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牺牲很大
◎表弟也不行◎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阿昀醒来，扭头碰到一张热乎乎的俊脸，愣了三秒，才发现自己枕在孟熠胳膊上。
“醒了？”孟熠冲他笑，“我胳膊都麻了。”
阿昀脸一红，坐起来，问：“你怎么在床上？”
“你忘了？”孟熠佯装生气，刮刮他鼻头，“你不知道你昨天多主动。”
“主动？”阿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懵然。
孟熠忍不住捏他耳垂，加重语气，“你！昨晚上完厕所，说冷，只朝我怀里钻，推都推不开。我说不行不行，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你死皮赖脸非要拉我上床，说你会对我负责。你知道……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牺牲多大嘛！”
孟熠表情万分委屈。
阿昀吓傻了。
怕冷，上厕所，好像有这么回事。难道自己以为是做梦没把持住，把人办了？
他咽咽口水，紧张问：“牺牲……有多大？我把你……”
“那倒没有。”孟熠连忙否认，“就是手不老实，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全被你摸个遍。浑身也被你亲遍了，嘴里直喊哥哥我爱你……”
孟熠滔滔不绝。
阿昀脸发烫，拖鞋没穿，仓惶逃走。
孟熠目送他背影，笑得拍床。其实昨晚，两人只是抱着睡了一觉。
阿昀躲厕所半天没出来，孟熠起床做饭，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保洁来收垃圾，围裙没解去开门。
门开后，愣住了。
门外站了个打扮精致，头发被狗了舔似的年轻男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贱气。
年轻男人震惊看他半晌没开口。
“有事？”孟熠上下扫射，双目微敛，以为是阿昀的追求者，不怕死找上门了。
那人被他气势吓到，结结巴巴说：“熠哥，我…我建庆啊！”
孟熠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堵在门口，审视的目光盯得人发毛。“哪冒出来的混球？不想死就赶紧滚蛋！”
建庆尴尬站在门口，只好冲里头喊：“哥，我来汇报工作了。”
“是建庆吗？快进来。”书房传出阿昀的声音。
孟熠不情愿闪开一条道，一路骂骂咧咧，“什么工作不能自行解决，还得麻烦老板。以后叫张总，你一个员工，也配跟老板攀亲戚？”
建庆生怕沙包大的拳头砸向自己，不敢解释他们本来就是亲戚。一直到书房，才敢喘气。
阿昀正在电脑桌旁看资料，抬头冲他笑了笑。
孟熠立马变脸，狠狠剜了建庆一眼，自顾自走过去给阿昀倒水，语气腻歪，“你身子还没好，这么拼命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阿昀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毕竟有外人在，吵起来不好。
“你先出去，我和建庆谈点事。”
“我出去？”孟熠指了指自己，“什么话你男人不能听……”
阿昀耳根一红，腾地起身，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借故把人推到门口，小声说：“我想吃水果了，去超市买点。”
孟熠哪里肯，说不定这是后台派来打探情报的。“我不去，我让小辛送来。”
听到小辛的名字，阿昀醋意大发，态度强硬，“我就想吃你买的。”
孟熠也急了，“我算看出来了，千方百计把我往外撵，就为了屋里那个贱男人是吧！”
“胡说什么！那是建庆，我亲表弟！”阿昀气红眼。
“表弟也不行！你明知道让别的男人进门，我会吃醋！删**空间说说，别人来了就撵我出门，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俩好了！”孟熠脸红脖子粗，几乎失控。
阿昀怔怔看着他额角跳起的青筋，忽然觉得讽刺。
自己玩得花，也以为别人玩得花。孟熠，你就这样想我吗？真是好样的。
他面无表情打开门。
孟熠脸色铁青，进厨房关掉火，猛地甩下围裙走了。
阿昀靠在墙上，情绪稳定了，走进书房。
“真走了？”建庆像一个手足无措的电灯泡，低头嘟囔，“熠哥真行，要宣誓主权，也不用这样吧。我是你表弟，还能爱上你不成？”
阿昀直接越过他，走到书桌坐下。
“哥，熠哥好像不记得我了。”建庆颇为受伤。
“岂止是你，连从前的誓言，他也忘了。”阿昀叹口气。
“真的吗？”建庆心里好受些，瞟了他哥一眼，“啊”的尖叫。“你脖子……”
阿昀白皙脖子一大片吻痕，新旧、青红交错，都是孟熠这些天的杰作。
他故作镇定拿椅子上的围巾遮住。
“哥，你怎么被人糟蹋成这样了。”建庆目光三分怜悯，三分嫉妒。
“不是糟蹋，我自愿的。”阿昀纠正。
“AA超市的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谈好了，下个月，咱们的罐头就能在他们超市上架。”
