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王菁自从双耳失聪后，就得了癔症，白天黑夜的觉得有人在害她，还经常的报警，给小区邻居们带来不少麻烦，王大叔没办法了，就将王菁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来。”
刘航无奈摊手，“虽然我跟小菁是同学，可她对我并不相信，我去劝只会让她反应更激烈。”
白笙：“她妈妈呢？”
“哦，乔阿姨双腿残疾，照顾自己已经很辛苦了，还时常被王菁气的半死，已经放弃再管她了。”
刘航耸耸肩，“总之，我们也别管她了，先上楼吧。”
白笙想起之前韩婷婷曾经给王菁母亲打过电话，得到的答复是王菁疯了。
楼道里，王菁还在死死的抱着楼梯扶栏。
因为挣扎，她的裙子被撕扯开，露出大片的肌肤。
只是肌肤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伤痕，还起了不少红疹样的东西。
她困兽一样的哭着，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悲伤的神情，仿佛对现状已经麻木。
王三拖不动王菁，累的满头大汗，本想破口大骂，就看到刘航带着白笙走了进来。
王三目光隐晦的盯了白笙一眼，开口：“小航，没吓到你们两个吧。”
刘航道：“没有……就是小婧，要不要带她去趟精神科？”
王三摇头，“不兴去，她妈可不舍得。”
刘航道：“那好吧，叔，我们先上去了。”
王三又瞧向白笙，尤其是视线掠过白笙的细腰时更亮了亮，然后摆摆手。
白笙上了几个台阶，微微偏首，正对上王菁怯弱、麻木、绝望的眼。
接着，王菁像是被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别……去！”
王三神色一变，连忙抬手去捂王菁的嘴。
另一只手则直接掐住王菁的脖子。
笑着给白笙开口：“小美女别理她，她有癔症，你们快上去吧。”
王菁因为窒息，双腿用力的蹬着地面。
挤出来的声音都在变调，“跑……快跑……”
“闭嘴！”
王三直接给了王菁头上一拳。
王菁瞬间口鼻都流出血来。
白笙停住步子。
察觉到白笙不动了，刘航也停了下来。
楼道昏暗。
他整个人都隐在暗光里。
可声音却低的暗沉，“笙笙，你怎么不走了？”
白笙道：“别打了。”
刘航声音更加阴冷，“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刘航就见白笙突然翻下扶手栏，一脚将王三给踢飞了出去。
王三一声惨叫，身子砸开了楼道的铁门，“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白笙随手扶住王菁，盯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王三，声音冷若冰霜，“人话听不懂吗？”
巨大的动静把树下乘凉的一众八卦群众给吓了一跳。
一群人顿时就围了过来。
王菁缓缓睁大了眼睛。
笙笙……
是白笙！
她连忙抓住白笙，着急推搡，“笙笙，你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围过来的邻居们却一改刚才的八卦，沉默的盯着他们。
离开的通道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砸滚在地上的王三“呸”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向白笙走了过来。
他一脸阴森狰狞。
“小航，这次可是你马子自找的，就别怪王叔先不客气了！”
楼道因为逼近的邻居变得更加拥挤了。
白笙将王菁往身后拉了一把开口：“你往里站站。”
说完，王菁却半响没反应。
白笙偏首看了一眼，却见她双目含泪，无比惊恐的盯着门外，压根没听到她说的话。
白笙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王菁还是没反应。
她这才意识到，王菁可能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楼道上，刘航扶了扶眼镜，出声：“白笙，我都说了让你别管她，你偏不听，现在王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呀……”
白笙微扯了下嘴角冷嘲，“原来是全员恶人，后果是挺严重的。”
刘航脸色缓缓阴沉下来。
他站在一片暗光里，绑着绷带的手扶了扶眼镜，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
“笙笙，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白笙：“你有厌女症吧？”
刘航脸色瞬间僵硬。
周围的邻居看向白笙的视线更加诡异了。
白笙没理会众人神色的变化，继续道：“因为讨厌女人，所以就没有底线的报复无辜的女性，买淫卖淫，并从中赚取利润，而王菁，就是受害者之一……”
刘航脸色忽然狰狞，“你闭嘴！”
白笙却没什么表情，“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讨厌女人吧……因为你很小的时候，被单亲的母亲抛弃；之后又被女邻居猥亵；再然后，你又被女朋友给带了绿帽子。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报复，你将女邻居捆绑起来，并拍下她被强的视频以此要挟，并利用她开始接客赚钱。当年赚到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桶金时，你尝到了甜头，之后就将魔爪伸向了其他人，这些受害人里，其中就有王菁。”
