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卤菜
林砚赶紧放下了自己的背篓，把里正和衙役迎进门，现在是魏县令的治下，两位新衙役一进门就笑着拱手，“林掌柜是吧？打扰了。立秋了，县衙收今年的秋税，特意过来一趟。”
林砚连忙给他们倒了茶水。
大靖朝赋税分两季，夏粮秋税，有田产的人家按田亩交粮，他家没有半分田地，靠着豆腐坊做买卖，算商户户籍，得按商税交，再加丁口税。
陈聪听到动静，穿着围裙，也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税差翻了翻手里的账册，清了清嗓子，念了出来。
“林氏豆腐坊，之前为张万山案苦主，故今年商税按半年营收减半核算，应收四百文，林砚和陈聪均为成年男丁，林芸尚未及笄，按律免税，商户丁税按青溪镇定额，每人二百文，两人合计四百文，两项加起来，一共八百文。”
这个数一出来，林砚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
还好是现在手里宽裕了，可是这近一两银子的税也让他心头一紧，这可是普通农家几个月的嚼用，就这么交出去，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打开钱箱，点了八百文整整齐齐的铜钱，又包了一小块刚卤好的大肠，一起递了过去，客客气气道，“劳烦几位跑一趟，一点吃食，别嫌弃。”
税官笑着接了钱，核对清楚账册，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跟着里正走了。
看着几人走远，林砚也没有心情马上出去买新鲜菜了，合上钱箱，坐在石凳上轻轻叹了口气。
陈聪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听得咋舌，“怎么商户的税这么重？我之前听隔壁李叔说，他家有两亩田，去年秋税也就四百左右，怎么到咱们这就八百了？”
“大靖朝的规矩，向来是商户重税，农户税轻。”林砚给他解释道。
“税律也是元君定的，他体谅农户靠天吃饭，种田不易，农户丁税一人一年也就一百文，商户丁税按经商地的不同，定额征收，最贵的帝都经商人士，说是一年光丁税据说一人就要一两银子，而且还要再加商税，今年这个数已经是税官按规矩算的，没多收咱们。”
“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免？”
陈聪好奇道，之前老看电视剧，好像那些考上功名的人能免税，那到了这里也是一样吗？
林砚愣了愣，随即一缕极淡的苦笑掠过了他的唇边。
“有是有，除非家里有考中秀才功名的人，能免一个男丁的丁税，还能免几亩田的田赋。咱们没田产，至少能免掉一个人的丁税，能省两百文，商税也能减不少，只是秀才哪是那么好考的，咱们镇上，也就县塾那里有三个老先生，有秀才的功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聪听进去了，但是他也没多说什么。
解释完了之后，林砚重新背上了背篓去了早市，没多久，就买了脆甜的藕还有莴笋回来。
陈聪接过林砚的背篓，开始在院子里处理了。
这个可比洗大肠来的轻松多了，藕和嫩莴笋都只要去皮就行，一个切成两毫米厚的薄片，一个切成手指粗的长条，再用沸水焯过一遍，就能下锅了。
他重新起了一个锅卤水专门卤素菜，捞了一点老卤水放在里面，藕和莴笋陈聪决定把味道弄得淡一点，他把藕片和莴笋条放进去，小火卤了一刻钟，让卤汁的鲜香味慢慢渗进去，再关火焖十分钟，捞出来沥干就行了。
两样素卤刚做好，摆到院子里的案板上，就引得嘴馋的芸围了过来。
陈聪先给小姑娘夹了一片卤藕，小姑娘咬了一口连连举着大拇指，这个也是她从陈聪那里学来的，“好吃！脆脆的，香香的，一点都不辣！”
隔壁的张婶闻着香味也过来串门，陈聪也连忙递了筷子让她尝尝。
张婶尝了一片藕，又咬了一口吸满卤汁的脆莴笋条，连连拍腿叫好，“我的天！陈小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藕脆生生的，入味得很，莴笋条一口下去全是汤汁，清清爽爽的，一点都不腻，正好秋天吃！比那麻婆豆腐合我胃口多了！”
听着俩人的夸赞，林砚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笑着把这两样素卤分装成小份，定好了价钱。
