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失控的力道使得长剑从彦迦身体穿胸而过。她为何不躲。

一丝诧然夹杂着后悔自隋意眼底闪过,见彦迦依旧吃痛地笑着,隋意不禁将剑柄攥得更紧了些。

好在他乃是夙渊上神用心头血所造出来的神兵利器,要不然以隋意此刻惊人的力道,他这把灵犀雄剑恐怕是要被隋意生生给捏成齑粉。

隋意此时深邃的目光像是平静的大海,然而里面却是暗潮汹涌。

她是在嘲笑他的窘态?

隋意还记得过去自己有一回在皓旸殿内发|情时正好被彦迦给撞见。

正因为是她,所以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想要她的情绪。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一抹柔软薄唇的馨香。然而当他想要更加深入地撬开她的贝齿时,却被彦迦一个手刀给打晕。

“你这小蛇还真是痴心妄想……”在失去意识前隋意听到那不屑的笑声中满是鄙夷。

先如今她亦是这般的嘲笑,亦是这般地对他不屑一顾。隋意地脸色越发阴沉得恐怕,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好似要周围的空气给冻结。

“是你自己不滚的,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刺穿身体的灵犀雄剑在下一瞬间又被隋意给抽了出来。

剧烈的痛楚让彦迦忍不住抽气呻、吟,然而下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隋意突然而至的吻中……

见彦迦柳眉紧蹙的模样,隋意蓦地将其推至地在冰冷的石壁上。

昔日在彦迦眼里他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而现在她就是一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被他轻易给捏死的蚂蚁。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他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对她说的话言听计从的隋意。他要让彦迦知道现在招惹他的后果。

身体好似被人给生生撕开,在双倍痛苦的煎熬下彦迦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当彦迦醒过来时,发现密室内已不见隋意的身影。

身下传来的痛楚不断刺激着彦迦的神经让她迅速清醒过来。

铜铃大的黑眸逐渐腾起雾气,这便是他对她的报复吗?她浑身颤抖着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裙勉强穿在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却因为身下传来的一阵剧痛身形不稳而跌倒在地。

灵犀雌剑发出淡淡的微光,透过剑身彦迦看到自己狼狈的脸庞。纤细无力的手指紧攥着地上的泥土。溢出的血珠自她红肿的唇边低落在地上。

当隋意进来的时候,入眼的却是彦迦伏在地上,赤红的眼中腾起氤氲的水汽,然而她却又倔强的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过去对他造成的伤害又岂止如此……

“起来。”

在听到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时,彦迦的神情蓦地一怔。

他没有走?

在她缓缓抬起头的瞬间便被隋意一股大力给扔到石床上。

“咳……”腥甜的味道窜上喉头,她大口的喘息着然而下一刻隋意的吻便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

彦迦紧闭上眼强忍着痛楚。对她而言就算死在隋意手中,她也心甘情愿不会有任何怨言。

“应龙,你真傻。”脑海中不禁响起同隋意一抹魂魄的叹息声。

想来隋意的一抹魂魄大概便是在他离开皓旸殿时留在她身上的。

到底是她傻还是他傻……

一股暖流从心口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即便不用睁眼彦迦也知道隋意在做什么。

身体的剧痛逐渐开始减轻最后消失。为了避免尴尬,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任由隋意为她擦拭身体。

就算过去她性子再是好爽,然而她毕竟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雪白的肌肤在隋意冰凉手指的下逐渐泛出诱人的粉红色。即便是刚才要过彦迦,仍处在特殊时期的隋意终究还是抑制不知内心再次涌起的躁动。

修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前犹如白玉般无暇的胴体印在隋意越变越深的眼眸中。

在被隋意烫得吓人得身体所紧抱住时,彦迦的身体先是一僵,在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后,她攥紧的手随之松开,任由隋意用她的身体来发泄。

密室内一片旖旎,当彦迦再次从昏睡中醒来时,看到的确实是微光中隋意毫无防备的睡颜。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隋意才不会恨她。

正当彦迦准备伸手抚上隋意的侧脸时,彦迦唇边的一抹浅笑不由一凛。

“我绝不会原谅你……”隋意睡梦中的低喃声,让彦迦的心宛如跌入冰窟般一片寒凉。

一阵痛楚自她手腕处传来,当她回过神来时看到隋意正目光阴沉地握住她的手道:“想杀我?我劝你早点打消掉这个念头。”

手被隋意蓦地甩开,隋意站起身来便穿上衣衫往密室外走。

仍旧在发怔的彦迦静静地看着隋意走到密室门口时,突然身形一顿道:“除非杀了我,今后你想都别想再离开这里。”

现在她早已不用进食,所以就算是被隋意关在这里她也不会被饿死。

在隋意离开密室后不久,密室外便响起一道厚重的声音:“彦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这是……黑熊精?

