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钱你都不要？
◎粘人精◎
一夜温存。
阿昀彻底软在床上，班是上不成了，心情烦躁，时不时拿孟熠出气。孟熠不恼不吵，极有耐心。不管提什么要求，都有求必应。
天天笑嘻嘻的，粘着阿昀，哄着阿昀。也不上班，也不回家，也不出门，天天盯着阿昀痴笑，生怕人跑了似的。
缺什么短什么就让别人送到门口，还雇了个物业的保洁，每天上门收垃圾。
小区里都传，602的住户看着干净内敛，私底下玩得可花。包养了个花钱如流水的男模，模样做派都很狂野。
后来越传越过分，甚至有人在群里私联，发来自己求偶的帅照，附言：188，23，有劲儿，免费不粘人。
阿昀一气之下退出业主群。
“干嘛删了，问问他是几号楼的，我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
孟熠故意火上浇油，其实心里乐开花。传吧，传吧，传到全世界都知道才好，最好传到后台耳朵里，不信他还坐的住。
阿昀拿脚踢他胸口，“你还说！要不是你太过招摇，也不会传得风言风语。”
孟熠也不躲，笑嘻嘻说：“怪我，怪我，不该雇个长舌妇保洁，赶明儿我亲自倒垃圾。”
“不行。”
阿昀一下子收回脚，盘腿在床上坐好，认真嘱咐：“你不能出去。”
孟熠这社牛的性子，见了狗都得唠两句。遇到好事的邻居，两人屋里那点事，说不定全抖出去。
丢不起那人。
“为什么？”孟熠手臂拦住阿昀的腰收紧，让他靠在自个胸膛，手指把玩阿昀头发，“你不是最怕别人说闲话。我出去，正好堵住他们的嘴，还谁还敢嚼舌根。”
“现在不怕了”，阿昀掰开他手指，想了想，说，“也不知道是自己脸皮厚了，还是什么。只从有钱后，好像有了底气，越来越不把闲话放在眼里了。”
“还得跟哥练，”孟熠刮刮他鼻尖，宠溺笑，“我没钱的时候，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谁要跟你练脸皮。”阿昀想起十年前，两人在东洼村偷摸约会亲嘴，孟熠大大咧咧，不管有人没人，薅过来就亲。自己怕的要死，做贼似的，生怕别人发现。
阿昀回味一笑。
孟熠看着他，心漏跳一拍，情不自禁吻吻他毛茸茸的头发，哑着嗓子问：“所以，到底在气什么？”
“他们……他们说咱俩关系不正经。”
阿昀听出孟熠声音变化，心里一根弦猛然绷紧，又泥马动情了，立马伸手去推孟熠胸口，想拉开距离。
孟熠双臂收紧，“别生气。明天我去买个大喇叭，天不亮就在小区喊，我是602的男朋友，不是你包养的野模……”
越来越没个正形。
阿昀双拳护在心口，没好气说：“要不你回自己家，该干嘛干嘛，整天憋在我这里，不嫌闷吗？”
他打心底犯怵。
孟熠见了他，跟饿狼见肉似的，两眼放光，次次把持不住。毕竟一间屋子，能往哪里躲。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半年上不了班。
两人分开住，或许能好些。
“不嫌闷，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出门我也乐意。”孟熠哪能听不出阿昀撵人的意思，恬不知耻，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低头使劲儿嘬嘬阿昀额头，起身微笑，“好好歇着，我去做饭。”
打不走骂不走，某人的脸皮，真是越练越厚实了。阿昀气得朝他背影扔个枕头。
孟熠的确不嫌闷，一百多平的房子，东窜西窜，天天能发现新鲜事，孩子似的问个不停。
“阿昀，你还看房地产类的书籍，好聪明。”
阿昀：“随便看看。”
“床底下箱子里的光碟，是什么？”
阿昀：“一些老歌。”
“保险箱密码多少？打开看看……”
阿昀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不接话茬。
孟熠尽收眼底，提腿跨到沙发，捏他下巴挑眉，“怎么？不给看？有秘密？”
阿昀躲不开，皱眉反问：“你家房产证随便给人看啊？”
“给看。”孟熠转头进了次卧，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提个黑色塑料袋子出来。
“打开。”孟熠抬下巴示意。
阿昀狐疑看他一眼，解开。红色房本、银行卡混在一堆金条里，花花绿绿一袋子。
