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吴爽觉得有点佩服白知薇了。
竟然能在自己的妹妹和她之间，公平的站在她这边。
这就是女神的魅力吧？
吴爽用力点头。
没错，白笙就是在校园霸凌，她必须让白笙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
课后。
白笙跟着寂无尘去了办公室。
一路，尽是双目放光给寂无尘打招呼的学生。
寂无尘一一回应。
虽然只有个“嗯”字，漫不经心的好似敷衍，可还是让学生们激动不已。
记忆里，白笙每次来学校，都会因为霸凌被叫到办公室。
当然，她是被霸凌的那一个。
也是必须要道歉的那一个。
这次，大约也不例外。
办公室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季云霆随手把讲义丢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响。
白笙眼睫微动，做好挨骂的准备，微微抬头。
果然。
寂无尘开了口：“白笙。”
白笙没吭声。
她知道他会说什么。
“喜欢钓鱼吗？”
男人嗓音微低，却说不出的清雅勾人。
白笙反应了好几秒。
头上才冒了一个问号。
叫她来不是要训话？
她都做好挨罚的准备了。
白笙迟疑了一下，“老师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打吴爽？”
季云霆微勾起嘴角。
那双漂亮的眼睛，因藏着情绪，潋滟难测。
嗓音越发悦耳。
“正当防卫而已，早该这样。”
“遇善则善，遇恶则恶，一味忍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要记住的是，打得过才打，打不过就跑，生命安全永远要放在第一位。”
白笙：“……”
他。
怎么说的都是她的台词。
这反而让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白笙看着寂无尘，少有的呆了一会。
他靠在那儿，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器。
这玉器就算是在玄门。
也对得起一声仙品。
好一会，白笙才飞快的眨了眨眼睛。
“钓鱼啊，不太会。”
季云霆随手丢过来一本钓鱼手册，“破坏学校公物，罚抄十遍，回去反思吧。”
……
404宿舍。
韩婷婷一脸震惊，“笙笙，寂老师竟然让你抄十遍钓鱼手册，这也太损了吧！明明你才是受害者！”
白笙也觉得相当损。
说她破坏公物，罚她钱啊。
抄什么钓鱼手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当练字了。
白笙嗯了一声，“你睡吧，我抄会手册。”
韩婷婷觉得她太辛苦：“我帮你一起抄吧。”
白笙从不麻烦别人，“不用。”
韩婷婷点头，爬到被窝里，又探出头来，“笙笙，你给我吃的那个药真是仙丹吗？我觉得我这两天皮肤变得特别好，眼睛也清晰了很多，身体特别轻快，前所未有的感觉！”
白笙勾了下嘴角，“芝麻丸而已。”
韩婷婷呆了一下。
芝麻丸？
是好像那么个味道。
看来真是她多想了。
她差点以为笙笙是神仙了！
白笙抄完三十张钓鱼手册，觉得困意袭来。
她轻打了个哈欠，才上了床。
临睡前忽然想起黑石这个网站，随手登陆看了一眼。
她小店里来了几十个访客，但并没有人拍下那颗解毒丸。
她倒是也不急，有缘人很快会来。
……
翌日。
白笙一大早跑去租房了。
她还想着她的黑猪肉。
这年头纯天然无添加的猪肉太少了，何况那黑猪能量丰盈，稍微净化一下，比她在外面吃十顿获取的能量还要多。
再有，住宿舍许多事不太方便。
她得找个根据地，方便干活。
好在，只要钱足，找房子并不难。
白笙很快在京大附近找到一个藏在石水巷子里的小院。
白墙黑瓦的徽派建筑，配有一个八十平的小院，小院已经荒废很久了，杂草丛生。
除了有鬼，其他都不错。
邻居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觉得眼见白笙一个小姑娘，有点不放心。
“这宅子原本住着一家人，十多年前被人全害死了，只跑出去个小子，之后这宅子就一直在闹鬼。”
“几年前，我突然收到这小子的电话，说将这个房子委托给我照顾，一年给我五千块钱，其他的人家都不管。”
