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文义经过剑义的寝房时,也有很多年没进去过的他慢慢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跟自己在剑义小的时候替他布置的一样。文义慢慢的走到床榻上坐下,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回忆着剑义小时候在房间里自己教他识别异兽时的情景。

突然,文义看到床榻上的帐轴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他站起来扭开帐轴看见里面竟然藏了一卷画。

文义有些高兴的言到“难道剑义是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这样拒绝我为他安排的婚事。”

文义慢慢的把画从取出来,可当他一打开发现是艾杀的画像时,吓得他差点摔到了地上。

剑义刚走到殿王殿就见艾杀正在月台上正跟那只雪白的毛茸茸的鹰鸽嬉玩着,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一朵开在微风里最美最美的花朵,楽戈就站在艾杀的身边,他是多么的幸运,因为他拥有着世间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么急匆匆的,发生什么事了?”剑义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正准备上到月台上的近侍军问到。

近侍军停下来看了看在月台上楽戈,然后又看着剑义言到“殿下让打探的事,已经有消息了。”

剑义看了看来报的近侍军手里拿着的信绒(信绒:一种用飞兽的羽毛与细薄的皮缝制做成的用来传递消息的特殊信件,因为质轻而且有绒毛掩饰因此在将这样的信件绑在飞兽的身上来传递消息时不易被敌军异兽发现,所以一直被广泛应用在对抗凶猛异兽的战场上)言到“行,你把它给我,我待会交给殿下。”

近侍军把信绒递到了剑义的手里之后便退下了。

剑义悄悄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鸦獡大军正在解散,没有攻击人灵城的意图。”看完之后,剑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剑义...”

刚松了口气的剑义回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茨淂问到“茨淂,有事吗?”

茨淂慢慢的走到剑义的身边用很奇怪的眼神把剑义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然言到“你喜欢殿妃,而且很久了,是吗?”

剑义不知道茨淂是怎么看出来自己的心思的,他看了看茨淂眼神躲躲闪闪的言到“这是死罪,请你不要做这样无凭无据的猜疑。”

茨淂冷冷的笑了笑言到“猜疑...无凭无据,你怎么知道我只是猜疑又怎么确定我无凭无据呢?从你每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你私自藏了她的画像....从你偷偷的站在高塔下看着她....哪一样不足以证明你窥视着殿下的女人。”

被茨淂戳中了要害的剑义看了看茨淂一眼之后沉默了。

茨淂冷冷的看了看月台上的艾杀和深情款款的看了看楽戈,然后又看着沉默的剑义扇动的言到“她的美貌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爱上她,但是唯独你剑义不行,因为她是殿下的女人,不过现在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我有办法让你可以拥有她。”

听到茨淂信誓旦旦的这句话,剑义心动了,严格的来说在他那一夜只能远远的陪着艾杀站在高塔上看着明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能让自己可以拥有艾杀的办法心动了。

剑义看着声称自己有办法的茨淂言到“你想干什么?”

茨淂伸手去拿过剑义手中的信绒言到“我想让你得到你想拥有的人”

剑义呆呆的看着茨淂,茨淂举起手里的信绒信心百倍的言到“通过这个。”

“你想怎么做?”剑义知道茨淂的目的跟自己的一样,她现在就是自己找到的同盟军,于是他终于把这句憋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

一个邪恶的计划就在两人的预谋中展开了,剑义骑上马出了城,茨淂回到房里把那封从城外传来的信绒放在火盆里烧掉了之后,自己又在一封信绒上写到“鸦獡大军压近,意在攻城”。

剑义来到城外由两个近侍军驻扎的山坳里,开始了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大人,您怎么出城来了,我们这正准备回去了。”一个近侍军看着剑义问到。

剑义笑了笑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近侍军言到“先别回城,你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近侍军的话还没问完,剑义手里的剑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里。

见状剩下的一个近侍军马上拔出腰间的剑来看着在他眼里似乎已经发疯了的剑义问到“大人...你....你要做什么?”

一般的近侍军那里会是剑义的对手,才两个回合剩下的那个近侍军就被剑义给杀掉了,剑义拔出沾满了鲜血的剑看着躺在地上跟自己搏杀了两个回合的近侍军言到“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

茨淂站在殿王殿里看着楽戈牵着艾杀从外面走了进来,茨淂急忙走过去把信绒交到了楽戈的手里言到“殿下,这是近侍军刚才送来的信绒。”

楽戈接过信绒打开一看,脸色一下就变了。

楽戈看了看艾杀一眼,然后又看着茨淂问到“这封信什么时候传来的,剑义呢?”