难道这黑熊精是听隋意的。

待彦迦勉强把撕破的衣裙穿在身上后,进来的黑熊精一直低着头:“还有什么需要的,彦姑娘吩咐我一声便是。”

黑熊精从进来到出去都恭恭敬敬地不敢抬头看彦迦一眼。

彦迦虽有话想要问黑熊精,但在看到搬进来地浴桶后,她果断还是选择先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毕竟身上湿粘的感觉很不舒服。

下到热水后,所有的毛孔都舒服的展开。她缓缓闭上眼想起自己从前在皓旸殿里沐浴时,隋意突然闯进来后,她淡然地让隋意替她捏肩的情景。

不同于现在浴桶中的清水,那个时候她总喜欢在浴桶中放满月琼花般,淡淡的馨香总能让她觉得心旷神怡。

那时透过不远处的铜镜,彦迦看到隋意的脸比她还要红,连双手该往哪儿都不知道。她就是知道他会出现如此羞涩的模样,才故意留他下来替他按肩的。

而现在……隋意却连同她做那种事情都能不露半分感情,眼中唯有被身体所支配的欲|望而已。

隋意毫无顾忌的进入好似要把她的身体给生生撕裂开来。现在他连做这种事情都已如此娴熟,甚至看不出他一丝的慌乱。

反到是自己,初次经历□□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而放。

现在在隋意眼中有的是一抹促狭,而在她的眼中却是满满的慌乱。

这世间上的是还真是瞬息变化,此时的她就像是过去的隋意那么的忐忑不安,而隋意则像是过去的她那般从容淡定。

除了洗澡水之外,黑熊精除了送来干净的衣裙之外,还有香浓的乌鸡汤,这使得原本不饿的彦迦不由咽了咽口水。

香浓的鸡汤在味蕾中弥散开来,于此同时彦迦的神情蓦地一怔。

这汤,这味道……是他做的。

鸡汤中隐约能吃出的一丝麻味,过去隋意煲汤时总习惯在汤里放几粒花椒在里面。

只是这汤除了麻味之外,彦迦蹙了蹙眉随机在一声叹息后将鸡汤一饮而尽。

密室中唯有灵犀雌剑发出微微光芒,彦迦身着一袭鲜红如血的衣裙双腿抱膝坐在石床上。若不是她微微煽动的睫毛定会被人误以为她乃是雕在这上面的石雕。

隋意是在隔日半夜里出现在她面前的,嗅到自他身上浓醴的酒香,彦迦不禁蹙眉道:“你喝酒了?”

虽是满身的酒气,然而那双眼眸却是异常的深邃清醒。回应彦迦的是隋意唇边扬起的一抹阴冷的笑意。

下巴被他抬起,隋意冷笑道:“你觉得自己有权质问我吗?不过就是任人践踏的老鼠精而已。”

一抹黯然自彦迦眼底闪过,隋意冷笑着便将她推倒在冰冷的床上。

两具身体融合在一起,然而彦迦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愉悦。

大颗的汗水低落在彦迦的脸上,看似面无表情的隋意其实心中却是对自己满满的嘲笑。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于他而言,他始终都放不下她。他从沉睡中醒来便想着要放纵自己,然而不管面对各式倾城绝艳的女子,他却都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精力耗尽的彦迦躺在石床上看着隋意整理衣衫离开的身影,她的唇边不禁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现在的她跟人间里那些花姑娘又有何区别。大抵不同的是她只用伺候一个人。

每天早上黑熊精都会目不斜视地送来鸡汤还有新的衣裙。

“喂,你叫什么名字?”

见黑熊精放下东西后,又恭恭敬敬地准备出去,彦迦又开口问道:“喂,小黑熊我问你昵。”

小黑熊?

