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萍儿!你怎么了?”玉君急的脸色煞白,他拿被子紧紧的包在了枫萍的身上,以防止她再抓自己。一边扭头冲着门口大叫道:“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之后,说枫萍是受了惊吓之后引发的寒热。开了几贴药剂,吩咐紫苑怎么煎之后,就背着药箱走了。

玉君沉默地坐在床榻边,看着枫萍昏迷不醒的小脸。他不是该好好的疼爱她的吗?为什么昨夜的自己就像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强要了她?

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对她的泪水毫无怜惜,脑袋里面只想着如何惩罚她,如何占有她,如何……。他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握着她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对不起,萍儿,我疯了,是我错了。对不起。”

枫萍小脸烧得红彤彤的,躺在那里,就像一个静止的布娃娃。

“小姐,喝药了。”紫苑噙着泪水把药端给呆呆的坐在凉亭里的枫萍。

自从枫萍醒了之后,她就一直是呆呆傻傻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谁和她说话都没有用。特别是姑爷,只要姑爷一碰她,她就发出恐怖的尖叫声,无奈之下,姑爷只能搬出了他们的卧房。

紫苑自小就和枫萍一起长大,看到平日里调皮玩闹的枫萍变成了这幅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只知道那天枫萍无故失踪,玉君外出去寻找,回来后二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吵大闹的,她又不能靠近。结果,第二天枫萍就变成了这样,在她帮枫萍整理床铺时,发现床单上全是斑斑血迹!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姑爷把小姐带回来的时候,那铁青着的脸色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一样吓人!

服侍着枫萍喝下汤药之后,紫苑抹着眼泪退了下去。

枫萍独自坐在凉亭里,目光停留在小湖里新栽种的莲花上。就这么坐了许久,也不见她动弹一下,简直和平日里坐不住的她判若两人!

玉君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神情痛苦的看着她。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根本就没想到枫萍会变成这幅模样!

“大师兄。”宁桑担忧的看着他。

自从那夜之后,郎枫萍变了,连他也变了。变得不在是之前那个看什么都云淡风轻的玉君了,他变得深沉,变得愁眉不展。而这一切,全是由郎枫萍引起的。

玉君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回过了头。“宁桑啊。怎么?有事情吗?”

宁桑摇了摇头。“姐姐,还能恢复吗?”

玉君又看了眼那抹凉亭中一动不动的淡绿色身影,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

宁桑亦跟了上去。

“喂!野丫头,你不是真的傻了吧。”花谷乘玉君走开了,便跳了出来。

枫萍现在变得傻兮兮的,也不和他顶嘴了。真是让他无聊死了。

“喂!你骗玉君也就算了,可别想骗我!”他坐到她的旁边。“野丫头!”

“喂!”

“一只毛毛虫掉到你肩膀上了。”

“啊!蛇啊!”

“……”

最终,枫萍还是没有搭理过花谷,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枫萍。你真的傻了吗?”花谷支着下巴看着她。细看之下,才发现她原来熠熠生辉的杏眼已经毫无昔日调皮的亮泽,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也瘦了一圈。平日里和他斗嘴,气得他七窍生烟的小嘴也紧紧地呡成了一条直线。而令人惊心的是她的脖子上,那或青或紫的吻痕。

花谷吃了一惊。放在桌上的手也握紧了,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但这是人家夫妻关起门来的事情,他能说什么。

只是有一种怜惜的情绪,爬上了他的心头。让他为她感到莫名的难受。

“该死的!”花谷为这种情绪感到郁闷的烦躁,脚尖一点,便窜出了凉亭,人影一晃,已经消失在了宅院的范围里。独留枫萍一人静静的端坐在凉亭里,娴静端庄,一如她的爹、娘曾希望的那样淑女。

一个相貌普通的丫鬟走近了她,四下环顾之后,确定没有人了,她迅速的跑进凉亭。

“夫人?夫人?”她试探性的叫唤了二声。

枫萍呆坐着,没有出声。

那丫头冷冷的看着她一眼,随即快速上前,一个手刀劈向了枫萍的颈脖,随即轻巧的将晕倒的她抗在了肩上,快速跑到墙边一个轻跃就翻到了墙外。



☆、第 23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更改内容提要,看过的就不要看了

剑眉下,一双眼尾略微上挑的桃花眼,满是戏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枫萍。

轮廓饱满的菱形小嘴不知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微微上翘着。

他圆润的手指滑过她的脸蛋,挑起了她的下巴。“哈哈~想不到你夫君竟然是个野蛮人啊!”他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夸张的惊叹道:“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这女人啊~是娶来疼爱的。真是一只笨狼!”

