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的想法
从集市回来之后，因为芸娘这几日都在家跟着陈聪学着做事，今日是他们常规的做六休一的日子，芸娘早早的就约了自己的玩伴去集市上玩了，陈聪给了她零花钱，让她自己看着买东西，待到林砚一到家，陈聪就火急火燎的拉着林砚往屋里走。
“憋死我了。”
陈聪嘴里假意的抱怨着，但是他也明白，林砚这几天担心芸娘，吃东西也走神，甚至算账时都差点算错了，还是芸娘指出了他的错误，陈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不知道具体到底该如何宽慰林砚。
于是他决定让林砚先发泄一通。
被拉到房里后，林砚又好气又好笑，陈聪把房门闩好，带着他就往里间走，林砚脸色羞红，但是陈聪并不是为了做什么，他牢牢的林砚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腰，小声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关于芸娘？”
林砚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自己送芸娘去绣房是一个大胆的决定，明面上，绣房确实是对所有想要学绣花的女孩子开放，但是那些昂贵的丝线，绣花的里布，还有绣技，那一针针，一线线，绣下去的都是钱，他送芸娘，不仅仅是想争一口气，不想让芸娘被人说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就没人疼，更是想逼迫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干活赚钱，养活妹妹。
有了陈聪的各种点子，他们的日子确实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但是和那些在绣房里学习绣花的女孩儿相比，依然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上。
只是林砚没想过，芸娘会被排挤得这么严重，这孩子，极有可能之前就发生过同样的事，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和陈聪忙着赚钱，芸娘懂事，也从来不对自己说过这些，怪不得之前有时候就听芸娘抱怨说不愿意去绣房，而且每次绣房作业也做的不好看。
陈聪想了想，悄声说道。
“你还记得那位柳如烟，柳小姐吗？要不咱去拜托她试试？”
林砚：……
他摇摇头，拒绝了陈聪的这个提议，感觉内心烦闷不已。
陈聪想了想，决定把自己之前和陈悦之前的事说出来，
“你知道吗？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也有一个妹妹。”
林砚：……
他猛地转过头来，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扭到，陈聪哎了一声，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下巴。
“别急啊，媳妇儿，听我说完。”
陈聪略有点流氓说道，结果换来林砚的一记白眼，陈聪把林砚牢牢的按在自己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我想起了我之前的一些事，我那个时候比你还穷，父母意外去世，赔了一点钱，我就决定拿着这点钱，带着妹妹，离开了原本的家，去了更大的一个地方，想着地方大点，怎么着，机会也多点，多赚点钱。”
林砚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好奇，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
“我妹妹叫陈悦，好听吧？我那个村子啊，穷得连东西都种不出来，要是我妹妹不跟着我出来，等着她的，只有到了年龄，随便找个什么人嫁了。”
“我不愿意，因为这样子的话，我的妹妹更没有机会离开村子了，我在一个很大很大，就像是府城一样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子，和妹妹住在一起，我那个时候也刚刚成年吧？我就一边找活干，一边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让我妹妹入学读书。”
“读书？”
林砚反问了一句，眼神里先是出现了一丝疑问。
“你说的是女学吗？”
陈聪：……
就当是吧。
他点了点头，两个人额头挨着额头，陈聪小声的继续说道。
“我也不想让我妹妹被人看不起，我就去街上替人看场子，当打手，还追债，因为这样子来钱来得快，后来还是我妹妹哭着求我，说她不想再看着我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回来了，或者是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人上门告诉她，她哥死了。”
陈聪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词说监护人。
“毕竟她那个时候还小，户籍必须和我挂在一起，要是我哪天出意外了，我妹就会变成孤儿。”
林砚的心，不知不觉间也揪紧了。
没错，自己和芸娘，何尝不是这样？
“所以我决定退出了街头帮派，不再当混混，哪能想到，出了意外，被人贩子抓到了这里？”
“那……那你的妹妹呢？”
陈聪想着自己留给陈悦巨额的保险单，看着林砚一脸担心的样子，脸上略略露出了一点无赖的笑容。
