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接盘侠的宅男漫画家25
手心干燥，温度刚好。
黑暗中沉默了两秒。
然后谢临渊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路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路遥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路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对谢临渊，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零。
“谢临渊。”
“嗯。”
“我准备好了。”
谢临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准备好什么？”
路遥没回答，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退开，等着。
黑暗里看不清谢临渊的表情，但路遥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
然后谢临渊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过来。
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道的吻。
路遥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那一拳的距离，终于没了。
同居的日子，除了甜，也有糟心事。
路遥出名了。《我当律师那些年》被一家影视公司看中，买了改编权，加上之前的《我在江湖卖盒饭》的版权收入和各种渠道的分成，他每个月的收入从两万变成了二十万，然后变成五十万。
网上开始有人扒他的背景。漫画作者“路漫漫”到底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来路？
然后有一天，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爸，后妈，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路遥当时正在楼下的咖啡厅等谢临渊下班，一抬头，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像三只闻到肉味的苍蝇。
他爸先看见他，堆着笑走过来。“遥遥！”
路遥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遥遥？
他爸坐在他对面，后妈挨着坐下，弟弟站在旁边，十七八岁，低着头玩手机，一脸不情愿。
“遥遥，好久不见了，爸想你了。”他爸搓着手，眼睛在路遥身上转了一圈，“你瘦了，瘦了好多，爸都差点没认出来。”
路遥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他爸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后妈保养得不错，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弟弟长得像他妈，瘦高个，低着头玩手机，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有事？”路遥问。
他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现在出息了，画漫画挣大钱了，爸替你高兴。”
路遥点点头。“还有呢？”
后妈接话了，声音又软又甜，像糖水里泡过的。“遥遥啊，你弟弟今年高考，成绩不太好，想找个好点的大专上上。你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供不起他……”
路遥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忽然觉得好笑。
原主被这个女人喂了两年激素药，从一百五十斤胖到两百斤，身体搞垮了，心理搞崩了。现在她坐在这里，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说“家里条件不好”。
他爸在旁边附和。“对对对，你弟弟的事，你帮帮忙。你现在有钱了，帮衬一下家里也是应该的。”
路遥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他爸和后妈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路遥把文件袋打开，抽出几张纸，推到他爸面前。
“看看。”
他爸低头看了一眼——体检报告，激素检查那一页，指标异常，医生签字，日期是两年前。
“这是什么？”
“再看看这个。”
他爸的脸色变了。
路遥把文件袋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三个人。
“我伴侣是律师，业界知名的那种。你们想打官司，他随时奉陪。只要我想，不但可以让你们倾家荡产，还可以让你们俩进去一个。”
他的目光移到他爸脸上。“你，作为父亲，长期纵容妻子虐待亲生儿子，算不算共犯？”
他爸的脸白了。
路遥的目光移到后妈脸上。“你，长期给我投喂激素药物，算不算故意伤害？两年前的东西，现在还能不能查出来？要不要试试？”
后妈的脸也白了。路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玩手机的弟弟。
“至于他，”他说，“父母有案底，以后不能考公，不能进事业单位，不能入党。我还可以帮他找几个朋友，学一些成年人的技术。”
他顿了顿。
“什么技术都有。”
弟弟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点慌。
咖啡厅里很安静。
路遥看着他爸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后妈的眼神从算计变成了恐惧，手指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路遥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以后别来招惹我，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拿起文件袋，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两年激素药的事，我随时可以翻旧账。所以你们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推门出去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路遥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
身后咖啡厅里，三个人还坐在原位，谁都没动。
路遥没回头，朝谢临渊的律所走去。
走到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谢临渊的微信。
谢临渊：【到了吗？】
路遥：【快了，路口等红灯。】
谢临渊：【刚才有人来找你？】
路遥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落地窗后面，三个人还在那坐着。
路遥：【你怎么知道？】
谢临渊：【咖啡厅老板跟我说的。他说有个中年人找你，脸色不太好看。】
路遥想了想，回了一条。
路遥：【我爸妈。来要钱的。】
谢临渊：【然后呢？】
路遥：【我威胁他们要送他们进去。】
谢临渊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了一条。
谢临渊：【需要我做什么？】
路遥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路遥：【不需要。搞定了。】
谢临渊：【好。】
路遥：【你今天几点下班？】
谢临渊：【六点。怎么了？】
路遥：【来接你。顺便去趟售楼处。】
谢临渊：【？】
路遥：【看房子。那套带花园的联排，你不是说喜欢吗？】
谢临渊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了一条。
谢临渊：【你买得起？】
路遥：【漫画版权卖了。买得起。】
谢临渊：【……】
谢临渊：【那我负责装修。】
路遥看着这条消息，站在路口笑出了声。
旁边等红灯的路人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绿灯亮了，路遥把手机收起来，过了马路。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售楼处去看了，房子也定了。两百二十平，带个小花园，三楼有露台，能看到远处的山。
谢临渊站在露台上看了好一会儿，说：“这里可以放个茶桌。”
路遥站在他旁边，说：“这里可以放个画架。”
黑暗中沉默了两秒。
然后谢临渊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路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路遥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路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对谢临渊，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零。
