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宝宝的宝宝

两人的易感期撞在一起,足足持续了五天。

这期间,无数次交合,成结,内射,抵死缠绵,纪瑾非常黏人,时屿连下床喝水都没机会。

纯黑色大床上,纤细白皙的脚露出半截,鼓起的被子内,纪瑾趴在时屿身上,紧紧抱住,性器仍在时屿体内,

时屿小幅度推他,纪瑾眼睛都没睁开,大手抚摸着爱人滑嫩的皮肤,啄木鸟似的亲了几下。

“又想喝水吗?还是想去卫生间。”

时屿揪他,沙哑道:“你…出来……”

纪瑾低笑,咬时屿的锁骨,托住他的屁股往里又埋进几分,贪婪地吻他敏感的脖子,“你里面好舒服,咬着我不放。”

时屿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像被拆开后重新组建了一遍,哪哪都不一样。特别是后穴,异物感非常明显,纪瑾的体温比他高,性器在他体内就好像从里面烧了起来。

他咬唇,双手撑起纪瑾的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纪瑾。

“宝宝,太犯规了。”纪瑾抵不住他撒娇,吻他的下巴,抽身退了出来。

性器一离开,里面的液体快速涌出,时屿双腿间精彩纷呈,爱痕、爱液混成一片。

时屿吸气,愤然,抬脚踹纪瑾胸口。

纪瑾握住他的腿,吻他的膝盖,故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说话间,他的手顺着时屿的小腿往上滑,暧昧的痕迹逐一从他掌心掠过。

时屿想抽回腿,反被纪瑾紧紧握住,男人又压了上来,“不说话吗?既然还有力气踢我,那我要接着做了。嗯?勾人的小妖精?”

“不要了。”时屿急得推他。

纪瑾一脸伤心,“易感期过了就不喜欢我了吗,之前明明缠我缠得那么紧,一点都不许我拔出来。现在用完我了就不许我靠近了,你怎么这么坏。”

时屿咬唇,弱弱反驳:“我…没有。”

纯情又可爱,害羞的小模样惹得纪瑾心情好得不行。

时屿刚开始说话,惜字如金,每次被他逼急了就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冒,实在是很可爱。

“可爱得想一口吃了你。乖,不逗你了。我抱你去洗澡。”纪瑾托住时屿的腰身,抱起他去浴室洗漱。

时屿的手警惕地撑在他肩上,思考他言语的真假,这五天里他已经被骗过很多次了。

纪瑾吻他的手心,“不做其它的,真的只是洗澡。”

纪瑾满眼真诚。

时屿这才顺从地靠在纪瑾怀里。

将人洗干净换了新衣服,吃完午饭,纪瑾短暂离开了一会儿。

时屿屁股疼,窝在家里的软沙发上看书。

很多有关植物的书,他学到的知识里面最多的就是植物。

所以他喜欢去院子里,秋千附近有很多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不同的花盛开。

没一会儿纪瑾回来了,将一张入学通知书和一沓合同放在了时屿面前。

纪瑾半蹲在时屿面前,“乖乖,你想不想去学校念书?就是你在书里看见的那样,一群人在教室里上课,老师讲解知识,同学们欢声笑语,上完课后我会来接你回家。”

纪瑾的描述让时屿短暂思考起来。

他害怕接触陌生人,除纪瑾以外的人都让他不安,可他也想走出去,他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

见时屿在思考,纪瑾握住他的手,“你可以慢慢想,任何时候你想出门都可以告诉我。我会陪着你,我会为你铺平道路,一步也不会让你摔倒。”

时屿咬唇,摸时屿的脸,直视他坦诚的眼睛。

很久才涩声道:“我想去。”

纪瑾握住他的手亲吻,“好。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就去新学校里看看。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换到你满意为止。”

时屿怯怯点头。

纪瑾托住他的腰身把人抱在怀里亲吻,摊开合同,解释道:“这是我的名下的房、车和股份,包括暂时不能变现的部分,全都写在了赠予合同里。你只需要签字就行。”

时屿看向一脸轻松的纪瑾,担忧道:“都给我…没关系吗?”

他对社会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

合同不能乱签。

倒不是担心有问题,而是给了他,纪瑾怎么办。

纪瑾秒懂他的意思,安抚道:“宝贝,这些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印记,我相信货真价实的钱更能让你有安全感。我很害怕你再遇见上次走丢的情况,没有钱,没有社会常识,你会出现什么意外都是我不敢想象的。”

纪瑾拿起笔,握在时屿的手里:“我只要拥有你就等于拥有了这一切,算你替我守着它们,好吗?”

