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艾杀轻轻的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的婢妖,婢妖慢慢让开了之后,艾杀看着首领鸦獡恭敬的言到“还望首领大人明示”

首领鸦獡一下抬起一张翅羽指着人灵城,眼神里充斥着仇恨的言到“我们鸦獡一族跟人灵界一直都和平相处,可是就在前段时间人灵城里的人灵却把我们在和平岭的鸦獡一族全灭了,总共三千五百条命”

艾杀有些被惊到了,婢妖也是如此。

鸦獡首领看了看和艾杀一样被惊到婢妖,然后又看着艾杀言到“我们现在要进攻人灵城,就是要为它们讨回公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艾杀看了看愤怒难消的鸦獡首领表情凝重的言到“对于贵部落所发生的事,我深感难过,但是我希望首领大人能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们与人灵城燃气战火的话,那只会有更多的生命将要受到牵害,这样岂不让那些需要安息的灵魂更无法得到安宁了吗?”

鸦獡首领抬起头,看了看身后上空的族,群然后又低下头冷冷的看着艾杀言到“因为我们嗜食腐肉,所以在人灵的印象里就认为我们生性凶残,其实并非如此,我们虽然食腐肉但是我们并不好战,我们也一直希望能和人灵和平相处,而且为了不让人灵觉得我们对他们有威胁,我们还把几千万的大族分散成一个个单一的族群生活。但是我们的退忍换来的却是被残杀的命运,所以现在这个仇我们不得不报,否则我将无法面对我的族群也无颜见那三千多的亡魂。”

艾杀看着鸦獡首领安抚着言到“艾杀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都无法平息首领大人乃至整个部落的愤怒,但是艾杀可以向您和您的族群们承诺,像这样的事将永远不会再发生。”

“承诺...你用什么跟我们承诺?”首领鸦獡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艾杀问到。

艾杀看了看身边的婢妖,然后又看着眼前这双冷冷的眼睛,她慢慢的把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把那枚自己来时就放入自己的心脏里跟自己的心和生命融为一体的杜鹰花花印从自己的心脏里拿了出来。

婢妖赶忙制止着到“灵主,这花印是卜魅殿下用来保护你的,而且它已经跟你融为一体,你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的”

艾杀看着婢妖轻轻的摇了摇头言到“没事”

只见艾杀把被蓝光笼罩着的杜鹰花花印一拿出来整个山顶上都被蓝光照亮了起来,艾杀把花印摊在手里放在鸦獡首领面前言到“我用我的命跟您和您的族群保证,这枚花印跟我的心是融为一体的,如果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的话,您可以随时把它捏碎。”

就连在石洞里的茨淂也能通过花印的光把黑压压的洞穴里看得清清楚楚的,看守她的几双眼睛也被洞外的光给吸引了出去。茨淂赶忙爬到洞穴峭壁边的出口处慢慢的从那里摸索着跳了下去。

“殿下...您看那边山头上是什么光。”剑义指着远处山头上泛起的蓝光言到。

楽戈看了看然后调转方向言到“我们去看看。”

一大队近侍军骑着马跟在楽戈的后面往泛起蓝光的山顶的山脚赶去。

鸦獡首领看了看艾杀和脸藏在斗篷之下的婢妖以及艾杀手里的杜鹰花花印,然后又看着艾杀言到“原来你们是魔族,可你为什么要为了他们人灵界的人灵做这么大的牺牲?”

艾杀看着眼前这双慢慢化冷厉为不解的眼眶笑了笑言到“因为我现在是人灵城的殿妃,所以保护他们也是我的使命,我定当如此。”

鸦獡首领看了看艾杀,然后把头扭到一边言到“你们回去吧。”

艾杀看着鸦獡首领想了想问到“那首领大人是答应艾杀的交换条件了吗?”

鸦獡首领慢慢的走到艾杀的面前,看着艾杀手里的花印想了想言到“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我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兑现你的承诺。”

艾杀高兴的笑了起来看了看婢妖,婢妖也松了口气,艾杀看着鸦獡首领很高兴的言到“谢谢您,首领大人,艾杀一定会兑现自己的承诺,从今以后人灵界和魔界都一定会跟您们和睦相处。”

楽戈们刚赶到山脚就看见茨淂已经滚到山腰了,楽戈赶忙跳下马跑上去一把接住了茨淂。

受了大惊吓的茨淂抱住楽戈就慌慌张张的言到“殿下,鸦獡大军准备攻打人灵城。”

楽戈瞪着眼睛看着茨淂问到“你说什么?”