白笙目光冰冷的看向刘航，“我说的没错吧？”
刘航死死盯着白笙，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因为翻涌的黑暗，微微暴凸。
他声音里却充斥着难以置信，“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
内心埋藏最深的东西突然就被人刨出来晒在众人眼皮子下，刘航内心的阴暗面几乎被全部激发出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凶狠大叫：“是白知薇！是不是这个贱人告诉你的！”
他的秘密，除了惠民小区的人，只有白知薇知道！
白笙眸色冰冷，“这么说，扎小人也是白知薇指使你的了？”
知道她八字，还有她的血。
只有白家人能做到。
刘航“哈”的一声就笑了起来，笑的像抽风了一样，指着白笙，“你真可怜！你爸你妈你姐都不要你了！你比我惨！”
白笙冷冷道：“我不在乎，可你在乎。”
一句话，又像是扎了刘航的肺管子，“贱人！你闭嘴！你们全给我上去玩死她！”
刘航话音一落，围过来的一众人就淫笑起来。
“这妮子可比之前的都水灵。”
“这个王菁，早玩腻了，今天终于可以换换新口味了。”
“把门关上，去群里把人其他人都叫来，今天咱们好好狂欢！”
走道的门被缓缓的关上。
躲在白笙身后的王菁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眼神绝望。
她知道，笙笙最后逃离的希望也将随着那扇关闭的大门湮灭。
“咣——”
大门重重合上。
楼道彻底陷入黑暗。
……
京医大，男宿。
陆衍舟没了上网的心思，关了电脑给室友招呼，“我出去一趟，下午帮我请个假。”
室友震惊，“破天荒啊，陆学霸也开始请假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陆衍舟皱了下眉，还是起身出了宿舍。
经过何在宿舍时，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
接着就看到十分精彩的一幕——
何在全身上下只穿了条三角裤，手里却举着一套女士性感连体内衣欣赏。
听到开门声，何在下意识转过头来。
然后四目相对。
彼此沉默半响。
接着何在“啊！”的一声大叫，直接抱住了胸：“靠！陆衍舟你个臭流氓！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陆衍舟脸色抽了抽：“到底谁是流氓！”
平时的何在，虽然也不怎么上道，可好歹也像个正经人。
没想到竟然在宿舍穿成这样偷窥女士内衣！
变态吧！
不是陆衍舟心性镇定，都要替他脸红了。
何在直接把内衣给丢了，“这可不是我的啊，你别胡思乱想！”
他刚回宿舍，正打算换衣服呢，就看到床上多了这么套玩意。
刚拿起来没想到就被陆衍舟抓个当场。
何在找谁说理去！
陆衍舟一脸冷嘲，“是吗。”
何在愤懑，“你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什么意思！”
陆衍舟没心情跟他闲扯，“白笙去了刘航老家，你知道吧？”
何在一愣，“笙姐？”
说着，连忙扯过新的T恤短裤套上，“笙姐什么时候跟刘航认识了。”
从那天笙姐给研究院敲定了致富指导思想之后，他就蹲在研究院帮忙呢。
这才刚回学校。
陆衍舟有点不耐烦，“刘航追她，她答应了。”
“不可能。”
何在想也不想直接否认，“我笙姐这么仙女的人，怎么可能瞧上刘航那种阴暗类型。”
他对刘航的印象就是阴暗，猥琐。
陆衍舟不客气提醒。
“总之，现在白笙去了惠民小区，很危险。”
何在顿时严肃。
这话别人说他可以不信。
但陆衍舟不一样。
这货是灭灵殿新生代的天才。
就算他不知道什么，也能算出点什么。
“我得赶紧去一趟。”
何在套上鞋，就往外跑去。
陆衍舟出声：“刘航情况不普通，他背后很可能有更棘手的东西，我建议你去……”
他话音未落，身子突然腾空。
再回神，陆衍舟才震惊发现自己竟然被何在直接扛着往楼下冲去。
陆衍舟：“？”
接着暴怒，“何在，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惠民小区外。
小张警官跟同行的年轻同事一起下了车。
小张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已经算是老警察了，这次跟他来的同事今年刚来单位实习，这次是陪着他一起来例行走访惠民小区治安问题的。
惠民小区的治安问题由来已久。
据他所知，早在他来警局之前，警方就经常接到来自惠民小区的报警电话。
是个叫王菁的女生，向警方投诉自己遭到了性侵。
当时警方立刻出动，且走访了整栋楼的邻居进行访问调查，结果却让人意外。
根据医院的检测结果以及邻居们的反馈，这个王菁不但没有遭到性侵，还患有臆想症和躁郁症，在家里对父母不是打就是骂，邻居们也不放过。
且这个女孩子还十分热衷于给自己造黄谣，经常将自己说的很不堪，然后报警处理。
小区人们都很无奈。
之后，也果然像小区居民描述，王菁三番五次的打报警电话。
警方这边却次次无功而返，久而久之，难免就懈怠了。
但也是为了防止差错，所以他们也会定时来做治安走访调查。
