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为什么偏偏是他……
突然被点名，白景然当场一愣，下意识开口拒绝：“我不去，我没兴趣拍这些。”
“别啊。”周凯立刻上前两步，“就是学院正常工作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就去搭个场子，很快就能结束。帮个忙呗？”
“我不想去。”白景然态度坚决，他不想再和韩澈有额外的独处机会，更不想再陷入拉扯里。
“哎呀，就耽误一小会儿，拍完咱们就散。”孟凡也走过来帮忙劝说，“学院的安排总不好直接推辞吧？再说韩澈学长特意跑一趟，你就当帮个忙。”
韩澈站在原地，没有再多劝说，只是静静看着白景然。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副模样看着竟有几分可怜，让白景然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要是实在为难，我就再去找其他人问问。”韩澈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去联系电力专业的同学也行。”
他这番话看似退让，可眼神里的遗憾明明白白，直直撞进白景然眼里。
周凯一看这情形，干脆直接拍板：“别找别人了，就白景然。这事我做主了，你先去指定场地等着，我们稍后就到。”
说完，他不等白景然反驳，又转头对着韩澈道：“地点还是老地方对吧？排练室，六点准时碰面。”
“没错。”韩澈点了点头，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白景然一眼，才转身离开。那道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搅得白景然心绪更乱。
“你看你，人家都走了，还杵着干什么。”周凯拍了拍白景然的后背，“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吗？多大点事。”
“你们非要把我推过去干什么。”白景然无奈叹气。
“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孟凡一脸认真，“你这几天天天闷着胡思乱想，整个人都不对劲。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两个人当面把话说开。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嘴上这么讲，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周凯笑道，“去吧，就当出去散散心。工作结束之后，能聊两句就聊两句，就算聊不拢，也就当完成任务了。总比天天憋在心里强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白景然被缠得没办法。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几天确实被情绪困住了，或许借着这次机会，真的能彻底做个了断。
“行吧，我去。”最终，他松了口。
“这就对了嘛！”周凯大喜，“先别空腹过去，附近有家日式点心店，味道还不错，咱们先去垫垫肚子，吃完再去排练室。”
孟凡跟着附和：“走走走，我请客。吃饱了干活才有精神。”
三人结伴走出教室，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总算轻松了几分。只是白景然的心思，依旧大半悬在即将到来的碰面之上。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知道这一趟，注定没法轻松收场。
一整天的拍摄总算彻底收尾。
剧组人员收拾设备，布景灯光一一撤下，折腾了整整一下午的众人全都累得够呛。
唐梦琪揉了揉肩，转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直接开口提议。
“忙活这么久谁都累了，别各回各宿舍了，我请客，晚上酒吧放松一下。”
林薇立马举手附和。
“可以可以！早就想出去坐坐了。”
周凯笑得吊儿郎当。
“学姐大方！那必须到场。”
唐宇涵跟着点头。
“刚好拍完收工，放松一下也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局定了下来。
白景然本来想拒绝。
他现在半点放松的心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下午拍摄时，全程黏在自己身上、藏不住担忧的韩澈。
两个人全程零交流。
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对视、躲闪、拉扯。
心累得要命。
可一群学长学姐全都热情满满，所有人都答应了，就他一个人推脱，未免太不给面子。
孟凡站在他旁边，偷偷撞了下他胳膊，压低声音。
“去吧去吧，别总一个人闷着。”
“就当散心，待一会儿就走也行。”
白景然迟疑两秒，最终轻轻点头。
“行。”
韩澈从头到尾没说话，只静静站在人群最后。
别人都在热闹搭话，只有他目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白景然身上，没离开过半秒。
一行人没多耽搁，收拾完随身东西，成群结队离开排练室，直奔学校附近的清吧。
这家店环境安静，大多是本校学生过来坐坐，不乱不吵，氛围松弛，和之前闹出绯闻的那家店完全不搭边。
进门选了张大圆桌，大家随意散开落座。
白景然下意识往最侧边的位置坐，刻意拉开距离，刻意避开韩澈的方位。
他心里清楚。
越靠近，越乱。
越对视，越崩盘。
可哪怕刻意躲开，他浑身的神经依旧紧绷着。
