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汤的暖意还在胃里盘旋，教室里已重新响起音乐和脚步声。
陈文彬正帮着收拾大家吃完的空饭盒，崔嘉俊眼珠一转，凑到他旁边，状似随意地拍拍他肩膀：“小彬，来来，帮把手，外面走廊灯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瞅瞅去？”
陈文彬不疑有他，点点头：“行。” 跟着崔嘉俊往外走。
姜鹏正靠在门边，见状也直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顺手还把教室的门掩上，隔绝了里面的音乐声。
走廊里光线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幽幽地亮着。
崔嘉俊压根没去看什么灯，直接把陈文彬拉到靠墙的位置，自己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脸上挂起一副“坦白从宽”的笑容。
姜鹏则站在崔嘉俊侧前方，身形挺拔，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带着审视，像探照灯似的打在陈文彬身上。
气氛有点微妙。
陈文彬看了看他俩，心里大概有了谱，安静地站着，等着下文。
崔嘉俊清了清嗓子，然后直接看向陈文彬，开门见山：“兄弟，我直说了啊，”他故意
拖长了调子，“你对我们家绵绵，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挤了挤眼，意思不言而喻。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陈文彬没有闪躲，目光坦然迎上两人的视线，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平稳：“是，想追。”
“哈！”崔嘉俊立刻乐了，巴掌响亮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得意地用胳膊肘使劲怼了姜鹏一下，“我就说吧！鹏子！你看看！这小子，送汤送饭，随叫随到，那眼神……啧啧，就差写脸上了！怎么样，哥们儿这眼力毒吧？
姜鹏没接崔嘉俊的茬，也没笑。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离陈文彬更近了些，目光沉静却极具穿透力，语气认真：“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陈文彬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忆一个确切的时间点，然后才开口：“大学，大二。”
“嚯！”崔嘉俊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大二？！那都多少年前了！陈文彬同志，你这……纯爱战神啊？卧槽，你咋这么能忍？这么多年憋着不表白？？” 他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实在是难以置信。
姜鹏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谈过恋爱没？几段感情？都分干净没？有没有历史遗留问题？”
陈文彬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一脸八卦的崔嘉俊，神色没什么波澜，平静地回答：“就一段。大学退学刚工作的那段时间，谈了不到一年。对方出轨，我相当于……被小四。”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的弧度，“分得很干净，没有遗留问题。”
“c！”崔嘉俊一句国骂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震惊加嫌弃，“这女的？还脚踏 n 条船？放着你这么个盘靓条顺厨艺还好的不要？”他缓了口气，好奇心压过了震惊，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那……body call 呢？有没有过？” 语气带着点男人间特有的暧昧。
“没有。”陈文彬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都没闪一下。
“啧，还以为……”崔嘉俊有点失望地咂咂嘴，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姜鹏用力推了一把。
“消停点！”姜鹏没好气地低声呵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问点正经的行不行！” 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崔嘉俊揉着被推的肩膀，不服气地翻了个大白眼：“我咋了？你这纯诋毁，我这不替绵绵问清楚吗！这叫尽职尽责！”
虽然嘴上还在斗，但崔嘉俊和姜鹏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满意。
陈文彬这底子，干净得有点出乎意料。
暗恋多年，一段糟心短恋，情感经历简单到近乎空白，人品看着也靠谱。
硬件软件似乎都过关。
不过，满意归满意，两人都没把情绪摆在脸上。
姜鹏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带着提醒的意味：“文彬，关键是绵绵。她现在，心思都在舞室上，好像……没什么处对象的心思。这个情况，你追还是不追？想清楚了？”
