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多财多金
◎下马威◎
情不自禁一旦开始，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
阿昀懊恼自己沉迷于宽肩窄腰下，又控制不住回味昨夜的滋味，撑肘失神看了孟熠半天，才想起正事。
按计划，是时候去公司送合同了。
窸窸窣窣穿衣半天，终于吵醒他。孟熠长臂一拦，把阿昀窝怀里，眼都没睁开。
“再睡会儿。”
“不睡了，去趟公司。”阿昀从孟熠臂弯里露出炸毛的脑袋。
“不许去！”孟熠猛地睁开眼，轻轻勒他下巴，“不许上班，在家陪我。”
“给建庆送个合同马上回来，不会耽误很长时间。”
阿昀商量柔和的态度令孟熠生疑，相逢后，他向来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坐起身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说：“少跟建庆来往，油头粉面，贱气冲天，干脆开除，省得看着心烦。”
阿昀轻笑，“建庆跟了我5年，还算忠诚。”
五年，这么说，阿昀的过去建庆都知道。孟熠觉得这是找到后台的突破口，掐灭烟，从床上一跃而起，说：“我去送，你歇着。”
一杯茶的功夫，孟熠捯饬得精神焕发，大背头，花衬衣，名牌腰带，铮亮皮鞋，奢侈腕表往手腕一扣，跑过来问阿昀讨领带。
“你自己不是有。”阿昀指着一排花花绿绿的领带。
“就爱戴你的。”孟熠粘上来，搂着阿昀晃。“就戴你平时常戴的那条。”
阿昀无奈，挑了一条浅灰，朝他身上比划了比划，还算搭配。
“帮我系。”孟熠得寸进尺，“看在昨晚我够卖力的份上。”
阿昀真想缝上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踮起脚尖，捏着领带从他脖子穿过。孟熠突然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秀气鼻尖。
热。
绚烂烟花轮番在脑海炸开，阿昀心跳失控，愣愣看着孟熠那双笑眼，羞红脸。
孟熠扯扯阿昀两颊，满意离开。
他开着阿昀的奥迪车，12点多抵达工厂。远远望见建庆带了几个人满脸堆笑，在门口迎接，面色不悦，降下车窗。
“就这几个人？”
建庆弯腰递话。“饭点，都在食堂呢。熠哥，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咱去食堂小灶，边吃边聊。”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孟熠斜他一眼，“通知所有人，厂门口集合，立刻马上！”
建庆不懂他要干什么，还是通知下去。很快，工人密密麻麻赶来，有人叼着包子，有人外套没穿。
门卫郭大爷端着茶水杯，骂骂咧咧打开伸缩门。
奥迪车缓缓进门停到人群面前，孟熠整理衣领，开门下车，目光凶狠，从前到后逡巡。
众人心里一紧，心想这人谁啊？开着张总的车，戴着张总的领带。
孟熠清清嗓子，手持喇叭，派头十足。“大家好，我是孟熠，你们张总的对象。我和阿昀从小认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19岁就跟了我，一直没分手。现在我们已同居，很恩爱。
“本人是昀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相貌堂堂，年青有为，实力雄厚。你们张总人娇气，生不得气，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他工作。”
人群炸开锅，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张总包养的那个野模？”
“听办公室的人八卦过，照片都发**空间了，让咱张总删了。”
“这是坐不住，来要名分来了？”
“可他说自己是开发商。”
“狗屁！哪有这么帅的开发商，开发商都是脸大脖子粗，怀孕八个月的大肚男。”
“也是。”
……
孟熠并不在意他们信不信，他的目的是逼后台现身，正面开战。遣散人群后，去了阿昀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整个四楼都是，干净冷清。外面是会客厅，里面是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里一整面墙的书籍，整整齐齐，书架旁边，是隔出来的一间休息室，房门紧闭。
孟熠瞟了休息室一眼，拽得二五八万，坐到老板椅上，不经意感叹：“还有休息室啊。”
建庆候在旁边倒水，“刚建厂就有，有时候厂里忙不过来，我哥就睡里面。”
“就你哥一个人睡？”
建庆愣了愣，“就他一人，我哥爱干净，谁都没进去过，连卫生都亲自打扫。”
“这样啊。”孟熠重重拍了拍扶手，就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什么，问，“刚才开会，人来全了吗？”
“全了。”
“从管理层到员工，都全了？”
“除了我哥，都来齐了。”
孟熠不信，“你们厂，全是男人？”
“是啊，全是男人。”
孟熠握紧拳头，一颗心揪得老高。员工里有不少模样周正的年轻人，还都是大高个。阿昀，不就喜欢这样的。