藕片和莴笋片三文钱一份，要是两个拼一份，只收五文钱，实惠又划算。
刚支开窗口，就有人来买豆腐了，一见摊子上没摆麻婆豆腐，都好奇地问起来。
陈聪笑着给大家递上试吃的藕片和莴笋条，解释道。
“这眼看着就要秋天了，大家怕燥，咱们就不做麻婆豆腐了，新做的素卤，清爽解腻，大家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众人现在对于陈聪的手艺那叫一个信任，直接丢入到了嘴里。
“这是藕片？藕片也能入卤？”
“这莴笋条也好吃啊，陈小子，你这手艺真不错！”
“正好我家老头子爱喝两口酒，这卤藕片下酒正好，给我拼一大份！”
不过半个时辰，不少原本觉得卤大肠有点吃腻的人也听说陈聪又搞了个新玩意儿出来，闻风而至，陈聪准备好的三大盆素卤就卖得精光，还有不少没买到的客人，当场就预定了明日的份。
至于卤大肠，依旧是每日预定，多的，一份都没有，不少人拍着大腿后悔，卤大肠配脆藕和莴笋条，再加点美酒，简直是秋日的最佳美食。
陈聪料想到了卤藕和莴笋条一定会有销量，倒是没想到市场反响竟然如此之好，只能一遍遍的对着各位熟客赔着不是，保证明天自己一定会多做一点，这才在众人的愤愤不平的眼神之下，收摊了。
关门！什么都不能阻止陈聪回家先抱老婆！
***
林砚克制而小声的发出着喘息，慢慢的离开了陈聪紧紧抱着他的怀抱。
陈聪一个母胎单身，意外穿越，这看着日子就要奔小康了，还捞了个人美心善的老婆，别提心情有多美了，再加上两个人又是新婚，年轻气盛，屋子小，墙壁也不算太隔音，为了不给芸娘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两个人就在收摊之后，要不晌午，要不下午干活之前，陈聪总是要拉着林砚来上至少那么一次，或者两次。
他体力好，几乎每次都要弄得林砚两腿颤颤，觉得快要受不住了才会作罢。
陈聪身上出汗了，他着迷的看着林砚，快要一个月了，林砚逐渐的适应陈聪的尺寸，也开始从中习得趣味，就如同他们做生意一样，在这种事上，两个人步调也越来越趋同了。
林砚眼角沁红了，陈聪一边亲他，平复之后，陈聪殷勤的用温在灶台之上的热水打湿了布巾，替他把身上擦拭得干干净净。
林砚全身酸软，心里有点发愁。
这陈聪精力这么旺盛，自己能受得住吗？
要不哪天去找苏公子谈谈？
林砚连忙给他们倒了茶水。
大靖朝赋税分两季，夏粮秋税，有田产的人家按田亩交粮，他家没有半分田地，靠着豆腐坊做买卖，算商户户籍，得按商税交，再加丁口税。
陈聪听到动静，穿着围裙，也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税差翻了翻手里的账册，清了清嗓子，念了出来。
“林氏豆腐坊，之前为张万山案苦主，故今年商税按半年营收减半核算，应收四百文，林砚和陈聪均为成年男丁，林芸尚未及笄，按律免税，商户丁税按青溪镇定额，每人二百文，两人合计四百文，两项加起来，一共八百文。”
这个数一出来，林砚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
还好是现在手里宽裕了，可是这近一两银子的税也让他心头一紧，这可是普通农家几个月的嚼用，就这么交出去，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打开钱箱，点了八百文整整齐齐的铜钱，又包了一小块刚卤好的大肠，一起递了过去，客客气气道，“劳烦几位跑一趟，一点吃食，别嫌弃。”
税官笑着接了钱，核对清楚账册，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跟着里正走了。
看着几人走远，林砚也没有心情马上出去买新鲜菜了，合上钱箱，坐在石凳上轻轻叹了口气。
陈聪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听得咋舌，“怎么商户的税这么重？我之前听隔壁李叔说，他家有两亩田，去年秋税也就四百左右，怎么到咱们这就八百了？”
“大靖朝的规矩，向来是商户重税，农户税轻。”林砚给他解释道。
“税律也是元君定的，他体谅农户靠天吃饭，种田不易，农户丁税一人一年也就一百文，商户丁税按经商地的不同，定额征收，最贵的帝都经商人士，说是一年光丁税据说一人就要一两银子，而且还要再加商税，今年这个数已经是税官按规矩算的，没多收咱们。”
