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28%:兔子会咬人了。

电影恢复正常播放,一切如常的进行着,最终的结局还是走向分离。

许愿看到快结束时睡着了,虞无回无奈地又当上了人体搬运工,把许愿抱上楼再抱回房间。

刚把怀里的人平稳放在床上时,许愿就朦胧地睁开眼缝,她的手还锢着虞无回后颈,虞无回在平复着喘息。

她醉醺醺的样子,像个白色的、毛茸茸的、非常好rua的兔子,睁眼时还无意识地哼哼两声,虞无回嘴角压不住的弯曲弧度。

但这兔子不太乖,会咬人——她仰了仰头,嘴唇相触的瞬间,一口咬到了虞无回下唇上,等虞无回反应过来痛感时,嘴唇已经破皮出血了。

她捂着嘴唇,面目痛苦地骂了一声:“fuck。”

许愿露出狡黠的笑意,一副做完坏事后还得意洋洋的姿态。

“骂你坏女人,你还真坏啊?”她咬了咬后槽牙,又低下头将许愿的手禁锢起来,温言命令道:“舔掉。”

“……嗯。”

喝醉的许愿难伺候极了,在浴缸泡着澡,黛拉叼着玩具进来晃了一圈,澡也不洗了站起来就一本正经的指着说:“我要它的玩具。”

虞无回无奈地走去拿来给她,面对黛拉呜咽的小委屈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表示:“炫耀吧?这回出事了。”

好不容易把澡洗完,许愿抓着她的头发又产生了浓厚兴趣说:“我要给你扎辫子。”

扎头发这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在虞无回小时候。

许愿很自豪说:“我扎的辫子可好看了。”

“多好看”

许愿掰着手指头:“我以前天天给妹妹扎辫子,当然超级、无敌、爆炸、宇宙好看……”

不久后虞无回就后悔这份好奇心了,她看着镜子里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自己,她将永远铭记这个画面并且发誓——

不会再让许愿沾染一滴酒精。

直到后半夜,她被折磨得双眼无光了,许愿昏昏睡去,她才去把头发解开。

窗外,雪势渐大了,清晨的冷杉树上,堆积一夜的雪散落下来。

许愿被手机消息的震动给吵醒了,惯性地去床头拿手机,手机壳触感却让她倍感怪异,没有细想手机屏幕就亮了。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壁纸显示着她本人的自拍照。

???

见鬼了,手机会自己拍照了。

她翻过手机背面来看了一眼,悬着的心放下了。

不是自己的手机。

???

报警吧。

手机弹出面容解锁错误地震动来,她顿了顿转身把手机凑到虞无回面前,解开了。

她发誓自己没有偷窥私人信息的癖好,但虞无回侵犯到她的肖像权了,这得删掉。

她心虚地点开相册,显示出今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好多都是她自己的视角拿着虞无回手机拍的,汗流浃背地删除完照片后,又仿若无事地将手机放回原位。

她从枕头下找回了自己手机,躺着几条秋宁宁报平安说已经在去机场路上的信息,为了省钱需要去别的国家转机,明天早晨才到北城。

头有些晕沉,缓了一会儿她才回复道:“注意安全,北城温度有些低,多穿点衣服。”

以前林梅一直和她说:“宁宁是你妹妹,要爱护关心照顾她……”

秋宁宁刚出国那两年她还挺担忧的,隔着时差甚至还养成了半夜醒来问候的习惯,后来看着秋宁宁一个人在国外还交到了许多新朋友,生活得很潇洒自得后那份紧张的心也渐渐松懈了。

醒来后她便睡不着了,起床洗漱后虞无回还没醒,她下楼去用早餐,保姆穿着喜庆的大红衣,开心的笑着和她问好。

“Merry Christmas!”

她礼貌回道:“Merry Christmas to you too!”

黛拉见到她下楼也不来欢迎她了,反倒眼神有些怨怼,像她惹了孩子不高兴一样,她不懂。

用餐到一半时,虞无回精神萎靡地打着哈欠下来了。

黛拉一直都闷闷的,没往日活泼,她不免提醒虞无回说:“它一直趴在那块状态好像也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虞无回哼笑两声,懒散地坐下后说:“她生闷气呢,一会儿你去哄她。”

“啊?”许愿疑惑,“为什么我去?”