十年变化这么大吗？光有后台还不够，工作还要美男相伴。他不敢往下想，又找不到替阿昀开脱的理由，心情渐渐烦躁。
“以前也招过女员工，见我哥长得俊，天天不好好工作，变着法儿勾引。我哥嫌烦，后来就不招了。熠哥，喝茶。”
“男人就没勾引过你哥？”孟熠捏紧杯子，心砰砰直跳。
建庆不可思议看他。“我哥不喜欢男人，你不知道？”
孟熠喝水的杯子滞在半空，“你说什么？”
建庆见他变脸，退后半步说：“我哥不喜欢男人，也不肯让女人靠近。他至始至终……只喜欢你一个。”
孟熠手一抖，杯里的茶洒了满桌。
不喜欢男人，只喜欢我。阿昀还是爱我，这么多年，还是深爱我。
媳妇儿还爱我！不爱男人不爱女人，只爱我！
一股热浪在心底翻江倒海，他心情激动，真想出去狂奔几圈。想哭又想笑，又觉得愧疚，想扇自己两巴掌，不该怀疑阿昀不忠。
自己怎么就轻信了门卫老头的鬼话，天杀的郭老头。
“让门卫上来！”
建庆摸不透他情绪，电话不敢打，跑下楼请人了。
孟熠掏出手机，急不可耐给阿昀打电话。他想阿昀，想听阿昀的声音，想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狠狠亲。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孟熠只好编辑好短信发过去：我也爱你，一万年。
短信刚发出去，有人敲门。郭大爷昂首走进来，后面跟着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建庆。
“孟总，找我什么事？”郭大爷正正保安帽掩饰不安。
孟熠不说话，十指握拳，眼神颇有深意，郭大爷腿只打摆子。
孟熠上下打量他一遍，冷笑，长腿随意搭到实木办工桌上，“记得，我第一次来时，郭大爷你百般为难，还告诉我说，你们张总后台硬，对吧？”
“孟总，当时我不知道您跟张总的关系，不知道您……跟了张总，还以为您是来闹事的地痞流氓，我也是为厂里，为张总着想，您……”郭大爷脸快笑僵了。
“所以，张总到底有没有后台？”孟熠不想听他废话，打断。
“没有，绝对没有。我跟了张总十年，敢保证，他一直清清白白，厂里的一针一线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我是怕别人欺负张总，才编出这套说法……”
“你被开除了。”
孟熠漫不经心说出这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阿昀从小被村里人造谣编排，以前他没办法堵住众人的嘴。现在，他只想手起刀落，杀个片甲不留。
不管这人出于什么目的。
门口两个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事情搞清楚，孟熠一刻不想耽误，拿起西装外套要走，恨不得立马飞到阿昀身边，温热入怀。
郭大爷额间皱纹颤抖，想也没想追上去，恳求。“孟总，我错了孟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回，这是您的三百块钱……”
孟熠冷脸侧身躲过，红票子荡荡悠悠落到地上。
郭大爷腿一软，扶墙红了眼。“孟总，我儿子刚贷款买了房，每月还房贷，正是用钱的时候，一家老小等着我发工资吃喝呢，我……我不能被开除啊……”
孟熠内心毫无波澜，一句话不想多说。商海沉浮多年，可怜人见多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造化，管别人什么事呢。
建庆于心不忍，上前帮忙说情。“熠哥，郭大爷毕竟是老员工，就让他干到退休吧。”
孟熠下楼的脚步未停，残忍甩掉郭大爷的哭声。
“熠哥，”建庆一直追到停车场，气喘吁吁，“你一来就开除老员工，这么做，不是让我哥为难吗？”
孟熠驻足，不耐烦转身，蹙眉。“你哥不为难，他会听我的。”
建庆低头沉思几秒，鼓起勇气反驳。“郭大爷儿子房子的首付，都是问我哥借的。我跟我哥五年，敢肯定，他不会这么做。”
孟熠定定望着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年，整整五年。偏偏陪在阿昀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是这个聒噪贱兮兮的表弟。
他嫉妒又很快释然。
还好，阿昀以后的人生，都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
孟熠指着他，想了想，冷冷说：“建……建庆，对吧？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叫哥，以后不想挨揍，就叫我孟总。”
搞笑，熠哥也是你能叫的。
建庆见他打开车门要走，心里一急，口不择言。“孟总，小时候你没少揍我。那滋味，到现在我还想呢。忘了我不打紧，我哥跟你十年前的誓言，你也忘了吗？”
“什么誓言？”孟熠懵然，因为治疗同性恋遭受电击，他确实失去过一段记忆。
这或许是解开阿昀对他态度冷漠的关键。
建庆手心捏汗，说：“叫上郭大爷，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郭大爷的老家，僧村，你跟我哥当初分开的地方。”
孟熠脑袋里仿佛有根线撕扯神经，一阵阵头疼，忍住，沉声说：“好。”
建庆心里长长吁口气，阿昀交给他的计划，总算完成了。
