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瞒摇头,“瞒只要能一直服侍皇子便够了。”

知蛟听了,仰天一笑,“瞒,你的小嘴儿总是如此甜美!”

说完,他垂头吮上她的红唇。

半晌後,他抬首,漆如墨的黑瞳中透著浓浓的情欲,压在她伤口处的手指已转为揉上她赤白的小胸。

“瞒,本皇子真是立即拥抱你,听你这张小嘴儿在本皇子身下吟出世上最动听的乐符……”

他的手摩擦上被吮得微肿的唇瓣。

在瞒一丝心惊时,他亲吻上她的额头。

“我美丽的瞒,你所受的一切委屈,本皇子在不久的将来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那浓浓的占有欲啊,听得瞒揪紧了心。

***

作为宫廷第一乐师,瞒不仅受到大皇子宠爱,连国王也极喜爱。

只是在这份喜爱下,那双已步入年迈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碧瞳,掺杂了一丝不纯粹的喜爱。

瞒的清美,与那凡事莫争的淡然个性,不仅引得国王垂涎,就是那二皇子虎视眈眈也是众人皆知,只不过碍於是正主儿大皇子的人不敢下手。

瞒所拥有的是与北大陆不同的娇小身材,与那柔和细致五官。

如若她的出生不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寂帝国女奴,她会是大皇子的侧室。

大皇子至今未立妃,如若她能当上第一侧室,再生位皇子,便不愁未来一辈子的繁华富贵。

只可惜,终究不过就是个没名份的情妇罢了。

***

亚拉朵公主将在七日後与大皇子举行婚礼。

已经二十有五的大皇子有无数个侍妾,育有一位小公主。

而二皇子则拥有一位侧室与四位侍妾,育有三个公主。

三皇子因体弱,只在名义上由第二侧室为其娶了位临国公主,作为後盾,未有一女一子。

作为大皇子的正妃,未来的英帝国的王妃,亚拉朵皇女的婚礼将以最豪华的阵容举行。

皇宫里持续繁忙著。

在日午当头,瞒坐在阳台上调竖琴。

被多次摔在地上,琴弦的音已经变调了。

她弹得不顺手,心里琢磨著等会送去琴匠那里修下。

妮娜慌慌张张的从屋外跑了进来。

“瞒大人,蔓妙夫人来来您了!”

瞒放下竖琴,轻声寻问:“找我有什麽事?”

蔓妙夫人是大皇子知蛟的大夫人,是近来最得宠的侍妾。

这位夫人们知进退,从来不争宠,和瞒的关系是最好的。

“好像是在哭,说是有重要的事一定要找瞒大人商量。”

妮娜也说不清楚,瞒已经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一出寝室,便见到喷泉池边暗自垂泪的蔓妙夫人。

“夫人好。”

她向她微微颔首。

见到瞒,蔓妙夫人妖娆的身段扑了上去,扑鼻而来的玫瑰花香,淡而雅致。

“瞒,请帮帮我,我现在只能请求你了!”

蔓妙夫人抽抽泣泣的哭述著。

“夫人,请别哭了,如果是瞒能做到的,一定尽心为您做好。”

她接过妮娜适时递上来的手帕,擦拭掉美丽的蔓妙夫人脸颊上的泪痕。

“这事儿你一定能做到的!”

蔓妙夫人双手紧紧揪著她的手臂,那焦急的脸蛋,美瞳中透著一丝恐惧。

“我怀上孩子了,大祭司预言是个皇子!”

瞒脸色瞬间苍白。

寂帝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除了正室所生的皇子,侍妾们所生的只允许公主留下来。

为了确保血统的纯正,让皇子们出生高贵。

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还有另一条规矩。

如果侍妾连著怀孕两胎都是皇子,这位侍妾的性命将不保。

“怎麽办?!瞒,我已经打掉一位皇子了,这是第二胎!如果被殿下知道,我一定会被杀掉的!”

13堕胎

夫人请别担心,这事儿先暂时瞒著大皇子,您暂时先回宫去,千万要保持冷静,别让其它人瞧出端倪了。”

“好。”

蔓妙走後,瞒小声对妮娜吩咐:“去大祭司殿,将护子铃破坏掉,别让大祭司察觉到夫人怀孕一事。”

“是。”

妮娜离开後,瞒眉头轻皱回了行宫。

***

大皇子的宫殿,上下大小事都由瞒在打点。

瞒除了乐师身份外,还兼职了大侍官一职,虽然只是隐性下的。

为了蔓妙夫人一事,她前去了药宫一趟。

唯一之计便是抓堕胎药给蔓妙夫人喝下,趁无人察觉时将胎儿剥掉。

手中抱著一株药草,瞒匆匆行礼过花园,不料正好撞见亚拉朵公主正坐在庭园里挑选大婚要用的布料。

瞒将花株藏在身後,上前朝亚拉朵行了礼。

“你来了啊,就顺便帮我看看,该选这匹桃色的还是这匹百合色的。”

说著她示意下人将那两匹布料摊开至她眼前。

“不知道公主是要在何时穿?”