小张上岗后，这件事就落在了他身上。
说起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惠民小区调查了。
上次他来时，对这个小区的居民还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对于他们的走访，这些居民不但不排斥，还十分的配合热情。
“这任务轻松啊，走访完这个小区，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提早下班去摸鱼了。”
实习警官伸了个懒腰，笑着开口。
小张倒是很认真，翻了下记录，“王菁一共报警了五十三次，之前时间还算规律，但这次超出了之前的所有时常，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打电话了，有点不对劲。”
实习警官倒是不以为然，“要我看，这小区居民都还挺宽容的，报警了五十三次，小区居民都能容忍，要是在别人身上，早烦不胜烦了。”
小张没多说。
确实，警方也烦不胜烦了。
但他又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虽然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这次认真点，我们辛苦点没什么，不要真的有什么隐情才好。”
小张合上笔记，就向前走去。
此刻，小区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平时总在树下乘凉的大爷大妈们，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小张记得自己上次来时，小区花园旁边还有唱歌跳舞的，这次却静的连道声音都没有。
两人刚要往里走，身后就传来说话声。
“这就是惠民小区了。”
“我没瞎，看的见上面的四个大字。”
小张警官转头，就看到两个大学生出现在视野。
其中一个，他还认识。
他记得叫何在，跟林局女儿林芝是同学，之前在局子都见过的。
小张警官先开了口：“何同学。”
何在是把陆衍舟强行抗上车的。
这直接导致陆衍舟脸色十分难看。
何在当然是完全不在乎。
什么都不如笙姐的安全重要。
笙姐虽然厉害，但毕竟是个女孩子，万一真碰到陆衍舟说的那什么棘手的东西，对付不来怎么办？
陆衍舟做为灭灵殿的拔尖天才，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这货真的虚有其表，他要真碰到了什么危险，他背后的势力总得出手来救吧？
他爹总不能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吧？
所以他都没多想，直接把人给扛来了。
也正跟陆衍舟说着话，身后就突然传来叫他的声音。
何在循声一看，意外，“张警官。”
刘航无奈摊手，“虽然我跟小菁是同学，可她对我并不相信，我去劝只会让她反应更激烈。”
白笙：“她妈妈呢？”
“哦，乔阿姨双腿残疾，照顾自己已经很辛苦了，还时常被王菁气的半死，已经放弃再管她了。”
刘航耸耸肩，“总之，我们也别管她了，先上楼吧。”
白笙想起之前韩婷婷曾经给王菁母亲打过电话，得到的答复是王菁疯了。
楼道里，王菁还在死死的抱着楼梯扶栏。
因为挣扎，她的裙子被撕扯开，露出大片的肌肤。
只是肌肤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伤痕，还起了不少红疹样的东西。
她困兽一样的哭着，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悲伤的神情，仿佛对现状已经麻木。
王三拖不动王菁，累的满头大汗，本想破口大骂，就看到刘航带着白笙走了进来。
王三目光隐晦的盯了白笙一眼，开口：“小航，没吓到你们两个吧。”
刘航道：“没有……就是小婧，要不要带她去趟精神科？”
王三摇头，“不兴去，她妈可不舍得。”
刘航道：“那好吧，叔，我们先上去了。”
王三又瞧向白笙，尤其是视线掠过白笙的细腰时更亮了亮，然后摆摆手。
白笙上了几个台阶，微微偏首，正对上王菁怯弱、麻木、绝望的眼。
接着，王菁像是被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别……去！”
王三神色一变，连忙抬手去捂王菁的嘴。
另一只手则直接掐住王菁的脖子。
笑着给白笙开口：“小美女别理她，她有癔症，你们快上去吧。”
王菁因为窒息，双腿用力的蹬着地面。
挤出来的声音都在变调，“跑……快跑……”
“闭嘴！”
王三直接给了王菁头上一拳。
王菁瞬间口鼻都流出血来。
白笙停住步子。
察觉到白笙不动了，刘航也停了下来。
楼道昏暗。
他整个人都隐在暗光里。
可声音却低的暗沉，“笙笙，你怎么不走了？”
白笙道：“别打了。”
刘航声音更加阴冷，“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刘航就见白笙突然翻下扶手栏，一脚将王三给踢飞了出去。
王三一声惨叫，身子砸开了楼道的铁门，“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白笙随手扶住王菁，盯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王三，声音冷若冰霜，“人话听不懂吗？”
巨大的动静把树下乘凉的一众八卦群众给吓了一跳。
一群人顿时就围了过来。