“什么意思？”
“全部家产，都给你。”
孟熠臭屁地打个响指，凑到他脸前，笑道：“怎么样？阿昀，跟我回别墅住，比这宽敞。有游泳池，有花园，咱俩一起夜游，一起滚草地，嘿嘿嘿……”
“我不要。”阿昀打断，脸色不是很好看，系好袋子扔过去，“你爱给谁给谁。”
孟熠傻眼，捧着袋子在阿昀眼前晃，“钱啊！金条！房子！你不要？”
阿昀别过头去，“不要！”
“为什么不要？”孟熠疑惑，“嫌少？我还有一家公司，每年的分红也都给你。”
“不要！”
不跟自己住，也不要钱。
孟熠有些急躁，捏住阿昀后颈扭正，直勾勾盯着他双眼，一字一句说：“不要也得要！总之，咱家，你必须管钱。”
“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阿昀冷脸，“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算了，他闭上眼，不想再说下去，没意义的争辩。他要的，从来只有一颗真心。
房子，钱，金条，这些俗物，难道自己没有吗？这些年靠着罐头厂和股市，大赚了好几笔。孟熠把他当什么，外面豢养的金丝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受不了。
他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男人。要别人钱财，要别人养，自尊心往哪放。若是非要给钱，也得是他给别人。
“那你要什么？我的人，我的心，我的钱，不都给你了。”孟熠起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围着阿昀转了三圈，也没看出花来。
若是有人拿钱砸他脸上羞辱，自己能高兴的蹦起来。钱难挣，屎难吃。这些家产，都是他求爷爷告奶奶，一杯一杯喝出来的。
人活一世，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钱。自己辛苦奋斗十年，就是有朝一日想让阿昀过上好日子，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要过从前的苦日子。
他记得阿昀双手发抖数毛票，眼睛亮亮开心的样子。
没有人真的视金钱如粪土，除非……
孟熠越想越心慌，摁住阿昀肩膀，忐忑不安问：“背着我，出……出家了？”
“出你妹！”阿昀一把推开他，一瘸一拐进卧室。
“我没有妹妹，有个9岁的弟弟，喜欢女孩。”孟熠追上去，“孟家有人传宗接代了。
阿昀，放宽心跟我一辈子，咱俩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砰！”
门差点砸到鼻梁，孟熠摸摸鼻子，郁闷地在门外喊：“不是，你要什么，你倒是说啊！”
“阿昀，哥就不是细发的人，猜不出来。不要闹了，我赚钱，你花钱，甜甜蜜蜜过日子不好吗？”
“咱俩已经失去了十年，现在的每分每秒，我都不想浪费……”
孟熠又敲门。
阿昀烦躁堵上耳朵，订婚和小辛，他是一字不提啊。若是自己逼问、质疑，答案只有谎言。那些哄人的谎言，阿昀不想听。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电视声音响起。阵阵诡异、吓人的音效刺入耳膜。声音巨大，用噪音形容一点不为过。
孟熠在看鬼片。
阿昀抬手看表，晚上十点，怕打扰邻居，开门倚在门框，蹙眉问：“这么晚了，你干嘛呢？”
“看鬼片。”孟熠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泡了几支烟把儿，看也没看阿昀一眼。一想到阿昀不要自己的钱，就怒火中烧。他合理怀疑，那个后台是比自己还有实力的富豪。所以，阿昀才看不上他的钱。
“扰民，关掉。”阿昀说。
“不关。”孟熠拿起遥控器，调高声音，“吓死你。”
幼稚！
阿昀面无表情越过他，抄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机。“孟总，人是会变的，我已经不怕鬼了。”
人是会变的？呵呵……就算你变心了，老子也能给你变回来。
孟熠握紧拳头，尾随阿昀走进卧室，就在门缝即将合上的刹那，猛冲进去将人摁到墙上质问。“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就不要。”阿昀肩膀被捏得生疼，眼泪汪汪。
