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男主的白月光炮灰男友8
李正华盯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块，喉结动了动。小赵和小周几乎同时从座位上微微起身，又强自按捺住。
“这……”李正华的声音有点哑，“我能看看吗？”
“当然。”陆遥把U盘推过去，“密码是……”
“等一下。”李正华却抬手止住，转向小周，“用最高级别那台设备。”
小周立刻从随身的银色箱子里取出一台特制笔记本——厚重，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开机时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她小心地接过U盘，插入，然后看向陆遥。
陆遥报出那串复杂密码。
文件打开了。
最初的十秒，没有人说话。
李正华凑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那是他极度专注时的习惯。小赵站在他身后，眼睛越睁越大。小周则飞快地翻看着后面的图表和数据，呼吸渐渐急促。
“这个模糊指令集协议……”小赵喃喃道，“它、它跳过了整个香农极限的约束？怎么可能……”
“不是跳过，”陆遥解释道，“是换了一个维度重新定义约束条件。经典信息论建立在确定性基础上，但量子世界本质是概率性的。如果允许传输‘如何生成数据的指令’而不是数据本身……”
“那经典信道的负载就会指数级下降！”小周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的天……38%？真的能做到38%？”
李正华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性能对比表。
他盯着那个数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陆遥。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主任，此刻眼眶竟然微微发红。
“陆教授……”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遥点头。
“不，您可能不完全知道。”李正华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了两步，转过身时，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敬畏的神情，“这意味着，咱们国家在建的量子通信‘京沪干线’，可以提前至少两年全线贯通！建设成本能省下几十个亿！运营效率……能翻倍！”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陆遥，一字一句：“这意味着，在下一代通信技术的起跑线上，我们不仅追平了，还可能……领先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光带缓缓移动到陆遥手边，照亮他修长的手指。
“我需要团队验证。”陆遥说。
“立刻组建！”李正华毫不犹豫，“最顶尖的团队，最优先的资源！小周，你现在就拟名单，把清华、中科大的那几个国宝都请来——就说我李正华求他们来！”
“是！”小周立刻开始记录。
“还有，”李正华看向院长，“燕大需要给陆教授配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助手。经费不够找我，我去批！”
院长笑着点头：“已经准备好了。五楼的506实验室，上周刚升级完。”
“不够！”李正华大手一挥，“陆教授这样的国士，待遇必须配得上他的贡献！”他转向陆遥，语气郑重，“陆教授，按照国家引进顶尖人才的特殊政策，我们将为您提供以下几项待遇——”
他一项项细数：院士级别的科研启动经费、独立的研究团队编制、最高规格的专家津贴、专属的医疗和安保服务、家属安置（虽然陆遥没有家属）……
“另外，”李正华认真地说，“您提出的那个晨曦基金会，我们已经研究过了。国家可以配套资金，按一比一的比例跟投。所有流程从简从快，确保每一分钱都能用到孩子们身上。”
这是陆遥没想到的。
他看向李正华，对方眼神坦荡而真诚：“您心系祖国的下一代，国家更不能让您寒心。”
沉默片刻，陆遥说：“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李正华重新坐下，语气温和下来，“陆教授，您刚回国，可能还不习惯。在这里，您只需要专心做研究、带学生。其他的事——经费、设备、协调、甚至生活上的琐事，都交给我们。”
他看了眼小赵：“小赵以后就作为您的联络员，24小时待机。有任何需要，直接找他。”
小赵立刻站起来，向陆遥认真鞠躬：“陆教授，请多指教！”
这阵仗让陆遥有些无奈：“李主任，我还是希望……尽量保持普通教授的身份。该上课上课，该带学生带学生。”
“当然！”李正华理解地点头，“您的公开身份就是燕大特聘教授。保护措施会做到润物细无声，绝不会影响您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有些人……如果敢来打扰您，我们会处理得很干净。”
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主要是讨论验证团队的具体组建和后续安排。整个过程，李正华和两位专家对陆遥的态度始终是尊重、钦佩，甚至带点……崇拜。
那种技术人看到真正天才时的纯粹崇拜。
结束时，李正华再次紧紧握住陆遥的手：“陆教授，今天是我这几年来最高兴的一天。咱们国家信息技术的未来，有您这样的年轻人在，我心里踏实！”
他握了很久才松开，眼眶又有点红：“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我的私人号码小赵会给您——24小时开机，随时！”
陆遥送他们到电梯口。电梯门关上前，李正华还在说：“保重身体！别太累！科研是长跑！”
电梯下行。
走廊里安静下来。院长拍拍陆遥的肩膀，声音感慨：“小陆啊，好好干。李主任这人我了解，他今天这么激动……是真把你当宝贝了。”
陆遥笑了笑，没说话。