情不自禁一旦开始，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
阿昀懊恼自己沉迷于宽肩窄腰下，又控制不住回味昨夜的滋味，撑肘失神看了孟熠半天，才想起正事。
按计划，是时候去公司送合同了。
窸窸窣窣穿衣半天，终于吵醒他。孟熠长臂一拦，把阿昀窝怀里，眼都没睁开。
“再睡会儿。”
“不睡了，去趟公司。”阿昀从孟熠臂弯里露出炸毛的脑袋。
“不许去！”孟熠猛地睁开眼，轻轻勒他下巴，“不许上班，在家陪我。”
“给建庆送个合同马上回来，不会耽误很长时间。”
阿昀商量柔和的态度令孟熠生疑，相逢后，他向来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坐起身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说：“少跟建庆来往，油头粉面，贱气冲天，干脆开除，省得看着心烦。”
阿昀轻笑，“建庆跟了我5年，还算忠诚。”
五年，这么说，阿昀的过去建庆都知道。孟熠觉得这是找到后台的突破口，掐灭烟，从床上一跃而起，说：“我去送，你歇着。”
一杯茶的功夫，孟熠捯饬得精神焕发，大背头，花衬衣，名牌腰带，铮亮皮鞋，奢侈腕表往手腕一扣，跑过来问阿昀讨领带。
“你自己不是有。”阿昀指着一排花花绿绿的领带。
“就爱戴你的。”孟熠粘上来，搂着阿昀晃。“就戴你平时常戴的那条。”
阿昀无奈，挑了一条浅灰，朝他身上比划了比划，还算搭配。
“帮我系。”孟熠得寸进尺，“看在昨晚我够卖力的份上。”
阿昀真想缝上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踮起脚尖，捏着领带从他脖子穿过。孟熠突然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秀气鼻尖。
热。
绚烂烟花轮番在脑海炸开，阿昀心跳失控，愣愣看着孟熠那双笑眼，羞红脸。
孟熠扯扯阿昀两颊，满意离开。
他开着阿昀的奥迪车，12点多抵达工厂。远远望见建庆带了几个人满脸堆笑，在门口迎接，面色不悦，降下车窗。
“就这几个人？”
建庆弯腰递话。“饭点，都在食堂呢。熠哥，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咱去食堂小灶，边吃边聊。”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孟熠斜他一眼，“通知所有人，厂门口集合，立刻马上！”
建庆不懂他要干什么，还是通知下去。很快，工人密密麻麻赶来，有人叼着包子，有人外套没穿。
门卫郭大爷端着茶水杯，骂骂咧咧打开伸缩门。
奥迪车缓缓进门停到人群面前，孟熠整理衣领，开门下车，目光凶狠，从前到后逡巡。
众人心里一紧，心想这人谁啊？开着张总的车，戴着张总的领带。
孟熠清清嗓子，手持喇叭，派头十足。“大家好，我是孟熠，你们张总的对象。我和阿昀从小认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19岁就跟了我，一直没分手。现在我们已同居，很恩爱。
“本人是昀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相貌堂堂，年青有为，实力雄厚。你们张总人娇气，生不得气，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他工作。”
人群炸开锅，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张总包养的那个野模？”
“听办公室的人八卦过，照片都发**空间了，让咱张总删了。”
“这是坐不住，来要名分来了？”
“可他说自己是开发商。”
“狗屁！哪有这么帅的开发商，开发商都是脸大脖子粗，怀孕八个月的大肚男。”
“也是。”
……
孟熠并不在意他们信不信，他的目的是逼后台现身，正面开战。遣散人群后，去了阿昀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整个四楼都是，干净冷清。外面是会客厅，里面是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里一整面墙的书籍，整整齐齐，书架旁边，是隔出来的一间休息室，房门紧闭。
孟熠瞟了休息室一眼，拽得二五八万，坐到老板椅上，不经意感叹：“还有休息室啊。”
建庆候在旁边倒水，“刚建厂就有，有时候厂里忙不过来，我哥就睡里面。”
“就你哥一个人睡？”
建庆愣了愣，“就他一人，我哥爱干净，谁都没进去过，连卫生都亲自打扫。”
“这样啊。”孟熠重重拍了拍扶手，就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什么，问，“刚才开会，人来全了吗？”
“全了。”
“从管理层到员工，都全了？”
“除了我哥，都来齐了。”
孟熠不信，“你们厂，全是男人？”
“是啊，全是男人。”
孟熠握紧拳头，一颗心揪得老高。员工里有不少模样周正的年轻人，还都是大高个。阿昀，不就喜欢这样的。
十年变化这么大吗？光有后台还不够，工作还要美男相伴。他不敢往下想，又找不到替阿昀开脱的理由，心情渐渐烦躁。
