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nigma的标记，可没那么容易消。”
向柯裹着祁铭的风衣，坐在悬浮车副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残留的褶皱。
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像被拉长的流光，可他满脑子都是山顶上那个带着雪松香的拥抱。
“在想什么？”祁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的能量手环泛着淡蓝色的光。
向柯猛地回神，脸颊微热：“没、没什么。”
他把脸转向窗外，却在玻璃倒影里看到祁铭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不自在了，“对了，你刚才说三年前……你的腺体受过伤？”
祁铭转动方向盘，避开一辆夜间货运舰，语气平淡：“嗯，伏击战时被虫族信息素侵蚀过，差点废了。”
“那现在……”
“早好了。”祁铭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不然怎么敢在你面前释放信息素？”
向柯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扯了扯风衣领口，却不小心带出了颈侧的一小块皮肤——那里还留着早上被祁铭信息素扫过的痕迹，淡淡的红，像枚未成型的印记。
祁铭的目光落在那抹红上，喉结轻轻动了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回去把手册抄了，别偷懒。”
“知道了。”向柯嘟囔着应下，心里却有点不服气。
明明是这家伙故意在课上刁难，现在倒像模像样地督促起他来了。
悬浮车在宿舍楼下停稳，向柯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被祁铭拉住了手腕。
“这个。”祁铭递过来一个银色的小盒子，“给你的。”
向柯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枚星舰造型的徽章，金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星轨共行”。
“这是……”
“上次实战模拟赛的优胜奖。”祁铭语气自然，“本来早该给你，一直没找到机会。”
向柯捏着徽章，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模拟赛奖品——那比赛的优胜奖是一套机甲零件，他亲手领过了。
“谢了。”他把徽章揣进兜里，声音有点闷，拉开车门时又顿住，“那你……什么时候再比一场？”
祁铭挑眉：“怎么？想赢回来？”
“谁想赢了！”向柯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红了，“就是觉得……你的机甲操作，还有点看头。”
祁铭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红毛：“明天下午训练场，来不来？”
“来就来！”向柯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宿舍楼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祁铭靠在车身上，拿出光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屏幕上是向柯的训练档案，最新一条标注着：“信息素兼容性92%，建议……”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建议观察”改成了“稳步推进”，眼底的光深了几分。
向柯回到宿舍，刚把祁铭的风衣挂好，林默就从隔壁窜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个信息检测仪。
“柯哥！快让我康康！”林默一脸八卦，“他们说你被祁少将标记了？真的假的？让我测测你的信息素！”
“测什么测！”向柯拍开他的手，“别听他们瞎传。”
可林默已经眼尖地看到了他颈侧的红痕，咋咋呼呼道：“还说没有！这痕迹一看就是Enigma的信息素残留！柯哥你可以啊，居然能让祁少将主动……”
“闭嘴！”向柯抓起枕头砸过去，“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扔去喂虫族！”
林默笑着躲开，却趁机用检测仪扫了一下向柯的手腕。
仪器屏幕瞬间亮起绿灯，跳出一行字：“检测到Enigma信息素残留，浓度中等，持续时间预计72小时。”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林默晃了晃检测仪，“Enigma的信息素残留可没那么容易消，柯哥，你这次是跑不掉咯。”
向柯抢过检测仪扔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抓起光脑就要开始抄手册，可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星舰协同作战”几个字时，却忍不住想起祁铭握着方向盘的样子，还有山顶上那句“想赖也赖不掉”。
指尖在光脑键盘上悬了半天，终究是没按下去。
他摸了摸兜里的星舰徽章，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第二天下午，训练场。
向柯穿着作战服，站在自己的机甲“赤焰”旁边，看着祁铭的“霜刃”缓缓启动。
银灰色的机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操作舱打开的瞬间，祁铭的身影跃入其中，动作干净利落。
“准备好了？”祁铭的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来，带着点笑意。
向柯哼了一声，启动赤焰：“废话少说，开始吧！”
赤焰的引擎发出轰鸣，红色的机甲如同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破风紧随其后，银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避开赤焰的攻击。
两架机甲在训练场上缠斗，能量碰撞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向柯操控着赤焰的机械臂挥出重拳，却被破风轻巧避开，反而被它绕到身后，一记肘击撞在赤焰的能源舱上。