“小姑娘，我看你是京大的学生吧？我劝你还是住学校宿舍吧，你一个人住这里，真让人不放心啊。”
这人倒是没说谎。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这宅子的怨气更大了。
要是再不处理一下，很快会变成恶灵。
这房子白笙不租，反而不会轻易插手。
“签吧。”
白笙不废话，直接敲定。
男人叹气，“没想到你年龄不大，胆子挺大，这样吧，你想租呢，我也不收你钱，你只要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可以了。”
白笙从不占人便宜。
她礼貌道：“一个月我给你3000，帮我转给房东，谢谢。”
黑瘦男人觉得奇了。
这世上还有人捡便宜不占的！
敲定了房子，白笙就问黑瘦男人借了工具开始清理小院。
见白笙一个人打扫很不容易，黑瘦男人叫来全家老小给白笙来帮忙。
黑瘦男人姓李，名大山，有个长相憨厚的媳妇，叫杨玉珍，两人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取名高高兴兴。
李大山一家靠着京大做点小生意，日子倒是过的和和美美的。
高高兴兴年纪不大，才上小学四年级。
长得虎头虎脑的。
看到白笙，大叫出声：“妈！我见着仙女了！”
杨玉珍一人给了屁股一巴掌，“别大喊大叫的，有没有点礼貌！”
白笙压根不在意。
正准备大干一场，手机响了起来。
白笙看了一眼，是韩婷婷，接通。
韩婷婷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笙笙，你快来学校，吴爽家里来闹事了！”
京大。
办公室吵成一团。
吴爽捂着肚子，被两个女生扶着，站在一旁。
而她的家长吴兴旺正跳着脚破口大骂：“我不管她有什么背景，把我闺女打成这样，这事别想就这么完了！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教学楼本来就挺安静的，被吴兴旺这么大声吵吵，其他办公室的老师也不由跟着出来围观。
做为辅导员的杨依娜简直气死。
又是白笙！
这个垃圾学生把她的脸都快丢光了，还处处给她惹麻烦！
杨依娜强压着怒火，看向一旁的白知薇，“你家里人还没来吗？”
白知薇嗯了一声：“我爸应该快到了，他正好有个紧急会议，才来得晚了点。”
杨依娜咬着牙，掩饰不住的怨气，“知薇，你怎么有个这样的妹妹！”
白知薇微笑了笑，“老师，您别生气，这件事都是笙笙的错，我爸肯定会解决的。”
杨依娜根本不相信白家能解决。
之前班里家长集体投诉，说白笙影响了孩子们的安全，这件事把学校都给惊动了，校长可亲自找她谈的话，让她赶紧把事情解决。
可白笙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白家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答复。
没想到这件事还没解决，新的麻烦又来了。
叫她瘟神真是一点不冤！
“老师，抱歉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正国匆匆走进办公室，一看到杨依娜，二话不说先道歉。
杨依娜看到白正国脸色依然不好看，“家长，白笙平时逃课旷课，骂老师这些小事就算了，现在，连番动手打同学，性质极其恶劣！现在吴爽的家长不打算善了，你直接跟对方家长商量解决吧！”
白正国也脸色有点黑，本来这件事他是不会出面的，可知薇也受到了影响。
白正国拉长了脸，看向白知薇，“到底怎么回事？”
白知薇有些为难，“爸爸，起因是吴爽说了笙笙几句，笙笙就直接把吴爽给踹下了阶梯，吴爽从昨天就一直肚子疼，当时全班同学也都在场，她觉得丢人，差点自杀……”
本来就跳脚起劲的吴兴旺，一听说吴爽还自杀过，顿时叫嚣的更起劲了。
“白老板，我知道你是大老板，不把我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可我吴兴旺就是个无赖，谁欺负我们爷俩，我就算是拼死也得咬下对方一口肉下来！”
白正国皮笑肉不笑，“这位家长，那你想怎么解决？”
“三千万，私了！”
白正国整张脸都在扭曲，“三千万！你当是冥币呢！”