瞒问。

“晚上夜宴时。”

“那便选桃色的吧,英帝国的国色是桃色,与公主当日的身份很附合。”

“嗯。”

“瞒还急著去大皇子那一趟,便不打扰公主了。”

“去吧。”

瞒在转身之际急快的将手移至腹前,步伐微急地离开了。

亚拉朵公主盯著她仓促的步伐,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去跟踪看她在做什麽。”

“是。”

***

回到行宫後,立即将花株交给妮娜,让她偷偷带去给蔓妙夫人。

“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如果被发现了你要立即将这花株消灭掉。”

“是。”

妮娜刚一走,後脚大皇子便兴奋的走了进来。

他手里抱著只雄狮的幼仔,将它扔给瞒。

瞒接过,不慎被那只幼仔的爪子抓破了皮肤。

知蛟面色一变,瞒抢先护住幼仔,“皇子不要,它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知蛟面色一软,“本皇子本来想送给你,看来这个蠢东西已无用了!”

他的话中透著浓浓的杀气。

瞒摇头,将小幼仔放到地上,安抚他:“请别这样,皇子您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大喜的日子不该杀生才是。”

知蛟听了,面色一凝,不悦的捏起她的下颚,将她的身子锁进怀中。

“瞒来教训本皇子了?”

“没有,只是不想让皇子送给瞒的礼物就这样没有了,太浪费了。”

瞒轻轻摇头。

知蛟听了,戾气顿敛,搂著瞒将她压在身下。

“瞒,会委屈吗?”

他的黑眸炯亮,盯著瞒一丝一毫都不放开她的表情。

瞒一怔,知蛟为她的迟疑而不悦,黑眸一眯,大手探进她衣袍内。

精准的摄上那一方软绵,瞒的脸色一丝难为情和淡淡的排斥。

“你不想让本皇子碰你?!”

他的声音为之紧绷。

瞒知道必须得安抚他,但是,身体被碰触的感觉,真的好怪异……

不愿意啊……

“没有,皇子,请别误会,瞒一点不情愿都没有……只是……”

“只是什麽?!”

“瞒害怕……”

她边说小脸上浮现红晕,羞赧的闭上眼睑:“瞒怕疼……而且,皇子在这个时候碰瞒,对公主是不尊敬的……”

“哼,本皇子想碰你,还容得看别人脸色吗?!”

他的神色已有所好转,显然是瞒的话中听了。

他掀了瞒的袍子,让那对圆浑露了出来。

小小的白白的,顶端两粒玫瑰色,衬得那对乳房美豔动人。

“瞒,你的乳头变颜色了。”

他黑眸炙热的盯著那小小的乳头,白!上两朵瑰色如盛开的玫瑰花。

她被那淫秽之语弄得面色潮红,羞怯的伸手掩住胸前,“皇子,大门还开著,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请放开瞒。”

“没有本皇子的命令,谁敢接近?!”

他低头张嘴咬上一粒,瞒感到刺疼,是他发了力咬伤了她乳头。

他在床事上,是粗暴而野蛮的。

正如他的个性,极少的怜惜与调情。

见她皱了眉头,他才吐出那粒俏生生的奶。尖。

“瞒,如果你忠於本皇子,就将你的乳头咬下来,让你永远不能喂养後代。”

“……瞒,从来没有不忠於皇子。”

她为这残忍的话而身子一僵,他是说到做到的人,正因为如此让人恐惧。

她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了,仍旧无法摸透他的心思。

“本皇子知道。”

他起身,抓了被子掩盖上她的躯体。

“听亚拉朵说你在找本皇子,有事吗?”

她面色一惊,而仅这一闪而过却未逃过知蛟的眼。

她敛下眸,淡淡地说:“没事儿了……”

“真的?”

知蛟明显怀疑。

瞒小手扯上毯子,红唇微抿,从床上撑了起来,“瞒……只是当时不想看到公主,所以使了借口……”

“为何不想?”

他转身捏起她下颚,见著她瞳中微红。

摇头,瞒咬唇,那一副委屈模样让男人心头一软,指腹摩擦著女孩的唇。

“瞒,你在吃醋吗?吃那个公主的醋?”

她不语,脸上闪过一丝倔强,眨眨眼,突来的湿意让她不自在。

“瞒……我的乖女孩……”

他突然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住,捧起她後脑勺狂肆的吻上丰唇。

“唔……”

瞒一丝轻吟,加剧了男人的兽欲。

见他又覆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揉上她的身体,卷起了她的衣袍。

瞒一惊,想要阻止,却敌不过他的快速,半晌那衣袍已被卷到胸口,只著小内裤与先前被他扯掉,半挂在身上的薄薄胸衣。

他一口就著布料咬上她乳头,那粒被咬伤的奶尖在唾液的湿润中感受到疼痛。

“皇子,别这样……”

当他舌头沿著小腹湿滑而下,屈起她双腿又隔著布料咬上那一片花瓣,瞒惊得伸手捧上他头颅。

14堕胎2

瞒,本皇子只为你一人做这事!唯有你!”

