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全世界的祝福，他都听见了
后台休息室的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贺霆渊几乎是立刻就把许星舟放了下来，但手臂依旧铁箍似的锁着他的腰，不给他任何后退的余地，直接将人按坐在了旁边的化妆台上。
许星舟在台上蹲了太久，双腿早已酸麻，刚一坐下就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贺霆渊没说话，直接单膝蹲了下去，粗糙的指腹按上他的膝盖，力道极重地揉捏着。
“刚才在台上，你说的话。”贺霆渊头也没抬，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再说一遍。”
许星舟的呼吸一顿。
贺霆渊抬起眼，那双刚刚褪去猩红的眸子深处，依旧烧着一团滚烫的火，直勾勾地要把他吞噬。
“说什么。”
“画里的人，”贺霆渊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他的脚踝骨，“是你这辈子最想留住的声音。”
许星舟垂下眼，视线落在他左手的戒指上。
他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腹碰上贺霆渊额角一道浅浅的疤。
“声音在我手里了。”许星舟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现在，也在我指根上套着。”
贺霆渊的呼吸骤然重了一拍。
他一把攥住许星舟的手腕，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自己唇边，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口，用牙齿狠狠咬住了无名指上的铂金戒圈！
金属硌着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会咬坏！”许星舟惊得想抽手。
“咬不坏。”贺霆渊松开牙，舌尖却恶劣地舔过戒圈，然后用滚烫的嘴唇包住他的指尖，用力吸吮了一下。
许星舟浑身一颤，指尖瞬间缩紧。
“许星舟。”贺霆渊攥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那股狠劲儿像是要将他的名字嚼碎了咽下去，“你刚才蹲下来的时候，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知道。”许星舟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后怕与偏执，声音无比平稳，“所以我蹲下来了。”
贺霆渊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松开许星舟的手腕，掌心改为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的颧骨，那里蹭上的颜料已经干了。
“别再做这种事。”贺霆渊的嗓音粗粝得吓人，“下次要递手，站着递。不准蹲，不准跪，不准把自己放到比我低的位置，听见没有！”
许星舟没有回答，反而抬起手，将那只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按得更紧。
“你为我单膝跪下了。”他的视线锁死贺霆渊，“我蹲下来，是回应。”
贺霆渊的呼吸彻底停滞。
他死死盯着许星舟看了几秒，手臂猛地一伸，直接把人从化妆台上整个捞了下来，狠狠按进怀里。
“回应个屁！”贺霆渊的吼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嗡嗡地贴着许星舟的耳朵，“你蹲下来的时候，老子他妈的心脏差点停了！”
许星舟没有挣扎。
他把脸死死埋在贺霆渊的颈窝里，刚才在舞台上所有强撑的镇定，所有被掌声和镜头逼出来的勇气，在这一刻山呼海啸般地崩塌。
他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贺霆V渊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手掌按在他后脑，用力往下压。
“哭出来。”贺霆渊的声音闷在他发顶，“这里没别人，给我哭出来。”
许星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冲上来，又被他咽下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哽咽从喉间泄出，像是濒死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贺霆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许星舟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哭得压抑又用力，把两世的委屈、恐惧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全部化作滚烫的泪水，尽数浸湿了贺霆渊颈侧的衬衫。
贺霆渊没劝，也没松手，只是站着，承受着他的重量和眼泪，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笨拙地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许星舟的颤抖才慢慢平息。
“让我……起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贺霆渊松开手，把他拉开一点距离。
许星舟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眼睛又红又肿，但亮得惊人。
贺霆渊的拇指擦过他下眼睑，语气很淡，手指却抖得厉害：“妆花了。”
许星舟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指：“你的手也在抖。”
贺霆渊没抽手，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地方，许星舟指根上的戒指，冷硬地硌着他的指关节。
“刚才在台上，”贺霆渊的声音很轻，“你蹲下来递手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抬眼，瞳孔骤然一缩。
“这辈子，我拴死你了。”
那不是情话，是宣誓，是用两辈子的悔恨和爱意锻打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锁链。
许星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贺霆渊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大手拉到自己的心口。
“跳得很快。”许星舟哑声说，“为你跳的。”
“许星舟。”贺霆渊反手与他十指紧扣，把两人的手一起死死按在他的心口上，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
“嗯。”许星舟点头，动作很轻，“不去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叩叩”敲响。
贺霆渊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转身就要去开门。
许星舟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录音。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从扬声器里炸开，经久不息。
“刚才在台上，”许星舟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录音的声波还在剧烈跳动，“全场起立鼓掌的时候，我听见了。”
贺霆渊死死盯着他。
“每一拍，都听见了。”许星舟抬起自己戴着戒指的左手，助听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左耳，右耳，都听见了。你为我赢来的全世界的祝福，我一个字都没落下。”
贺霆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许星舟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滚烫又急促。
“再听一遍。”他的声音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让我再听一遍。”
许星舟点头，将音量调到最大。
震耳欲聋的掌声再次回荡在小小的休息室里，贺霆渊闭上眼，眼眶瞬间通红。
录音播完，他才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见了，这辈子，真的听见了。”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宋择的声音有些急切：“贺总，不是媒体，是奶奶的视频电话！老人家说看了全球直播，非要现在跟许先生说几句话！”
