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唔,我也不知道,多待会吧?最近我没什么工作啦,或者说,我有工作,但是不急于一时,”我笑着说,“一块儿出去旅游也很不错吧?”

结果我爸妈又说我乱花钱,我低着脑袋任他们训,要是他们知道我真正花钱的方法,那估计反而无话可说,我姐姐拿着手机问屏幕上的家伙是不是我。

“我一开始还不敢认呢,但是今天你不是回来?正好是咱们这边的机场。”

我点头看了一下,《曼联boss现身国内》,然后是我和某粉丝的合照,对此我也只能点头啦:“真正大老板又不是我,被推出来的而已。”

“但是你穿这个风衣还挺好看的呢。”

“好看吗?我也给你买一件?”

“不用了,我没你这么高,撑不起来这么长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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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经验用在现在也是毫无违和感,我才在家里待了不到一个周,我妈就催我赶紧回去上班,对此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投降,以及嘱咐他们:“要花钱啊!打给你们钱是要你们花的!但是我看你们根本没动啊!”

我妈说:“你真是混蛋,要攒钱啊,虽然工资高也不能乱花。”

呃……可是我的工作就是乱花钱。

算了,我投降任嘲,又回去英国了。

在此之前我先和张樟碰头,一见面来了个拥抱,把她紧紧抱住不能说话,一放松就开始大喘气:“呼,呼,我怎么感觉你劲又变大了呢?”

“哦,我下地打灰打了三年。”

“你去建了个金字塔?”

“那是我一个人打灰就能打成的吗?!”

张樟大笑,然后说:“我不知道科琳娜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接起来之后也只是问你在哪儿,她怎么不给你打?你没接起来吗?”

我拿出手机一看,懵懵的:“没有啊,这两天手机我连静音都没设置,怎么可能接不起来?难道被辨认成诈骗电话了?那也不可能吧。”

“你打过去问问呗。”张樟说,“似乎也不是很急,我说你回家之后,她就没说什么了,‘那就好’什么的,你走之前总不能和她说你去滑雪了吧?”

“这怎么可能啊,你觉得我是这样没情商的人吗——等,等会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拨通电话:“……喂,科琳娜?你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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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娜在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

我也没有声音了,脑子里不好的预感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科琳娜你说句话啊科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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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请问——卢波,你是我们的卢波小姐,还是我们的卢波校长呢?”

作者有话说:

是的,世界大融合是也

大概会有几个小番外,世界大融合之后卢波校长在2025;2000世界线后卢波离开之后大家的反应;2010if(哦不对这是个大番外)

大概番外会在五一假期之后发,基本上都是福利番外这样

吕布的正文故事就到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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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 真的,我单单想到科琳娜有可能记起来当时——20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她都记起来了, 其他人怎么想不到呢?

但我得先应付过去这个问题, 于是我讷讷地说:“啊……嗯, 啊……有可能都是,你觉得这个回答怎么样?”

而她满意地又笑起来,我旁边的张樟则是狐疑地问:“你刚刚说的德语?不对, 你什么时候会说德语了?背着我偷偷学习?”

……

啊!老天啊!我叹气是因为我没招了,不是嫌弃这个人生on line游戏不够刺激啊!!!

我还以为老头在朝我wink呢,原来是拿八倍镜瞄我啊, 哈哈。

而科琳娜还是非常具有文学气息的:“你是从那个时间走了过来,还是在时间里一直等着我?”

我老实地回答说:“哦, 都可以, 我个人更加倾向于前一个——那你呢?你是什么样的?”

科琳娜说:“来吧,我当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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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女人的这种笑法总给我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什么食人魔啊剜心怪之类的恐怖片回忆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而我僵僵地笑着说:“行,行啊, 张樟说想和我一起呢,嘿嘿。”

张樟拧了我一把, 我撑住了:“嘿嘿,她也想去瑞士玩呢,是吧。”

张樟叹了口气, 虽然手又旋转了一个度:“是啊, 瑞士的风景很好。”

“欢迎你们俩来做客, ”科琳娜说, “我,迈克,米克和吉娜都在等你呢,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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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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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樟其实也觉得这语气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她和科琳娜不太熟悉,就只能问起我:“你和她关系真好,一个人去全家都要来接待你。”

我干笑了两声:“其实有可能是因为我是米克和吉娜的干妈?”

张樟嘲笑我:“比你年龄还大的干女干儿?”

我:“……”

张樟:“……啊?不是吧阿瑟,你来真的啊?”

我:“…………”

张樟:“我真佩服你吕布,这种事你居然都能认下来,你真是个混蛋。”

这也不是我自己想的啊!我悲愤欲绝,但是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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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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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得说,我在张樟面前从来都憋不住话的,于是张樟就被迫听了一个穿越20年之奇幻爽文(?),那真是从瑞士工地日结工资到别墅里的炖牛肉,从维斯塔潘讲到勒克莱尔,从法拉利的蝙蝠车讲到奉先奖。

“以及我确实创立了一个学校,”我庄重地对她说,“请叫我吕布校长。”

“吕布校长,我大概听明白了——所以你介入了舒马赫的家庭?”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为什么这么难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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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开始下降,阿尔卑斯山的雪顶,我看到了雪顶,山峰的轮廓被雪勾勒得更加锋锐,我忽然想到,上次飞这条航线是在2005年,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是20年前了。

时间真是一种糟糕的度量单位。

“吕布,我求求你放过我的衣服。”

我慌忙松开手,张樟救出自己的衣服之后翻了个白眼:“你也用不着这么慌张吧?”

“慌张吗?我慌张吗?”

“啊,你不慌张,行了吧?”

“好吧我可能确实有点慌张但是我为什么会慌张呢?”

“我也不知道,”张樟光棍地说,“讲真,我还有点嫉妒呢,下次你也这么向我表演一下,装的也行。”

“什么表演?”

“就这种——‘啊张樟我好舍不得你但是我要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见一个很可爱的女人’——这种。”

“啊,你真的吃醋了。”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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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苏黎世,我们从到达大厅出来,我拖着行李箱,张樟走在我前面半步——话说张樟这张脸的知名度可比我高多了,走了几步突然被围起来了,然后大家开始高呼“manunited!!!”“zhangzhang!!!”

真是疯狂,哼。

然后我看到了科琳娜,她站在最边上的人群里,金发剪短了一些,灰蓝色的眼睛看到我的时候瞬间弯了起来。

我靠,更心虚了。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呃呃呃——

她走上来,我站住了,而张樟在我身后清了清嗓子。

这是何等牛头人的场景啊!

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上演这种桥段啊!

然后比我更快的,张樟居然走上前,俩人特商务地来了几句话。

我在后面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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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上科琳娜的车,她居然在介绍风景,虽然我感觉是给张樟介绍,可是为什么她一直在瞟我?

“那座教堂是十三世纪建的,后来翻修过一次。冬天的时候,后面的山坡上可以滑雪——你滑过吗,张樟?”

“没怎么滑过,”张樟说,“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托某人的福。”

我缩了缩脖子。

“那这次可以试试。卢波——卢波你滑过吗?”

“滑过,呃,滑过一点。”

“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张樟从副驾回头看我,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就——以前,前几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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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娜微笑着说:“原来你很喜欢滑雪吗?”

“不不不我不喜欢!!!极其!非常!滑雪是我最讨厌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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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究竟在急什么啊!我委屈地把自己一米九的身体往后缩,为什么好像变成了我的错?

我的错吗?

我不就是,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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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的告别好像确实有点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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