黑熊精常窑抽了抽眼角,常窑以为自己的年龄可是彦迦的几倍,于是仍旧装作没听到准备离开。

哐当一声,只见盛满鸡汤的碗被彦迦随手扫在了地上。

黑熊精的身形一顿,扣在石门上的手紧了紧。

随即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衣裙被撕碎的声音,身后是何等的凌乱黑熊精可想而知。

“你若不肯回答我的话,等你主子来了我就告诉他。你轻薄于我。”

这女人要不要如此自恋啊……虽然长得还算不错,但额头那如网状的黑斑却极为吓人。常窑搞不懂,他素来清高冷艳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主子竟然会看上这个无耻的小丫头。

感觉到身后的人逐渐向他靠近,黑熊精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我叫常窑,时常的常,窑子的窑。”黑熊精很是委屈地说到:“彦姑娘,你乃是主子的人。若是被主子发现你别有异心的话,主子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你根本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

时常的常,窑子的窑……时常去逛窑子?这名字取得还真是大胆前卫啊。

彦迦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无耻的女人居然还笑得出来,如此暧昧令人怀疑的场面若是被隋意给发现,他的小命难保啊。黑熊精害怕得哆嗦道:“彦姑娘在下已经把名字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急。”

隋意有这么可怕吗?见黑熊精一副快被吓尿的模样,彦迦又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家主人最近可有异样?”

老实的黑熊精说话也不懂转弯,他道:“天天用好吃的,好看的衣裳供着你,算是异样吗?”黑熊精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从没有看到隋意竟为了这个臭丫头会亲自下厨。这一点已经满满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兴许就像人间里说的那句话,情人眼里除西施。等等,他的主子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在黑熊精看来就连这山上的白兔精长得都比彦迦好看,红红的眼睛清澈得快要滴出水来,那白软的绒毛比起他的可是要舒服多了。所以他清高冷眼的主子是不可能看上这傲慢无礼的一只只会打洞的老鼠精才对啊。

“难道是你对主子下了蛊?”

“什么?”

黑熊精不慎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若非如此,我家主子又怎会和你欢|好?”

跟他欢好的人多了去,她不过是碰巧撞上他发|情的时间点而已。“你家主子广撒网,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他下蛊的人岂不是多了去。”

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黑熊精想了想下意识便转过身去质问彦迦。

只是在常窑转身的一刹那,他才想起来彦迦为了威胁他刚才撕破了她自己身上的衣裳……

清风拂面,烈酒自咽喉滑进肺腑,一袭白衣的隋意静静站在窗边看着翠竹在风中摇曳,然而眼中却是一片沉寂。

“主子,彦姑娘说她……”

隋意长身玉立,双手负于身后站在黑熊精跟前,黑熊精见他没未说话,便转身欲走,不敢再多话叨扰他主子的清幽。

“她说什么?”隋意缓缓转身时,真好看到黑熊精端在手里的托盘中放着打破的瓷碗还有撕碎的衣裳。

害怕隋意动怒,黑熊精战战兢兢地说到:“彦姑娘说她鸡汤喝腻了,不想再喝。而这衣裳……她不喜欢穿这种颜色的。”

还以为自己主子会发火,然而隋意却在盯着托盘看了半晌之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说:“下去罢。”

竟然打翻主子亲手熬的汤,主子也不生气。难道真是如彦迦所说主子和她是有过一段特殊的关系,所以才待彦迦有所不同。

黑熊精是有恩必报之人,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隋意欠过彦迦父母的人情所以才会对她如此宽容。

刚才在密室中转头的一刹那黑熊精被吓得咬死,连忙捂住双眼,岂料这坏丫头竟然撕的乃是他送去的衣裙。害他吓得差自扣双目。

自己的清白还在,自己对隋意的忠心还在。黑熊精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那坏丫头占了便宜。

心中倏地又涌来一股躁动。以往他的发|情期都极为短暂,然而这次却长了许多。他甚至连控制自己的理智都没有。

隋意低头扯开自己的衣衫,只见胸口处出现黑色宛如蛛丝般的纹路,而这样的纹路正是跟彦迦额头上的一模一样。

剑眉微蹙,大滴的汗水自隋意额角渗出,花了几乎半个时辰的时间,隋意这才将体内的躁动给抑制下去。

精力耗费过多,隋意原本光滑的肌肤上不断生出金色的蛇鳞来。原本打算去湖边洗掉一身汗味的隋意却在中途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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