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的信息素沾了我的味道，想赖也赖不掉。”
下午的战术课，向柯是顶着全班同学的目光走进教室的。
从早上被祁铭牵手送回宿舍开始，“向柯和祁少将关系不一般”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在学员群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看到祁铭揉向柯的头发，有人说向柯口袋里好像揣着祁铭的私人徽章，连林默都凑到他耳边，一脸“我懂”的表情：“柯哥，你俩这进度够快的啊。”
向柯被吵得脑壳疼，索性把光脑调成静音，一进教室就往最后一排钻，试图降低存在感。
可他那撮扎眼的红毛，配上耳根未褪的红晕，怎么看都像是“有事发生”的样子。
上课铃响，祁铭走进教室。
他今天换了身深灰色常服，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目光扫过教室时，精准地落在了向柯身上，还停顿了半秒。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带着好奇、探究，还有点看好戏的兴奋。
向柯的脸“腾”地又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认真研究桌上的战术沙盘，耳根却竖得高高的，听着祁铭走上讲台的脚步声。
“今天讲星舰协同作战。”祁铭的声音清冽，带着天然的威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点开全息投影，调出星舰编队的三维模型，“重点是驾驶员与指挥官的信息素配合……”
向柯的笔尖顿了顿。
信息素配合？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祁铭信息素的凉意。
早上两人牵手走了一路，雪松香几乎要钻进他的毛孔里，现在仔细闻，连自己身上都沾了点清冽的味道，和他本身的柑橘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向柯。”
突然被点名，向柯一个激灵抬起头：“到！”
祁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说说看，指挥官释放引导性信息素时，驾驶员该如何同步机甲操作？”
向柯脑子一懵。
刚才光顾着走神，哪听进去什么了？他看着全息投影上复杂的星舰模型，又对上祁铭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老东西是故意的！
“呃……”向柯硬着头皮开口，“应该……应该跟着信息素的节奏调整操作频率？”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祁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来上午的训练没累着你，还有精神走神。”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课后，把星舰协同作战手册抄三遍，明天交给我。”
向柯：“……”
全班同学强忍着笑，看向向柯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看来就算关系不一般，该罚还是得罚。
一堂课下来，向柯如坐针毡。
祁铭讲课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往他这边瞟，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认真听讲；提问的时候，更是专挑他不会的冷门知识点，害得他几次在全班面前出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向柯抓起书包就想溜，却被祁铭叫住了。
“向柯，过来。”
向柯磨磨蹭蹭地走到讲台前，低着头，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周围的同学识趣地没多停留，很快就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手册抄不完？”祁铭收拾着桌上的光脑，语气听不出喜怒。
“……抄得完。”向柯瓮声瓮气地说，心里却在腹诽：故意刁难人，有什么了不起。
祁铭把光脑放进包里，转过身看着他，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还在生气？”
温热的触感传来，向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颊又开始发烫：“谁、谁生气了！”
祁铭低笑出声，眼底的冰碴子全化了，只剩下温柔的笑意：“没生气就好。晚上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向柯警惕地看着他，“我还要修机甲，还要抄手册……”
“手册可以明天再抄。”祁铭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去了你就知道了。七点，训练场门口等你。”
说完，他没给向柯反驳的机会，拿起包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叮嘱了一句：“穿厚点，晚上有点凉。”
向柯愣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心里乱糟糟的。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七点，向柯还是准时出现在了训练场门口。
他换了件黑色冲锋衣，把红毛压在帽子里，远远就看到祁铭靠在一辆悬浮车旁等他。
男人穿了件深色风衣，身姿挺拔，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少了几分教官的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温和。
“来了？”祁铭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向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悬浮车的内饰很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和祁铭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莫名安心。
“到底去哪啊？”向柯系好安全带，忍不住又问。
祁铭发动车子，悬浮车平稳地升空，朝着城外的方向飞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悬浮车飞出军校范围，穿过繁华的城区，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山顶。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附属星的夜景，远处的星轨像一条发光的丝带，在夜空中缓缓流动。
祁铭熄了火，递给他一罐温热的营养剂：“下车看看。”
向柯跟着他下了车，山顶的风有点凉，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祁铭见状，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了他肩上。
带着体温的风衣裹住身体，还沾着浓郁的雪松香，瞬间驱散了寒意。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说“不用”，却被祁铭按住了肩膀。
“披着吧。”祁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冻着了。”
他走到山顶边缘，望着远处的星空，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
向柯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祁铭突然开口。
向柯摇头。
“三年前，伏击战结束后，我在这待了三天。”祁铭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回忆的怅然，“那时候腺体受损严重，信息素乱得像团麻，医生说我可能再也不能驾驶机甲了。”
向柯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像祁铭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刻。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后来啊……”祁铭转过头，看着他，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我想通了，就算不能驾驶机甲，我也得守住这片星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向柯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直到遇见你。”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身上有股劲，像野草一样，怎么都烧不尽。”祁铭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的信息素很烈，你的机甲很野，你这个人……很让人想靠近。”
向柯的脑子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耳膜发疼。
“我不是在逼你。”祁铭的声音放得更柔，“但我想让你知道，向柯，从在模拟场第一次见你，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呼吸洒在向柯的唇上，带着雪松香的清冽：“你闻，你的信息素沾了我的味道，想赖也赖不掉了。”
向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星光和认真，突然抬手，拽住了祁铭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了些，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谁想赖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祁铭，我向柯做事，从不反悔。”
风吹过山顶，卷起两人交缠的信息素，柑橘的热烈和雪松的清冽，在夜空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两颗靠近的心，牢牢裹在了一起。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光，低笑出声，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次，向柯没有挣扎，任由自己靠在这个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让人心安的雪松香。