陈文彬的目光越过他们，似乎透过虚掩的门缝看了一眼教室里那个忙碌的身影，然后转回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要追。我知道她现在没心思，我努力。”
他的回答没有豪言壮语，没有不切实际的自信，只有“要追”和“努力”这两个朴素的词。
姜鹏看着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些：“行。心里有数就好，感谢帮忙带饭。” 他侧身让开了路。
崔嘉俊也笑嘻嘻地拍拍陈文彬的背：“加油啊兄弟！我看好你！不过先说好，要是让绵绵受委屈，我们哥俩可第一个不答应！”
陈文彬点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重新走进那个充满音乐和汗水味道的教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和沈绵存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姜鹏和崔嘉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妹/姐夫”（预备役），初步审查，算是通过了。
——
时间在音乐节拍中飞速滑向约定的拍摄日。
近田立工作室选定的拍摄地点，是 C 市一个由旧厂房改造的艺术空间。
高高的穹顶，裸露的粗粝水泥柱，巨大的落地窗引入充沛的天光，工业风与现代感交织，氛围极佳。
CJS 舞室的队员们早早到达，换上了统一的黑色训练服，只在细节处点缀着代表各自个性的亮色元素。
舞室老师们最后检查着每个人的状态和妆容。
近田立和他的团队也准时抵达，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调试灯光、架设机位、确认分镜……一切都在高效而专业地进行着。
音乐前奏的第一个鼓点敲响。
镜头首先捕捉的是团体部分：十几名队员，瞬间进入状态。
他们分散在空旷的场地中，随着前奏的电子音效，身体如机械般精准地律动，手臂划动，眼神专注。
当主旋律轰然炸响的刹那，所有人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作瞬间同步！
抬臂！顿点！滑步！转身！
严丝合缝的同步感和排山倒海的气势始终如一，近田立站在监视器后，双手抱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微微颔首。
团体部分的高潮段落结束，音乐骤然转入一段急促而充满张力的间奏。
一道追光“啪”地打在场地中央。
原海钦的身影显现。
他微微低着头，气息沉凝，音乐鼓点变得密集而沉重，如同擂在人心上。
胸、腹、肩、胯，每一个部位都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却又在强大的核心控制下完美协调！
近田立本人，在监视器后也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一丝赞许。
音乐已无缝衔接进入最后的大齐舞段落。
原海钦迅速滑步走位到队伍之中，沈绵存、姜鹏、崔嘉俊、金裕斗以及所有参赛队员，全员集结！
近田立也在这时，出现在镜头中央，从队伍边缘大步迈进队伍的核心位置！
手臂挥出，脚步踏下，身体的每一次律动，每一次延展，每一次爆发，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节拍上。
近田立在队列中，他的动作带着顶尖舞者特有的举重若轻和极致质感，非但没有压过学员的光芒，反而像一块磁石，无形中引领着整个团队的节奏和能量场，让所有人的动作质感都仿佛被拔高了一层！
最后一个鼓点重重落下！
所有人定格！
手臂高举！身体后仰！目光如炬！定格成一个充满力量感和无限延伸感的结束画面！
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下来的巨大空间里清晰可闻。
几秒钟的绝对安静后。
“Cut！完美！一遍过！” 导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带着兴奋。
瞬间，欢呼和掌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太棒了！！”
“啊啊啊！我们做到了！”
“刀群舞！绝对的刀群舞！”
“立哥帅炸了！”
“海钦哥牛掰！“
欢呼声中，近田立率先走向团队。
他没有看镜头或导演，目光直接落在汗流浃背但眼神晶亮的学员们身上。
他率先走到原海钦面前，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赞许：“Very good. Isolation… 爆发! Control… perfect.”
接着，他转向团体组的成员们，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泛红的脸：“Team…Power… very strong!”
最后，他走到大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家是很棒的团队，视频…会很精彩。“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和信任，近田先生。”沈绵存代表大家开口。
告别时刻到了，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助理小林先生已经示意行程紧张。
学员们依依不舍地围拢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敬仰和不舍。
近田立停下脚步，再次面对这群热情的年轻人。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用清晰的中文说：“大家，继续跳舞。Enjoy it.”
