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车队总排名噌噌的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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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维修站里的欢呼声快把屋顶掀了。

米克和马格努森用拳头轻碰对方肩膀,一起举着HAASLB的旗子朝看台挥舞。

技术总监被兴奋的工程师们合力抬了起来。

新加坡是惊喜,铃鹿是证明。

我们的路走对了。

钱也没白烧。

没白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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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报道风向变得更快了。

《红色火箭持续加速!HAASLB铃鹿大丰收,稳坐中游》

《从砸钱到收效:吕布的F1投资经》

《米克·舒马赫持续高光,哈斯车队焕然一新》

网上的梗也更新了:

“以前:哈斯牌拖拉机。现在:红色火箭,弯道快才是真的快!(直道另说)”

“吕布:听说这赛道检测充值力度?我看看账户余额……哦,还挺长。”

“建议下站涂装直接印上曼联号好吧。”

那些既喜欢曼联又喜欢F1的“双料球迷”已经开始认真讨论,赛季结束我们车队能不能冲进前五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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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心暂时被别的地方牵过去了。

“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作者有话说:

和朋友讨论排名问题

A:我觉得排名嘛,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下一站又过去一个月,再次升级了。你要抱着一种,你烧了那么多钱,车其实不差的心态。

车一直调整升级……而且你没挖人吗?

我:挖了,主要在实验室和工程师,没挖车手,我觉得赛车还是车重要。

A:是真的,车人82开,说不准还是91开。

我:吕布花大价钱去搞实验室之类的,还有器材之类,跟足球完全不一样呢[捂脸笑哭]足球是某种极端情况下(比如朝鲜),只要给球员提供馒头,他们说不定就能拿到成绩[摊手]

B:车人82开是正常情况下,但是极端情况可以参考这赛季的潘子。

B出示潘子拉红牛拖拉机梗图

B:不过吕布可以算是玩车的阔佬中最狂热的了,虽然她只是想花钱。

至今思冰人,不肯过内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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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这话蹦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们刚在铃鹿的维修站里, 周围是喷洒的饮料和没散尽的引擎焦糊味,米克脸上还挂着汗和笑。

他正准备把第六名的牌子也塞给我,闻言, 动作顿在半空。

他眨了眨眼, 那双和他父亲有些相似的蓝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清晰的茫然,随后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不是惊喜,更象是一种猝不及防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巨大困惑。

甚至有一丝本能的警惕。

“老板?”他声音有点干, 笑容僵在脸上,“医院?药厂?”

我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赶紧找补:

“啊, 你看,我们这么能花钱, 对吧?”

我比划了一下:

“车队要升级, 曼联要盖新训练楼,钱总得往各个地方撒嘛。我要花钱,生命健康领域听起来也挺高精尖的,烧钱速度肯定不慢。”

我越说越觉得这理由蹩脚。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要解释啊!

干就完了啊!

讲真,我真的挺尊敬舒马赫的——是的, 舒马赫在我这里还是属于米克他爸爸的专属称号。

嗯……我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当时我还在上学的时候, 我舅舅给我买的帽子和赛车模型,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但是看到舅舅忍痛割爱的样子, 我依旧很开心。

现在想想, 那应该正好是舒马赫的联名周边。

米克显然没被我说服, 但他很礼貌地没有追问, 只是顺着我的话,带着点不确定的谨慎回答:

“呃……是的,医疗研究确实需要大量资金,我父亲……他的治疗团队,就一直需要最新的技术和设备支持。”

他提到父亲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垂了一下。

“对吧!”我抓住他的话头,“这就是个方向嘛!高投入,长周期,社会意义还好……反正我们有预算。”

最后一句我说得底气十足,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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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看着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个老板天马行空的思维。

他最终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属于他的懂事笑容:

“如果……如果这对车队和您的规划有益,当然是好事。任何能推动医学进步的事情……都值得做。”

他没问是不是和他父亲有关。

也许是不敢问,也许是不想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反而让我更觉得,一时兴起的念头或许不该只是个念头。

“行,我先让他们琢磨琢磨。”

我拍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把话题拉回眼前:

“这事儿不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然后想着下一站怎么把第六变成第五,第四!”

米克松了口气,笑容自然了些:“我会的,老板。”

他转身走向队友,继续庆祝。

我站在原地,捏了捏手里两块积分牌。

嘶……推动人类进步啊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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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曼彻斯特之后,我对开医院建药厂这事儿的热情,很快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我完全是个门外汉。

但这难不倒我。

我的原则很简单。

不懂就找懂的,然后给钱。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曼联长期合作的医疗团队和几家有合作的顶尖医院。

阿尔杰安排了几次会面。

来的都是些头发花白或梳得一丝不苟的专家,穿着白大褂或挺括的西装。

他们听说我想“在神经科学和复杂创伤康复领域进行大规模投资”时,表情和米克当初有点像。

混合着惊讶、谨慎,以及一丝“老板又想玩什么新花样”的打量。

我开门见山:“我不懂医学,我懂预算。我要建一个,或者说支持一个,在这块儿能做到全球最顶尖水平的研究和康复机构。钱,设备,场地,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做,找谁做。”

