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怪谈世界改写规则

作者:蜂蜜小青柠

简介:

我叫迟小多,管理局底层炮灰,S级任务的消耗品。

在怪谈里挣扎求生,直到一个神秘女人出现,她教我改写规则,执掌权柄。

后来,那个把我当狗使唤的上司被困S级怪谈,跪着求我救命。

我坐在审判席上,看着他屁滚尿流的样子,莞尔一笑。

我的神明走到我身边,对他说:“从今往后,她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优雅清冷复古美人X挣扎求生底层处理员】

【规则怪谈】【微克苏鲁】【幕后黑手】【悬疑惊悚】【强强救赎】【成长养成】

内容标签: 惊悚 因缘邂逅 无限流 都市异闻 正剧 规则怪谈

主角:迟小多,书静

一句话简介:S级处理员,但规则级神明

立意:打破枷锁,向阳而生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啊

01

我正在扒拉着泡面,手机突然一震,在桌上嗡嗡打转。

一条猩红加急通知弹了出来。

发件人:「城市异常事务管理局」。

【S级强制任务:收容「永不打烊的便利店」。】

我盯着那几个字,嘴里的面条瞬间没了味道。

入职三年,这是我接到的第二个S级任务。

上一个S级任务,我的前辈死在了里面。

任务简报言简意赅。

“不惜一切代价收容或清除异常。”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随手添上的备注。

“处理员可作为必要消耗品。”

呵,消耗品。

我扯了扯嘴角,把手机甩到沙发上。

这就是管理局,人命在这里,只是一个数字。

我慢吞吞吃完面,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最后一顿饭。

随后,我从床底拖出一个金属箱。

里面是几套换洗衣物,一个厚厚的旧笔记本,以及管理局配发的《怪谈处理员规则手册》。

我翻开手册,扉页上写着我的名字。

“迟小多……”

一股熟悉的苦涩涌上心头。

从小我就和别人不一样,我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比如,邻居家墙壁上偶尔会浮现出哭泣的脸……或者,学校走廊尽头的镜子里,会多出一个陌生人影。

因为这个,我被当成怪物。

我没有朋友,永远独来独往。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家里发生了一件类似的怪事。

那件事的真相被捂得严严实实,父母对此讳莫如深,而我则被送进了管理局。

这里的人都说我的天赋罕见,是处理异常事件的好料子。

我没有反抗。

我需要一个容身之所,也想查清楚,我见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这样,我成了一名处理员,为了一点卖命钱,每天踩在刀尖上过活。

我合上手册,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找到答案,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给自己打气,但手还是抖得厉害。

资料显示,在那家永不打烊的便利店,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

我不敢去想,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换上黑色制服,我开始清点装备。

一把特制手枪,几发雕刻着符文的子弹,一个急救包。

还有那本比我命还重要的规则手册。

准备妥当,我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推门而出。

夜色浓重,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不定。

任务地点在城西老城区。

那家便利店废弃已久,据说每到午夜,它会自动亮起灯光,引诱路人上门。

我开着管理局配发的破车。

收音机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规则手册上的记录。

“规则一:店员不是人类,不要与他们进行任何不必要的交谈。”

“规则二:货架上的商品可以拿取,但必须支付正确的代价。”

“规则三:绝对不要在便利店里待到天亮。”

每想到一条,我的心头便往下沉一点。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我完全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

开到巷子深处,一抹惨白的灯光亮着,映出「24小时营业」的招牌。

我把车停在巷口阴影里,熄了火,在驾驶座上静静坐了五分钟。

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不行。

管理局的清理小队会追到天涯海角,把我彻底处理掉的。

既然横竖都是死。

不如进去赌一把,说不定有转机。

推开车门,冷风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我背好装备包,走向那家便利店。

越靠近,一股水果糜烂的气味便越发浓烈,令人作呕。

“叮咚——”

便利店的玻璃门自动滑开,发出欢快的迎客音。

我迈步而入。

店内灯火通明,货架上商品满满当当,乍一看,和普通的便利店没有两样。

收银台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店员正低着头,似乎在整理票据。

听到门响,他缓缓抬起头。

他嘴角挂着的笑尤为僵硬,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干涩不自然,仿佛许久没有说过话。

我点点头,假装在货架前浏览商品,目光飞快扫视整个店铺。

02

我第一次执行任务,处理的怪谈叫「镜中倒影」。

只是个C级任务,听起来不算什么。

但对于当时才从培训营里出来的我来说,那场面跟下地狱没区别。

地点在一栋写字楼,十三楼女厕所。

据说,只要午夜十二点独自进去,站在最里面那面镜子前,就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活过来。

我的任务就是收容它。

那晚,我独自站在那面落满灰尘的镜子前,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整,镜中我的影像,嘴角忽然弯起,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吓得僵住,训练学的东西全忘了。

就那么傻站着,眼睁睁看着它。

它的嘴唇一张一合。

说的全是我心底最深的秘密。

那些我从没对任何人讲过的孤独恐惧。

“别怕,到我这里来。”它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为什么要分开呢?”

不!

不要!