“以前也招过女员工，见我哥长得俊，天天不好好工作，变着法儿勾引。我哥嫌烦，后来就不招了。熠哥，喝茶。”
“男人就没勾引过你哥？”孟熠捏紧杯子，心砰砰直跳。
建庆不可思议看他。“我哥不喜欢男人，你不知道？”
孟熠喝水的杯子滞在半空，“你说什么？”
建庆见他变脸，退后半步说：“我哥不喜欢男人，也不肯让女人靠近。他至始至终……只喜欢你一个。”
孟熠手一抖，杯里的茶洒了满桌。
不喜欢男人，只喜欢我。阿昀还是爱我，这么多年，还是深爱我。
媳妇儿还爱我！不爱男人不爱女人，只爱我！
一股热浪在心底翻江倒海，他心情激动，真想出去狂奔几圈。想哭又想笑，又觉得愧疚，想扇自己两巴掌，不该怀疑阿昀不忠。
自己怎么就轻信了门卫老头的鬼话，天杀的郭老头。
“让门卫上来！”
建庆摸不透他情绪，电话不敢打，跑下楼请人了。
孟熠掏出手机，急不可耐给阿昀打电话。他想阿昀，想听阿昀的声音，想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狠狠亲。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孟熠只好编辑好短信发过去：我也爱你，一万年。
短信刚发出去，有人敲门。郭大爷昂首走进来，后面跟着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建庆。
“孟总，找我什么事？”郭大爷正正保安帽掩饰不安。
孟熠不说话，十指握拳，眼神颇有深意，郭大爷腿只打摆子。
孟熠上下打量他一遍，冷笑，长腿随意搭到实木办工桌上，“记得，我第一次来时，郭大爷你百般为难，还告诉我说，你们张总后台硬，对吧？”
“孟总，当时我不知道您跟张总的关系，不知道您……跟了张总，还以为您是来闹事的地痞流氓，我也是为厂里，为张总着想，您……”郭大爷脸快笑僵了。
“所以，张总到底有没有后台？”孟熠不想听他废话，打断。
“没有，绝对没有。我跟了张总十年，敢保证，他一直清清白白，厂里的一针一线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我是怕别人欺负张总，才编出这套说法……”
“你被开除了。”
孟熠漫不经心说出这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阿昀从小被村里人造谣编排，以前他没办法堵住众人的嘴。现在，他只想手起刀落，杀个片甲不留。
不管这人出于什么目的。
门口两个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事情搞清楚，孟熠一刻不想耽误，拿起西装外套要走，恨不得立马飞到阿昀身边，温热入怀。
郭大爷额间皱纹颤抖，想也没想追上去，恳求。“孟总，我错了孟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回，这是您的三百块钱……”
孟熠冷脸侧身躲过，红票子荡荡悠悠落到地上。
郭大爷腿一软，扶墙红了眼。“孟总，我儿子刚贷款买了房，每月还房贷，正是用钱的时候，一家老小等着我发工资吃喝呢，我……我不能被开除啊……”
孟熠内心毫无波澜，一句话不想多说。商海沉浮多年，可怜人见多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造化，管别人什么事呢。
建庆于心不忍，上前帮忙说情。“熠哥，郭大爷毕竟是老员工，就让他干到退休吧。”
孟熠下楼的脚步未停，残忍甩掉郭大爷的哭声。
“熠哥，”建庆一直追到停车场，气喘吁吁，“你一来就开除老员工，这么做，不是让我哥为难吗？”
孟熠驻足，不耐烦转身，蹙眉。“你哥不为难，他会听我的。”
建庆低头沉思几秒，鼓起勇气反驳。“郭大爷儿子房子的首付，都是问我哥借的。我跟我哥五年，敢肯定，他不会这么做。”
孟熠定定望着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年，整整五年。偏偏陪在阿昀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是这个聒噪贱兮兮的表弟。
他嫉妒又很快释然。
还好，阿昀以后的人生，都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
孟熠指着他，想了想，冷冷说：“建……建庆，对吧？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叫哥，以后不想挨揍，就叫我孟总。”
搞笑，熠哥也是你能叫的。
建庆见他打开车门要走，心里一急，口不择言。“孟总，小时候你没少揍我。那滋味，到现在我还想呢。忘了我不打紧，我哥跟你十年前的誓言，你也忘了吗？”
“什么誓言？”孟熠懵然，因为治疗同性恋遭受电击，他确实失去过一段记忆。
这或许是解开阿昀对他态度冷漠的关键。
建庆手心捏汗，说：“叫上郭大爷，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郭大爷的老家，僧村，你跟我哥当初分开的地方。”
孟熠脑袋里仿佛有根线撕扯神经，一阵阵头疼，忍住，沉声说：“好。”
建庆心里长长吁口气，阿昀交给他的计划，总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