茨淂信誓旦旦的言到“真的,我刚从它们的洞穴里逃出来,我亲耳听到的,它们准备马上攻打人灵城。”

剑义一下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杀掉的鸦獡,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所以鸦獡才会像茨淂说的那样要攻打人灵城。

心里有些没底的剑义看着楽戈言到“殿下,这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楽戈看了看剑义和身边一群惊讶着的近侍军,然后又看着茨淂言到“好了,茨淂,你失踪一夜了”楽戈又看着剑义和其它近侍军言到“你们先带茨淂回去,我现在先去山顶看一下。”

茨淂一把抓住楽戈的手臂言到“殿下,别去,那里有好多鸦獡太危险了。”

剑义看了看抓着楽戈胳膊的茨淂,然后又看着楽戈言到“殿下,茨淂说的没错,您不能去冒险。”

楽戈看着山顶发出的蓝光挥了挥手言到“什么都别说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鸦獡首领看了看艾杀手里的花印,然后用满是钩子的羽翅轻轻的把艾杀的手关上,看着艾杀言到“你很勇敢,但是你让自己跟这枚花印融为一体,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对你来说就会很危险。”

艾杀看着提醒自己的鸦獡首领笑了笑言到“谢谢首领大人提醒,艾杀会注意的。”

“殿下,上面的光不见了。”一个近侍军指着山顶言到。

楽戈看着蓝光消失了的山顶想了想言到“马上回城,加强戒备。”

婢妖扶着手里拽着花印的艾杀不解的言到“灵主,您怎么会断定鸦獡首领不会要您的这枚花印的”

艾杀看了看婢妖,然后回过头看着身后正慢慢变薄变小的黑云笑了笑言到“鸦獡虽是嗜食腐肉,但是它们本性善良,当鸦獡首领知道花印已经跟我的生命融为一体了以后,它肯定是不会要的。”

婢妖看着被花印吸噬了能量变得有些虚弱的艾杀还是有些后怕的言到“那万一鸦獡首领不像您想的这样,而是拿走了花印,怎么办?”

艾杀淡淡的笑了笑言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只能是算我失策了。”

婢妖看着艾杀想了想言到“灵主,您明明知道花印是我们脊骨里的杜鹰花结出的能量之印,我们脊骨里的杜鹰花就是花印的能量之源,可您还把它植回体内,让它吸噬您的能量跟您融为一体,难道您忘了这样有多危险吗?”

艾杀笑了笑言到“我怎么会忘了,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鸦獡首领又怎么会相信我是真心的来跟他谈合的呢?”

婢妖看着艾杀虚弱的模样,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他想了想言到“您竟然为了楽戈殿下做这么危险的事,待会儿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殿下。”

艾杀急忙制止到“不,婢妖,别告诉楽戈,我不想让他担心,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灵城的人知道鸦獡聚集的事,我怕这样会引起其它的风波。”

婢妖看着艾杀有些犹豫的言到“可..可是您现在这样,殿下也会察觉的”

艾杀虚弱的笑了笑言到“你放心吧,楽戈那里我知道该怎么说的。”

艾杀走进寝殿就看见楽戈站在自己放花印的冷玉凿做的盒子旁呆呆看着。

艾杀走过去看着楽戈笑了笑问到“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找到茨淂了吗?”

楽戈回过头看着艾杀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言到“找到了...”楽戈又仔细的看了看艾杀问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凄白。”

艾杀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言到“可能是我还没有完全适应人灵界的气息吧。”

楽戈伸出手摸着艾杀的头发,呆呆的看着艾杀虽由兮白变得凄白却依旧美艳的脸言到“以后你会永生永世的陪着我生活在人灵界,你会慢慢适应的。”

艾杀笑了笑,楽戈回过神来又看着那个盒子想了想问到“你去什么地方了?”

不愿让楽戈知道自己做了件这么危险的事的艾杀笑了笑言到“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到高塔上看了会儿明。”

楽戈看着艾杀笑了笑言到“哦,是吗?”

艾杀点了点头,楽戈摸着艾杀的头发言到“我也已经很久没陪你看明了,明天我陪你去吧。”

艾杀高兴了起来,楽戈又低下头看着那个盒子问“我之前不是见你有一块泛蓝光的花印吗?怎么不见了。”

艾杀慢慢的摊开手,顿时整个寝殿里就散发出了跟山顶一样的光,楽戈看着艾杀手里的花印问到“它的光怎么比之前亮了这么多?”

