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玉君的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细腰。

“玉君?!”她吓了一跳。按住他的手,吃惊的转过头看向他,嘴唇擦过了他的下巴。

玉君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俯首吻住了她。

“唔~”枫萍的眼睛开始瞪得大大的,接下来就渐渐的闭上了。没啥原因,看到玉君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害羞!

玉君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擒住了她的腰身,吮着她的小嘴,感到她娇小的身体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心里就止不住的被一股暖暖的感觉包围了。

她的小嘴就像是甜甜的米糕,让他越吻越上瘾。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起来。

枫萍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感到身下又和昨夜一样,被一个硬物抵着了。

“唔!”胸前一痛,他竟然握住了她的胸!枫萍心里一慌,便用力推开了他。

孰不知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她这一推,反而把自己给弹开了。

“小心!”玉君急忙伸手去捞她。

只听马车里面,“呯呤喤啷”了一阵。

车夫嘴角露出明了的笑。新婚燕尔的,理解!理解!

玉君压在枫萍的身上,下身正好抵在她的腿间。二人脸对脸的对视着。

枫萍满脸通红的先转开了视线,“那个,你快点起来。你身上的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玉君一愣,嘴角路出一丝笑意,渐渐扩张开来。

他这个小娘子,该拿她怎么办?就地正法?还是下个术来套她?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郎老爹和月娘笑容满面的接待了这对新婚燕尔。

乘郎老爹拉着玉君叨叨念的时候,月娘将枫萍拉到了后屋。

“昨晚,你们还好吧。”她拉着女儿的手,前后左右的打量着。

“一点都不好!”枫萍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又累又饿!什么也吃不到!还要顶这个那么重的头冠。简直要人命。”

月娘上下看了眼女儿。

“我是说,晚上!”她在女儿身边坐了下来。

“晚上?”枫萍张了张嘴。不行!绝对不能把玉君的事情告诉娘,她一定会以为我疯了!她扁了扁嘴。“玉君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然后呢?”月娘瓦亮瓦亮的眼睛看着她,紫苑说听到萍儿叫了,事成了?

“然后么,我实在饿得不行,就拖着他帮我到厨房找吃的,吃饱了,就睡觉了呀。”她实话实说。

月娘傻眼了,没了?新婚之夜?!就这样?

“玉君没有碰你?”

枫萍红了红脸。“他吻我了。”还有在马车上,他竟然摸她的胸!差点没有吓死她!

月娘翻了翻眼睛!“没有别的?”

“娘啊!你还想怎么样?”枫萍小脸通红的叫道。

月娘叹了一声,拿出本书,悄悄地塞在她的手里。

“什么啊?”枫萍好奇的随手翻开了那本书。然后,小脸涨的像番茄一样把书扔还给了月娘。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二个光溜溜的人抱在一起,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娘也不怕她长针眼!

“你个傻丫头!成了婚,你就要好好抓住自己相公的心!”月娘又把书塞到她的手上。“好好看看!”

枫萍像烫手山芋一样又把书抛还给了月娘。“我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要!”

于是,一个抛过来,一个扔过去。娘俩在房间里进行着抛接运动。

“娘、萍儿,阿爹让我叫你们吃饭了。”玉君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啊!~”娘俩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接那本正在空中飞翔着的春宫书。

可惜那本被抛了无数次的、可怜的春宫书正以非常优美的弧线砸向正走进门来的玉君。

玉君脑袋一侧,抬手一劫,便看到了那本书的内容。

“啊!老爷叫了,我先走一步。”月娘连忙逃了出去。

玉君拿着书,慢条斯理的翻看着,脸上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走近了满脸羞色正局促不安的枫萍。

“娘子,正在学习吗?”他扬了扬手中的书本,问。不意外的看到她的脖子也羞红了。

“我没有看。”枫萍嗫喏着。

该死的!都是娘害得!这下好了!不知道要被这匹臭狼想象成什么样子了!

