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接盘侠的宅男漫画家26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搬家那天，老李头带着大爷们来帮忙。说是帮忙，其实是来看热闹的。
老张头拿着手机到处拍。“这个花园好，以后可以在这打太极！”
老王头拉着路遥的手，眼眶有点红。“小路啊，大爷看着你从两百斤瘦下来的，不容易。好好过日子。”
路遥握着老王头的手，笑了。“大爷，您别哭啊，我搬了新家又不是不回来了。公园我还天天去呢。”
老王头抹了把眼睛。“去！天天去！大爷等你！”
晚上，大爷们走了，东西也搬完了。
路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新家。
谢临渊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累不累？”
“还行。”路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呢？”
谢临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不累。”
路遥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新地板上。
谢临渊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那个动作很轻，指腹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温度。
路遥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两年了，还是会漏。
“谢临渊。”
“嗯。”
“我们是不是该办个婚礼？”
谢临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想办？”
路遥想了想。“算了，太麻烦。而且你的身份，不好公开。”
谢临渊没说话。
路遥又说：“要不咱们去国外？”
谢临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是求婚？”
路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算是吧。”
谢临渊把手收回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
“就这？”
“嗯。”
“你不说点什么？”
谢临渊想了想，说：“好。”
路遥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仪式感？”
谢临渊伸手，把路遥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够不够？”
路遥的脸红了。
“不够。”
谢临渊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够不够？”
“不——”
谢临渊堵住了他的嘴。
那个吻很长，很慢，像是要把两年欠的一次性补回来。
路遥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够了。
真的够了。
很多年后。
某个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画了一条金线。
路遥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翻了个白眼——这人上了床跟下了床完全是两个人。下了床是冷面律师，上了床是禽兽。
谢临渊已经穿戴整齐了。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路遥，表情淡淡的。
“不起床？”
路遥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腰疼。”
“昨晚我说最后一次的时候，你说好的。”
“我说的好的意思是‘好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快停下来’。”
谢临渊嘴角弯了一下。“阅读理解能力有待提高。”
路遥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因为趴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脸还有点红，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
谢临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有个采访。”路遥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关于漫画改编的事。”
“几点？”
“三点。”
“那我中午回来接你，先吃饭。”
“嗯。”
谢临渊把手收回去，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路遥还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很好看，腰窝浅浅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暖色。
谢临渊站在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他走回去，俯身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下。
“走了。”
路遥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滚。”
谢临渊直起身，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他转身出了卧室，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路遥趴在床上，听着那扇门关上，听着窗外的鸟叫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很简单的款式，铂金，内壁刻着两个字母——L和L。
路遥和谢临渊。
路遥弯了弯嘴角，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窗台上的绿萝又长了新叶子，嫩绿嫩绿的。
路遥伸了个懒腰，腰还是酸，但心情很好。
………………
…………………………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路遥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而是一种很淡的、像是铁锈混合着潮湿空气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浮在鼻腔里。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后脑勺抵着一个有些油腻的枕头，耳边传来模糊的人声——有人在说话，语气惊慌，还有人在哭。
路遥没有立刻睁眼。
他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四肢乏力，胃部有些灼烧感，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宿醉未醒。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的意识深处多出了一整段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古玩街。玉器店。祖传的玉佩。收留的大学生。被咬的伤口。
还有——那个叫孟凡的女孩，在“他”死后，从他脖子上拽走玉佩的手。
路遥在心底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又一个世界。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木质横梁上挂着一串落了灰的中国结。这是玉器店后面的休息间，他认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他平时午睡和整理货品的地方。房间不大，十几个平方，靠墙立着一排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件品相一般的玉器摆件，角落里有个老式保险柜，门边挂着一件褪了色的军大衣。
门外的声音更清晰了。
“……路哥说让我们先待在这儿，他去找隔壁老周问问情况。”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嗓音有些发紧。
“可是他去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这次是个女孩，声音很细，尾音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别慌，路哥应该是走远了，外面现在那么乱……”第三个声音，是个听起来相对沉稳一些的男声，但路遥从原主的记忆里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赵明远，那几个大学生里最年长的，也是他们中间的主心骨。
路遥慢慢坐起身，动作很轻，木板床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被外面的嘈杂声掩盖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玉佩还在。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雕工古拙，正面是一株不知名的草木纹样，背面光素无纹，只在边缘刻了一圈极细的云雷纹。原主从小戴到大，红绳都换了好几根，唯独这块玉从未离身。此刻它就安静地垂在他的锁骨下方，触手生温，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油润光泽。
路遥将手掌覆上去，指尖触到玉面上细密的雕刻纹路，心跳平稳地数着节拍。
按照系统给的信息——或者说，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这块玉佩会在原主死后被孟凡拿走，成为一个超大空间的载体，成为女主最大的金手指。而原主，那个二十六岁、刚接手祖传产业三年的年轻老板，会死在今天，死在他好心收留的那些大学生中间，被一个被咬伤后变异的丧尸撕开喉咙。
然后他的尸体会在某一天被清理掉，没有人记得他曾经是谁。