他贴着林砚的嘴角，亲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留给了我妹妹足以她安稳度过下半生的保障，所以我就算在这里，我也很放心，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就算没有我，她也可以把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聪略一使劲，就把林砚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手不知道怎么一动，林砚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好像就松了。
“你仔细想想，如果芸娘真的不想去了，咱也别逼孩子，她肯定比我们还想的清楚呢？”
林砚不知不觉的开始喘起气来，陈聪又是亲他的眼睛，又是亲他的嘴角。
“所以，别担心那么多了，你这几天饭都吃不下，芸娘是个好孩子，养你们两个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聪逗弄着林砚，林砚忍不住发出声音，在陈聪带着林砚乘风破浪的时候，林砚的心，却渐渐的定了下来。
芸娘和她的小伙伴玩到了下午才归家，此时的林砚已经坐在了院里的石桌边，他脸上还略带疲态，但是全身已经被陈聪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异常，林芸还是怕自己的哥哥生气的，捏着自己的小荷包走了过去，怯生生的喊道。
“哥。”
林砚还准备下午揭豆腐皮，结果被陈聪这么一搞，腰酸背痛，也不想揭豆腐皮，就坐在院子里看着陈聪笨手笨脚的揭。
林芸低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哥，我想好了，如果你还是坚持想让我去绣房的话……”
“你真的想好了吗？不想再去绣房了？留在这里给我和陈聪帮忙？”
林芸何等聪明，一听林砚这么说就知道有戏，马上两眼放光，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林砚的脖颈，结果这么一冲，林砚的腰一弯，带动了其他的地方，他脸色一白。
陈聪连手上的豆腐水都来不及擦干净，赶紧把林芸拉开了，林芸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让林砚扭到腰，兴奋的院子里蹦蹦跳跳，林砚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瞪了陈聪好几眼，陈聪自知理亏，伸手默默的替他揉着。
林砚郑重的对林芸说道。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整天只想着玩了，要帮家里干活了，现在，揭豆腐皮，你能做到吗？”
林芸握紧了自己的小手，大声的回答道。
“我可以！！”
“憋死我了。”
陈聪嘴里假意的抱怨着，但是他也明白，林砚这几天担心芸娘，吃东西也走神，甚至算账时都差点算错了，还是芸娘指出了他的错误，陈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不知道具体到底该如何宽慰林砚。
于是他决定让林砚先发泄一通。
被拉到房里后，林砚又好气又好笑，陈聪把房门闩好，带着他就往里间走，林砚脸色羞红，但是陈聪并不是为了做什么，他牢牢的林砚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腰，小声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关于芸娘？”
林砚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自己送芸娘去绣房是一个大胆的决定，明面上，绣房确实是对所有想要学绣花的女孩子开放，但是那些昂贵的丝线，绣花的里布，还有绣技，那一针针，一线线，绣下去的都是钱，他送芸娘，不仅仅是想争一口气，不想让芸娘被人说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就没人疼，更是想逼迫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干活赚钱，养活妹妹。
有了陈聪的各种点子，他们的日子确实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但是和那些在绣房里学习绣花的女孩儿相比，依然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上。
只是林砚没想过，芸娘会被排挤得这么严重，这孩子，极有可能之前就发生过同样的事，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和陈聪忙着赚钱，芸娘懂事，也从来不对自己说过这些，怪不得之前有时候就听芸娘抱怨说不愿意去绣房，而且每次绣房作业也做的不好看。
陈聪想了想，悄声说道。
“你还记得那位柳如烟，柳小姐吗？要不咱去拜托她试试？”
林砚：……
他摇摇头，拒绝了陈聪的这个提议，感觉内心烦闷不已。
陈聪想了想，决定把自己之前和陈悦之前的事说出来，
“你知道吗？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也有一个妹妹。”
林砚：……
他猛地转过头来，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扭到，陈聪哎了一声，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下巴。