玉君把书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相信我,你相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便拉着她的手,笑得春风得意的往外走去。

枫萍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不会让她失望?失望什么?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却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了。



☆、第 18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更改内容提要,看过的就不要看了

酒醉的花谷一直睡到晚饭时分,才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上了饭桌,还捧着脑袋一个劲的喊疼。不过被雪老爷子瞪了一眼后,就干巴巴的偶尔哼那么一两声。可那双委委屈屈的眼睛直往玉君身上招呼。

“萍儿啊,多吃点。这么小个身板板,不养结实点怎么成。”素何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枫萍的碗碟里。要养得壮实点,将来才会生下健健康康的胖小子。

“哦,谢谢娘。”枫萍嘴里道着谢,心里却在想:这个吃法,不是要撑死我啊~

玉君拿起筷子,从容不迫的将她碟子里的菜夹起,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吞下。这一系列的动作仿佛行云流水一般的熟练。

“玉……相公。”枫萍立马感激的将炽热的目光投向了他。

“玉君,你要吃就自己动手,干吗要抢枫萍的?”阿爹皱了皱眉头。

玉君夹了块白斩鸡递给阿爹,说:“萍儿晚上不宜吃得太多。”

“哦。”素何明白的点了点头,用手肘推了推玉君阿爹。“玉君多疼爱自己娘子啊,你说是不是?”

“嗯。”阿爹也夹了筷鱼肉放在自己娘子的碗里。“我也疼你啊。”

素何白了他一眼。

被冷落在一旁的花谷只能自己给自己添水夹菜。心里不断的埋怨:男人!哼!有异性,没人性!

玉君拉着枫萍的小手,在后院的小湖边慢慢的溜达着。

湖面倒影着天上的新月,偶尔的一阵风刮过湖面,月影就被水花打的碎碎的。

“萍儿,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玉君握着她的手,轻轻地问。

枫萍愣了一下,笑着说:“一家人团团圆圆,永不分离。”

她的家人中,是否包括自己?玉君转过脑袋看她。自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见她回避,也没有出现反感、蔑视的情绪。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你后不后悔成为我的娘子?”不受大脑控制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脸上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淡淡浅笑,心里却高度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后悔……”

玉君的心里猛地一抽。

“说后悔这种话,有用吗?”枫萍抬脸看着背着月光站立的玉君。“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雪家的媳妇了。人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你这匹狼,那么就是你的媳妇了。再去想那些后不后悔的东西,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我现在,只知道我是你雪玉君的媳妇!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相公!”

她说的是事实。拜了天地和高堂,连洞房也进过了。现在说起后悔来,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她跑街上叫:我家相公是匹狼!?那人家一定以为她疯了!

而且,她不想承认,自己对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说,抛开他那张俊俏的脸蛋先不说。

每当他陪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会感到很开心。如果看不到他,她就会克制不住的去想他。自己再怎么无理取闹,他都会宠溺的包容她。

所以,只要想到他永远会站在自己这边支撑自己、保护自己,就觉得很温暖。

有时候自己会偷偷的打量他,觉得他不管怎么看,一辈子都不会看厌。但是,看见别的女孩子看他,她就会很生气。如果他的眼睛飘过某个女孩子,她就会提心吊胆的想他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从来没有过。

他的一个眼神,就会让自己心跳加速。还有他的吻,她好像,好像越来越喜欢他的吻了。

枫萍面红耳赤的看着玉君。

“我们二个,好好的,一辈子都好好的过,好吗?”她轻轻的说,感到自己的脸颊要烧起来了。

玉君欣喜的点点头,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好好的过一辈子。我保证我会疼你一生,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花谷躲在花丛里,听得身上鸡皮疙瘩是起一层又一层。他的大师兄,英明神武的大师兄!竟然……竟然变成了这副德性?!这女人,简直就是祸水!

想当初,他们师兄妹三人在玉莲山上修炼。那些暗恋大师兄,自动送上门来的小妖精什么品种没有?