他边说边低下头吻上了她冰凉的小嘴。可是,昏迷中的枫萍根本没有反应。

“恩!在你夫君找老妖麻烦的时候,你就先在我这里小住几日好了。”他点了点她的鼻子。“长得真是可爱。呵呵!”

“乐爷。”站在一旁的女孩子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乐逍遥甩了一下宽大的袍袖,转身看着她,柔声问:“小小,这次能把雪玉君的娘子带回来,可都是你的功劳啊!”他拉过那个貌美的女孩,“委屈你了,在雪玉君的府里面隐姓埋名,连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也要终日藏在那张丑陋的假面之下。”

小小依偎在他的怀里。“只要是为了乐爷你,我什么都愿意的。”

“你要什么赏赐啊?”乐逍遥抚上她的胸口,轻轻的揉捏着。

“啊~乐爷~ ”小小顿时在他的怀里软了下来。“小小……小小只要……要乐爷的疼爱。”

“呵呵。”他轻笑着,吻住了她的嘴,手也顺势探进了她的衣领里。

“哦~ 啊啊~乐爷~ ”酥可媚骨的低吟声从她的小嘴里冒了出来。

他把她的裙子提拉了起来,手指灵活的滑入了她的体内。轻纱飘渺的竹居里,断断续续的响起了女孩似折磨似欢愉的呻吟声……

茂密的树林里,玉君手里提着一柄红色的长剑矫健的在林间穿行。他的眼睛泛着冷冷的银色光芒,满脸肃杀之气。

他原本以为槐树妖没有这个胆量敢到他的地盘来犯事!不过依现在看来,是他有些高估自己了。

‘这该死的槐树妖!如果萍儿有什么事情,我不但要缴了你的老窝,连你的徒子徒孙我也一个不会放过!’玉君的嘴唇紧紧地呡了起来,更加快速的往前纵去。

突然,一条枝蔓从地底速如闪电的向他横扫过来。

玉君一个转身堪堪避过之后,挥剑砍断了枝蔓,却发现周围有更多的枝蔓密密麻麻的从四周向他包围了过来。他气运丹田运起气罩护住周身,手中的红色长剑随着他不断的舞动发出了阵阵蜂鸣声。

“破!”他食指与中指合并,将内力凝在指尖往藤蔓密集之处点去。只听“砰”的一声,那些枝枝丫丫都被他炸到了天上。

一道玄黑色的身影从这些断裂的藤蔓里以极快的迅速接近了他。

“哐啷”一声,玉君将血剑横在胸前,挡住了对方来势凶猛的一击,却也被对方的冲击力往后带了好几尺,撞断了几株碗口大小的树身。

槐树妖猩红色的嘴角向上扭曲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珠子死死得盯着玉君。十指上长长的指甲坚硬如岗石一样,染满了漆黑的毒液。头上一条一条密密麻麻像蛇一样扭曲着的竟然是亡魂的手臂!

玉君雪白色的耳朵从漆黑的头发里冒了出来,一条又粗又长的狼尾在身后摇曳着。

“老妖!把我娘子还给我,我还能考虑一下放了你的徒子徒孙!”他的眼睛里燃起了二簇银色的火焰。

槐树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她要对付的是雪玉君!至于他的娘子,哼!对她而言,只不过是用来诱他的饵!失踪了也好,管她死活!

她不屑的说:“你娘子?哼!你到我头发里看看有没有,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残渣!哈哈哈哈!”

玉君双目一凛,手腕一转便挥剑向她刺去。两人繁乱的身影快速的纠缠在一起,又在瞬间弹开。周围的气流因为二人的打斗而翻滚起来,不时在茂密的林间穿过,发出了一声声令人毛骨耸然的啸叫。

一道红光闪过,一棵四、五人方可环抱的大树轰然倒塌。

“哼!小娃娃年纪不大,本事倒还不错!”槐树妖窜到了另一棵大树上冷笑道。

她忽地站了起来,仰面向着月光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黑色的烟雾里。

当烟雾略微消散的时候,她献出了巨大的原形。只见她褐色的脸上除了一双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的眼睛外,满脸都是大大小小的肉疙瘩!仔细看的话,那些大大小小的肉疙瘩竟然是一张张正在痛苦的吼叫着的人脸!而那些脸除了青壮的男女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孩童,每一张脸似乎都经历了一番磨难一样痛苦无比的扭曲着。

