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易感期的Enigma，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祁铭的话像颗投入湖心的炸弹，在向柯心里炸开了漫天涟漪。
接下来的几天，向柯过得浑浑噩噩。
训练时总走神，修机甲时频频拧错螺丝，连林默都看出他不对劲，忧心忡忡地问：“柯哥，你是不是被祁少将下了什么蛊啊？”
向柯把扳手一摔，红毛炸得像个刺猬：“放什么屁！”
战术课上，祁铭站在讲台上讲解星舰布局，阳光落在他挺直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向柯盯着他的手看——就是这只手，几天前轻轻碰过他的后颈，带着Enigma特有的微凉温度。
食堂里，祁铭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营养剂。
向柯假装扒拉着盘子里的东西，余光却瞟着他的喉结——他想起那晚带着果酒气的呼吸，洒在颈侧时有多让人心慌。
最要命的是，祁铭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那句话有多惊世骇俗，依旧该上课上课，该指导指导，只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偶尔释放出的雪松香也带着点压抑的侵略性。
向柯知道，那是Enigma易感期临近的征兆。
教科书上说，Enigma的易感期会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攻击性，信息素会变得极其不稳定，需要通过标记来安抚——而祁铭，显然在硬撑。
周五晚上，向柯正在维修室给赤焰做最后一次检查，手腕上的光脑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沈砚发来的紧急消息。
【沈砚：快来祁铭的宿舍！他易感期提前了，信息素快压不住了！】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祁铭的宿舍在教官住宿区，离维修室很远。
向柯几乎是用跑的，沿途的学员看到他风风火火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从没见过向柯这么慌张。
冲到祁铭宿舍门口时，他已经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冲破墙壁的信息素威压。
不再是清冽的雪后松林，而是裹挟着暴风雪的寒冽，带着毁天灭地的攻击性，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路过的Beta学员都脸色发白，匆匆避开。
“祁铭！”向柯用力拍门，声音都在发颤，“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脆响。
向柯急了，想起祁铭之前给过他一把备用钥匙——说是“方便你随时来请教战术问题”，现在想来，这家伙早就预谋好了！
他手忙脚乱地找到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带着烫人的温度，瞬间将向柯包裹。
房间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掉了一地，桌上的杯子碎成了渣。
祁铭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黑色的作战服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死死皱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周身的信息素狂暴地翻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房间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祁铭！”向柯冲过去，蹲在他面前，心脏揪得生疼，“你怎么样？”
听到他的声音，祁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浅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猩红，像失控的野兽，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和痛苦，看到向柯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向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沈研究员告诉我的！”向柯想去扶他，手刚伸出去，就被祁铭猛地抓住。
男人的手滚烫，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碰我……”祁铭的呼吸很急促，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快离开……”
他的信息素越来越狂暴，雪松香里夹杂着攻击性的因子，刺得向柯的腺体一阵灼痛。
但向柯没有动，反而反手握住他的手，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试图安抚那狂暴的雪松香。
“我不走。”向柯的声音很稳，眼睛却亮得惊人，“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吗？”
祁铭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他猛地用力，将向柯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沙哑而危险，“易感期的Enigma，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向柯被他抱得很紧，几乎喘不过气，后颈的腺体被他滚烫的呼吸扫过，痒得发麻，却一点都不害怕。
他能感觉到祁铭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信息素里的痛苦和压抑，能看到他极力克制的挣扎。
“我知道。”向柯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背，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没在讲道理。”
狂暴的雪松香猛地一顿，随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温柔地缠绕上那股温暖的柑橘味，不再攻击，而是小心翼翼地汲取着安抚的力量。
祁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抱着向柯的力道也松了些，只是依旧没有放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找到了港湾的野兽。
向柯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任由他抱着，甚至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黑发。
原来再锋利的刀，也有需要依靠的时候。
原来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Enigma，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接下来的几天，向柯过得浑浑噩噩。
训练时总走神，修机甲时频频拧错螺丝，连林默都看出他不对劲，忧心忡忡地问：“柯哥，你是不是被祁少将下了什么蛊啊？”
向柯把扳手一摔，红毛炸得像个刺猬：“放什么屁！”
战术课上，祁铭站在讲台上讲解星舰布局，阳光落在他挺直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向柯盯着他的手看——就是这只手，几天前轻轻碰过他的后颈，带着Enigma特有的微凉温度。
食堂里，祁铭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营养剂。
向柯假装扒拉着盘子里的东西，余光却瞟着他的喉结——他想起那晚带着果酒气的呼吸，洒在颈侧时有多让人心慌。
最要命的是，祁铭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那句话有多惊世骇俗，依旧该上课上课，该指导指导，只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偶尔释放出的雪松香也带着点压抑的侵略性。
向柯知道，那是Enigma易感期临近的征兆。
教科书上说，Enigma的易感期会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攻击性，信息素会变得极其不稳定，需要通过标记来安抚——而祁铭，显然在硬撑。
周五晚上，向柯正在维修室给赤焰做最后一次检查，手腕上的光脑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沈砚发来的紧急消息。
【沈砚：快来祁铭的宿舍！他易感期提前了，信息素快压不住了！】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祁铭的宿舍在教官住宿区，离维修室很远。
向柯几乎是用跑的，沿途的学员看到他风风火火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从没见过向柯这么慌张。
冲到祁铭宿舍门口时，他已经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冲破墙壁的信息素威压。
不再是清冽的雪后松林，而是裹挟着暴风雪的寒冽，带着毁天灭地的攻击性，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路过的Beta学员都脸色发白，匆匆避开。
“祁铭！”向柯用力拍门，声音都在发颤，“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脆响。
向柯急了，想起祁铭之前给过他一把备用钥匙——说是“方便你随时来请教战术问题”，现在想来，这家伙早就预谋好了！
他手忙脚乱地找到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带着烫人的温度，瞬间将向柯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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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掉了一地，桌上的杯子碎成了渣。
祁铭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黑色的作战服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死死皱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周身的信息素狂暴地翻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房间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祁铭！”向柯冲过去，蹲在他面前，心脏揪得生疼，“你怎么样？”
听到他的声音，祁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浅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猩红，像失控的野兽，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和痛苦，看到向柯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向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沈研究员告诉我的！”向柯想去扶他，手刚伸出去，就被祁铭猛地抓住。
男人的手滚烫，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碰我……”祁铭的呼吸很急促，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快离开……”
他的信息素越来越狂暴，雪松香里夹杂着攻击性的因子，刺得向柯的腺体一阵灼痛。
但向柯没有动，反而反手握住他的手，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试图安抚那狂暴的雪松香。
“我不走。”向柯的声音很稳，眼睛却亮得惊人，“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吗？”
祁铭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他猛地用力，将向柯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沙哑而危险，“易感期的Enigma，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向柯被他抱得很紧，几乎喘不过气，后颈的腺体被他滚烫的呼吸扫过，痒得发麻，却一点都不害怕。
他能感觉到祁铭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信息素里的痛苦和压抑，能看到他极力克制的挣扎。
“我知道。”向柯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背，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没在讲道理。”
狂暴的雪松香猛地一顿，随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温柔地缠绕上那股温暖的柑橘味，不再攻击，而是小心翼翼地汲取着安抚的力量。
祁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抱着向柯的力道也松了些，只是依旧没有放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找到了港湾的野兽。
向柯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任由他抱着，甚至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黑发。
原来再锋利的刀，也有需要依靠的时候。
原来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Enigma，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