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子

纪瑾无法用言语形容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也曾一度觉得时屿是一张白纸,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何其讽刺。

和罗凌交换联系方式并郑重言谢后,纪瑾准备带时屿回家。

小男孩盯着时屿看了一会儿,抱着猫走到时屿面前,期待道:“哥哥你还会来找我玩吗?我很喜欢你,馒头也喜欢。”

时屿蹲下身,依次抚摸小男孩和猫毛绒绒的脑袋,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改天和馒头一起来找你玩。就这么约好了噢。”小男孩开心地抱住时屿。

时屿托起他,抱了会便把他交还给他的父母。

小男孩一回到父母怀里就开心地分享:“妈妈你看,哥哥也喜欢我,等我长大了要和哥哥结婚,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

罗凌夫妇为难又好笑地看向表情有些僵硬的纪瑾,纪瑾咬着牙把时屿往身边揽。

罗凌给孩子解释:“哥哥已经结婚了。宝贝你没机会了。”

“为什么?”小男孩一脸失望,指着纪瑾道:“那我能不能和哥哥的爸爸商量一下,让哥哥和我结婚。”

“那不是哥哥的爸爸,小祖宗哎,那是哥哥的丈夫。”孩子妈妈憋着笑接过儿子。

罗凌笑得忍都忍不住,“不好意思啊纪总,他才四岁,童言无忌。”

脸黑成碳的纪总牙都快咬碎了,勉强维持着风度表示没事。

众人的笑声里突然多了一道温柔的低笑。

很轻很轻,纪瑾离得最近,他清晰地听见了时屿的笑声。

纪瑾震惊,一时不敢惊扰时屿,就安静地看着。

眉眼弯弯,漂亮的眼睛眯起,浅浅笑意在时屿脸上绽开,如清风如霁月,一切沦为背景,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罗凌也发现了时屿的声音,顺着和时屿说话:“那改天再见。时屿。”

时屿微笑着点头。

一家三口走远,纪瑾和时屿下到停车场,纪瑾把人抱上车,环着的手再没松开。

他卸下坚强的伪装,把脸埋在时屿身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太弱,都是我不够狠,没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带你离开。所以才会让你经历那些不好的事,才会一次次弄丢你。

时屿抚摸纪瑾的头,用手指顺他的头发。

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身和心无限贴近,爱意顺着浓烈的信息素萦绕。

纪瑾搂紧时屿。

他的妻子是个包裹在玻璃里的稚嫩孩子,他不会打碎这层玻璃罩子,他会陪着他慢慢长大,给他无限的关心和爱,让他重新生长,长成他自己所期待的模样。

回到别墅,医生给时屿重新做了全套的检查。

各项指标都没异常,性激素和信息素浓度偏高,这意味着时屿的易感期要来了。

第三性别人群在性别分化后会有每三个月一次的易感期,易感期前后的一个星期体内激素会飙升,可通过性行为摄入他人信息素也可服用或注射抑制剂消解。

但在双方永久标记的情况下抑制剂的效果甚微,最高效的方法就是直接通过性行为吸收对方的信息素。

这是生理课必备常识,医生也没再过多强调。

以往纪瑾的易感期都是靠注射抑制剂度过,可能正是因为过量注射的缘故,导致他的易感期时间不太固定,和时屿永久标记后一直没出现过。

来的路上时屿就一直犯困,撑着体检完便直接睡着了。纪瑾将他抱回卧室,掖好被子,释放信息素安抚,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便退了出来。

搁置了两天,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他也了解到了纪维钟抚养时屿的全过程。

时屿父母离世后他一直住在福利院,大概是打击过大,他从进福利院就没再说过话。

纪维钟找到他后将他带回纪家,对于纪维钟而言,不会说话反而是好事,根本没放在心上,估计到死都认为时屿是个货真价实的哑巴。

到此,时屿身上的谜团算是全解开了。

纪瑾重新配置了家里的安保,除了卧室,监控全覆盖,佣人不变,新增加保镖在暗处守护。

时屿确实是困极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爬起来吃了饭却还是昏昏沉沉的,脸颊泛红,总感觉有些闷热。

