么,林远言低头一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个鬼!

那么恶心!嫌弃之情立即浮上面庞。狞狰之色立即出现。

呕吐一番之后,赵光明感觉胸口的恶心之意才去除不少,可是口中的异味提醒着他,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

抬头,看到面无庚日林远言,不知为什么,赵光明心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想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情况,赵光明想也不想抬头转向林慕谨。

林慕谨小小指示了一下他,然后再指指堂哥的裤脚部位。什么也没说。

即使如此,赵光明对眼前的情况也极快反应了过来。

忍着嘴巴里的异味感,总觉得没有水的话,他还是址分差耻的开不了口肿么破?

看到赵光明面上的难色,林远言也不好为难下去。

毕竟一路上除了他们几人,还有其他人在看着。

不过林远言的脸倒是黑臭黑臭就是。

在场中的人,有一人的脸色比林远言的黑臭更甚,脸黑得快滴墨了。

正是刘云庄是也。

只有林慕谨一脸好奇问起:“光明,你现在还好吗?刚才是分辨出公会长身上的气息了吗?”

听到这话,连刘云庄也不禁挑了挑眉。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至于刚才的事,刘云庄眼中闪过极快的笑意,就让远言自己好好计较上一番。他且看着就是。

浊气清走,赵光明整个人看上去利爽不少。

对着林慕谨憨憨一笑:“我没事了,不知道分公会里的人会不会出事就是。”

因为津序的原因,导致赵光明对公会里的感观下除了许多。

不过众一想,刚才在公会中确实感觉十分不适。

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公会中里的人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那个地方的浊气十分可怕,仿佛不是分公会场所,倒更像是妖魔集中地。

只是当时他们为什么都会下意识忽略这点了呢?

连对气息尤为敏感的林慕谨也没有察觉出不对来。

并且一直在浊气中休养和生活,那些分公会中的人竟然一丝都没有察觉到吗?

若不是赵光明身上的浩气这些浊气所冲突,众人也不会察觉出来。

这下,连刘云庄半调子的灵异圈中人也不由面色一凝。

毕竟这事,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幸事。

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和能耐,瞒过了分公会里的所有人。这等能力,他们远远不及。

面面相觑,几人察觉到此事,他们之能远远不及。

还是刘云庄年长更为冷静些。

虽然不太清楚那些浊气有什么不好之处,可看大家的脸色也知,这次的情形,他们这些小辈上去可能会落到炮灰的下场。

看在这事的重大份上,几人连忙分别通知了各自的家族。

也不敢隐瞒,将这小城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果不出其所然,除了赵光明,其余去了分公会一趟的人在第二天时都有不适。

尤其是林慕谨的反应为最甚,不仅仅呕吐,更是发起了高烧。

可因为邪气入侵,除了林远言和他同出一源胆敢将探测林慕谨体内的情况外。

可在声的众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管得了其余人呢?

所幸的是,倒下的那么多人中,还有当场呕吐的赵光明稍有精力照看他人。

连刘云庄都不可避免的低烧头晕和胸闷。

更不用说反应剧烈如林慕谨者了。

赵光明虽然呕吐一场,精力不济,可到底要比其他人强些。何况在林家的房子中,有着阵法和符文傀儡的帮助下,才堪堪将场面给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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