我恐惧到崩溃,身体却受到牵引,不听使唤地向镜子走去。

指尖快要碰到镜面的那一瞬,一个人冲了进来。

“迟小多!你在干什么!快醒醒!”

他是我在管理局的前辈,李哥。

他一脚把我踹开。

我摔在地上,再抬头看去,镜子里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

镜面恢复了正常。

我浑身冷汗,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哥把我拖出厕所。

他点了一根烟,递给我。

“吓傻了?”

我接过烟,猛吸了一口,呛得眼泪直流。

“李哥……我……”

“别说了。”他拍拍我的肩膀,“都这么过来的。”

那是我头一回感觉到,管理局里也不全是冷冰冰的人。

后来,李哥成了我半个师父。

他教我如何在怪谈里分析规则,寻找生路,用最小的代价保住小命。

“记住,小多。”

他总叼着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管理局那本破手册,参考一下就行,别全信。”

他说,这些怪谈大多源于人的执念。

只要摸清它的运行逻辑,就能找到应对的法子,甚至化解那份执念。

“跟打游戏一样,总能找到卡bug的地方。”

李哥这句话,让我开了窍。

原来规则还能这么玩。

我渐渐壮起胆子,学着像李哥一样思考,在绝境里寻找任何可能的生机。

或许是从小就能看见那些怪东西,我比其他处理员更敏锐,总能察觉到规则手册里没写的细节。

靠着这点直觉,我一次次死里逃生。

任务奖金到手,我一分不敢乱花,全都存起来。

我总想着,等钱攒够了,就离开这鬼地方,盘个小店开家咖啡馆。

午后阳光好的时候,给客人做做咖啡,自己也能晒晒太阳。

再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个念头成了我唯一的念想。

靠着它,我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噩梦般的任务。

我一度以为,钱攒够了,就能脱身。

直到我把辞职信交上去那天,上级张科长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拿起信,看都没看,随手撕成碎片。

“迟小多,你脑子进水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全是轻蔑。

“S级天赋,管理局的宝贵财产,你觉得你能走?”

我浑身发抖,“凭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顶撞他。

他冷哼了一声。

“就凭管理局赏了你一口饭吃。”

“没有管理局,你早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你应该学会感恩。”

我无话可说。

是,我的一切都是管理局给的。

我的命,他们自然也能随时收回去。

那之后,派给我的任务更多了。

难度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凶险。

我知道,是张科长在故意刁难我。我永远都别想逃了。

我只能永远留在管理局,受他们使唤,直到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赔上性命。

03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李哥的死。

那是一个S级任务,怪谈名叫「贪吃蛇」。

我们被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后面追着一个由残肢断骸拼成的怪物,模样狰狞血腥。

李哥为了让我先走,被它追上,一口吞了下去。

我永远忘不了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

那对遍布血丝的眼眶里,全是不甘解脱。

他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可我,还得带着这份绝望,继续熬下去。

我恨透了这些怪谈,它们夺走了我唯一的同伴。

但我最恨的,还是管理局。

是他们,一次又一次,把我推进这种绝境。

我想过替李哥报仇,也想过为自己讨个说法。

可接连不断的任务磨光了我所有力气,连恨,都成了奢侈。

有一次,我栽在了「循环楼梯」里。

那里上下都是无尽的台阶,我拼命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我往上冲,又往下跑,体力一点点耗尽。

最后,摔倒在台阶上,一动也动不了。

意识逐渐涣散。

我想我要死了。

死了也好,解脱了。

就在我眼皮快合上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还活着吗?”

那声音格外清冷好听。

我费力睁眼。

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复古的黑色长裙,撑着一把同样黑色的蕾丝阳伞,长发垂至腰际,眉眼温润疏离,像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

在这种鬼地方,她美的不真实。

我以为是死前的幻觉,没力气搭理,又闭上了眼。

“啧,真没礼貌。”

那女人似乎有些不快。

接着,一双手臂将我抱了起来。

一股冷杉混合着旧书的淡香萦绕过来,身上的疲惫竟减轻了些。

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她怀里。

“你……”我虚弱开口。

“别说话,留着口气。”

她抱着我,迈开步子。

神奇的是,她明明是向上走的,周遭景象却在飞速流转。

那条永远走不完的楼梯,在她脚下,变成了一条普普通通的通道。

不过几分钟,我们已然站在了楼外。

外面空气清新,阳光刺眼。

我一时有些恍惚。

她把我轻轻放在墙边,让我靠墙坐下。

“你是谁?”我喘着气问。

她没有回答,收起阳伞,低头看着我。

她生着一双极黑的眼睛,长睫微垂,齐刘海下眼神清淡,带着说不出的异域气质。

“你的玩法,太低级了。”

她语气有些不屑。

我愣了愣。

一股火气冒上来,但想到是她救了我,到底没敢发作。

她看着我,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学点真正有用的吗?”

她问道,黑色的眼眸清亮分明。

我抿紧嘴唇,没有立刻接话。

我确实渴望力量,渴望到发疯,但这女人来历成谜,我没办法轻易信她。

她似乎很有耐心,就这么静静等着。

阳光落在她身上,墨黑长发泛着朦胧光晕,我从未想过,有人能把黑色穿得如此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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