茨淂看着楽戈言到“刚才近侍大人把这封信绒交给我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出城去了”

看到楽戈的脸色大变之后,艾杀看着楽戈忙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楽戈手里紧紧拽着信绒,看着艾杀笑了笑言到“没什么,只是边城的守将准备回城参加父亲的千岁生辰。”

艾杀半信半疑的笑了笑言到“是吗?这样很好,到时候一定很热闹的。”

楽戈看着艾杀点了点头,然后又摸了摸跟鹰鸽玩得满头是汗的艾杀的脸对一旁的婢妖咐言到“看你们灵主这满头是汗的,你快扶她回寝殿去休息一下吧”

婢妖看着楽戈鞠躬敬言到“得意,殿下。”

见艾杀和婢妖往殿王殿后苇湖的寝殿走去了,楽戈看着茨淂言到“鸦獡大军准备攻城,我要出城一趟,茨淂你在殿王殿里帮我好好的看着殿妃,不要让她知道,也不要让她出城。”

茨淂急忙点了点头言到“茨淂明白,殿下出城路上小心。”

看着楽戈带着人马出去了之后,茨淂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嘴里自言自语到“剑义,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剑义把被自己杀死的两个近侍军的尸体运到了宽阔显眼的草地上,他躲在一旁看着在上空正在解散的鸦獡焦急的等待着,终于有几只鸦獡嗅到了味道后脱离了正在进行分散的大部队,从上空俯冲了下来之后,就开始用锋利的爪子和嘴撕扯着两具尸体。

楽戈带着一队人马出城没多久就遇见了被剑义连同自己骑着的那匹马一块打回去的三匹马,楽戈看了看马匹身上沾到的血迹后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剑义躲在一旁看着越来越多的鸦獡聚拢来把两具尸体撕扯得不成形,当他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之后,他慢慢的拔出自己的剑就往正在撕扯着的鸦獡中冲去。

只见他手里挥舞着利剑就像那日那样砍杀了起来....

一只在那场剑义制造的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鸦獡看到了又在地面上砍杀着自己同胞的剑义,惊慌的扑打着翅膀看着正在分配疏散的首领“呱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的叫了起来。

首领用它有神冷厉的目光看着在地面上肆无忌惮砍杀着的剑义,然后带领着大军朝着剑义俯冲了下来。

砍杀得满身是血的剑义举着手里的剑看着正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杀近的大军,脸上露出了笑容冷冷的言到“太好了,我就怕你们不下来。”

赶来看着剑义正被鸦獡大军攻击的楽戈拿起弓箭骑在马上就开始射杀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鸦獡,身后跟着的近侍军们也都英勇的拔出剑骑在马背上往战场上杀去,顿时间原本可以很平静的山丘草地上燃气了一阵阵的血雨腥风,一只只的鸦獡身上插着箭掉了下来...一只只被砍得四分五裂的鸦獡也倒下了,也有一个个近侍军被撕扯着从马背上丢下来....很快鲜血便湿透了这片草地,楽戈站在黑压压的大军中看着自己的同胞一个一个

的倒下时,他的心就像是被跟着一块撕碎了,很快他箭筒里的箭杀完了。楽戈捡起那些倒下的近侍军的短剑大声的咆哮着跟大片的鸦獡大军撕砍了起来....

风云骤变,电闪雷鸣,突然下起的大雨像是在为这场本可和睦相处的却又互相撕砍的两个物种哭泣着,所谓战争是没有胜负可分的,不论是一个物种把另一个物种灭绝了还是它们同时灭绝了,它们都一样是失败者...因为它们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第九节 楽戈心中的愤怒

更新时间2014-10-6 18:34:21 字数:4214

艾杀看着寝殿外,明已经沉寂了的夜空自言自语到“刚刚还明朗朗的夜空,怎么就一下变得电闪雷鸣的。”

婢妖走到她身边笑了笑言到“这天的变化谁又摸得透。”

艾杀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看着被大雨遮挡得已经完全看不清方向的外面言到“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心里闷闷的,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似的。”