地产生意下行后，白家的资金链就岌岌可危，现在旗下商超又出了问题，再加上陈法师家属也闹赔偿闹的厉害，白正国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个姓吴的，竟敢直接开价三千万！
白正国肺都快气炸了。
白笙慢悠悠的回到学校后，就去了教学楼。
路上，刚好碰到上楼的寂无尘。
他今天穿着件黑色衬衣，下身是同色西裤，肩线和腰线都剪裁的恰到好处，把身材线条完美勾勒。
白笙觉得穿着纯白西装的寂无尘还一身纯黑的寂无尘，气质差距过大。
纯白时，整个人明净如玉，君子端方。
纯黑时，气场强大，冷肃压迫。
见她进电梯，寂无尘瞥了她一眼，“又闯祸了？”
白笙心想：
好吧。
其实没差。
只是不同颜色的衣服而已，她竟然会冒出两种古怪的错觉。
白笙一脸平静，“吴爽家里来闹事，我爸来了。”
寂无尘莫名的轻哼了一声，“别怂。”
白笙微微鼓嘴。
那倒不会。
一出电梯，巨大的吵闹声就蜂涌过来。
白笙抬步进了办公室，还没开口，就听白正国愤怒的声音传来：“混账东西，你干的好事！给我滚过来给人家道歉！”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落在了白笙身上。
杨依娜看到白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白笙扫了一眼捂住肚子的吴爽。
可能她的目光过于摄人心，吴爽脸色变了变，就把目光偏开了。
白笙冷淡出声：“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放屁！”
白正国气急败坏，忽然冲上来，狠狠地给了白笙一巴掌。
只是那巴掌没能落在白笙脸上，却被白笙的手挡住。
白正国暴怒，“你还敢反抗！”
白笙黑眸微凉，“不要以为你是我爸，我就不敢打你，识相的话就滚远点。”
说着，不耐烦的把白正国的手甩开了。
白正国脸色由青到怒再到紫。
听听他的好女儿都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当初他就不该找人代孕出这么个玩意！
白正国气到发抖，他抬起手就要再给白笙一个巴掌。
手却再次被人抓住了。
只是这次抓住他手的不是白笙，而是她身后走过来的年轻男人。
那张脸让白正国愣了一下。
这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季云霆冷淡淡的看了白正国一眼，“学生老师都在，还请白先生注意下言行。”
白正国气到脸色抽搐：“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管我的家事！”
“寂老师！”
办公室内，杨依娜看到寂无尘，复杂的喊出声。
上一次许可的事，寂无尘就在护着白笙。
没想到这次，竟然又出了手！
杨依娜想不明白，寂无尘为什么要对一个垃圾学生这么关心！
难道，寂无尘对白笙有意思？
这个念头把杨依娜都给吓了一跳，但很快又被她否认了。
先不说二人是师生关系，就算是普通的男女，在她看来，寂无尘也不会看不上白笙。
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跟一个瘟神绑在一起。
白知薇也撇下唇角，“爸爸，这是寂无尘寂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寂无尘替白笙说话，她很不开心。
白正国脸色铁青，但碍于对方老师的身份，却也只能罢休。
眼看场面陷入僵持，杨依娜清了下嗓子出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都了解过了，白笙，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吴爽，这件事往轻了说是要全校通报的，往重了说，把你送警察局也不为过。这样吧，你先给吴爽公开道个歉，争取对方家长谅解，吴爽家长这边也各退一步，让人家少赔一些，大家还是以和为贵。”
白知薇咬了咬唇，也开了口：“笙笙，姐姐求你不要再气爸爸了，从小到大家里为你看病花了不知道多少钱，你怎么能这么不让爸爸妈妈省心呢？你快点给吴爽道个歉吧。”
