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终焉

很多年后。

静心庵后山的那棵银杏树，已经长得极其高大。

树下，多了两座小小的坟。

一座，墓碑上写着：沈氏清颜。

另一座，墓碑上写着：沈氏清妤。

她们死在同一年。

一个，是病逝。

一个，是在对方死后，绝食而亡。

没有人知道，她们在那座小院里，度过了怎样的一生。

只知道，每年清明，静心庵的师太都会来这两棵坟前，烧上一炷香。

“阿弥陀佛。”她合十，轻声道，“愿你们来生，不再相遇。”

风吹过，银杏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又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诉说着一段，关于爱与占有、关于放手与失去的故事。

诉说着两个女孩，用一生的时间，互相折磨，却又互相依偎的故事。

诉说着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和一个，再也不会重来的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