他回到会议室，站在窗边。楼下，李正华几人正走向停车场。春风吹起李正华有些花白的头发，他边走边比划着什么，神情激昂。
那是一种看到国家未来希望的激动。
“这……”李正华的声音有点哑，“我能看看吗？”
“当然。”陆遥把U盘推过去，“密码是……”
“等一下。”李正华却抬手止住，转向小周，“用最高级别那台设备。”
小周立刻从随身的银色箱子里取出一台特制笔记本——厚重，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开机时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她小心地接过U盘，插入，然后看向陆遥。
陆遥报出那串复杂密码。
文件打开了。
最初的十秒，没有人说话。
李正华凑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那是他极度专注时的习惯。小赵站在他身后，眼睛越睁越大。小周则飞快地翻看着后面的图表和数据，呼吸渐渐急促。
“这个模糊指令集协议……”小赵喃喃道，“它、它跳过了整个香农极限的约束？怎么可能……”
“不是跳过，”陆遥解释道，“是换了一个维度重新定义约束条件。经典信息论建立在确定性基础上，但量子世界本质是概率性的。如果允许传输‘如何生成数据的指令’而不是数据本身……”
“那经典信道的负载就会指数级下降！”小周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的天……38%？真的能做到38%？”
李正华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性能对比表。
他盯着那个数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陆遥。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主任，此刻眼眶竟然微微发红。
“陆教授……”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遥点头。
“不，您可能不完全知道。”李正华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了两步，转过身时，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敬畏的神情，“这意味着，咱们国家在建的量子通信‘京沪干线’，可以提前至少两年全线贯通！建设成本能省下几十个亿！运营效率……能翻倍！”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陆遥，一字一句：“这意味着，在下一代通信技术的起跑线上，我们不仅追平了，还可能……领先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光带缓缓移动到陆遥手边，照亮他修长的手指。
“我需要团队验证。”陆遥说。
“立刻组建！”李正华毫不犹豫，“最顶尖的团队，最优先的资源！小周，你现在就拟名单，把清华、中科大的那几个国宝都请来——就说我李正华求他们来！”
“是！”小周立刻开始记录。
“还有，”李正华看向院长，“燕大需要给陆教授配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助手。经费不够找我，我去批！”
院长笑着点头：“已经准备好了。五楼的506实验室，上周刚升级完。”
“不够！”李正华大手一挥，“陆教授这样的国士，待遇必须配得上他的贡献！”他转向陆遥，语气郑重，“陆教授，按照国家引进顶尖人才的特殊政策，我们将为您提供以下几项待遇——”
他一项项细数：院士级别的科研启动经费、独立的研究团队编制、最高规格的专家津贴、专属的医疗和安保服务、家属安置（虽然陆遥没有家属）……
“另外，”李正华认真地说，“您提出的那个晨曦基金会，我们已经研究过了。国家可以配套资金，按一比一的比例跟投。所有流程从简从快，确保每一分钱都能用到孩子们身上。”
这是陆遥没想到的。
他看向李正华，对方眼神坦荡而真诚：“您心系祖国的下一代，国家更不能让您寒心。”
沉默片刻，陆遥说：“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李正华重新坐下，语气温和下来，“陆教授，您刚回国，可能还不习惯。在这里，您只需要专心做研究、带学生。其他的事——经费、设备、协调、甚至生活上的琐事，都交给我们。”
他看了眼小赵：“小赵以后就作为您的联络员，24小时待机。有任何需要，直接找他。”
小赵立刻站起来，向陆遥认真鞠躬：“陆教授，请多指教！”
这阵仗让陆遥有些无奈：“李主任，我还是希望……尽量保持普通教授的身份。该上课上课，该带学生带学生。”
“当然！”李正华理解地点头，“您的公开身份就是燕大特聘教授。保护措施会做到润物细无声，绝不会影响您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有些人……如果敢来打扰您，我们会处理得很干净。”
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主要是讨论验证团队的具体组建和后续安排。整个过程，李正华和两位专家对陆遥的态度始终是尊重、钦佩，甚至带点……崇拜。
那种技术人看到真正天才时的纯粹崇拜。
结束时，李正华再次紧紧握住陆遥的手：“陆教授，今天是我这几年来最高兴的一天。咱们国家信息技术的未来，有您这样的年轻人在，我心里踏实！”
他握了很久才松开，眼眶又有点红：“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我的私人号码小赵会给您——24小时开机，随时！”
陆遥送他们到电梯口。电梯门关上前，李正华还在说：“保重身体！别太累！科研是长跑！”
电梯下行。
走廊里安静下来。院长拍拍陆遥的肩膀，声音感慨：“小陆啊，好好干。李主任这人我了解，他今天这么激动……是真把你当宝贝了。”
陆遥笑了笑，没说话。
他回到会议室，站在窗边。楼下，李正华几人正走向停车场。春风吹起李正华有些花白的头发，他边走边比划着什么，神情激昂。
那是一种看到国家未来希望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