他再次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在助理的陪同下，大步走向出口。.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再次看向排练厅里那群依然沉浸在兴奋中的年轻舞者，目光扫过那些汗水未干、眼神发亮的面孔，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这才真正转身离开。
沈绵存拍了拍手，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
“好了好了，收收心！”
她脸上带着笑，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未褪的脸。
“今天超棒！大家辛苦了！收拾好东西，注意安全！”
“别落东西，路上别太兴奋乱跑，回家了到舞室群里报平安。”
队员们笑着应和，开始收拾物品，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沈绵存留在最后，确认场地无遗漏，才和姜鹏、崔嘉俊一同离开。
陈文彬正帮着收拾大家吃完的空饭盒，崔嘉俊眼珠一转，凑到他旁边，状似随意地拍拍他肩膀：“小彬，来来，帮把手，外面走廊灯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瞅瞅去？”
陈文彬不疑有他，点点头：“行。” 跟着崔嘉俊往外走。
姜鹏正靠在门边，见状也直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顺手还把教室的门掩上，隔绝了里面的音乐声。
走廊里光线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幽幽地亮着。
崔嘉俊压根没去看什么灯，直接把陈文彬拉到靠墙的位置，自己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脸上挂起一副“坦白从宽”的笑容。
姜鹏则站在崔嘉俊侧前方，身形挺拔，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带着审视，像探照灯似的打在陈文彬身上。
气氛有点微妙。
陈文彬看了看他俩，心里大概有了谱，安静地站着，等着下文。
崔嘉俊清了清嗓子，然后直接看向陈文彬，开门见山：“兄弟，我直说了啊，”他故意
拖长了调子，“你对我们家绵绵，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挤了挤眼，意思不言而喻。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陈文彬没有闪躲，目光坦然迎上两人的视线，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平稳：“是，想追。”
“哈！”崔嘉俊立刻乐了，巴掌响亮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得意地用胳膊肘使劲怼了姜鹏一下，“我就说吧！鹏子！你看看！这小子，送汤送饭，随叫随到，那眼神……啧啧，就差写脸上了！怎么样，哥们儿这眼力毒吧？
姜鹏没接崔嘉俊的茬，也没笑。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离陈文彬更近了些，目光沉静却极具穿透力，语气认真：“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陈文彬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忆一个确切的时间点，然后才开口：“大学，大二。”
“嚯！”崔嘉俊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大二？！那都多少年前了！陈文彬同志，你这……纯爱战神啊？卧槽，你咋这么能忍？这么多年憋着不表白？？” 他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实在是难以置信。
姜鹏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谈过恋爱没？几段感情？都分干净没？有没有历史遗留问题？”
陈文彬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一脸八卦的崔嘉俊，神色没什么波澜，平静地回答：“就一段。大学退学刚工作的那段时间，谈了不到一年。对方出轨，我相当于……被小四。”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的弧度，“分得很干净，没有遗留问题。”
“c！”崔嘉俊一句国骂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震惊加嫌弃，“这女的？还脚踏 n 条船？放着你这么个盘靓条顺厨艺还好的不要？”他缓了口气，好奇心压过了震惊，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那……body call 呢？有没有过？” 语气带着点男人间特有的暧昧。
“没有。”陈文彬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都没闪一下。
“啧，还以为……”崔嘉俊有点失望地咂咂嘴，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姜鹏用力推了一把。
“消停点！”姜鹏没好气地低声呵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问点正经的行不行！” 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崔嘉俊揉着被推的肩膀，不服气地翻了个大白眼：“我咋了？你这纯诋毁，我这不替绵绵问清楚吗！这叫尽职尽责！”
虽然嘴上还在斗，但崔嘉俊和姜鹏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满意。
陈文彬这底子，干净得有点出乎意料。
暗恋多年，一段糟心短恋，情感经历简单到近乎空白，人品看着也靠谱。
硬件软件似乎都过关。
不过，满意归满意，两人都没把情绪摆在脸上。
姜鹏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带着提醒的意味：“文彬，关键是绵绵。她现在，心思都在舞室上，好像……没什么处对象的心思。这个情况，你追还是不追？想清楚了？”
陈文彬的目光越过他们，似乎透过虚掩的门缝看了一眼教室里那个忙碌的身影，然后转回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要追。我知道她现在没心思，我努力。”