王菁缓缓睁大了眼睛。
笙笙……
是白笙！
她连忙抓住白笙，着急推搡，“笙笙，你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围过来的邻居们却一改刚才的八卦，沉默的盯着他们。
离开的通道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砸滚在地上的王三“呸”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向白笙走了过来。
他一脸阴森狰狞。
“小航，这次可是你马子自找的，就别怪王叔先不客气了！”
楼道因为逼近的邻居变得更加拥挤了。
白笙将王菁往身后拉了一把开口：“你往里站站。”
说完，王菁却半响没反应。
白笙偏首看了一眼，却见她双目含泪，无比惊恐的盯着门外，压根没听到她说的话。
白笙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王菁还是没反应。
她这才意识到，王菁可能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楼道上，刘航扶了扶眼镜，出声：“白笙，我都说了让你别管她，你偏不听，现在王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呀……”
白笙微扯了下嘴角冷嘲，“原来是全员恶人，后果是挺严重的。”
刘航脸色缓缓阴沉下来。
他站在一片暗光里，绑着绷带的手扶了扶眼镜，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
“笙笙，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白笙：“你有厌女症吧？”
刘航脸色瞬间僵硬。
周围的邻居看向白笙的视线更加诡异了。
白笙没理会众人神色的变化，继续道：“因为讨厌女人，所以就没有底线的报复无辜的女性，买淫卖淫，并从中赚取利润，而王菁，就是受害者之一……”
刘航脸色忽然狰狞，“你闭嘴！”
白笙却没什么表情，“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讨厌女人吧……因为你很小的时候，被单亲的母亲抛弃；之后又被女邻居猥亵；再然后，你又被女朋友给带了绿帽子。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报复，你将女邻居捆绑起来，并拍下她被强的视频以此要挟，并利用她开始接客赚钱。当年赚到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桶金时，你尝到了甜头，之后就将魔爪伸向了其他人，这些受害人里，其中就有王菁。”
白笙目光冰冷的看向刘航，“我说的没错吧？”
刘航死死盯着白笙，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因为翻涌的黑暗，微微暴凸。
他声音里却充斥着难以置信，“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
内心埋藏最深的东西突然就被人刨出来晒在众人眼皮子下，刘航内心的阴暗面几乎被全部激发出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凶狠大叫：“是白知薇！是不是这个贱人告诉你的！”
他的秘密，除了惠民小区的人，只有白知薇知道！
白笙眸色冰冷，“这么说，扎小人也是白知薇指使你的了？”
知道她八字，还有她的血。
只有白家人能做到。
刘航“哈”的一声就笑了起来，笑的像抽风了一样，指着白笙，“你真可怜！你爸你妈你姐都不要你了！你比我惨！”
白笙冷冷道：“我不在乎，可你在乎。”
一句话，又像是扎了刘航的肺管子，“贱人！你闭嘴！你们全给我上去玩死她！”
刘航话音一落，围过来的一众人就淫笑起来。
“这妮子可比之前的都水灵。”
“这个王菁，早玩腻了，今天终于可以换换新口味了。”
“把门关上，去群里把人其他人都叫来，今天咱们好好狂欢！”
走道的门被缓缓的关上。
躲在白笙身后的王菁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眼神绝望。
她知道，笙笙最后逃离的希望也将随着那扇关闭的大门湮灭。
“咣——”
大门重重合上。
楼道彻底陷入黑暗。
……
京医大，男宿。
陆衍舟没了上网的心思，关了电脑给室友招呼，“我出去一趟，下午帮我请个假。”
室友震惊，“破天荒啊，陆学霸也开始请假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陆衍舟皱了下眉，还是起身出了宿舍。
经过何在宿舍时，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
接着就看到十分精彩的一幕——
何在全身上下只穿了条三角裤，手里却举着一套女士性感连体内衣欣赏。
听到开门声，何在下意识转过头来。
然后四目相对。
彼此沉默半响。
接着何在“啊！”的一声大叫，直接抱住了胸：“靠！陆衍舟你个臭流氓！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陆衍舟脸色抽了抽：“到底谁是流氓！”
平时的何在，虽然也不怎么上道，可好歹也像个正经人。
没想到竟然在宿舍穿成这样偷窥女士内衣！
变态吧！
不是陆衍舟心性镇定，都要替他脸红了。