路遥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冷淡。
搬家那天，老李头带着大爷们来帮忙。说是帮忙，其实是来看热闹的。
老张头拿着手机到处拍。“这个花园好，以后可以在这打太极！”
老王头拉着路遥的手，眼眶有点红。“小路啊，大爷看着你从两百斤瘦下来的，不容易。好好过日子。”
路遥握着老王头的手，笑了。“大爷，您别哭啊，我搬了新家又不是不回来了。公园我还天天去呢。”
老王头抹了把眼睛。“去！天天去！大爷等你！”
晚上，大爷们走了，东西也搬完了。
路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新家。
谢临渊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累不累？”
“还行。”路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呢？”
谢临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不累。”
路遥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新地板上。
谢临渊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那个动作很轻，指腹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温度。
路遥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两年了，还是会漏。
“谢临渊。”
“嗯。”
“我们是不是该办个婚礼？”
谢临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想办？”
路遥想了想。“算了，太麻烦。而且你的身份，不好公开。”
谢临渊没说话。
路遥又说：“要不咱们去国外？”
谢临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是求婚？”
路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算是吧。”
谢临渊把手收回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
“就这？”
“嗯。”
“你不说点什么？”
谢临渊想了想，说：“好。”
路遥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仪式感？”
谢临渊伸手，把路遥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够不够？”
路遥的脸红了。
“不够。”
谢临渊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够不够？”
“不——”
谢临渊堵住了他的嘴。
那个吻很长，很慢，像是要把两年欠的一次性补回来。
路遥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够了。
真的够了。
很多年后。
某个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画了一条金线。
路遥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翻了个白眼——这人上了床跟下了床完全是两个人。下了床是冷面律师，上了床是禽兽。
谢临渊已经穿戴整齐了。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路遥，表情淡淡的。
“不起床？”
路遥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腰疼。”
“昨晚我说最后一次的时候，你说好的。”
“我说的好的意思是‘好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快停下来’。”
谢临渊嘴角弯了一下。“阅读理解能力有待提高。”
路遥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因为趴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脸还有点红，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
谢临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有个采访。”路遥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关于漫画改编的事。”
“几点？”
“三点。”
“那我中午回来接你，先吃饭。”
“嗯。”
谢临渊把手收回去，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路遥还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很好看，腰窝浅浅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暖色。
谢临渊站在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他走回去，俯身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下。
“走了。”
路遥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滚。”
谢临渊直起身，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他转身出了卧室，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路遥趴在床上，听着那扇门关上，听着窗外的鸟叫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很简单的款式，铂金，内壁刻着两个字母——L和L。
路遥和谢临渊。
路遥弯了弯嘴角，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窗台上的绿萝又长了新叶子，嫩绿嫩绿的。
路遥伸了个懒腰，腰还是酸，但心情很好。
………………
…………………………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路遥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而是一种很淡的、像是铁锈混合着潮湿空气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浮在鼻腔里。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后脑勺抵着一个有些油腻的枕头，耳边传来模糊的人声——有人在说话，语气惊慌，还有人在哭。
路遥没有立刻睁眼。
他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四肢乏力，胃部有些灼烧感，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宿醉未醒。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的意识深处多出了一整段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古玩街。玉器店。祖传的玉佩。收留的大学生。被咬的伤口。
还有——那个叫孟凡的女孩，在“他”死后，从他脖子上拽走玉佩的手。
路遥在心底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又一个世界。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木质横梁上挂着一串落了灰的中国结。这是玉器店后面的休息间，他认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他平时午睡和整理货品的地方。房间不大，十几个平方，靠墙立着一排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件品相一般的玉器摆件，角落里有个老式保险柜，门边挂着一件褪了色的军大衣。
门外的声音更清晰了。
“……路哥说让我们先待在这儿，他去找隔壁老周问问情况。”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嗓音有些发紧。
“可是他去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这次是个女孩，声音很细，尾音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别慌，路哥应该是走远了，外面现在那么乱……”第三个声音，是个听起来相对沉稳一些的男声，但路遥从原主的记忆里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赵明远，那几个大学生里最年长的，也是他们中间的主心骨。
路遥慢慢坐起身，动作很轻，木板床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被外面的嘈杂声掩盖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玉佩还在。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雕工古拙，正面是一株不知名的草木纹样，背面光素无纹，只在边缘刻了一圈极细的云雷纹。原主从小戴到大，红绳都换了好几根，唯独这块玉从未离身。此刻它就安静地垂在他的锁骨下方，触手生温，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油润光泽。
路遥将手掌覆上去，指尖触到玉面上细密的雕刻纹路，心跳平稳地数着节拍。
按照系统给的信息——或者说，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这块玉佩会在原主死后被孟凡拿走，成为一个超大空间的载体，成为女主最大的金手指。而原主，那个二十六岁、刚接手祖传产业三年的年轻老板，会死在今天，死在他好心收留的那些大学生中间，被一个被咬伤后变异的丧尸撕开喉咙。
然后他的尸体会在某一天被清理掉，没有人记得他曾经是谁。
路遥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