刚坐下没两分钟，店里一个瘦瘦小小的高二学弟端着两杯饮品走了过来，直直停在白景然桌边。
“学长你好，我叫赵宇。”少年笑得很乖，把一杯饮料递过来，“刚刚看到你们一群人进来，冒昧给你带了一杯。”
白景然抬手接过，语气礼貌。
“谢谢。”
“我能在这边坐一会儿吗？”赵宇问道。
“我们这边还在聊事情。”白景然委婉推脱，“我等下有空再过去。”
“好！我等你！”
少年不闹也不缠，乖乖点头，转身回到不远处的朋友桌。
人一走，桌上几个人立马开始打趣。
唐梦琪笑得戏谑。
“我们景然学弟是真的受欢迎啊，刚来就有小学弟送水。”
周凯哀嚎一声。
“凭什么啊！我天天泡吧，怎么没人理我？”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发笑。
白景然懒得接茬，握着杯子轻轻摩挲，眼神放空，压根没参与打闹。
就在这时，一道软糯的女声突然从桌边响起。
“韩澈学长！”
一个打扮精致、长相靓丽的女生快步走过来，目光死死盯着韩澈，眼里满是雀跃。
“好久没见到你了，能不能合张影？你最近都不更新动态，大家都快看不到你了。”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
所有人的眼神都悄悄变了方向，明里暗里全在看白景然的反应。
韩澈抬眼，淡淡扫了女生一眼，视线极快地侧掠，精准落在白景然脸上。
一秒。
仅仅一秒。
随后他开口，语气平平。
“坐过来拍吧。”
女生立刻喜滋滋挨着他坐下，身子靠得极近，抬手打开相机。
两人并肩同框，姿态亲昵，落在旁人眼里，怎么看怎么暧昧。
白景然握着杯壁的手指，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
心口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瞬间翻涌上来，堵得他呼吸都闷。
他告诉自己无所谓。
早就没关系了。
可眼睛看到的画面骗不了人，心里的刺痛也骗不了人。
拍完照，女生没有立刻走，反倒顺势留在韩澈身侧，叽叽喳喳找话题聊天。
聊到兴起，她直接拿起桌上酒瓶，主动给韩澈倒酒，甚至抬手，亲昵地递到他嘴边。
全场氛围瞬间微妙到极点。
所有人都在看戏。
白景然的视线冷得发僵。
他清清楚楚看见，韩澈又转头看他。
眼底带着委屈、无奈，像是在解释、像是在求他别误会。
白景然只觉得荒唐。
是你自己不避嫌。
是你自己纵容别人靠近。
那你又装什么无辜，看我干什么？
他一秒都坐不下去了。
白景然猛地起身，对着旁边的唐宇涵淡淡开口。
“我出去一趟。”
唐梦琪笑着调侃。
“去找刚刚的小学弟啊？”
白景然没解释，含糊带过。
唐宇涵随口一问：“等你不？”
“不用。”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韩澈突然站起身。
“我也走，一起。”
那女生立刻跟上，羞答答挨着他起身。
三个人的动静，看得满桌人屏息。
白景然看着两人并肩往外走的背影，胸口火气直冲头顶。
懒得再看一眼，转身径直往洗手间方向快步走。
一路走，一路乱。
脑子里反复重叠两个画面。
前几天萧泽告诉他，韩澈车祸、脑震荡、独自养伤、隐忍沉默的样子。
刚刚酒吧里，他和别的女生亲近合照、任由旁人暧昧靠近的样子。
两个画面来回撕扯，把他心绪搅得支离破碎。
他自嘲扯了下嘴角。
果然。
自己就是活该放不下。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身后忽然传来轻快的喊声。
“白景然学长！”
回头，是刚刚那个叫赵宇的学弟。
少年小跑追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开心。
“我还以为学长不出来了！”
“你一直在等？”白景然语气平淡。
“对啊！”赵宇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今年刚上高二，早就听过学长的名字和趣事了。”
两人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桌上还有几个和赵宇年纪相仿的少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话题渐渐绕到了他和韩澈之间的过往八卦上。
“学长，你能躲开那位学长是好事。”
“没必要再为过去的事情纠结。”
白景然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可笑。
放下？
哪有那么容易。
他没反驳，只拿起桌上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心里太闷、太堵、太委屈。
他只想醉。
一杯接一杯。
酒水入喉，辛辣烧得喉咙发烫，却压不住心底的乱。
赵宇在旁边急得不行，不停拦。
“学长别喝了！再喝真醉了！”
“我没醉。”
白景然躲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眼神涣散，嘴里反反复复呢喃。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
酒精彻底冲垮了他所有克制。
平日里死死压着的想念、不甘、委屈、别扭，全数爆发。
他趴在桌面，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彻底醉得脱力。
“别啊。”周凯立刻上前两步，“就是学院正常工作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就去搭个场子，很快就能结束。帮个忙呗？”
“我不想去。”白景然态度坚决，他不想再和韩澈有额外的独处机会，更不想再陷入拉扯里。
“哎呀，就耽误一小会儿，拍完咱们就散。”孟凡也走过来帮忙劝说，“学院的安排总不好直接推辞吧？再说韩澈学长特意跑一趟，你就当帮个忙。”