何在直接把内衣给丢了，“这可不是我的啊，你别胡思乱想！”
他刚回宿舍，正打算换衣服呢，就看到床上多了这么套玩意。
刚拿起来没想到就被陆衍舟抓个当场。
何在找谁说理去！
陆衍舟一脸冷嘲，“是吗。”
何在愤懑，“你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什么意思！”
陆衍舟没心情跟他闲扯，“白笙去了刘航老家，你知道吧？”
何在一愣，“笙姐？”
说着，连忙扯过新的T恤短裤套上，“笙姐什么时候跟刘航认识了。”
从那天笙姐给研究院敲定了致富指导思想之后，他就蹲在研究院帮忙呢。
这才刚回学校。
陆衍舟有点不耐烦，“刘航追她，她答应了。”
“不可能。”
何在想也不想直接否认，“我笙姐这么仙女的人，怎么可能瞧上刘航那种阴暗类型。”
他对刘航的印象就是阴暗，猥琐。
陆衍舟不客气提醒。
“总之，现在白笙去了惠民小区，很危险。”
何在顿时严肃。
这话别人说他可以不信。
但陆衍舟不一样。
这货是灭灵殿新生代的天才。
就算他不知道什么，也能算出点什么。
“我得赶紧去一趟。”
何在套上鞋，就往外跑去。
陆衍舟出声：“刘航情况不普通，他背后很可能有更棘手的东西，我建议你去……”
他话音未落，身子突然腾空。
再回神，陆衍舟才震惊发现自己竟然被何在直接扛着往楼下冲去。
陆衍舟：“？”
接着暴怒，“何在，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惠民小区外。
小张警官跟同行的年轻同事一起下了车。
小张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已经算是老警察了，这次跟他来的同事今年刚来单位实习，这次是陪着他一起来例行走访惠民小区治安问题的。
惠民小区的治安问题由来已久。
据他所知，早在他来警局之前，警方就经常接到来自惠民小区的报警电话。
是个叫王菁的女生，向警方投诉自己遭到了性侵。
当时警方立刻出动，且走访了整栋楼的邻居进行访问调查，结果却让人意外。
根据医院的检测结果以及邻居们的反馈，这个王菁不但没有遭到性侵，还患有臆想症和躁郁症，在家里对父母不是打就是骂，邻居们也不放过。
且这个女孩子还十分热衷于给自己造黄谣，经常将自己说的很不堪，然后报警处理。
小区人们都很无奈。
之后，也果然像小区居民描述，王菁三番五次的打报警电话。
警方这边却次次无功而返，久而久之，难免就懈怠了。
但也是为了防止差错，所以他们也会定时来做治安走访调查。
小张上岗后，这件事就落在了他身上。
说起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惠民小区调查了。
上次他来时，对这个小区的居民还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对于他们的走访，这些居民不但不排斥，还十分的配合热情。
“这任务轻松啊，走访完这个小区，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提早下班去摸鱼了。”
实习警官伸了个懒腰，笑着开口。
小张倒是很认真，翻了下记录，“王菁一共报警了五十三次，之前时间还算规律，但这次超出了之前的所有时常，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打电话了，有点不对劲。”
实习警官倒是不以为然，“要我看，这小区居民都还挺宽容的，报警了五十三次，小区居民都能容忍，要是在别人身上，早烦不胜烦了。”
小张没多说。
确实，警方也烦不胜烦了。
但他又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虽然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这次认真点，我们辛苦点没什么，不要真的有什么隐情才好。”
小张合上笔记，就向前走去。
此刻，小区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平时总在树下乘凉的大爷大妈们，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小张记得自己上次来时，小区花园旁边还有唱歌跳舞的，这次却静的连道声音都没有。
两人刚要往里走，身后就传来说话声。
“这就是惠民小区了。”
“我没瞎，看的见上面的四个大字。”
小张警官转头，就看到两个大学生出现在视野。
其中一个，他还认识。
他记得叫何在，跟林局女儿林芝是同学，之前在局子都见过的。
小张警官先开了口：“何同学。”
何在是把陆衍舟强行抗上车的。
这直接导致陆衍舟脸色十分难看。
何在当然是完全不在乎。
什么都不如笙姐的安全重要。
笙姐虽然厉害，但毕竟是个女孩子，万一真碰到陆衍舟说的那什么棘手的东西，对付不来怎么办？
陆衍舟做为灭灵殿的拔尖天才，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这货真的虚有其表，他要真碰到了什么危险，他背后的势力总得出手来救吧？
他爹总不能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吧？
所以他都没多想，直接把人给扛来了。
也正跟陆衍舟说着话，身后就突然传来叫他的声音。
何在循声一看，意外，“张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