想了一会儿,时屿接过笔,俯身一笔一划写下了他的名字。

他很喜欢纪瑾说喜欢他,以赠礼的方式也好,在床上也好,纪瑾的坦诚让他满心欢喜。

后来才明白,他其实一直在等纪瑾的喜欢。

一见钟情的不止纪瑾一个人。

先发现的人是定期来给时屿做心理咨询的林樾。

时屿没有概念,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一直记得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很亮,每每想起都会心跳加速。

可他几乎没有再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机会,每次他闻到那股淡淡的清凉的香味就会悄悄跑到院子里等着,期待能再次看见那个人。

再后来他会跑到纪瑾可能经过的地方等,但每次看见的都只是背影,甚至离得很远,连气味都淡得闻不到。

他等啊等,等来了那股香味的主人推开他的房门。

林樾说这是喜欢,喜欢一人才会产生好奇,才会开始在意对方的言行举止。

时屿惊喜,心里很开心,可刚开始开心就被一阵恶心盖了过去。

他的反应吓了林樾一跳,在林樾以往的治疗案例中,情绪躯体化的情况很多。

但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时屿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接着细问了时屿最近的信息素变化和饮食习惯,然后就叫唤着出去打电话了。

时屿还在发呆,匆匆赶回来的纪瑾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将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晾在一边的林樾咳嗽了几声:“你不应该先问问医生吗?满脑子就是你老婆。”

纪瑾:“问你一个心理医生做什么。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了。”

林樾状似痛心疾首:“过河拆桥!结账!一小时一万,你已经欠很多了你。”

时屿捏纪瑾的手。

纪瑾吻他的额头,“我和医生开玩笑的,费用我已经给过了。你现在有哪不舒服吗,还是一阵一阵的想吐吗?”

时屿摇头,“没有。……只是…有点饿。”

林樾连忙解释:“你老婆吃过饭我们才开始聊天的。他还请我吃了布丁,不信你问管家。”

纪瑾揉了揉眉心,他一接到电话什么都顾不上,直往家赶,看到人没事也算放心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饭,顺便去趟医院。”

时屿不解但还是点头,他有些好奇林樾和纪瑾说了什么,可林樾在场他又不好意思问。

纪瑾托住他的手亲吻,言语中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和喜悦,他低声说道:“乖乖,你可能怀孕了。”

如纪瑾猜想的,时屿怀孕三周了。

中间他们也做过,相对比较温和,好在没影响到孩子。

时屿之所以那么早就有反应是因为男性Omega的身体对激素变化非常敏感,孩子也比较脆弱,需要格外小心。

纪瑾既担心又开心,从医院回来就没歇过,一直围着时屿打转。

时屿摸小腹,对孩子的存在感到奇妙。

纪瑾圈住他,柔声道:“小家伙真会挑时间,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时屿偏头,用手指轻轻戳纪瑾的脸。

纪瑾抓住他作恶的手,轻轻握住,喉结滚动,显得有些紧张。

像变戏法似的,纪瑾掌心藏着一枚色泽鲜艳的粉钻银戒指,他将戒指举到时屿面前,单膝跪地,指尖轻微颤抖。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现在还有了孩子,但我还没有得到过你的同意,所有欠缺的仪式我都想补给你。我准备了很久,设想了无数场景,还没来得及敲定方案,宝宝先来了。”

纪瑾深呼吸,提高了音量,坚定无比地说出那句:“时屿,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屿瞳孔微震,他在书里读到过这样的情节,现在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他很紧张,咬唇磨蹭了一会儿,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弱弱地问:“同意,是应该这样吗?”

纪瑾叹笑,颤抖着为他戴上戒指。

时屿的手很好看,手指纤长,皮肤白得能看到血管,粉色钻石成为点缀,像生长其上的花朵。

纪瑾仍跪在地上,握住时屿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低声道:“我爱你,时屿。从很久以前开始,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时屿摸他的下巴,眼神认真无比:“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纪瑾笑着吻住他。

两人交换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就在纪瑾想进一步时,时屿突然捂住嘴找垃圾桶。

纪瑾着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

说完他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孕吐反应,按理说不应该,吐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可没完了,时屿突然集中的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犯恶心,纪瑾无奈把医生请来了家里。

按照原计划,不出意外再过半个月时屿就可以去学校上课,现在的情况显然要搁置了。

医生检查了一圈,盯着报告看了好一会儿,斟酌言辞后告知纪瑾,时屿现在会对他的信息素产生过激反应。

这应该是孕前摄入信息素过量的缘故,至于为什么过量就不好说得太直白了。

简而言之,时屿暂时不能接触他的信息素,一丁点都不行,性行为更是禁止。

目前胎儿发育没什么问题,后期稳定的话日常工作和生活并不受影响。

纪瑾的表情堪比吞了活苍蝇,默默记下注意事项。

当晚,纪瑾搬到了隔壁卧房睡觉。

香香软软的老婆躺在怀里,光溜溜的腿和胳膊就在他眼前晃,叫他没有一点邪念,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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