吴兴旺也扯着嗓子，“看你一个小姑娘长得文文静静的，出手居然这么狠！赶紧道歉，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竟然能在自己的妹妹和她之间，公平的站在她这边。
这就是女神的魅力吧？
吴爽用力点头。
没错，白笙就是在校园霸凌，她必须让白笙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
课后。
白笙跟着寂无尘去了办公室。
一路，尽是双目放光给寂无尘打招呼的学生。
寂无尘一一回应。
虽然只有个“嗯”字，漫不经心的好似敷衍，可还是让学生们激动不已。
记忆里，白笙每次来学校，都会因为霸凌被叫到办公室。
当然，她是被霸凌的那一个。
也是必须要道歉的那一个。
这次，大约也不例外。
办公室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季云霆随手把讲义丢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响。
白笙眼睫微动，做好挨骂的准备，微微抬头。
果然。
寂无尘开了口：“白笙。”
白笙没吭声。
她知道他会说什么。
“喜欢钓鱼吗？”
男人嗓音微低，却说不出的清雅勾人。
白笙反应了好几秒。
头上才冒了一个问号。
叫她来不是要训话？
她都做好挨罚的准备了。
白笙迟疑了一下，“老师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打吴爽？”
季云霆微勾起嘴角。
那双漂亮的眼睛，因藏着情绪，潋滟难测。
嗓音越发悦耳。
“正当防卫而已，早该这样。”
“遇善则善，遇恶则恶，一味忍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要记住的是，打得过才打，打不过就跑，生命安全永远要放在第一位。”
白笙：“……”
他。
怎么说的都是她的台词。
这反而让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白笙看着寂无尘，少有的呆了一会。
他靠在那儿，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器。
这玉器就算是在玄门。
也对得起一声仙品。
好一会，白笙才飞快的眨了眨眼睛。
“钓鱼啊，不太会。”
季云霆随手丢过来一本钓鱼手册，“破坏学校公物，罚抄十遍，回去反思吧。”
……
404宿舍。
韩婷婷一脸震惊，“笙笙，寂老师竟然让你抄十遍钓鱼手册，这也太损了吧！明明你才是受害者！”
白笙也觉得相当损。
说她破坏公物，罚她钱啊。
抄什么钓鱼手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当练字了。
白笙嗯了一声，“你睡吧，我抄会手册。”
韩婷婷觉得她太辛苦：“我帮你一起抄吧。”
白笙从不麻烦别人，“不用。”
韩婷婷点头，爬到被窝里，又探出头来，“笙笙，你给我吃的那个药真是仙丹吗？我觉得我这两天皮肤变得特别好，眼睛也清晰了很多，身体特别轻快，前所未有的感觉！”
白笙勾了下嘴角，“芝麻丸而已。”
韩婷婷呆了一下。
芝麻丸？
是好像那么个味道。
看来真是她多想了。
她差点以为笙笙是神仙了！
白笙抄完三十张钓鱼手册，觉得困意袭来。
她轻打了个哈欠，才上了床。
临睡前忽然想起黑石这个网站，随手登陆看了一眼。
她小店里来了几十个访客，但并没有人拍下那颗解毒丸。
她倒是也不急，有缘人很快会来。
……
翌日。
白笙一大早跑去租房了。
她还想着她的黑猪肉。
这年头纯天然无添加的猪肉太少了，何况那黑猪能量丰盈，稍微净化一下，比她在外面吃十顿获取的能量还要多。
再有，住宿舍许多事不太方便。
她得找个根据地，方便干活。
好在，只要钱足，找房子并不难。
白笙很快在京大附近找到一个藏在石水巷子里的小院。
白墙黑瓦的徽派建筑，配有一个八十平的小院，小院已经荒废很久了，杂草丛生。
除了有鬼，其他都不错。
邻居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觉得眼见白笙一个小姑娘，有点不放心。
“这宅子原本住着一家人，十多年前被人全害死了，只跑出去个小子，之后这宅子就一直在闹鬼。”
“几年前，我突然收到这小子的电话，说将这个房子委托给我照顾，一年给我五千块钱，其他的人家都不管。”