他舌头灵活的挑开她的花瓣,剥开花瓣顶端那粒珠核。

圆实的,在他的舔洗下从薄薄的布料中凸现出来,清晰可见。

他用更多的唾液先将它润湿,在完全的服帖下,伸手揉上那粒硬实。

瞒抽泣著求饶:“皇子,别玩了,求您……”

好难受,乳头不仅肿胀难耐,就连这粒正惨造揉搓啃咬的花。核亦是相同。

串串刺激惊得她身子像蛇一样扭曲著。

“瞒!本皇子真想马上要了你──”

他放开了她,大手一扯撕掉她小内裤。

让那花园完全的曝露出来。

她的大腿屈起著脚心抵在床铺上,那姿势让她的花。穴撑得很开,原本紧闭的洞口也因左右拉力而微微撑开著。

却又因珠。核上的揉按而紧缩,又是张开。

男人的视线牢牢的锁住她的花。穴,一手状似漫不经心的揉搓著,看著它硬如石头却火胀充血。

另一只手用两指撑开护住洞口的花瓣,花瓣是与乳头相同的浅玫瑰色,其余部份是粉红色,那颜色配合得如此诱人又成熟。

不像个未经人世的处子,却又多了另一番风味。

而那洞口则是完全的粉红色,血血嫩嫩的如粉玫瑰。

透著水液淡淡的淌出,将花蜜口弄得晶剔透。

男人是如此的著迷,微眯著眼静静观赏。

时而抬头看女子,她一张通红不已,为这份被曝露的羞耻感,令那里急剧的收缩与张开。

真美……

他将她小臀捧起来,俯低了头,一口咬上去。

瞒身子一颤,在男人伸出舌头孟浪舔过花瓣,顺势而上纠缠那硬实小圆球。

她激动得腰身扭动,想避开,又要咬齿压下呻吟。

这个任性而为的男人可不管现在是何处境,哪管它大门是否敞开著,门外守著侍卫,他只为满足自己而为。

她小手紧揪著被单,想要这样减少点身体的难受。

当男人玩够了,抬起身,撩开了袍裤,抽出那根肿大的欲望。

他让瞒爬过来为他口活。

那根庞然大物如蛇般顶柱吐出蛇液,她小手捧上,臀翘地高高的,含上那紫红色的磨菇顶端。

一张小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她曾经尝过这根东西插进她体内的味道,是她太小,被撑开到脸色发白他才忍著没下手。

那份疼痛是至今她恐惧他碰触的最大阻碍,也是他怜她没有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缘由。

但她明白,今年已十八的她,再躲也避不去了。

他想要的没人能夺走,而她便是他势在必得的胜利品。

她为他卖力的口活中,他一脸享受的仰头轻喘著。

当射出来後,他让她将他的全部吞下肚。

那无辜的眼神,诱人的红唇,直勾勾的盯著男人。

是个妖精啊,专来勾人的妖女!

情难自已,他再次将她压在床上,一脸难耐道:“我的瞒,你的身子如抹上了蜜那般甜,让本皇子舍不得放手了……若不是即将大婚,本皇子定要让你的小。穴紧紧地绞住龙根!”

听著他霸道的宣示与述爱,她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满满的无奈与悲伤。

她,并不想被大皇子夺去身子,一点也不想。

***

随著大婚的越来越近,大皇子也是早出晚归。

皇女提出舒帝国的习俗,请大皇子在大婚前猎足十头成性雄狮,作为大婚过後送回舒帝国的回礼。

於是,蔓妙夫人的事,在悄无声息下,瞒的掩饰下,那腹中皇子被打掉了。

看著那湿了满床的鲜血,蔓妙夫人苍白的美丽面孔,她眼中的心酸深深的刺痛了瞒。

她想到了今後自己的处境,如果成了大皇子的人,她势必会步上蔓妙夫人这後尘。

心头一紧,她握上蔓妙夫人因堕胎而显得不健康的手,“夫人,现在可好了,你不用再担心了,孩子已顺利堕下,你可安心睡一觉了。”

她的安抚起了作用,蔓妙夫人在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松懈後,很快地陷入了沈睡之中。

而瞒还不能大意,她让妮娜小心的处理掉血渍,最後将它们拿去灌溉宫殿内的鲜花,以清水混合,省得被人瞧出端倪。

再然後,她又吩咐其它的宫女,近日不可煮太多补身的膳品,食物按往常,切记不能有任何反常情形。

之後瞒带著妮娜离开。

而在瞒离开後,那一直暗藏於暗处亚拉朵公主身边的侍女立即跑回去禀报了。

“殿下,我瞧瞒自上午十点进入蔓妙夫人的宫殿後,一直呆到下午三时才出来。而这之间很奇怪的是,窗户紧闭,窗帘全拉上了,有好几个侍女端了清水进进出出的。”

“那些水用到哪去了?”

亚拉朵公主记得侍妾的房间里是没有浴池的。

那侍女摇头:“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公主您请放心,我会继续去盯著,一有个风吹草动马上回来禀告。”

“嗯。查出什麽了,都等大婚後解决,我不想让人破坏结婚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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