建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过来，阿昀随手翻了几页，很满意。“合同没问题，按照公司程序走就可以。”
“好的。”建庆一边答应，一边打量他哥。眼珠子更亮了，皮肤更清透了，浑身散发出一种被滋润后熟透的感觉，心里酸酸的，忍不住问：“熠哥，很猛吧？”
阿昀一口水差点呛住，挥挥手。“没什么事就回公司上班。我还要休息几天，有事给我打电话。”
顿了顿，又说：“留一张你的名片，明天或者后天，孟熠可能会去找你。到时候打听什么，照实说就行。”
“真的？”建庆脸快笑烂了。“熠哥单独找我？”
“嗯。”阿昀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暗恋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呢。”
“哥，你没良心。”建庆焉焉的，“那天收到你的短信，我激动老半天，下了火车就往你家赶，就想着帮你追回熠哥。你还往我心口窝扎刀子，我是暗恋……”
阿昀实在不想听他祥林嫂似的叨叨，默默戴上耳麦。这么多年，翻来覆去无非那几句话。
我是暗恋他，回不回应是他的事。
没有开口的表白，统统不算失败。
他不喜欢我不要紧，我喜欢他就够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默默看他幸福一辈子。
这些话，阿昀听了一点也不生气。建庆这种直肠子的人，不用费心思防着。倒是小辛，不显山不漏水，默默无语，反而是最大的威胁。
“哥，熠哥身边那个小辛，用不用找人修理一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跟你抢人。”
“别胡来。”阿昀训斥，按照计划，小辛的事，并不着急。
建庆握紧拳头。
当初见到小辛第一眼，就知道这人不简单，立马添油加醋告诉了表哥。此人不光是二椅子，还是个有野心的二椅子，死心塌地跟着孟熠，怎么撬都撬不动。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不要脸。
建庆越想越激动，“哥，你要加油啊！孟熠，只能是咱张家的！”
神经。
阿昀扶额无语。
建庆刚离开不久，孟熠就回来了，站在门口，提着两大袋子水果，带了一股寒气。
两人对视一眼别开，谁都没有说话，像不熟的合租室友，各自回屋忙各自的事情。
他走的匆忙，连外套都没穿。秋天的风很凉，容易感冒。
十年未见，变化很大，他们现在只是身体很熟罢了。
阿昀越想越难受，望着电脑上的宋体四号字，一行一行发虚，脑海里全是孟熠刚才愤怒委屈陌生的眼神。
他心烦意乱关掉页面，十指插入浓密发间，想了会儿，走到客厅电视柜，拉开抽屉找出一盒感冒药，放到餐桌最显眼的地方。
他应该会吃吧。
厨房里传出哗哗水声，孟熠在里面洗水果。水声突然停了，有脚步声靠近，阿昀故作淡定走回书房。
一直到深夜，两人都没有碰面。
屋里安静的可怕，好像又回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孤独。
阿昀苦笑，强迫自己理智，一封一封处理公司邮箱里的邮件。其实，很多是不用回的。但他此刻必须做点什么，缓解难受又窒息的感觉。
孟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端着一盆切好的水果，“砰”地放到书桌上，离阿昀很近，一伸手就能抓到。
阿昀打字的手指顿了顿，没说话。
孟熠也不说话，拿叉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水果，嚼得嘎吱响。
两个人像两头犟驴，暗暗较劲儿，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气氛极致压抑。
孟熠看了他两眼，拿起手里的叉子，顺着阿昀臂膀爬，伸到阿昀领口，猛地挑开，毫无征兆。
阿昀吓一跳，本能躲开，转椅滑出去，被人用脚勾住拽回来。
“你干嘛？”他羞愤瞪大眼，呼吸毫无章法乱了。
“你输了。”孟熠说。
“你耍阴招。”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确先开口输了。阿昀想问孟熠吃感冒药了没，张张嘴又忍住了。
“3小时2分钟15秒。”孟熠没由来一句。
“什么？”阿昀茫然不解。
“咱俩冷战的时间。”
“幼稚。”
“3个多小时全浪费了。”孟熠毫无征兆薅住阿昀后颈，狠狠亲上来。
“唔……”阿昀挥拳乱砸，有几拳落到孟熠后背，砰砰响。
孟熠感觉不到疼似的，一直亲到怀里的人气喘吁吁才松开，直直盯着阿昀眼睛，说：“真想把你拴腰带上，走哪带哪，这样你就不能撵我走了。”
阿昀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下，一下子不动了。
孟熠看他动情的表情，歪头，吻他唇角，极轻极柔，一波又一波。
阿昀心狂跳，无处安放的双臂，乖乖攀到某人脖子上。
不要挂腰带，想变成菱角被你吃掉。