“小姑娘，我看你是京大的学生吧？我劝你还是住学校宿舍吧，你一个人住这里，真让人不放心啊。”
这人倒是没说谎。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这宅子的怨气更大了。
要是再不处理一下，很快会变成恶灵。
这房子白笙不租，反而不会轻易插手。
“签吧。”
白笙不废话，直接敲定。
男人叹气，“没想到你年龄不大，胆子挺大，这样吧，你想租呢，我也不收你钱，你只要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可以了。”
白笙从不占人便宜。
她礼貌道：“一个月我给你3000，帮我转给房东，谢谢。”
黑瘦男人觉得奇了。
这世上还有人捡便宜不占的！
敲定了房子，白笙就问黑瘦男人借了工具开始清理小院。
见白笙一个人打扫很不容易，黑瘦男人叫来全家老小给白笙来帮忙。
黑瘦男人姓李，名大山，有个长相憨厚的媳妇，叫杨玉珍，两人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取名高高兴兴。
李大山一家靠着京大做点小生意，日子倒是过的和和美美的。
高高兴兴年纪不大，才上小学四年级。
长得虎头虎脑的。
看到白笙，大叫出声：“妈！我见着仙女了！”
杨玉珍一人给了屁股一巴掌，“别大喊大叫的，有没有点礼貌！”
白笙压根不在意。
正准备大干一场，手机响了起来。
白笙看了一眼，是韩婷婷，接通。
韩婷婷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笙笙，你快来学校，吴爽家里来闹事了！”
京大。
办公室吵成一团。
吴爽捂着肚子，被两个女生扶着，站在一旁。
而她的家长吴兴旺正跳着脚破口大骂：“我不管她有什么背景，把我闺女打成这样，这事别想就这么完了！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教学楼本来就挺安静的，被吴兴旺这么大声吵吵，其他办公室的老师也不由跟着出来围观。
做为辅导员的杨依娜简直气死。
又是白笙！
这个垃圾学生把她的脸都快丢光了，还处处给她惹麻烦！
杨依娜强压着怒火，看向一旁的白知薇，“你家里人还没来吗？”
白知薇嗯了一声：“我爸应该快到了，他正好有个紧急会议，才来得晚了点。”
杨依娜咬着牙，掩饰不住的怨气，“知薇，你怎么有个这样的妹妹！”
白知薇微笑了笑，“老师，您别生气，这件事都是笙笙的错，我爸肯定会解决的。”
杨依娜根本不相信白家能解决。
之前班里家长集体投诉，说白笙影响了孩子们的安全，这件事把学校都给惊动了，校长可亲自找她谈的话，让她赶紧把事情解决。
可白笙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白家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答复。
没想到这件事还没解决，新的麻烦又来了。
叫她瘟神真是一点不冤！
“老师，抱歉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正国匆匆走进办公室，一看到杨依娜，二话不说先道歉。
杨依娜看到白正国脸色依然不好看，“家长，白笙平时逃课旷课，骂老师这些小事就算了，现在，连番动手打同学，性质极其恶劣！现在吴爽的家长不打算善了，你直接跟对方家长商量解决吧！”
白正国也脸色有点黑，本来这件事他是不会出面的，可知薇也受到了影响。
白正国拉长了脸，看向白知薇，“到底怎么回事？”
白知薇有些为难，“爸爸，起因是吴爽说了笙笙几句，笙笙就直接把吴爽给踹下了阶梯，吴爽从昨天就一直肚子疼，当时全班同学也都在场，她觉得丢人，差点自杀……”
本来就跳脚起劲的吴兴旺，一听说吴爽还自杀过，顿时叫嚣的更起劲了。
“白老板，我知道你是大老板，不把我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可我吴兴旺就是个无赖，谁欺负我们爷俩，我就算是拼死也得咬下对方一口肉下来！”
白正国皮笑肉不笑，“这位家长，那你想怎么解决？”
“三千万，私了！”
白正国整张脸都在扭曲，“三千万！你当是冥币呢！”