“别急啊，媳妇儿，听我说完。”
陈聪略有点流氓说道，结果换来林砚的一记白眼，陈聪把林砚牢牢的按在自己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我想起了我之前的一些事，我那个时候比你还穷，父母意外去世，赔了一点钱，我就决定拿着这点钱，带着妹妹，离开了原本的家，去了更大的一个地方，想着地方大点，怎么着，机会也多点，多赚点钱。”
林砚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好奇，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
“我妹妹叫陈悦，好听吧？我那个村子啊，穷得连东西都种不出来，要是我妹妹不跟着我出来，等着她的，只有到了年龄，随便找个什么人嫁了。”
“我不愿意，因为这样子的话，我的妹妹更没有机会离开村子了，我在一个很大很大，就像是府城一样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子，和妹妹住在一起，我那个时候也刚刚成年吧？我就一边找活干，一边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让我妹妹入学读书。”
“读书？”
林砚反问了一句，眼神里先是出现了一丝疑问。
“你说的是女学吗？”
陈聪：……
就当是吧。
他点了点头，两个人额头挨着额头，陈聪小声的继续说道。
“我也不想让我妹妹被人看不起，我就去街上替人看场子，当打手，还追债，因为这样子来钱来得快，后来还是我妹妹哭着求我，说她不想再看着我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回来了，或者是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人上门告诉她，她哥死了。”
陈聪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词说监护人。
“毕竟她那个时候还小，户籍必须和我挂在一起，要是我哪天出意外了，我妹就会变成孤儿。”
林砚的心，不知不觉间也揪紧了。
没错，自己和芸娘，何尝不是这样？
“所以我决定退出了街头帮派，不再当混混，哪能想到，出了意外，被人贩子抓到了这里？”
“那……那你的妹妹呢？”
陈聪想着自己留给陈悦巨额的保险单，看着林砚一脸担心的样子，脸上略略露出了一点无赖的笑容。
他贴着林砚的嘴角，亲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留给了我妹妹足以她安稳度过下半生的保障，所以我就算在这里，我也很放心，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就算没有我，她也可以把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聪略一使劲，就把林砚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手不知道怎么一动，林砚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好像就松了。
“你仔细想想，如果芸娘真的不想去了，咱也别逼孩子，她肯定比我们还想的清楚呢？”
林砚不知不觉的开始喘起气来，陈聪又是亲他的眼睛，又是亲他的嘴角。
“所以，别担心那么多了，你这几天饭都吃不下，芸娘是个好孩子，养你们两个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聪逗弄着林砚，林砚忍不住发出声音，在陈聪带着林砚乘风破浪的时候，林砚的心，却渐渐的定了下来。
芸娘和她的小伙伴玩到了下午才归家，此时的林砚已经坐在了院里的石桌边，他脸上还略带疲态，但是全身已经被陈聪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异常，林芸还是怕自己的哥哥生气的，捏着自己的小荷包走了过去，怯生生的喊道。
“哥。”
林砚还准备下午揭豆腐皮，结果被陈聪这么一搞，腰酸背痛，也不想揭豆腐皮，就坐在院子里看着陈聪笨手笨脚的揭。
林芸低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哥，我想好了，如果你还是坚持想让我去绣房的话……”
“你真的想好了吗？不想再去绣房了？留在这里给我和陈聪帮忙？”
林芸何等聪明，一听林砚这么说就知道有戏，马上两眼放光，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林砚的脖颈，结果这么一冲，林砚的腰一弯，带动了其他的地方，他脸色一白。
陈聪连手上的豆腐水都来不及擦干净，赶紧把林芸拉开了，林芸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让林砚扭到腰，兴奋的院子里蹦蹦跳跳，林砚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瞪了陈聪好几眼，陈聪自知理亏，伸手默默的替他揉着。
林砚郑重的对林芸说道。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整天只想着玩了，要帮家里干活了，现在，揭豆腐皮，你能做到吗？”
林芸握紧了自己的小手，大声的回答道。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