孟熠死死盯住阿昀好看的嘴唇，声音低沉。“不说？老子迟早睡服你！”
阿昀心里一抖。
孟熠体型高大，几乎能包住他，力气也大，若是硬来，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一点。顿了顿，态度软下来，几乎是商量的语气。“你去次卧睡吧，我……”
“我不！”孟熠语气很强硬，把他固定在手臂间，极具压迫。“张建昀，这辈子甭想跟老子分房！一个晚上都甭想！”
阿昀愣愣看了他一会儿，眼泪毫无征兆掉落。“孟熠，你不是人。我又不是铁打的，那禁得住你夜夜往死里折腾……”
孟熠本打算狠狠折腾的，狠狠教训一顿，问出原因。可阿昀一哭，那两行眼泪砸心窝子似的，心疼。他不想看见阿昀哭，禁锢的手臂放下来。
“除了分房睡，什么都答应你。”
“那你睡地上。”阿昀仰脸看他，泪水挂满睫毛。孟熠在他这里，信誉度几乎为0。每次信誓旦旦保证就一次，最后都失控。
“行。”孟熠爽快答应，从衣柜里抱床被子，铺到地板上，被单一扯盖住身子，烦躁顾涌半晌，又侧身托腮盯着阿昀看。
真好看啊！什么也不做，躺床上一动不动也好看。后脑勺、脖子，藏在被子里的后背、腰、腿……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昀实在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背身扔过去一个枕头，咬牙，“转过身去。”
孟熠嘿嘿两声，竟真老老实实背过身去。
阿昀裹紧被子，闭上眼，睡不着。
冷。
身后滚烫的胸膛骤然空了，心，好像也空了。
他难受，又不敢翻身，怕惊醒孟熠，又被吃抹干净。迷迷糊糊撑到半夜，没开灯去了趟厕所，回来摸到一具火热的身体，习惯性钻进去取暖。
孟熠根本没睡，正想着怎么偷摸回到床上，怀里突然冒出自己喜欢的人来，做梦般，心里乐开花。
这是阿昀自找的，自己可没有食言。
他万分小心将人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裹紧，缠成麻花。
一夜温存。
阿昀彻底软在床上，班是上不成了，心情烦躁，时不时拿孟熠出气。孟熠不恼不吵，极有耐心。不管提什么要求，都有求必应。
天天笑嘻嘻的，粘着阿昀，哄着阿昀。也不上班，也不回家，也不出门，天天盯着阿昀痴笑，生怕人跑了似的。
缺什么短什么就让别人送到门口，还雇了个物业的保洁，每天上门收垃圾。
小区里都传，602的住户看着干净内敛，私底下玩得可花。包养了个花钱如流水的男模，模样做派都很狂野。
后来越传越过分，甚至有人在群里私联，发来自己求偶的帅照，附言：188，23，有劲儿，免费不粘人。
阿昀一气之下退出业主群。
“干嘛删了，问问他是几号楼的，我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
孟熠故意火上浇油，其实心里乐开花。传吧，传吧，传到全世界都知道才好，最好传到后台耳朵里，不信他还坐的住。
阿昀拿脚踢他胸口，“你还说！要不是你太过招摇，也不会传得风言风语。”
孟熠也不躲，笑嘻嘻说：“怪我，怪我，不该雇个长舌妇保洁，赶明儿我亲自倒垃圾。”
“不行。”
阿昀一下子收回脚，盘腿在床上坐好，认真嘱咐：“你不能出去。”
孟熠这社牛的性子，见了狗都得唠两句。遇到好事的邻居，两人屋里那点事，说不定全抖出去。
丢不起那人。
“为什么？”孟熠手臂拦住阿昀的腰收紧，让他靠在自个胸膛，手指把玩阿昀头发，“你不是最怕别人说闲话。我出去，正好堵住他们的嘴，还谁还敢嚼舌根。”
“现在不怕了”，阿昀掰开他手指，想了想，说，“也不知道是自己脸皮厚了，还是什么。只从有钱后，好像有了底气，越来越不把闲话放在眼里了。”
“还得跟哥练，”孟熠刮刮他鼻尖，宠溺笑，“我没钱的时候，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谁要跟你练脸皮。”阿昀想起十年前，两人在东洼村偷摸约会亲嘴，孟熠大大咧咧，不管有人没人，薅过来就亲。自己怕的要死，做贼似的，生怕别人发现。
阿昀回味一笑。
孟熠看着他，心漏跳一拍，情不自禁吻吻他毛茸茸的头发，哑着嗓子问：“所以，到底在气什么？”
“他们……他们说咱俩关系不正经。”