一位教授扶了扶眼镜:“女士,尖端神经医学研究,尤其是针对严重脑损伤后的意识障碍和功能重建,是医学界最前沿也最艰难的领域之一。它需要跨学科的合作,最精密的仪器,比如高场强核磁、经颅磁刺激和深部脑电监测的融合应用,还需要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数据积累和临床试验。这不仅仅是购买设备,更是打造一个生态系统。”

另一位补充:“而且,这类机构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能吸引并留住世界级的科学家和临床专家。这需要提供顶尖的科研环境、自由的探索氛围,以及……有足够挑战性和意义的课题方向。”

以上,我统统听不懂。

我发现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我的眼睛常常变成蚊香眼。

但我抓住了关键词。

最顶尖的设备,最牛的人,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投入。

“设备清单,你们列。”

我指了指旁边的阿尔杰:

“按你们知道的、幻想过的、最顶级的标准列。人才名单,你们推荐,或者告诉我们去哪里挖。至于课题方向……”

我顿了顿:“如果我们希望特别关注……因高能量冲击导致的严重颅脑损伤,以及后续尽可能长期的、全面的功能维持与促醒可能性探索,这样的方向,有顶尖专家愿意来做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也极有价值的方向。”

那位教授缓缓地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平台,不计较短期发表论文,而是愿意进行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期的投入,我相信,全球范围内会有最优秀的头脑被吸引过来。毕竟,这是对生命极限的探索。”

“那就这么定了。”

我一锤定音,“项目启动——我们需要一个基地,可能在瑞士,也可能在英国,选最方便人才聚集和设备进出的地方。注册成立研究所,独立运营。第一期预算……”

我看了看几位专家:“先按……二十亿美元做规划?不够再加。”

我看见有两位专家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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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金钱开路,加上几位资深专家的牵线搭桥,事情进展飞快。

我们很快在瑞士选定了一处环境幽静、交通便利的庄园作为研究所基地,开始按照那份长得吓人的设备清单全球采购。

猎头团队也悄无声息地行动。

目标直指几家顶级医疗机构和大学里的相关领域大牛。

这期间,F1赛季还在继续,曼联的比赛也一场没落。

但是我不干事,天天盯着别人干事。

张樟如此怨念地盯着我,发出哀嚎:

“我也想去看赛车,我也想去秋叶原,我也想去啊啊啊啊!!!”

我心满意足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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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阿尔杰告诉我,研究所的核心医疗团队框架已经初步搭建完毕,领衔的几位都是行业内公认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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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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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了米克的电话,用的是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有些嘈杂,象是在某个机场或酒店。

“米克,是我。”

“老板?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礼貌,可能以为我要问下一站比赛的事情。

“没什么比赛的事。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脚步声,关门声。

“好了,老板。”

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尽管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一点也不平常:

“记得我在铃鹿跟你提过,想往医疗健康领域投点钱吗?”

“……记得。”他的声音里多了点警惕。

“事情有进展了。我们在瑞士搞了个研究所,叫先锋生命科技。”

“方向之一,就是研究严重脑损伤和长期昏迷后的康复与促醒。我挖来了几个这个领域里,用我们这边专家的话说,最牛的医生和科学家团队……设备也是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

我顿了顿,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我知道你父亲一直有最专业的团队在照顾。我也不是想说我们比他们更强。但是……”

我组织着语言:“多一个选择,多一个顶尖的团队用最新的技术和思路去关注,总不是坏事。研究所是独立运行的,资金很充足,可以做很多长期的、探索性的尝试,不一定非要立刻出成果那种。”

我停了下来,给他消化的时间。

很长一段沉默。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出来的抽气声,紧接着是紊乱的呼吸。

“……老板?”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您……您是说……”

“我是说,”我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如果你和你的家人愿意,可以考虑,让你父亲转到先锋来,或者让先锋的团队加入到你父亲现有的医疗方案中,提供额外的评估和支持。”

“所有费用,研究所承担。这不是车队福利,只是我觉得应该这么做……嗯。”

我笑了笑:“我想这么做,而且我可以办到。”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只有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哽咽。

我拿着手机,安静地等着。

我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肩上扛着太多东西,家族的荣誉,父亲的病情,自己职业生涯的压力……

而我突然塞过来的这份过于沉重的好意,可能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能说出话:

“谢,谢谢……老板,我,我需要和妈妈商量……”

“当然,”我立刻说,“不急,你好好跟家人商量。研究所那边随时准备好——你有任何决定或问题,随时找我。”

“嗯……谢谢……真的……”他又哽咽起来。

“行了,别哭鼻子了,马上要比赛了。”我试图让语气轻松点,“好好开车,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挂了。”

放下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心里有点闷,又有点说不清的释然。

这笔钱,大概是我花得最没把握,却又觉得最对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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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包谷告诉我,米克的母亲,科琳娜·舒马赫夫人,希望有机会当面和我谈谈。

会面安排在瑞士,研究所临时租用的一处安静别墅里。

我提前到了,有点紧张。

这比见任何俱乐部主席或车队大佬都让我紧张。

科琳娜夫人比我想象中更瘦削,但眼神沉静而有力,带着一种历经磨难的坚韧。

她礼貌地和我握手,感谢我对米克的照顾和对车队的投入。

我们坐下后,她直接切入正题,询问研究所的细节、团队背景、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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