阿昀不知道，孟熠根本没去超市，抓心挠肝在楼梯间吸了半包烟，水果都是小辛送来的。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阿昀醒来，扭头碰到一张热乎乎的俊脸，愣了三秒，才发现自己枕在孟熠胳膊上。
“醒了？”孟熠冲他笑，“我胳膊都麻了。”
阿昀脸一红，坐起来，问：“你怎么在床上？”
“你忘了？”孟熠佯装生气，刮刮他鼻头，“你不知道你昨天多主动。”
“主动？”阿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懵然。
孟熠忍不住捏他耳垂，加重语气，“你！昨晚上完厕所，说冷，只朝我怀里钻，推都推不开。我说不行不行，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你死皮赖脸非要拉我上床，说你会对我负责。你知道……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牺牲多大嘛！”
孟熠表情万分委屈。
阿昀吓傻了。
怕冷，上厕所，好像有这么回事。难道自己以为是做梦没把持住，把人办了？
他咽咽口水，紧张问：“牺牲……有多大？我把你……”
“那倒没有。”孟熠连忙否认，“就是手不老实，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全被你摸个遍。浑身也被你亲遍了，嘴里直喊哥哥我爱你……”
孟熠滔滔不绝。
阿昀脸发烫，拖鞋没穿，仓惶逃走。
孟熠目送他背影，笑得拍床。其实昨晚，两人只是抱着睡了一觉。
阿昀躲厕所半天没出来，孟熠起床做饭，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保洁来收垃圾，围裙没解去开门。
门开后，愣住了。
门外站了个打扮精致，头发被狗了舔似的年轻男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贱气。
年轻男人震惊看他半晌没开口。
“有事？”孟熠上下扫射，双目微敛，以为是阿昀的追求者，不怕死找上门了。
那人被他气势吓到，结结巴巴说：“熠哥，我…我建庆啊！”
孟熠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堵在门口，审视的目光盯得人发毛。“哪冒出来的混球？不想死就赶紧滚蛋！”
建庆尴尬站在门口，只好冲里头喊：“哥，我来汇报工作了。”
“是建庆吗？快进来。”书房传出阿昀的声音。
孟熠不情愿闪开一条道，一路骂骂咧咧，“什么工作不能自行解决，还得麻烦老板。以后叫张总，你一个员工，也配跟老板攀亲戚？”
建庆生怕沙包大的拳头砸向自己，不敢解释他们本来就是亲戚。一直到书房，才敢喘气。
阿昀正在电脑桌旁看资料，抬头冲他笑了笑。
孟熠立马变脸，狠狠剜了建庆一眼，自顾自走过去给阿昀倒水，语气腻歪，“你身子还没好，这么拼命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阿昀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毕竟有外人在，吵起来不好。
“你先出去，我和建庆谈点事。”
“我出去？”孟熠指了指自己，“什么话你男人不能听……”
阿昀耳根一红，腾地起身，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借故把人推到门口，小声说：“我想吃水果了，去超市买点。”
孟熠哪里肯，说不定这是后台派来打探情报的。“我不去，我让小辛送来。”
听到小辛的名字，阿昀醋意大发，态度强硬，“我就想吃你买的。”
孟熠也急了，“我算看出来了，千方百计把我往外撵，就为了屋里那个贱男人是吧！”
“胡说什么！那是建庆，我亲表弟！”阿昀气红眼。
“表弟也不行！你明知道让别的男人进门，我会吃醋！删**空间说说，别人来了就撵我出门，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俩好了！”孟熠脸红脖子粗，几乎失控。
阿昀怔怔看着他额角跳起的青筋，忽然觉得讽刺。
自己玩得花，也以为别人玩得花。孟熠，你就这样想我吗？真是好样的。
他面无表情打开门。
孟熠脸色铁青，进厨房关掉火，猛地甩下围裙走了。
阿昀靠在墙上，情绪稳定了，走进书房。
“真走了？”建庆像一个手足无措的电灯泡，低头嘟囔，“熠哥真行，要宣誓主权，也不用这样吧。我是你表弟，还能爱上你不成？”
阿昀直接越过他，走到书桌坐下。
“哥，熠哥好像不记得我了。”建庆颇为受伤。
“岂止是你，连从前的誓言，他也忘了。”阿昀叹口气。
“真的吗？”建庆心里好受些，瞟了他哥一眼，“啊”的尖叫。“你脖子……”
阿昀白皙脖子一大片吻痕，新旧、青红交错，都是孟熠这些天的杰作。
他故作镇定拿椅子上的围巾遮住。
“哥，你怎么被人糟蹋成这样了。”建庆目光三分怜悯，三分嫉妒。
“不是糟蹋，我自愿的。”阿昀纠正。
“AA超市的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谈好了，下个月，咱们的罐头就能在他们超市上架。”