管家给他测过体温,比平时高,但明显不是感冒,随即给纪瑾打去电话。

纪瑾在外地,十分意外时屿的易感期会来得这么快。

时屿回了卧室,卧室里纪瑾的信息素最浓,身体里像有火在烧,嗅到纪瑾的信息素后烧得越发旺盛。

之前在庄园他也有过易感期,只要吃了药再自己疏解一下就会安然度过。

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他有了渴望的东西,渴望纪瑾那股清清凉凉的信息素,很好闻,淡淡的薄荷叶的气味。

他给自己撸,可怎么撸都没法高潮,腿间湿了一片,他的信息素肆意释放,渐渐覆盖了纪瑾那股清爽的气味。

这感觉很难熬,身体很热,脑子里被他和纪瑾交合的画面侵占,可他又见不到纪瑾。

时屿将被子裹在身上,吸取被子上纪瑾的气味,嫌不够又去衣帽间把纪瑾的衣服搬了出来,堆成小山把自己埋起来。

干净衣服上纪瑾的气味很淡,时屿越发难捱,性器在纪瑾的衣服上摩擦,想象纪瑾在爱抚他。

越想象身体越空虚,他对纪瑾的思念一点点堆砌,渐渐攀升到他无法承受的阈值。

等纪瑾赶到,一进卧房就被时屿散发出的厚重信息素包裹,性欲瞬间膨胀。

他强撑理智,在那堆凌乱的衣服里把时屿抱了出来。

时屿双眼通红,不知道哭了多久,迷离着眼,一见他就亲了上来。

纪瑾托住他的腰身,把他抱到身上,掌心握着他嫣红的性器撸动,边给他撸边吻他。

“抱歉我来晚了,乖乖很难受是不是,乖,马上就给你。张开嘴,对,舌头伸出来。”

纪瑾释放信息素安抚,诱导着时屿打开自己让他侵入。

舌尖缠绕,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大脑渐渐麻木,纪瑾的手揉弄着时屿的臀肉,触摸到的地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纪瑾也很难受,从他进门接触到时屿的信息素就被激到强制发情,可见时屿对他渴望到了什么程度。

纪瑾哄道:“乖乖,松开一点好不好,这个姿势我不方便抱你。”

时屿横坐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吮咬他的唇,理智全无,一点也不愿意分开。

时屿黏得太紧,不停蹭动裆部,纪瑾想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都做不到。

纪瑾咬牙,他真的快忍疯了,单手抱起时屿,解开裤子,性器抵在时屿股间,就着侧坐的姿势插了进去。

一进入就被时屿紧紧包裹,时屿战栗,光是被插到底就高潮了。

纪瑾抽动腰腹缓插,吻时屿汗湿的脸,低哑道:“宝宝这么敏感,才插进去就射了,咬那么紧……我动一动都好困难。”

一句话被拆成两节说,时屿里面又紧又热,虽然言语上在逗弄时屿,其实纪瑾也爽得头皮发麻,口腔都咬破了才忍住没射出来。

时屿的腿搭上纪瑾的肩,后穴完全袒露出来,情动的脸一片潮红,拉着纪瑾的手难耐地扭动腰腹。

纪瑾如他愿的深顶,时屿弓起腰,下腹突出扁长的轮廓,看得纪瑾眼发直。

穴肉紧紧吸附,穴口咬到根部,连接囊袋的地方都嵌了进去,交合的地方热得发烫,叫人欲罢不能。

纪瑾一边肏干一边俯身亲吻时屿。

时屿咬他的唇,像孩子似的吮吸,下身越绞越紧,活像要把纪瑾整个吃下去。

纪瑾托住时屿的腰,将人翻了过来,性器顶在他体内旋了半圈,时屿攥紧被单,咬着唇再次射了出来。

“这么喜欢我啊,才肏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两次。乖乖,我还没开始爽呢。射那么快怎么行。”

