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紫苑六神无主的说:“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找着!下午回来,小姐就让我先下去了。这会儿,也不知她一个人跑哪里去了。”

玉君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知轻重的玩失踪!

花谷看了看被他拍出一个大手印的桌面,有些心惊肉跳地说:“我碰到你们之前见到过一次野……枫萍。她好像一个人往外面跑了。”

“大师兄。你先别急,或许姐姐只是一时贪玩。”宁桑拿着锦帕帮他擦着手。“也许她过会就回来了也说不准。”

玉君的眉头邹了起来。“你们都先下去。”他挥退了仆从。对花谷和宁桑说:“前一阵子,这镇上出了个槐树精,被我杀了之后,她的老祖宗昨晚找上门来了。这单单一个老树妖,我也不放在眼里。可是,萍儿什么法力也没有。万一……”说到这里,他重重叹了口气。

这个小野猫,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恨不得把她拿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无奈的叹了口气,玉君拿出一个式神,嘴里念了一句咒语,只见纸做的式神化为一只小鸟往外飞去。

他回头对他们说:“我要去找她。你们就不要等我们回来了,先吃吧。”说完,便快步跟上了式神化作的小鸟。

宁桑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空洞的门口。

师兄的心,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想要挽回,师兄的眼里就只有她!只要郎枫萍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师兄马上就会回到她的身边。

为什么?她什么地方比不上郎枫萍!论外貌、论资质、论心性、论与师兄相处时间的长短,她哪一点可以拿出来和她比?

为什么师兄会对她情有独钟?辜负她十年来对他所付出的真情实意!?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究竟输给了郎枫萍什么?

花谷伸出手掌,在玉君留下的掌印上比划了一下,秀气的邹起了眉头。他从来没有看到玉君发那么大的火,最好这个野丫头不要出什么事情,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唉~他叹了口气,看向呆坐在椅子里的宁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端着饭碗吃了起来。

玉君一路跟着式神出了门,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镇北一座荒废了多年的木屋前。

他收回了式神,先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并没有其他妖怪的气息。于是屏息跃到了木屋的窗前。

只见枫萍蜷缩在脏兮兮的木板床上。原本浅紫色的衣裙已经沾满了灰尘,连一张小脸上也是脏脏的,虽然有些狼狈,但是没有受什么伤。

“老子告诉你!他娘的,如果你老头子不把赎金按时交来,我就宰了你!”那个壮汉挥着一把亮晃晃的杀猪刀,“嘭”一声劈到了桌上。

枫萍看了看那把刀,又看了看这个壮得象山一样的男人。咽了口唾沫说:“我老爹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汉子咧了咧一口黄牙,冲她阴森森的笑了笑。“哼!老子最近没钱花,正好看到你他娘的成亲,那一箱箱的嫁妆,真他妈的丰盛!”他打量着缩在床脚的枫萍。“老子打听过了,你家老头子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留那么多钱干吗?还不如给老子花花,反正以后两腿一蹬也带不到下面去!”

“呸!呸!呸!你放屁!我老爹长命百岁,寿比南山!”枫萍一听这个汉子说得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好好一个有手有脚的汉子,不去找正经事干,偏偏做这种坑蒙拐骗偷的勾当!我看你老子是不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肖子孙,觉得脸上无光,把你扫地出门了?你娘也因为生出你这么个高高大大的窝囊废而感到羞耻的不想再见到你。所以你才会一路流亡在外!我看你这种人,死了也没有人给你收尸!”

“臭娘们!”那汉子被她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抡起了巴掌就要往她的脸上挥去。

枫萍紧张得禀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等着那就要落下来的巴掌。

只见一道白光一闪,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

枫萍莫名其妙的张开了眼睛一看,只见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带着门板已经摔到了屋外的院子里。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野猫,知道离家出走的后果了?”玉君嘴角上斜的看着她。

枫萍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弄一副你不来救我,我也一样会很好的模样来。可是,看到玉君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一双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就怎么也装不出来了,非但装不出来,她还觉得自己委屈的要死。

本来是想离家出走,给他个机会去吃宁桑那个回头草的。结果,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的被人家绑架,要不是玉君来救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于是,枫萍也不顾他是不是会取笑自己,一头扑进了玉君的怀里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把他今天对自己的冷漠,还有看到他抱着宁桑时,她心里的委屈、憋闷全都哭了出来。还边哭边坏心眼的把鼻涕眼泪全都抹他身上了。

玉君对她孩子气的举动也不恼怒的笑了笑。只要看到她平安无事,他就安心了。



☆、第 22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更改内容提要,看过的就不要看了

月光把二个人重叠着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枫萍趴在玉君的背上,让玉君一路背着,笃悠悠地往家里走着。也幸好是晚上了,路上没有什么人。

她闻着玉君身上清淡的莲香,想到刚才那个象山一样的壮汉被玉君一脚踩得口吐白沫就好笑。真没想到,看上去瘦瘦的玉君,力气竟然这么大!

她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半边脸,看着看着,脸就红了起来。心里也莫名的慌乱了起来。

她局促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放我下来。”

“怎么啦?”玉君侧头问。

“没什么。”她有些别扭的说。脑子里却闪过宁桑偎在他怀里的画面,心里当下一紧。

他既然对宁桑有意,干吗要来找她?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来?他究竟想要她怎么样?

“你放我下来。”她又强调了一遍,语气也僵硬了很多。

玉君把她放了下来,转身看着她。

“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到有宁桑的那个“家”里面去。他是她的相公,但他也是宁桑的师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介意,但就是心里闷得慌。

玉君的眉头邹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离家出走,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早就……。现在又在发什么脾气?