地产生意下行后，白家的资金链就岌岌可危，现在旗下商超又出了问题，再加上陈法师家属也闹赔偿闹的厉害，白正国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个姓吴的，竟敢直接开价三千万！
白正国肺都快气炸了。
白笙慢悠悠的回到学校后，就去了教学楼。
路上，刚好碰到上楼的寂无尘。
他今天穿着件黑色衬衣，下身是同色西裤，肩线和腰线都剪裁的恰到好处，把身材线条完美勾勒。
白笙觉得穿着纯白西装的寂无尘还一身纯黑的寂无尘，气质差距过大。
纯白时，整个人明净如玉，君子端方。
纯黑时，气场强大，冷肃压迫。
见她进电梯，寂无尘瞥了她一眼，“又闯祸了？”
白笙心想：
好吧。
其实没差。
只是不同颜色的衣服而已，她竟然会冒出两种古怪的错觉。
白笙一脸平静，“吴爽家里来闹事，我爸来了。”
寂无尘莫名的轻哼了一声，“别怂。”
白笙微微鼓嘴。
那倒不会。
一出电梯，巨大的吵闹声就蜂涌过来。
白笙抬步进了办公室，还没开口，就听白正国愤怒的声音传来：“混账东西，你干的好事！给我滚过来给人家道歉！”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落在了白笙身上。
杨依娜看到白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白笙扫了一眼捂住肚子的吴爽。
可能她的目光过于摄人心，吴爽脸色变了变，就把目光偏开了。
白笙冷淡出声：“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放屁！”
白正国气急败坏，忽然冲上来，狠狠地给了白笙一巴掌。
只是那巴掌没能落在白笙脸上，却被白笙的手挡住。
白正国暴怒，“你还敢反抗！”
白笙黑眸微凉，“不要以为你是我爸，我就不敢打你，识相的话就滚远点。”
说着，不耐烦的把白正国的手甩开了。
白正国脸色由青到怒再到紫。
听听他的好女儿都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当初他就不该找人代孕出这么个玩意！
白正国气到发抖，他抬起手就要再给白笙一个巴掌。
手却再次被人抓住了。
只是这次抓住他手的不是白笙，而是她身后走过来的年轻男人。
那张脸让白正国愣了一下。
这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季云霆冷淡淡的看了白正国一眼，“学生老师都在，还请白先生注意下言行。”
白正国气到脸色抽搐：“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管我的家事！”
“寂老师！”
办公室内，杨依娜看到寂无尘，复杂的喊出声。
上一次许可的事，寂无尘就在护着白笙。
没想到这次，竟然又出了手！
杨依娜想不明白，寂无尘为什么要对一个垃圾学生这么关心！
难道，寂无尘对白笙有意思？
这个念头把杨依娜都给吓了一跳，但很快又被她否认了。
先不说二人是师生关系，就算是普通的男女，在她看来，寂无尘也不会看不上白笙。
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跟一个瘟神绑在一起。
白知薇也撇下唇角，“爸爸，这是寂无尘寂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寂无尘替白笙说话，她很不开心。
白正国脸色铁青，但碍于对方老师的身份，却也只能罢休。
眼看场面陷入僵持，杨依娜清了下嗓子出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都了解过了，白笙，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吴爽，这件事往轻了说是要全校通报的，往重了说，把你送警察局也不为过。这样吧，你先给吴爽公开道个歉，争取对方家长谅解，吴爽家长这边也各退一步，让人家少赔一些，大家还是以和为贵。”
白知薇咬了咬唇，也开了口：“笙笙，姐姐求你不要再气爸爸了，从小到大家里为你看病花了不知道多少钱，你怎么能这么不让爸爸妈妈省心呢？你快点给吴爽道个歉吧。”
吴兴旺也扯着嗓子，“看你一个小姑娘长得文文静静的，出手居然这么狠！赶紧道歉，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