韩澈站在原地，没有再多劝说，只是静静看着白景然。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副模样看着竟有几分可怜，让白景然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要是实在为难，我就再去找其他人问问。”韩澈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去联系电力专业的同学也行。”
他这番话看似退让，可眼神里的遗憾明明白白，直直撞进白景然眼里。
周凯一看这情形，干脆直接拍板：“别找别人了，就白景然。这事我做主了，你先去指定场地等着，我们稍后就到。”
说完，他不等白景然反驳，又转头对着韩澈道：“地点还是老地方对吧？排练室，六点准时碰面。”
“没错。”韩澈点了点头，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白景然一眼，才转身离开。那道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搅得白景然心绪更乱。
“你看你，人家都走了，还杵着干什么。”周凯拍了拍白景然的后背，“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吗？多大点事。”
“你们非要把我推过去干什么。”白景然无奈叹气。
“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孟凡一脸认真，“你这几天天天闷着胡思乱想，整个人都不对劲。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两个人当面把话说开。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嘴上这么讲，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周凯笑道，“去吧，就当出去散散心。工作结束之后，能聊两句就聊两句，就算聊不拢，也就当完成任务了。总比天天憋在心里强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白景然被缠得没办法。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几天确实被情绪困住了，或许借着这次机会，真的能彻底做个了断。
“行吧，我去。”最终，他松了口。
“这就对了嘛！”周凯大喜，“先别空腹过去，附近有家日式点心店，味道还不错，咱们先去垫垫肚子，吃完再去排练室。”
孟凡跟着附和：“走走走，我请客。吃饱了干活才有精神。”
三人结伴走出教室，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总算轻松了几分。只是白景然的心思，依旧大半悬在即将到来的碰面之上。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知道这一趟，注定没法轻松收场。
一整天的拍摄总算彻底收尾。
剧组人员收拾设备，布景灯光一一撤下，折腾了整整一下午的众人全都累得够呛。
唐梦琪揉了揉肩，转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直接开口提议。
“忙活这么久谁都累了，别各回各宿舍了，我请客，晚上酒吧放松一下。”
林薇立马举手附和。
“可以可以！早就想出去坐坐了。”
周凯笑得吊儿郎当。
“学姐大方！那必须到场。”
唐宇涵跟着点头。
“刚好拍完收工，放松一下也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局定了下来。
白景然本来想拒绝。
他现在半点放松的心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下午拍摄时，全程黏在自己身上、藏不住担忧的韩澈。
两个人全程零交流。
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对视、躲闪、拉扯。
心累得要命。
可一群学长学姐全都热情满满，所有人都答应了，就他一个人推脱，未免太不给面子。
孟凡站在他旁边，偷偷撞了下他胳膊，压低声音。
“去吧去吧，别总一个人闷着。”
“就当散心，待一会儿就走也行。”
白景然迟疑两秒，最终轻轻点头。
“行。”
韩澈从头到尾没说话，只静静站在人群最后。
别人都在热闹搭话，只有他目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白景然身上，没离开过半秒。
一行人没多耽搁，收拾完随身东西，成群结队离开排练室，直奔学校附近的清吧。
这家店环境安静，大多是本校学生过来坐坐，不乱不吵，氛围松弛，和之前闹出绯闻的那家店完全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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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然下意识往最侧边的位置坐，刻意拉开距离，刻意避开韩澈的方位。
他心里清楚。
越靠近，越乱。
越对视，越崩盘。
可哪怕刻意躲开，他浑身的神经依旧紧绷着。
刚坐下没两分钟，店里一个瘦瘦小小的高二学弟端着两杯饮品走了过来，直直停在白景然桌边。
“学长你好，我叫赵宇。”少年笑得很乖，把一杯饮料递过来，“刚刚看到你们一群人进来，冒昧给你带了一杯。”
白景然抬手接过，语气礼貌。
“谢谢。”
“我能在这边坐一会儿吗？”赵宇问道。
“我们这边还在聊事情。”白景然委婉推脱，“我等下有空再过去。”
“好！我等你！”
少年不闹也不缠，乖乖点头，转身回到不远处的朋友桌。