不想让楽戈知道太多的艾杀笑了笑言到“我想应该是来这里之后,它受到了明的滋养,所以才会比之前亮的吧。”

“哦,这样吗?”楽戈淡淡的笑了笑言到。

满头红发飞散的楽戈躺在床榻上脑海里全是回来后茨淂跟自己说的话,那些话现在让他无法入眠。

楽戈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好似非常疲累的艾杀,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艾杀身下铺撒着的大片黑发,然后又看着她的脸言到“你为什么要说谎?难道真像茨淂说的那样,你跟那些准备攻击人灵城的鸦獡大军真是同谋。”

听到声音的艾杀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盯着自己的楽戈笑了笑问到“你怎么了?”

楽戈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在艾杀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艾杀言到“我就想好好的看着你。”

艾杀笑了笑,然后看着楽戈想了想言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感觉你今夜好像怪怪的。”

楽戈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艾杀美艳的面孔笑了笑,一只手解着艾杀身上的衣纱,靠近艾杀的脸嘴里喃喃细语的言到“我想跟你说,你是我的心,你对我很重要。”



第八节 城外的厮杀

更新时间2014-10-6 13:50:09 字数:4157

三界中沿用的均是后字辈体系,所谓后字辈体系就是姓氏在后,子承父姓,女承母姓。

文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走马棋却心不在焉心的剑义问到“你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都心事重重的,是殿王殿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剑义抬起头看了看父亲文义言到“没什么,最近事比较多,所以有时候思考问题就总是容易走神。”

文义摸了摸自己嫣红的胡须,想了想看着剑义言到“你现在可是殿王殿的右近侍军统领,每一天你都得打起全部的精神来,知道吗?”

剑义看了看对自己一脸期望的父亲文义,然后点了点头言到“我知道的,父亲。”

文义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笑言到“这就对了...”

文义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棋盘言到“父亲已经帮你谈好了一门婚事,就是史吏傲吔大人的独女舞蝶....”

剑义突然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打断父亲文义的话,看着父亲文义慌忙言到“父亲,这事您怎么也没跟我提过,为什么突然就要我跟傲吔大人的女儿成婚,况且我都没见过傲吔大人的女儿,怎么能....”

文义打断了激动不已的剑义笑了笑言到“殿下之前不是也没见过殿妃吗?可是你看现在他们相处得多好,傲吔大人的女儿虽然没有殿妃那样倾绝的美貌,但在我们人灵界来看也算是相貌出众的,而且这段时间你刚当上殿王殿的近侍军统领,父亲怕你再分心,所以就自己跟傲吔大人商定,就连请婚的册子我们也准备送进人皇殿请人皇批示了”

心里早有所爱的剑义看着自己向来言听计从的父亲,第一次这般大胆的言到“父亲,这件婚事我不会答应的,还望父亲帮儿子把这件婚事取消。”

“你言什么?从小到大你从未忤逆过我的话和我安排的事,这次怎么就否定得这样坚决呢?”文义看着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剑义不解的问到。

剑义看着父亲文义想了想言到“父亲,您说的没错,从小到大我对您替我安排的每一件事甚至您言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言听计从,但是唯有我的婚事,我希望您能容我自己做一次主,好吗?”

已经和史吏大人傲吔把请婚的册子都准备好了的文义,又岂会同意剑义的要求,他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看着剑义,然后态度坚决的言到“这婚事你必须答应。”

剑义看了看文义用同样坚决的口吻言到“如果父亲态度这样坚决的话,那么剑义就只能让父亲失望了。”

言完剑义看了看被自己的话怔住了的父亲文义,他又慢慢的低下头缓了口气言到“父亲若没有其它事了的话,那剑义先回殿王殿了。”

还没缓过神来的文义看着突然变得如此忤逆自己的剑义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红木雕围的院落里,顿时他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一点也没想到剑义会这样坚决的反对自己安排的婚事的文义慢慢的坐回到石凳上喃喃自语到“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在石凳上坐了很久思考了很久之后,文义决定到史吏大人傲吔的宅邸取消两家连婚之事,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让剑义自己做过决定,也从来没有在自己替他安排事情的时候问过他的意见,所以这一次他想要尊重剑义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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