建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过来，阿昀随手翻了几页，很满意。“合同没问题，按照公司程序走就可以。”
“好的。”建庆一边答应，一边打量他哥。眼珠子更亮了，皮肤更清透了，浑身散发出一种被滋润后熟透的感觉，心里酸酸的，忍不住问：“熠哥，很猛吧？”
阿昀一口水差点呛住，挥挥手。“没什么事就回公司上班。我还要休息几天，有事给我打电话。”
顿了顿，又说：“留一张你的名片，明天或者后天，孟熠可能会去找你。到时候打听什么，照实说就行。”
“真的？”建庆脸快笑烂了。“熠哥单独找我？”
“嗯。”阿昀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暗恋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呢。”
“哥，你没良心。”建庆焉焉的，“那天收到你的短信，我激动老半天，下了火车就往你家赶，就想着帮你追回熠哥。你还往我心口窝扎刀子，我是暗恋……”
阿昀实在不想听他祥林嫂似的叨叨，默默戴上耳麦。这么多年，翻来覆去无非那几句话。
我是暗恋他，回不回应是他的事。
没有开口的表白，统统不算失败。
他不喜欢我不要紧，我喜欢他就够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默默看他幸福一辈子。
这些话，阿昀听了一点也不生气。建庆这种直肠子的人，不用费心思防着。倒是小辛，不显山不漏水，默默无语，反而是最大的威胁。
“哥，熠哥身边那个小辛，用不用找人修理一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跟你抢人。”
“别胡来。”阿昀训斥，按照计划，小辛的事，并不着急。
建庆握紧拳头。
当初见到小辛第一眼，就知道这人不简单，立马添油加醋告诉了表哥。此人不光是二椅子，还是个有野心的二椅子，死心塌地跟着孟熠，怎么撬都撬不动。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不要脸。
建庆越想越激动，“哥，你要加油啊！孟熠，只能是咱张家的！”
神经。
阿昀扶额无语。
建庆刚离开不久，孟熠就回来了，站在门口，提着两大袋子水果，带了一股寒气。
两人对视一眼别开，谁都没有说话，像不熟的合租室友，各自回屋忙各自的事情。
他走的匆忙，连外套都没穿。秋天的风很凉，容易感冒。
十年未见，变化很大，他们现在只是身体很熟罢了。
阿昀越想越难受，望着电脑上的宋体四号字，一行一行发虚，脑海里全是孟熠刚才愤怒委屈陌生的眼神。
他心烦意乱关掉页面，十指插入浓密发间，想了会儿，走到客厅电视柜，拉开抽屉找出一盒感冒药，放到餐桌最显眼的地方。
他应该会吃吧。
厨房里传出哗哗水声，孟熠在里面洗水果。水声突然停了，有脚步声靠近，阿昀故作淡定走回书房。
一直到深夜，两人都没有碰面。
屋里安静的可怕，好像又回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孤独。
阿昀苦笑，强迫自己理智，一封一封处理公司邮箱里的邮件。其实，很多是不用回的。但他此刻必须做点什么，缓解难受又窒息的感觉。
孟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端着一盆切好的水果，“砰”地放到书桌上，离阿昀很近，一伸手就能抓到。
阿昀打字的手指顿了顿，没说话。
孟熠也不说话，拿叉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水果，嚼得嘎吱响。
两个人像两头犟驴，暗暗较劲儿，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气氛极致压抑。
孟熠看了他两眼，拿起手里的叉子，顺着阿昀臂膀爬，伸到阿昀领口，猛地挑开，毫无征兆。
阿昀吓一跳，本能躲开，转椅滑出去，被人用脚勾住拽回来。
“你干嘛？”他羞愤瞪大眼，呼吸毫无章法乱了。
“你输了。”孟熠说。
“你耍阴招。”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确先开口输了。阿昀想问孟熠吃感冒药了没，张张嘴又忍住了。
“3小时2分钟15秒。”孟熠没由来一句。
“什么？”阿昀茫然不解。
“咱俩冷战的时间。”
“幼稚。”
“3个多小时全浪费了。”孟熠毫无征兆薅住阿昀后颈，狠狠亲上来。
“唔……”阿昀挥拳乱砸，有几拳落到孟熠后背，砰砰响。
孟熠感觉不到疼似的，一直亲到怀里的人气喘吁吁才松开，直直盯着阿昀眼睛，说：“真想把你拴腰带上，走哪带哪，这样你就不能撵我走了。”
阿昀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下，一下子不动了。
孟熠看他动情的表情，歪头，吻他唇角，极轻极柔，一波又一波。
阿昀心狂跳，无处安放的双臂，乖乖攀到某人脖子上。
不要挂腰带，想变成菱角被你吃掉。
阿昀不知道，孟熠根本没去超市，抓心挠肝在楼梯间吸了半包烟，水果都是小辛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