“谢临渊。”
“嗯。”
“我准备好了。”
谢临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准备好什么？”
路遥没回答，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退开，等着。
黑暗里看不清谢临渊的表情，但路遥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
然后谢临渊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过来。
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道的吻。
路遥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那一拳的距离，终于没了。
同居的日子，除了甜，也有糟心事。
路遥出名了。《我当律师那些年》被一家影视公司看中，买了改编权，加上之前的《我在江湖卖盒饭》的版权收入和各种渠道的分成，他每个月的收入从两万变成了二十万，然后变成五十万。
网上开始有人扒他的背景。漫画作者“路漫漫”到底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来路？
然后有一天，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爸，后妈，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路遥当时正在楼下的咖啡厅等谢临渊下班，一抬头，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像三只闻到肉味的苍蝇。
他爸先看见他，堆着笑走过来。“遥遥！”
路遥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遥遥？
他爸坐在他对面，后妈挨着坐下，弟弟站在旁边，十七八岁，低着头玩手机，一脸不情愿。
“遥遥，好久不见了，爸想你了。”他爸搓着手，眼睛在路遥身上转了一圈，“你瘦了，瘦了好多，爸都差点没认出来。”
路遥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他爸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后妈保养得不错，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弟弟长得像他妈，瘦高个，低着头玩手机，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有事？”路遥问。
他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现在出息了，画漫画挣大钱了，爸替你高兴。”
路遥点点头。“还有呢？”
后妈接话了，声音又软又甜，像糖水里泡过的。“遥遥啊，你弟弟今年高考，成绩不太好，想找个好点的大专上上。你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供不起他……”
路遥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忽然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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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把文件袋打开，抽出几张纸，推到他爸面前。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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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再看看这个。”
他爸的脸色变了。
路遥把文件袋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三个人。
“我伴侣是律师，业界知名的那种。你们想打官司，他随时奉陪。只要我想，不但可以让你们倾家荡产，还可以让你们俩进去一个。”
他的目光移到他爸脸上。“你，作为父亲，长期纵容妻子虐待亲生儿子，算不算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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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的目光移到后妈脸上。“你，长期给我投喂激素药物，算不算故意伤害？两年前的东西，现在还能不能查出来？要不要试试？”
后妈的脸也白了。路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玩手机的弟弟。
“至于他，”他说，“父母有案底，以后不能考公，不能进事业单位，不能入党。我还可以帮他找几个朋友，学一些成年人的技术。”
他顿了顿。
“什么技术都有。”
弟弟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点慌。
咖啡厅里很安静。
路遥看着他爸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后妈的眼神从算计变成了恐惧，手指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路遥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以后别来招惹我，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拿起文件袋，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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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两年激素药的事，我随时可以翻旧账。所以你们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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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
身后咖啡厅里，三个人还坐在原位，谁都没动。
路遥没回头，朝谢临渊的律所走去。
走到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谢临渊的微信。
谢临渊：【到了吗？】
路遥：【快了，路口等红灯。】
谢临渊：【刚才有人来找你？】
路遥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落地窗后面，三个人还在那坐着。
路遥：【你怎么知道？】
谢临渊：【咖啡厅老板跟我说的。他说有个中年人找你，脸色不太好看。】
路遥想了想，回了一条。
路遥：【我爸妈。来要钱的。】
谢临渊：【然后呢？】
路遥：【我威胁他们要送他们进去。】
谢临渊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了一条。
谢临渊：【需要我做什么？】
路遥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路遥：【不需要。搞定了。】
谢临渊：【好。】
路遥：【你今天几点下班？】
谢临渊：【六点。怎么了？】
路遥：【来接你。顺便去趟售楼处。】
谢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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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了一条。
谢临渊：【你买得起？】
路遥：【漫画版权卖了。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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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看着这条消息，站在路口笑出了声。
旁边等红灯的路人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绿灯亮了，路遥把手机收起来，过了马路。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售楼处去看了，房子也定了。两百二十平，带个小花园，三楼有露台，能看到远处的山。
谢临渊站在露台上看了好一会儿，说：“这里可以放个茶桌。”
路遥站在他旁边，说：“这里可以放个画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