婢妖看着有些杞人忧天的艾杀笑了笑言到“这能有什么事发生,不过就是下场雨而已,如果您觉得闷的话,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吧。”

艾杀慢慢的回过头看着婢妖摇了摇头言到“不,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这心里老是闷闷的一点也不舒服。”

婢妖慢慢的也有些担忧了起来,他看了看旁边装着花印的盒子然后又看着脸色在近日里的确不怎么好的艾杀想了想问“灵主,会不会是因为您让花印跟您融为了一体,现在它也还在吸噬您的能量。”

艾杀看了看盒子里的花印想了想言到“应该不会,它都已经没在我体内了,怎么会还能吸噬我的能量呢。”

躲在外面听着艾杀和婢妖谈话的茨淂自言自语到“花印...融为一体...那岂不是花印一毁,她也就...”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殿王殿里沸腾了起来,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茨淂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也听到了殿王殿传来动静的艾杀和婢妖也赶忙从寝殿里出来往殿王殿赶去。

一到殿王殿,艾杀便看见楽戈浑身是血的坐在殿王殿的宝座上,手里的剑插在地上,还在滴血。

艾杀看到浑身是血的楽戈被吓了一跳,她急急忙忙的走过去搀扶着楽戈的手关心的问到“殿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楽戈摇了摇头有些不怎么想搭理艾杀的冷冷的言到“没事...”然后把艾杀扶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推开了,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大殿里同样浑身是血的由近侍军搀扶着的剑义和剩下的三名近侍军,眼眶通红就像他那满头迷人的嫣红色的垂直长发那样。

楽戈威严的看着带领着近侍军等候在殿王殿里听从差遣的左近侍军统领木渎言到“传我的命令,人灵城进入警戒状态,传令驻扎在人灵界边城的灵纹大军即刻回城备战。”

木渎鞠躬领命后便带领着一队近侍军走出了殿王殿。

艾杀一脸不解的看着对自己突然冷淡了许多的楽戈,茨淂和剑义悄悄的对视了一下眼神之后,又各自把目光投到了自己所爱的人身上。

楽戈转过脸满脸失望和痛苦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艾杀,然后又接着说“接下来是我们跟几千万鸦獡大军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艾杀看到楽戈竟然用这样的眼神跟自己宣布要跟鸦獡大军交战,她不禁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言到“殿下,您为何这般看着艾杀,难道您认为是艾杀要跟鸦獡大军一块攻打人灵城吗?”

楽戈没有理会艾杀一脸痛苦的模样,他看了看一旁用气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婢妖言到“带你们灵主回寝殿去。”

婢妖看了看就快要落泪了的艾杀,然后又看着楽戈言到“殿下,您怎么能怀疑我们灵主呢?您知道灵主都为了您做了些什么吗?”

想到自己被最爱的人背叛了的楽戈,突然爆发了,他怒不可遏的看着婢妖言到“婢妖,我让你把你们灵主带进去,你是没听到,还是想抗命。”

殿王殿的近侍军们从未见楽戈这般动怒过,所以的人都急忙的把头低了下去,茨淂和剑义也没见过楽戈这样,两人也都有些心虚的把头低了下去。

艾杀看着婢妖越来越头,然后转身就往殿王殿后的苇湖走去。

茨淂慢慢的走到站在殿王殿外的月台上,看着还穿着被血沾满了的长袍手里还拿着血剑的楽戈言到“殿下,茨淂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药汤,让茨淂为您沐浴更衣吧,您不能让人皇知道您有偷偷习武,要不然您会被责罚的。”

楽戈看着夜空里在厮杀平息后,又探出了头来的明言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退下吧。”

茨淂看着楽戈想了想言到“殿下是不是在怪茨淂告诉您,殿妃跟鸦獡大军结盟攻打人灵界的事,所以才这般的不愿见到茨淂。”

楽戈慢慢的回过头,跟鸦獡厮杀了一场的憔悴,让他本就俊冷的脸庞上更添了几分的英伟。

楽戈看着茨淂轻声的言到“茨淂,你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吗?”

茨淂一脸心疼的看着楽戈言到“殿下...”

楽戈无奈的笑了笑,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言到“我现在知道了,这里好痛。”

茨淂走过去一把抱住指着自己的心慢慢掉下了眼泪来的楽戈言到“殿下,您别这样,您这样茨淂好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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