他的回答没有豪言壮语，没有不切实际的自信，只有“要追”和“努力”这两个朴素的词。
姜鹏看着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些：“行。心里有数就好，感谢帮忙带饭。” 他侧身让开了路。
崔嘉俊也笑嘻嘻地拍拍陈文彬的背：“加油啊兄弟！我看好你！不过先说好，要是让绵绵受委屈，我们哥俩可第一个不答应！”
陈文彬点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重新走进那个充满音乐和汗水味道的教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和沈绵存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姜鹏和崔嘉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妹/姐夫”（预备役），初步审查，算是通过了。
——
时间在音乐节拍中飞速滑向约定的拍摄日。
近田立工作室选定的拍摄地点，是 C 市一个由旧厂房改造的艺术空间。
高高的穹顶，裸露的粗粝水泥柱，巨大的落地窗引入充沛的天光，工业风与现代感交织，氛围极佳。
CJS 舞室的队员们早早到达，换上了统一的黑色训练服，只在细节处点缀着代表各自个性的亮色元素。
舞室老师们最后检查着每个人的状态和妆容。
近田立和他的团队也准时抵达，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调试灯光、架设机位、确认分镜……一切都在高效而专业地进行着。
音乐前奏的第一个鼓点敲响。
镜头首先捕捉的是团体部分：十几名队员，瞬间进入状态。
他们分散在空旷的场地中，随着前奏的电子音效，身体如机械般精准地律动，手臂划动，眼神专注。
当主旋律轰然炸响的刹那，所有人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作瞬间同步！
抬臂！顿点！滑步！转身！
严丝合缝的同步感和排山倒海的气势始终如一，近田立站在监视器后，双手抱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微微颔首。
团体部分的高潮段落结束，音乐骤然转入一段急促而充满张力的间奏。
一道追光“啪”地打在场地中央。
原海钦的身影显现。
他微微低着头，气息沉凝，音乐鼓点变得密集而沉重，如同擂在人心上。
胸、腹、肩、胯，每一个部位都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却又在强大的核心控制下完美协调！
近田立本人，在监视器后也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一丝赞许。
音乐已无缝衔接进入最后的大齐舞段落。
原海钦迅速滑步走位到队伍之中，沈绵存、姜鹏、崔嘉俊、金裕斗以及所有参赛队员，全员集结！
近田立也在这时，出现在镜头中央，从队伍边缘大步迈进队伍的核心位置！
手臂挥出，脚步踏下，身体的每一次律动，每一次延展，每一次爆发，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节拍上。
近田立在队列中，他的动作带着顶尖舞者特有的举重若轻和极致质感，非但没有压过学员的光芒，反而像一块磁石，无形中引领着整个团队的节奏和能量场，让所有人的动作质感都仿佛被拔高了一层！
最后一个鼓点重重落下！
所有人定格！
手臂高举！身体后仰！目光如炬！定格成一个充满力量感和无限延伸感的结束画面！
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下来的巨大空间里清晰可闻。
几秒钟的绝对安静后。
“Cut！完美！一遍过！” 导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带着兴奋。
瞬间，欢呼和掌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太棒了！！”
“啊啊啊！我们做到了！”
“刀群舞！绝对的刀群舞！”
“立哥帅炸了！”
“海钦哥牛掰！“
欢呼声中，近田立率先走向团队。
他没有看镜头或导演，目光直接落在汗流浃背但眼神晶亮的学员们身上。
他率先走到原海钦面前，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赞许：“Very good. Isolation… 爆发! Control… perfect.”
接着，他转向团体组的成员们，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泛红的脸：“Team…Power… very strong!”
最后，他走到大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家是很棒的团队，视频…会很精彩。“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和信任，近田先生。”沈绵存代表大家开口。
告别时刻到了，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助理小林先生已经示意行程紧张。
学员们依依不舍地围拢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敬仰和不舍。
近田立停下脚步，再次面对这群热情的年轻人。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用清晰的中文说：“大家，继续跳舞。Enjoy it.”
他再次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在助理的陪同下，大步走向出口。.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再次看向排练厅里那群依然沉浸在兴奋中的年轻舞者，目光扫过那些汗水未干、眼神发亮的面孔，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这才真正转身离开。
沈绵存拍了拍手，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
“好了好了，收收心！”
她脸上带着笑，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未褪的脸。
“今天超棒！大家辛苦了！收拾好东西，注意安全！”
“别落东西，路上别太兴奋乱跑，回家了到舞室群里报平安。”
队员们笑着应和，开始收拾物品，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沈绵存留在最后，确认场地无遗漏，才和姜鹏、崔嘉俊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