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现在反悔，晚了。”
向柯是被颈侧的酥麻感弄醒的。
天色微亮，房间里还弥漫着浓淡相宜的雪松香和柑橘味，交缠在一起，像一床温暖的被子。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窝在祁铭怀里，姿势亲昵得不像话——他的头枕在祁铭的胸口，而祁铭的手臂，正牢牢圈着他的腰。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狂暴的信息素，祁铭苍白的脸，还有最后……他好像就这么被祁铭抱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向柯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刚想悄悄挪开，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醒了？”
祁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了平时的清冷，多了点慵懒的磁性，听得向柯耳朵尖都红了。
他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清明的眸子。
祁铭的眼底已经没了昨晚的猩红，浅琉璃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你……你好了？”向柯结结巴巴地问，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爬起来，却被按得更紧。
“嗯。”祁铭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引来一阵战栗，“托你的福。”
他的信息素已经平稳下来，雪松香清冽温和，不再带着攻击性，只是缠绕在向柯周身，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这是Enigma标记欲的另一种体现，宣告着眼前这个人的归属。
向柯的后颈又开始发烫，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耳朵更红了：“我……我该回去了，林默该找我了。”
“急什么。”祁铭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红毛，把那撮原本就不羁的头发揉得更乱，“早餐快好了。”
向柯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了早餐。
“你这儿还有别人？”他有点惊讶。
“沈砚送来的营养剂加热一下就行。”祁铭松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作战服的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看得向柯赶紧移开目光。
等祁铭去了厨房，向柯才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乱糟糟的。
昨晚的情况太特殊，他脑子一热就留下了，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发什么呆？”祁铭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在他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盘子里是加热过的营养剂，还有两个金黄色的能量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向柯确实饿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能量棒啃了起来。
祁铭坐在他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看得向柯浑身不自在。
“那个……”向柯咽下嘴里的食物，试图打破沉默，“昨晚的事，谢谢你啊。”
祁铭挑眉：“谢我什么？谢我把你拽进怀里？”
向柯的脸瞬间爆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谢谢你没失控标记我。”
“那得谢你。”祁铭放下手里的营养剂，眼神变得认真，“你的信息素，很管用。”
柑橘味的热烈和鲜活，像一剂良药，精准地安抚了他狂暴的Enigma信息素。
昨晚抱着向柯的时候，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和那股争先恐后往他腺体里钻的柑橘味，他才真正体会到“安心”是什么感觉。
向柯被他看得有点发慌，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能量棒，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吃完早餐，向柯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外套就想溜：“我真的该走了，上午还有训练。”
“等等。”祁铭叫住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向柯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帝国军队的标志，边缘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祁”字。
“这是……”
“我的私人徽章。”祁铭解释道，“拿着它，军校里没人敢拦你，包括去我的训练场。”
向柯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方便你……”祁铭的目光在他红毛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时来找我切磋。”
又是切磋。
向柯看着那枚徽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甜，又有点酸。
“谁要找你切磋。”他嘴硬道，却把徽章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祁铭低笑出声，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送你回去。”
“不用……”
“走吧。”祁铭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男人的手很暖，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操控机甲留下的痕迹。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风。
祁铭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缠绕在向柯周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路过训练场时，几个早起训练的学员看到他们手牵手的样子，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训练器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向柯的脸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祁铭却偏不，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宣告什么。
“你故意的！”向柯压低声音，气鼓鼓地瞪他。
“嗯。”祁铭承认得坦荡，浅琉璃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向柯炸毛，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祁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昨晚是谁说要帮我的？是谁任由我抱着睡了一晚上？向柯。”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气息，“现在反悔，晚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向柯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雪松香。
向柯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突然就不气了。
他抬起头，迎上祁铭的目光，红毛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谁反悔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说帮你，就会帮你。但你也别想欺负我，不然……”
“不然怎样？”祁铭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炸毛的样子。
“不然我就驾驶赤焰，把你的破风拆了！”向柯扬起下巴，像只宣告领地的小狼。
祁铭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红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不欺负你。”
远处传来林默的呼喊声：“柯哥！你在哪啊？！”
向柯这才想起林默还在等他，赶紧对祁铭说：“我先走了！”
“嗯。”祁铭松开他的手，“下午战术课别迟到。”
“知道了！”向柯转身跑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祁铭一眼，红着脸说了句“那徽章我收下了”，然后才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远了。
看着他几乎要飘起来的红毛，祁铭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向柯的柑橘味，清新又热烈，让他沉寂了三年的信息素都变得鲜活起来。
下午的战术课，有场好戏要上演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只红毛小狼，上课还敢不敢走神。