早上刚吩咐过不要出门。才多长时间,她就不知道危险的溜出去找陆允尧了?难道陆允尧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比自己的安危还要重要?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娘子?!

玉君的脸色冷峻了下来,他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出一股阴沉的气息。“你不想回家,那你想去哪里?”

枫萍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咬着牙说:“和你无关。”你还是关心你的小师妹去吧。

“和我无关?”他冷冷一笑。“和你相公我无关?好极了,那你说说你和谁有关?恩?或者说,你想和谁有关?”

枫萍觉得在他的眼神里,自己好像动不了了。她就像是被他盯上得猎物一样,死死的被钉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玉君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下巴。“说呀!你平时不是牙尖嘴利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枫萍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转悠。他为什么这么说她?他凭什么这么说她?做错事情的人不是她!是他在自己的家里,搂着别的女人!为什么他说得好像错全在她一样?!

玉君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却仍旧硬着心肠说道:“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了!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你原先想让阿爹和娘留下的原因,其实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陆允尧,是不是?你心里从一开始就挂念着的人,是陆允尧!对吗?”

“你胡说!”枫萍被他的话给气坏了,想也没想的就伸手向他挥去。

却被玉君一把牢牢抓在了手里。“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了?”他重重的甩开了她的手。“我告诉你,你既然嫁给了我,你生是我的人,即使你死了,也一样是我的人!”

他踏前一步,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想、也、别、想、离、开、我!”

枫萍捂着耳朵,泪如雨下的叫道:“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玉君强压下心里升腾的痛苦,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脚下一点,就窜了起来,往家里疾纵而去。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你放开我!”枫萍的尖叫声比他们的人更早得传到了宅院里。

只见玉君满脸铁青的抓着枫萍的手腕,风似的掠过了他们。花谷和宁桑站在院门口,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便疾步追了上去。

玉君走到卧房,重重的将她抛到了床上。“你就叫吧!叫到你满意为止。我是绝不会再放仍你了!我要让你知道,你的相公是谁!”

“你混蛋!你不是人!”枫萍大叫,把枕头和被子扔向了他。

“大师兄!”花谷和宁桑赶到门口,听到枫萍在里面破口大骂,一时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都走开!不许接近半步,听明白了吗?”玉君冲他们吼道。随即,“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大师兄。”宁桑轻喃了一声,便扭头走开了。

花谷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邹紧了眉头。这一对,今天唱的是哪一出?这野丫头把师兄气得可真够呛的。

“师妹。”他拔脚向宁桑跑去。

玉君拉掉发带,扯去了身上的衣衫,一步步走向了枫萍。

“你不要过来!你这个疯子!神经病!色狼”枫萍看他赤裸着上身向她走来,整个人像是蚱蜢一样上蹿下跳的四处找东西扔向玉君,连鞋子也被她脱下来当成武器扔向了他。

玉君侧身闪过她乱扔过来的东西,上前拉住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拖了过来。

只听“呲啦”一声,枫萍的衫裙便被他扯成了二半。

“啊~~~~~”枫萍捂着胸口大声的叫着。

玉君在她的身上点了二下,她便不能动,也不能叫了。只能惊恐的看着玉君面无表情的褪去她的衣裙,扯掉了她肚兜的绳子。

‘不要!不要这样!玉君,求你了!不要!不要!’她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乞求着。

可是玉君瞧也没有瞧她一眼,他脸上淡漠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枫萍的心。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原先那个彬彬有礼的玉君呢?那个风度翩翩、温柔有礼的玉君呢?

枫萍看到他低下头来,吻在了自己的胸口。心里被一种绝望给包围了起来。这个人不是玉君!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玉君!不是!

泪水汹涌的流出了眼眶,她无声的哽咽着。整个身体因为害怕和哭泣而颤抖着。

被嫉妒和愤怒包围着的玉君,心里只是想着如何惩罚她对他的“不忠”。他耳边听不到她的哭泣,看不到她的委屈和泪水。

他只能听到她说她讨厌他!她要他放开她!

而他害怕,害怕她真如她所说的那般会有一天离开他。他不能接受她要离开他的这个想法。她是他的娘子,是他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即使是恨,他也要她永永远远的记住自己!

他吻住了她的丰满,啃噬着她娇嫩的肌肤,她娇小雪白的身体诱惑着他,撩拨着他灼热的欲望。

温热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线来回游移着,身体挤进了她的腿间,没有任何前戏,他腰间一个用力便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体内。

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苦,让枫萍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随着他在身上不断用力的刺入,枫萍觉得自己仿佛被他撕成了二半。在陷入黑暗前,她只记得他情欲高涨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窗外渐渐亮了起来,连打鸣的公鸡也开始扯着喉咙大声叫唤着。

拂开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细发,玉君温柔的帮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身上遍布的点点紫红色的印记,他开始反思自己昨夜的疯狂。

他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克制不住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却丝毫没有给她准备的空间。解开她的穴道后,才发现她已经哭的昏厥了过去。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吻。“对不起,萍儿。”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好痛……”她满脸通红,在睡梦里哭泣着。“娘,我好痛……好痛……玉君!不要!……我不敢了……不要……好痛……”

“萍儿。”玉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脸,才发现她脸上竟然烫得吓人。

“萍儿!”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娘~娘~ ”枫萍混混沉沉的哭叫着,“救救萍儿,救救萍儿啊~好痛!好痛!”她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胸口,想要把什么给掏出来一样的用力。“娘~萍儿好痛!萍儿这里好痛!”

玉君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可是胸口已经被她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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