“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免？”
陈聪好奇道，之前老看电视剧，好像那些考上功名的人能免税，那到了这里也是一样吗？
林砚愣了愣，随即一缕极淡的苦笑掠过了他的唇边。
“有是有，除非家里有考中秀才功名的人，能免一个男丁的丁税，还能免几亩田的田赋。咱们没田产，至少能免掉一个人的丁税，能省两百文，商税也能减不少，只是秀才哪是那么好考的，咱们镇上，也就县塾那里有三个老先生，有秀才的功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聪听进去了，但是他也没多说什么。
解释完了之后，林砚重新背上了背篓去了早市，没多久，就买了脆甜的藕还有莴笋回来。
陈聪接过林砚的背篓，开始在院子里处理了。
这个可比洗大肠来的轻松多了，藕和嫩莴笋都只要去皮就行，一个切成两毫米厚的薄片，一个切成手指粗的长条，再用沸水焯过一遍，就能下锅了。
他重新起了一个锅卤水专门卤素菜，捞了一点老卤水放在里面，藕和莴笋陈聪决定把味道弄得淡一点，他把藕片和莴笋条放进去，小火卤了一刻钟，让卤汁的鲜香味慢慢渗进去，再关火焖十分钟，捞出来沥干就行了。
两样素卤刚做好，摆到院子里的案板上，就引得嘴馋的芸围了过来。
陈聪先给小姑娘夹了一片卤藕，小姑娘咬了一口连连举着大拇指，这个也是她从陈聪那里学来的，“好吃！脆脆的，香香的，一点都不辣！”
隔壁的张婶闻着香味也过来串门，陈聪也连忙递了筷子让她尝尝。
张婶尝了一片藕，又咬了一口吸满卤汁的脆莴笋条，连连拍腿叫好，“我的天！陈小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藕脆生生的，入味得很，莴笋条一口下去全是汤汁，清清爽爽的，一点都不腻，正好秋天吃！比那麻婆豆腐合我胃口多了！”
听着俩人的夸赞，林砚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笑着把这两样素卤分装成小份，定好了价钱。
藕片和莴笋片三文钱一份，要是两个拼一份，只收五文钱，实惠又划算。
刚支开窗口，就有人来买豆腐了，一见摊子上没摆麻婆豆腐，都好奇地问起来。
陈聪笑着给大家递上试吃的藕片和莴笋条，解释道。
“这眼看着就要秋天了，大家怕燥，咱们就不做麻婆豆腐了，新做的素卤，清爽解腻，大家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众人现在对于陈聪的手艺那叫一个信任，直接丢入到了嘴里。
“这是藕片？藕片也能入卤？”
“这莴笋条也好吃啊，陈小子，你这手艺真不错！”
“正好我家老头子爱喝两口酒，这卤藕片下酒正好，给我拼一大份！”
不过半个时辰，不少原本觉得卤大肠有点吃腻的人也听说陈聪又搞了个新玩意儿出来，闻风而至，陈聪准备好的三大盆素卤就卖得精光，还有不少没买到的客人，当场就预定了明日的份。
至于卤大肠，依旧是每日预定，多的，一份都没有，不少人拍着大腿后悔，卤大肠配脆藕和莴笋条，再加点美酒，简直是秋日的最佳美食。
陈聪料想到了卤藕和莴笋条一定会有销量，倒是没想到市场反响竟然如此之好，只能一遍遍的对着各位熟客赔着不是，保证明天自己一定会多做一点，这才在众人的愤愤不平的眼神之下，收摊了。
关门！什么都不能阻止陈聪回家先抱老婆！
***
林砚克制而小声的发出着喘息，慢慢的离开了陈聪紧紧抱着他的怀抱。
陈聪一个母胎单身，意外穿越，这看着日子就要奔小康了，还捞了个人美心善的老婆，别提心情有多美了，再加上两个人又是新婚，年轻气盛，屋子小，墙壁也不算太隔音，为了不给芸娘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两个人就在收摊之后，要不晌午，要不下午干活之前，陈聪总是要拉着林砚来上至少那么一次，或者两次。
他体力好，几乎每次都要弄得林砚两腿颤颤，觉得快要受不住了才会作罢。
陈聪身上出汗了，他着迷的看着林砚，快要一个月了，林砚逐渐的适应陈聪的尺寸，也开始从中习得趣味，就如同他们做生意一样，在这种事上，两个人步调也越来越趋同了。
林砚眼角沁红了，陈聪一边亲他，平复之后，陈聪殷勤的用温在灶台之上的热水打湿了布巾，替他把身上擦拭得干干净净。
林砚全身酸软，心里有点发愁。
这陈聪精力这么旺盛，自己能受得住吗？
要不哪天去找苏公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