阿昀听出孟熠声音变化，心里一根弦猛然绷紧，又泥马动情了，立马伸手去推孟熠胸口，想拉开距离。
孟熠双臂收紧，“别生气。明天我去买个大喇叭，天不亮就在小区喊，我是602的男朋友，不是你包养的野模……”
越来越没个正形。
阿昀双拳护在心口，没好气说：“要不你回自己家，该干嘛干嘛，整天憋在我这里，不嫌闷吗？”
他打心底犯怵。
孟熠见了他，跟饿狼见肉似的，两眼放光，次次把持不住。毕竟一间屋子，能往哪里躲。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半年上不了班。
两人分开住，或许能好些。
“不嫌闷，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出门我也乐意。”孟熠哪能听不出阿昀撵人的意思，恬不知耻，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低头使劲儿嘬嘬阿昀额头，起身微笑，“好好歇着，我去做饭。”
打不走骂不走，某人的脸皮，真是越练越厚实了。阿昀气得朝他背影扔个枕头。
孟熠的确不嫌闷，一百多平的房子，东窜西窜，天天能发现新鲜事，孩子似的问个不停。
“阿昀，你还看房地产类的书籍，好聪明。”
阿昀：“随便看看。”
“床底下箱子里的光碟，是什么？”
阿昀：“一些老歌。”
“保险箱密码多少？打开看看……”
阿昀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不接话茬。
孟熠尽收眼底，提腿跨到沙发，捏他下巴挑眉，“怎么？不给看？有秘密？”
阿昀躲不开，皱眉反问：“你家房产证随便给人看啊？”
“给看。”孟熠转头进了次卧，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提个黑色塑料袋子出来。
“打开。”孟熠抬下巴示意。
阿昀狐疑看他一眼，解开。红色房本、银行卡混在一堆金条里，花花绿绿一袋子。
“什么意思？”
“全部家产，都给你。”
孟熠臭屁地打个响指，凑到他脸前，笑道：“怎么样？阿昀，跟我回别墅住，比这宽敞。有游泳池，有花园，咱俩一起夜游，一起滚草地，嘿嘿嘿……”
“我不要。”阿昀打断，脸色不是很好看，系好袋子扔过去，“你爱给谁给谁。”
孟熠傻眼，捧着袋子在阿昀眼前晃，“钱啊！金条！房子！你不要？”
阿昀别过头去，“不要！”
“为什么不要？”孟熠疑惑，“嫌少？我还有一家公司，每年的分红也都给你。”
“不要！”
不跟自己住，也不要钱。
孟熠有些急躁，捏住阿昀后颈扭正，直勾勾盯着他双眼，一字一句说：“不要也得要！总之，咱家，你必须管钱。”
“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阿昀冷脸，“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算了，他闭上眼，不想再说下去，没意义的争辩。他要的，从来只有一颗真心。
房子，钱，金条，这些俗物，难道自己没有吗？这些年靠着罐头厂和股市，大赚了好几笔。孟熠把他当什么，外面豢养的金丝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受不了。
他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男人。要别人钱财，要别人养，自尊心往哪放。若是非要给钱，也得是他给别人。
“那你要什么？我的人，我的心，我的钱，不都给你了。”孟熠起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围着阿昀转了三圈，也没看出花来。
若是有人拿钱砸他脸上羞辱，自己能高兴的蹦起来。钱难挣，屎难吃。这些家产，都是他求爷爷告奶奶，一杯一杯喝出来的。
人活一世，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钱。自己辛苦奋斗十年，就是有朝一日想让阿昀过上好日子，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要过从前的苦日子。
他记得阿昀双手发抖数毛票，眼睛亮亮开心的样子。