贺霆渊几乎是立刻就把许星舟放了下来，但手臂依旧铁箍似的锁着他的腰，不给他任何后退的余地，直接将人按坐在了旁边的化妆台上。
许星舟在台上蹲了太久，双腿早已酸麻，刚一坐下就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贺霆渊没说话，直接单膝蹲了下去，粗糙的指腹按上他的膝盖，力道极重地揉捏着。
“刚才在台上，你说的话。”贺霆渊头也没抬，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再说一遍。”
许星舟的呼吸一顿。
贺霆渊抬起眼，那双刚刚褪去猩红的眸子深处，依旧烧着一团滚烫的火，直勾勾地要把他吞噬。
“说什么。”
“画里的人，”贺霆渊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他的脚踝骨，“是你这辈子最想留住的声音。”
许星舟垂下眼，视线落在他左手的戒指上。
他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腹碰上贺霆渊额角一道浅浅的疤。
“声音在我手里了。”许星舟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现在，也在我指根上套着。”
贺霆渊的呼吸骤然重了一拍。
他一把攥住许星舟的手腕，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自己唇边，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口，用牙齿狠狠咬住了无名指上的铂金戒圈！
金属硌着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会咬坏！”许星舟惊得想抽手。
“咬不坏。”贺霆渊松开牙，舌尖却恶劣地舔过戒圈，然后用滚烫的嘴唇包住他的指尖，用力吸吮了一下。
许星舟浑身一颤，指尖瞬间缩紧。
“许星舟。”贺霆渊攥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那股狠劲儿像是要将他的名字嚼碎了咽下去，“你刚才蹲下来的时候，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知道。”许星舟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后怕与偏执，声音无比平稳，“所以我蹲下来了。”
贺霆渊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松开许星舟的手腕，掌心改为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的颧骨，那里蹭上的颜料已经干了。
“别再做这种事。”贺霆渊的嗓音粗粝得吓人，“下次要递手，站着递。不准蹲，不准跪，不准把自己放到比我低的位置，听见没有！”
许星舟没有回答，反而抬起手，将那只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按得更紧。
“你为我单膝跪下了。”他的视线锁死贺霆渊，“我蹲下来，是回应。”
贺霆渊的呼吸彻底停滞。
他死死盯着许星舟看了几秒，手臂猛地一伸，直接把人从化妆台上整个捞了下来，狠狠按进怀里。
“回应个屁！”贺霆渊的吼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嗡嗡地贴着许星舟的耳朵，“你蹲下来的时候，老子他妈的心脏差点停了！”
许星舟没有挣扎。
他把脸死死埋在贺霆渊的颈窝里，刚才在舞台上所有强撑的镇定，所有被掌声和镜头逼出来的勇气，在这一刻山呼海啸般地崩塌。
他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贺霆V渊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手掌按在他后脑，用力往下压。
“哭出来。”贺霆渊的声音闷在他发顶，“这里没别人，给我哭出来。”
许星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冲上来，又被他咽下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哽咽从喉间泄出，像是濒死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贺霆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许星舟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哭得压抑又用力，把两世的委屈、恐惧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全部化作滚烫的泪水，尽数浸湿了贺霆渊颈侧的衬衫。
贺霆渊没劝，也没松手，只是站着，承受着他的重量和眼泪，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笨拙地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许星舟的颤抖才慢慢平息。
“让我……起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贺霆渊松开手，把他拉开一点距离。
许星舟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眼睛又红又肿，但亮得惊人。
贺霆渊的拇指擦过他下眼睑，语气很淡，手指却抖得厉害：“妆花了。”
许星舟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指：“你的手也在抖。”
贺霆渊没抽手，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地方，许星舟指根上的戒指，冷硬地硌着他的指关节。
“刚才在台上，”贺霆渊的声音很轻，“你蹲下来递手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抬眼，瞳孔骤然一缩。
“这辈子，我拴死你了。”
那不是情话，是宣誓，是用两辈子的悔恨和爱意锻打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锁链。
许星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贺霆渊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大手拉到自己的心口。
“跳得很快。”许星舟哑声说，“为你跳的。”
“许星舟。”贺霆渊反手与他十指紧扣，把两人的手一起死死按在他的心口上，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
“嗯。”许星舟点头，动作很轻，“不去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叩叩”敲响。
贺霆渊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转身就要去开门。
许星舟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录音。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从扬声器里炸开，经久不息。
“刚才在台上，”许星舟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录音的声波还在剧烈跳动，“全场起立鼓掌的时候，我听见了。”
贺霆渊死死盯着他。
“每一拍，都听见了。”许星舟抬起自己戴着戒指的左手，助听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左耳，右耳，都听见了。你为我赢来的全世界的祝福，我一个字都没落下。”
贺霆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许星舟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滚烫又急促。
“再听一遍。”他的声音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让我再听一遍。”
许星舟点头，将音量调到最大。
震耳欲聋的掌声再次回荡在小小的休息室里，贺霆渊闭上眼，眼眶瞬间通红。
录音播完，他才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见了，这辈子，真的听见了。”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宋择的声音有些急切：“贺总，不是媒体，是奶奶的视频电话！老人家说看了全球直播，非要现在跟许先生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