虞无回急道:“你把她惹生气了,当然你去。”

“……”

许愿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喝断片了,之前也有喝过酒但之后都会喝醒酒的以免第二天起来头痛,可昨天没有。

她并不想听人替她回忆自己酒后的‘壮举’,特别是虞无回,综合虞无回手机里自己反差的自拍照和黛拉反常的举动来看……

她坦然认命了说:“好的。”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就假装不在意好了。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再提昨晚的事情,但彼此心底都默默地敲响了警钟——

虞无回暗自庆幸:还好许愿不记得昨晚扎双马尾的事情了。

许愿松了一口气: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

吃完早餐,秦雪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进来,手中拖着两个行李箱,笑着和许愿打过招呼后,便和虞无回说道:“机场申报获批了,明天下午5点起飞。”

虞无回颔首示意后,秦雪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圣诞树上的灯带亮了回响着圣诞歌,虞无回弯腰去拿了一个粉色的礼物盒子递给许愿。

不知道里面又藏着什么样的小惊喜。

她指了指屋顶,开玩笑说:“这是圣诞老人昨天钻烟囱送进来的。”

许愿有点印象,确实昨天没有这个粉色的小盒子。她没有立即拆开,走去昨天带来的包里也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圣诞礼物。

虞无回睫毛颤了颤愣过一瞬,意料之外的惊喜从眼底明晃晃闪过,因为昨天许愿说没有给她准备圣诞礼物,那这是什么呢?

她抬起手要接,却犹豫怀疑的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嗯哼,”许愿肯定道,把礼物往前又递了递,“拆开看看。”

她悬着的心悄悄落了地,本来还担心虞无回会不会不喜欢,可包装都还没拆开,虞无回脸上溢出来的欢喜和几道浮夸的表情就仿佛像演出来一般。

当时柜姐介绍说:“这款是我们家专为圣诞佳节打造的限量款项链,以经典圣诞铃铛为设计灵感……”

铃铛上端巧妙点缀两片镂空枝叶造型,镶嵌璀璨的绿色钻石,铃铛下端垂坠一颗精心雕琢的红钻石。

虞无回握在手里,眼眸也被钻石的碎光映得亮闪闪,她嘴唇毫不收敛地漾着笑意和对这件礼物的喜爱。

“这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

她迫不及待想要许愿为她带上,那个样子像极了昨天黛拉拿到新玩具时那种纯粹的快乐如出一辙。

可许愿又不禁在想,虞无回不会是装的吧?毕竟虞无回那么有钱,什么东西没见过。

她刚把项链绕到虞无回脖子上,正摸索着想要扣上时,虞无回解答了她心底的疑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第一次带项链,”虞无回语气轻扬起又坠落,“我脖子又短又粗,她们说我带项链会显得更短……”

因为长年累月的颈部拉力抗阻、负重训练所导致的,可如果没有这些训练,赛车过弯时产生的重力加速度可能直接把脖子折断了。

许愿帮她扣好后回身,对自己审美满意自得地一笑:“谁说的?很好看。”

小铃铛坠在中间,她莫名就觉得虞无回更乖、更软和了。

不久虞无回从收到礼物的喜悦中脱身喊道:“你快拆我的圣诞礼物。”

许愿的手还握住礼盒,却有些犹豫了。

“我只准备了一个,你给我两个?”

“那你当我谢谢你陪我过圣诞好了,”虞无回漫不经心的说,“已经很久没人在圣诞夜陪我了。”

那些所谓的亲人,嘴上说着想团团圆圆的一起过圣诞,却在凌晨发布了一家三口的温馨合照,也没成给她发一条信息打一个电话来。

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角落,像一件被遗忘的摆设,无声地见证着热闹,反倒还让空气更显沉寂。

礼盒被拆开了,红绿色拉菲草中躺着一个褐色的姜饼人挂件,但那不是普通的姜饼人,它带着白色圆框眼睛,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姜饼人好可爱还有一些属于她的身份特征,这个礼物比昨天的金子更让许愿动容,不由问道:“你去定制的吗?”

虞无回仰了仰下颌,唇边噙起一抹笑意:“我做的。”像个邀功的小狗,跺跺脚合拢,抬头挺胸等夸奖。

金子有价,手工和诚意是无价的。

许愿勾在手里晃了晃,唇角的笑意也蔓延开来:“我会挂在我的钥匙上。”

出门、上班、下班、骑车都会带着它,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无比确信,此时的自己是开心且幸福的。

可这份美好正在倒计时,就像暑假最后一天的晚霞,越是绚烂,越让人心头发紧。

当初那句坦然的“反正虞无回迟早要走,她走之后我照样能回到原来的生活”,此刻在舌尖泛起苦涩的锈味。

仿佛已经隐隐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她无法做到说的那样轻松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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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忽然想到一句:脖子上挂个铃铛,cos喜羊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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