没有人真的视金钱如粪土，除非……
孟熠越想越心慌，摁住阿昀肩膀，忐忑不安问：“背着我，出……出家了？”
“出你妹！”阿昀一把推开他，一瘸一拐进卧室。
“我没有妹妹，有个9岁的弟弟，喜欢女孩。”孟熠追上去，“孟家有人传宗接代了。
阿昀，放宽心跟我一辈子，咱俩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砰！”
门差点砸到鼻梁，孟熠摸摸鼻子，郁闷地在门外喊：“不是，你要什么，你倒是说啊！”
“阿昀，哥就不是细发的人，猜不出来。不要闹了，我赚钱，你花钱，甜甜蜜蜜过日子不好吗？”
“咱俩已经失去了十年，现在的每分每秒，我都不想浪费……”
孟熠又敲门。
阿昀烦躁堵上耳朵，订婚和小辛，他是一字不提啊。若是自己逼问、质疑，答案只有谎言。那些哄人的谎言，阿昀不想听。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电视声音响起。阵阵诡异、吓人的音效刺入耳膜。声音巨大，用噪音形容一点不为过。
孟熠在看鬼片。
阿昀抬手看表，晚上十点，怕打扰邻居，开门倚在门框，蹙眉问：“这么晚了，你干嘛呢？”
“看鬼片。”孟熠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泡了几支烟把儿，看也没看阿昀一眼。一想到阿昀不要自己的钱，就怒火中烧。他合理怀疑，那个后台是比自己还有实力的富豪。所以，阿昀才看不上他的钱。
“扰民，关掉。”阿昀说。
“不关。”孟熠拿起遥控器，调高声音，“吓死你。”
幼稚！
阿昀面无表情越过他，抄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机。“孟总，人是会变的，我已经不怕鬼了。”
人是会变的？呵呵……就算你变心了，老子也能给你变回来。
孟熠握紧拳头，尾随阿昀走进卧室，就在门缝即将合上的刹那，猛冲进去将人摁到墙上质问。“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就不要。”阿昀肩膀被捏得生疼，眼泪汪汪。
孟熠死死盯住阿昀好看的嘴唇，声音低沉。“不说？老子迟早睡服你！”
阿昀心里一抖。
孟熠体型高大，几乎能包住他，力气也大，若是硬来，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一点。顿了顿，态度软下来，几乎是商量的语气。“你去次卧睡吧，我……”
“我不！”孟熠语气很强硬，把他固定在手臂间，极具压迫。“张建昀，这辈子甭想跟老子分房！一个晚上都甭想！”
阿昀愣愣看了他一会儿，眼泪毫无征兆掉落。“孟熠，你不是人。我又不是铁打的，那禁得住你夜夜往死里折腾……”
孟熠本打算狠狠折腾的，狠狠教训一顿，问出原因。可阿昀一哭，那两行眼泪砸心窝子似的，心疼。他不想看见阿昀哭，禁锢的手臂放下来。
“除了分房睡，什么都答应你。”
“那你睡地上。”阿昀仰脸看他，泪水挂满睫毛。孟熠在他这里，信誉度几乎为0。每次信誓旦旦保证就一次，最后都失控。
“行。”孟熠爽快答应，从衣柜里抱床被子，铺到地板上，被单一扯盖住身子，烦躁顾涌半晌，又侧身托腮盯着阿昀看。
真好看啊！什么也不做，躺床上一动不动也好看。后脑勺、脖子，藏在被子里的后背、腰、腿……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昀实在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背身扔过去一个枕头，咬牙，“转过身去。”
孟熠嘿嘿两声，竟真老老实实背过身去。
阿昀裹紧被子，闭上眼，睡不着。
冷。
身后滚烫的胸膛骤然空了，心，好像也空了。
他难受，又不敢翻身，怕惊醒孟熠，又被吃抹干净。迷迷糊糊撑到半夜，没开灯去了趟厕所，回来摸到一具火热的身体，习惯性钻进去取暖。
孟熠根本没睡，正想着怎么偷摸回到床上，怀里突然冒出自己喜欢的人来，做梦般，心里乐开花。
这是阿昀自找的，自己可没有食言。
他万分小心将人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裹紧，缠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