天色微亮，房间里还弥漫着浓淡相宜的雪松香和柑橘味，交缠在一起，像一床温暖的被子。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窝在祁铭怀里，姿势亲昵得不像话——他的头枕在祁铭的胸口，而祁铭的手臂，正牢牢圈着他的腰。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狂暴的信息素，祁铭苍白的脸，还有最后……他好像就这么被祁铭抱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向柯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刚想悄悄挪开，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醒了？”
祁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了平时的清冷，多了点慵懒的磁性，听得向柯耳朵尖都红了。
他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清明的眸子。
祁铭的眼底已经没了昨晚的猩红，浅琉璃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你……你好了？”向柯结结巴巴地问，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爬起来，却被按得更紧。
“嗯。”祁铭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引来一阵战栗，“托你的福。”
他的信息素已经平稳下来，雪松香清冽温和，不再带着攻击性，只是缠绕在向柯周身，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这是Enigma标记欲的另一种体现，宣告着眼前这个人的归属。
向柯的后颈又开始发烫，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耳朵更红了：“我……我该回去了，林默该找我了。”
“急什么。”祁铭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红毛，把那撮原本就不羁的头发揉得更乱，“早餐快好了。”
向柯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了早餐。
“你这儿还有别人？”他有点惊讶。
“沈砚送来的营养剂加热一下就行。”祁铭松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作战服的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看得向柯赶紧移开目光。
等祁铭去了厨房，向柯才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乱糟糟的。
昨晚的情况太特殊，他脑子一热就留下了，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发什么呆？”祁铭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在他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盘子里是加热过的营养剂，还有两个金黄色的能量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向柯确实饿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能量棒啃了起来。
祁铭坐在他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看得向柯浑身不自在。
“那个……”向柯咽下嘴里的食物，试图打破沉默，“昨晚的事，谢谢你啊。”
祁铭挑眉：“谢我什么？谢我把你拽进怀里？”
向柯的脸瞬间爆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谢谢你没失控标记我。”
“那得谢你。”祁铭放下手里的营养剂，眼神变得认真，“你的信息素，很管用。”
柑橘味的热烈和鲜活，像一剂良药，精准地安抚了他狂暴的Enigma信息素。
昨晚抱着向柯的时候，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和那股争先恐后往他腺体里钻的柑橘味，他才真正体会到“安心”是什么感觉。
向柯被他看得有点发慌，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能量棒，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吃完早餐，向柯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外套就想溜：“我真的该走了，上午还有训练。”
“等等。”祁铭叫住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向柯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帝国军队的标志，边缘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祁”字。
“这是……”
“我的私人徽章。”祁铭解释道，“拿着它，军校里没人敢拦你，包括去我的训练场。”
向柯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方便你……”祁铭的目光在他红毛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时来找我切磋。”
又是切磋。
向柯看着那枚徽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甜，又有点酸。
“谁要找你切磋。”他嘴硬道，却把徽章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祁铭低笑出声，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送你回去。”
“不用……”
“走吧。”祁铭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男人的手很暖，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操控机甲留下的痕迹。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风。
祁铭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缠绕在向柯周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路过训练场时，几个早起训练的学员看到他们手牵手的样子，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训练器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向柯的脸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祁铭却偏不，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宣告什么。
“你故意的！”向柯压低声音，气鼓鼓地瞪他。
“嗯。”祁铭承认得坦荡，浅琉璃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向柯炸毛，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祁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昨晚是谁说要帮我的？是谁任由我抱着睡了一晚上？向柯。”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气息，“现在反悔，晚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向柯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雪松香。
向柯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突然就不气了。
他抬起头，迎上祁铭的目光，红毛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谁反悔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说帮你，就会帮你。但你也别想欺负我，不然……”
“不然怎样？”祁铭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炸毛的样子。
“不然我就驾驶赤焰，把你的破风拆了！”向柯扬起下巴，像只宣告领地的小狼。
祁铭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红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不欺负你。”
远处传来林默的呼喊声：“柯哥！你在哪啊？！”
向柯这才想起林默还在等他，赶紧对祁铭说：“我先走了！”
“嗯。”祁铭松开他的手，“下午战术课别迟到。”
“知道了！”向柯转身跑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祁铭一眼，红着脸说了句“那徽章我收下了”，然后才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远了。
看着他几乎要飘起来的红毛，祁铭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向柯的柑橘味，清新又热烈，让他沉寂了三年的信息素都变得鲜活起来。
下午的战术课，有场好戏要上演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只红毛小狼，上课还敢不敢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