而且,要风骚有风骚的;要甜美有甜美的;要温婉有温婉的;他大师兄连一个也没有看上眼!

就连他乖巧可爱,姿色绝佳的小师妹也对大师兄芳心暗许。

可偏偏大师兄都对她们无动于衷!

那时,他还偷偷想过,是不是大师兄那方面有问题?于是,上茅厕,他跟;洗澡,他跟;连大清早,他也蹲在大师兄的旁边观察。

结果,一切事实证明,他大师兄很正常,比谁都要正常!

他看了看那个娇小的身影。

身高:矮冬瓜一个;相貌:马马虎虎,比不上小师妹;性格:泼辣、粗神经、没心没肺;最重要的是:女人的温柔,她身上一点也没有!

唉~真不知道大师兄看中她哪一点。

玉君的眼尾扫了扫花谷所在的花丛一眼,嘴角一弯。“萍儿,我带你出去看夜色里的玉泉镇,好不好?”

“好啊!”枫萍的眼睛霎时闪亮闪亮的。

玉君看得真想把她扛到房里去。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肢,脚下一点便窜上了屋梁,几个点纵就消失了身影。

花谷走了出来。“哼!想甩了我?没门!”他刚想提气跟上,就发现身上奇痒无比。

“臭师兄!竟然对我下术!”花谷在原地不停地在身上东挠西抓着。“啊!好痒好痒啊!”

他忍不住的跳进了湖水里。“看着吧!我一定会报仇的!啊!好痒啊~!”

夜色中的玉泉镇其实并不怎么好看,全镇大多数的地方是黑不溜秋的。大多数人都是劳作了一天,等吃完了饭,洗洗刷刷就睡下了。所以,只有偶尔几户家家里还有点点烛火。

不过,也有那么几幢高高挂起红灯笼的楼宇,那里是夜夜笙歌的欢场。

在夜色里,站在镇头的城墙上,看着这座自出生起就生活到现在的小镇,感觉既陌生又诡异。好像下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就藏着一只妖怪,等你不备,就上来咬你一口!

想到这里,枫萍就笑了起来。身边不就是一只妖怪吗?

“玉君,做妖怪是什么感觉?”她问。

“那么,你做人又是什么感觉?”他反问。

枫萍笑了。“是啊!都是一样的!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呼吸同样的空气。同样是活生生的生命,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生息。”

玉君看着她的眼睛,“但是,人里面有好人、坏人、妖里面也一样。”

“可你是好妖!对吗?”

玉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抱紧了枫萍,“我不会去招惹什么,但若是谁招惹了我”玉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必诛之。”

他的口吻还是和往常一样轻柔,但是枫萍却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冷意。

她环住他的腰,将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

突然,镇上铜锣四起。

“走水啦!走水啦!”

“走水啦!”

“快来人啊!”

一道火光自镇南窜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

而原本静寂的小镇,好像一下子爆发了的洪水一样,四处都是人影重重的叫嚷声,一家家的烛火都重新点亮了起来。

玉君握住了枫萍的手,“走!去看看!”

酷暑的夜晚,这场大火的热浪,远远就能扑头盖脸的感受得到。这身上不一会就被汗水给沾湿了,布料贴在身上,黏黏的。

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人影,大伙拿木桶的拿木桶,打算救人的正往身上淋着水。

枫萍看到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婆婆,正靠在一户人家的墙壁上,哭的死去活来。“我的小孙女啊!我的小孙女还在里面啊!我那可怜的小孙女啊~”

“玉君。”枫萍拉住了他的手。

玉君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若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旁人是无法插手的。

“帮帮老婆婆吧,求你了!也许那孩子还在里面,还没有被火势蔓延到。”她抓着他的手,满怀希望的看着他。“玉君,求求你了。”

“这……好吧。”他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在一旁当心点,不要乱走。”

“恩!”她看着他真挚的目光,道:“你也要小心。”

玉君点了下头,往火势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