她的身体隐匿在一团漆黑的雾气里,具体也看不清究竟有多大,不时有几只苍白色的手伸出来,然后又被另几只手被拉进去,里面仿佛正有一场异常激烈的战争,正在这团黑色的雾气里拼搏着。

此时,在他们的四周也渐渐凝聚起了一股黑色的沼气。

她大吼一声,暴跳而起。十指如钩的向玉君的天灵盖抓去!

玉君人形一闪,将真气灌入血剑之中急速的后撤,连他的身形也变得比先前更加的快速,在林间不断的四处疾跑。只见一圈叠影成圈的围住了槐树妖,正逐渐收拢。

槐树妖的眼睛一转,大喝道:“去!”

刹那间,无数道惨白着脸孔的冤魂从她的身体里面窜了出来,五、六成群的围上他一个影子就不顾一切的撕咬起来。

玉君怒目圆睁得把血剑抛向空中,十指间化出十道银色的光线滑向槐树妖,无数个玉君发出的银色光线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渔网一样兜住了槐树妖,那些冤魂一触到光网就发出了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惨叫,一个接一个的被灼的魂飞魄散!

有些冤魂想要逃回槐树妖的体内,却迫于她的压力在两端徘徊,最终也难逃一死。

槐树妖身形一缩,就想入地潜逃,却发现地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方阵!这才想起方才玉君为了躲避她的掌风而左奔右逃,她原以为他是害怕了,原来竟是借机在地上画上了方阵!

此时,光网已经收缩到了她身旁半尺的距离,血剑也垂直的竖立在了她的头顶。

她知道这场仗她已输定了,便冷笑着傲然的看着玉君。

“我再问你一次,我娘子呢?”玉君的眼睛阴冷的、死死的盯着槐树妖。

“哼!”槐树妖冷哼一声,别开了脑袋。“要杀就杀!”

“大师兄!没有找到!”花谷从一旁的一棵树上跳了出来。

玉君负责牵住老妖,他和宁桑分头去找枫萍,可是,他翻遍了所有山洞,连树洞也查看过了,就是没有她的影子!

玉君目光一凌,“你不说是吧?”他冷笑了一下,闭上了双目,开始念起了咒语。光网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就像尖针一样刺穿了槐树妖的身体。

“啊~~~~ ”槐树妖痛苦的大声吼叫起来,有墨绿色的血水不断地从她身上滴落下来。

念了一圈之后,玉君停了下来,他看向狼狈不堪的槐树妖,问:“想通没有?说是不说?”

“我……”

“大师兄!”宁桑从另一边跃了过来。“你看。”她将手中的玉石簪子递给玉君瞧。那是枫萍失踪那天戴在头上的簪子。

“她人呢!?”玉君暴喝一声,收紧了光网,槐树妖的身体发出了一阵阵被烧灼的焦臭味!

“啊~~~~”她惨叫着,血红色的睦子扫过宁桑手中的簪子,再看向宁桑面无表情的脸庞,明了什么似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弄了半天,我竟然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也算我太小瞧了你们这些后生!哼!”她突地暴起,贴着玉君的光网撞向了悬在空中的血剑。

“老妖!”玉君急忙收回身形向她跃去,可槐树妖已经断气了。

“该死的!”他一掌拍向了她的尸体,将尸身拍成了一片灰烬。

半月后

玉君坐在后院的凉亭里,手里把玩着枫萍的那只簪子。已经半个月了!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探查到枫萍的踪迹!

他绝对不相信她已命丧槐树妖!虽然派出去的式神和暗卫都没有什么消息,但是,他就是肯定!枫萍还活着,一定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

“大师兄,”宁桑走进了凉亭,放下了手中的木托。“这是我刚炖好的参汤,你喝喝看。”她温柔的倒在了瓷碗里,又体贴的吹了吹,才递到了玉君的手边。

看了一眼握在他手里的簪子,说:“姐姐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

玉君摇了摇头。将簪子收进了胸口的囊袋里。“花谷呢?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宁桑笑了笑。“这二师兄最近经常往外跑,不知道是不是对哪家姑娘动了心了,还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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