纪瑾把人抱起来,交换了体位,时屿坐在他小腹上,后穴将他的性器吞到了底。

时屿双眼含泪,娇柔地看向纪瑾。

纪瑾眼热,咬牙,托住他的腰狠狠顶肏,速度极快,时屿在他的肏干中颠簸,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浓烈的信息素充满整间屋子。

纪瑾摁住时屿的腰,腰腹用力狠顶,破开生殖腔的眼口,插入半个头肆意射了出来。

疼和爽同时到达顶峰,时屿的唇咬得泛起血色,全身绷紧,汗珠不停滚落,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精液被严严实实堵在穴里。

纪瑾没成结但也没出来,半起身亲吻沉浸在情欲中的时屿,声音格外沙哑:“乖乖,你想要孩子吗?”

时屿扭腰,吞得更深,眼神一下子变了,搂紧纪瑾的脖子,软软地在他耳边喃喃:“想要……宝宝。”

纪瑾兴奋到极点,把人翻倒在床上,插到底,头部猛凿生殖腔口,快速肏干下两人再次迎来高潮。

时屿搂紧身上的男人,低吟着疼,换来男人怜爱地亲吻,身下的动作却没停下,插在里面,在湿哒哒的液体中缓缓地抽动。

应激性失语症,在本人感到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偶有开口说话的可能。

这不仅是想要宝宝,也代表了他非常依赖和信任纪瑾。

纪瑾都快喜极而泣了,开心地不断亲吻时屿。

时屿似乎很喜欢和他接吻,每次亲下去都会闭着眼迎接,轻轻地咬纪瑾,纪瑾一分开他就抿嘴,意犹未尽地看着纪瑾。

“喜欢我亲你?”纪瑾托住他的腰身,在下面垫了枕头。

时屿咬着唇点头。

纪瑾打开他的腿,性器抽出又缓缓插入,动得很温柔,“也喜欢这个吗?我一点点插进去,插到你的生殖腔口,射进去,让你怀上宝宝。”

射了好几次的时屿明显恢复了些理智,听了纪瑾的话脸红起来,移开视线不好意思看他。

纪瑾捏住时屿的下巴,把他的脸扭了回来,拇指摩挲他的嘴唇。

“乖乖,回答我。我想听到你的回答。”

“喜欢……”时屿很小声,声音也是哑哑的。

得到答案的纪瑾高兴疯了,温暖的掌心贴在时屿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比划着性器应该进到的深度。

他跪立在床上,性器彻底埋入时屿体内,头部能感受到轻颤的生殖腔口。

时屿小腹有着微微的凸起,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永久标记后成结,怀孕的概率几乎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纪瑾缓慢顶磨腔口,释放信息素等着时屿适应,见时屿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这才满意地狠插起来。

酥麻感传遍全身,头部重重凿在生殖腔口,一下比一下重,腔口被完全打开,轻易吞下纪瑾性器的头部,容纳柱身的嵌入。

时屿泪水涟涟,指尖抓在纪瑾腰上,漂亮的五官皱在一起,面色潮红,全身都被汗水浸湿。

纪瑾眼神发狠,吻住时屿,抬高他的腿,彻底肏了生殖腔。

“嗯啊……”瞬间的酸胀和痛感惹得时屿低吟出声。

纪瑾也疼,又疼又爽,爽得他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的绝对契合,信息素交融,不仅仅是生理的愉悦,精神上更是爽到忘我。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时屿的生殖腔并没有真正接受他。估计主人不愿意,信息素也有排斥,当时的柔软度和热度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纪瑾吻时屿的后颈,痴迷地低语:“你彻底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这一辈子都只属于你。”

时屿轻咬他的肩膀,这轻微的刺痛让纪瑾身心愉悦。

他确信,他们是两情相悦,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单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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