人一走，桌上几个人立马开始打趣。
唐梦琪笑得戏谑。
“我们景然学弟是真的受欢迎啊，刚来就有小学弟送水。”
周凯哀嚎一声。
“凭什么啊！我天天泡吧，怎么没人理我？”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发笑。
白景然懒得接茬，握着杯子轻轻摩挲，眼神放空，压根没参与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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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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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抬眼，淡淡扫了女生一眼，视线极快地侧掠，精准落在白景然脸上。
一秒。
仅仅一秒。
随后他开口，语气平平。
“坐过来拍吧。”
女生立刻喜滋滋挨着他坐下，身子靠得极近，抬手打开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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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然握着杯壁的手指，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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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自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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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女生没有立刻走，反倒顺势留在韩澈身侧，叽叽喳喳找话题聊天。
聊到兴起，她直接拿起桌上酒瓶，主动给韩澈倒酒，甚至抬手，亲昵地递到他嘴边。
全场氛围瞬间微妙到极点。
所有人都在看戏。
白景然的视线冷得发僵。
他清清楚楚看见，韩澈又转头看他。
眼底带着委屈、无奈，像是在解释、像是在求他别误会。
白景然只觉得荒唐。
是你自己不避嫌。
是你自己纵容别人靠近。
那你又装什么无辜，看我干什么？
他一秒都坐不下去了。
白景然猛地起身，对着旁边的唐宇涵淡淡开口。
“我出去一趟。”
唐梦琪笑着调侃。
“去找刚刚的小学弟啊？”
白景然没解释，含糊带过。
唐宇涵随口一问：“等你不？”
“不用。”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韩澈突然站起身。
“我也走，一起。”
那女生立刻跟上，羞答答挨着他起身。
三个人的动静，看得满桌人屏息。
白景然看着两人并肩往外走的背影，胸口火气直冲头顶。
懒得再看一眼，转身径直往洗手间方向快步走。
一路走，一路乱。
脑子里反复重叠两个画面。
前几天萧泽告诉他，韩澈车祸、脑震荡、独自养伤、隐忍沉默的样子。
刚刚酒吧里，他和别的女生亲近合照、任由旁人暧昧靠近的样子。
两个画面来回撕扯，把他心绪搅得支离破碎。
他自嘲扯了下嘴角。
果然。
自己就是活该放不下。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身后忽然传来轻快的喊声。
“白景然学长！”
回头，是刚刚那个叫赵宇的学弟。
少年小跑追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开心。
“我还以为学长不出来了！”
“你一直在等？”白景然语气平淡。
“对啊！”赵宇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今年刚上高二，早就听过学长的名字和趣事了。”
两人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桌上还有几个和赵宇年纪相仿的少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话题渐渐绕到了他和韩澈之间的过往八卦上。
“学长，你能躲开那位学长是好事。”
“没必要再为过去的事情纠结。”
白景然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可笑。
放下？
哪有那么容易。
他没反驳，只拿起桌上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心里太闷、太堵、太委屈。
他只想醉。
一杯接一杯。
酒水入喉，辛辣烧得喉咙发烫，却压不住心底的乱。
赵宇在旁边急得不行，不停拦。
“学长别喝了！再喝真醉了！”
“我没醉。”
白景然躲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眼神涣散，嘴里反反复复呢喃。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
酒精彻底冲垮了他所有克制。
平日里死死压着的想念、不甘、委屈、别扭，全数爆发。
他趴在桌面，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彻底醉得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