从早上被祁铭牵手送回宿舍开始，“向柯和祁少将关系不一般”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在学员群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看到祁铭揉向柯的头发，有人说向柯口袋里好像揣着祁铭的私人徽章，连林默都凑到他耳边，一脸“我懂”的表情：“柯哥，你俩这进度够快的啊。”
向柯被吵得脑壳疼，索性把光脑调成静音，一进教室就往最后一排钻，试图降低存在感。
可他那撮扎眼的红毛，配上耳根未褪的红晕，怎么看都像是“有事发生”的样子。
上课铃响，祁铭走进教室。
他今天换了身深灰色常服，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目光扫过教室时，精准地落在了向柯身上，还停顿了半秒。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带着好奇、探究，还有点看好戏的兴奋。
向柯的脸“腾”地又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认真研究桌上的战术沙盘，耳根却竖得高高的，听着祁铭走上讲台的脚步声。
“今天讲星舰协同作战。”祁铭的声音清冽，带着天然的威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点开全息投影，调出星舰编队的三维模型，“重点是驾驶员与指挥官的信息素配合……”
向柯的笔尖顿了顿。
信息素配合？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祁铭信息素的凉意。
早上两人牵手走了一路，雪松香几乎要钻进他的毛孔里，现在仔细闻，连自己身上都沾了点清冽的味道，和他本身的柑橘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向柯。”
突然被点名，向柯一个激灵抬起头：“到！”
祁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说说看，指挥官释放引导性信息素时，驾驶员该如何同步机甲操作？”
向柯脑子一懵。
刚才光顾着走神，哪听进去什么了？他看着全息投影上复杂的星舰模型，又对上祁铭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老东西是故意的！
“呃……”向柯硬着头皮开口，“应该……应该跟着信息素的节奏调整操作频率？”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祁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来上午的训练没累着你，还有精神走神。”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课后，把星舰协同作战手册抄三遍，明天交给我。”
向柯：“……”
全班同学强忍着笑，看向向柯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看来就算关系不一般，该罚还是得罚。
一堂课下来，向柯如坐针毡。
祁铭讲课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往他这边瞟，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认真听讲；提问的时候，更是专挑他不会的冷门知识点，害得他几次在全班面前出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向柯抓起书包就想溜，却被祁铭叫住了。
“向柯，过来。”
向柯磨磨蹭蹭地走到讲台前，低着头，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周围的同学识趣地没多停留，很快就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手册抄不完？”祁铭收拾着桌上的光脑，语气听不出喜怒。
“……抄得完。”向柯瓮声瓮气地说，心里却在腹诽：故意刁难人，有什么了不起。
祁铭把光脑放进包里，转过身看着他，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还在生气？”
温热的触感传来，向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颊又开始发烫：“谁、谁生气了！”
祁铭低笑出声，眼底的冰碴子全化了，只剩下温柔的笑意：“没生气就好。晚上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向柯警惕地看着他，“我还要修机甲，还要抄手册……”
“手册可以明天再抄。”祁铭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去了你就知道了。七点，训练场门口等你。”
说完，他没给向柯反驳的机会，拿起包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叮嘱了一句：“穿厚点，晚上有点凉。”
向柯愣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心里乱糟糟的。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七点，向柯还是准时出现在了训练场门口。
他换了件黑色冲锋衣，把红毛压在帽子里，远远就看到祁铭靠在一辆悬浮车旁等他。
男人穿了件深色风衣，身姿挺拔，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少了几分教官的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温和。
“来了？”祁铭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向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悬浮车的内饰很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和祁铭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莫名安心。
“到底去哪啊？”向柯系好安全带，忍不住又问。
祁铭发动车子，悬浮车平稳地升空，朝着城外的方向飞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悬浮车飞出军校范围，穿过繁华的城区，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山顶。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附属星的夜景，远处的星轨像一条发光的丝带，在夜空中缓缓流动。
祁铭熄了火，递给他一罐温热的营养剂：“下车看看。”
向柯跟着他下了车，山顶的风有点凉，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祁铭见状，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了他肩上。
带着体温的风衣裹住身体，还沾着浓郁的雪松香，瞬间驱散了寒意。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说“不用”，却被祁铭按住了肩膀。
“披着吧。”祁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冻着了。”
他走到山顶边缘，望着远处的星空，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
向柯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祁铭突然开口。
向柯摇头。
“三年前，伏击战结束后，我在这待了三天。”祁铭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回忆的怅然，“那时候腺体受损严重，信息素乱得像团麻，医生说我可能再也不能驾驶机甲了。”
向柯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像祁铭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刻。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后来啊……”祁铭转过头，看着他，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我想通了，就算不能驾驶机甲，我也得守住这片星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向柯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直到遇见你。”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身上有股劲，像野草一样，怎么都烧不尽。”祁铭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的信息素很烈，你的机甲很野，你这个人……很让人想靠近。”
向柯的脑子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耳膜发疼。
“我不是在逼你。”祁铭的声音放得更柔，“但我想让你知道，向柯，从在模拟场第一次见你，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呼吸洒在向柯的唇上，带着雪松香的清冽：“你闻，你的信息素沾了我的味道，想赖也赖不掉了。”
向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星光和认真，突然抬手，拽住了祁铭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了些，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谁想赖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祁铭，我向柯做事，从不反悔。”
风吹过山顶，卷起两人交缠的信息素，柑橘的热烈和雪松的清冽，在夜空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两颗靠近的心，牢牢裹在了一起。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光，低笑出声，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次，向柯没有挣扎，任由自己靠在这个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让人心安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