“操作太急了。”祁铭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指导的意味，“注意机甲重心，你刚才的转向幅度太大，露了破绽。”
向柯咬了咬牙，调整姿势重新发起攻击：“少废话，打赢我再说教！”
赤焰突然加速，左臂弹出离子刀，直劈破风的驾驶舱。
祁铭却操控着破风猛地后仰，同时腿部推进器启动，机甲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避开攻击的同时，也将赤焰的退路锁死。
“咔哒”一声，破风的机械爪抓住了赤焰的胳膊，将它牢牢按在地上。
“认输吗？”祁铭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向柯看着光脑屏幕上跳出的“劣势”提示，狠狠捶了一下操作杆：“不认！”
他猛地按下应急按钮，赤焰的背部突然弹出备用推进器，借着反作用力挣脱束缚，翻身将破风压在了身下。
“这下呢？”向柯的声音带着得意。
祁铭的笑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有点进步。”
破风突然释放出一股柔和的信息素，不是攻击型的，却像一张网，轻轻裹住了赤焰。
向柯的操作面板上瞬间跳出“信息素同步”的提示，赤焰的动作竟然和破风有了一丝微妙的默契。
“这是……”向柯愣住了。
“星舰协同的基础。”祁铭的声音沉稳下来。
“信息素同步率越高，配合越默契。向柯，你看，我们其实很合拍。”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光脑屏幕上不断攀升的“同步率”数字，突然说不出话来。
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像被拉长的流光，可他满脑子都是山顶上那个带着雪松香的拥抱。
“在想什么？”祁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的能量手环泛着淡蓝色的光。
向柯猛地回神，脸颊微热：“没、没什么。”
他把脸转向窗外，却在玻璃倒影里看到祁铭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不自在了，“对了，你刚才说三年前……你的腺体受过伤？”
祁铭转动方向盘，避开一辆夜间货运舰，语气平淡：“嗯，伏击战时被虫族信息素侵蚀过，差点废了。”
“那现在……”
“早好了。”祁铭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不然怎么敢在你面前释放信息素？”
向柯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扯了扯风衣领口，却不小心带出了颈侧的一小块皮肤——那里还留着早上被祁铭信息素扫过的痕迹，淡淡的红，像枚未成型的印记。
祁铭的目光落在那抹红上，喉结轻轻动了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回去把手册抄了，别偷懒。”
“知道了。”向柯嘟囔着应下，心里却有点不服气。
明明是这家伙故意在课上刁难，现在倒像模像样地督促起他来了。
悬浮车在宿舍楼下停稳，向柯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被祁铭拉住了手腕。
“这个。”祁铭递过来一个银色的小盒子，“给你的。”
向柯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枚星舰造型的徽章，金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星轨共行”。
“这是……”
“上次实战模拟赛的优胜奖。”祁铭语气自然，“本来早该给你，一直没找到机会。”
向柯捏着徽章，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模拟赛奖品——那比赛的优胜奖是一套机甲零件，他亲手领过了。
“谢了。”他把徽章揣进兜里，声音有点闷，拉开车门时又顿住，“那你……什么时候再比一场？”
祁铭挑眉：“怎么？想赢回来？”
“谁想赢了！”向柯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红了，“就是觉得……你的机甲操作，还有点看头。”
祁铭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红毛：“明天下午训练场，来不来？”
“来就来！”向柯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宿舍楼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祁铭靠在车身上，拿出光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屏幕上是向柯的训练档案，最新一条标注着：“信息素兼容性92%，建议……”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建议观察”改成了“稳步推进”，眼底的光深了几分。
向柯回到宿舍，刚把祁铭的风衣挂好，林默就从隔壁窜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个信息检测仪。
“柯哥！快让我康康！”林默一脸八卦，“他们说你被祁少将标记了？真的假的？让我测测你的信息素！”
“测什么测！”向柯拍开他的手，“别听他们瞎传。”
可林默已经眼尖地看到了他颈侧的红痕，咋咋呼呼道：“还说没有！这痕迹一看就是Enigma的信息素残留！柯哥你可以啊，居然能让祁少将主动……”
“闭嘴！”向柯抓起枕头砸过去，“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扔去喂虫族！”
林默笑着躲开，却趁机用检测仪扫了一下向柯的手腕。
仪器屏幕瞬间亮起绿灯，跳出一行字：“检测到Enigma信息素残留，浓度中等，持续时间预计72小时。”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林默晃了晃检测仪，“Enigma的信息素残留可没那么容易消，柯哥，你这次是跑不掉咯。”
向柯抢过检测仪扔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抓起光脑就要开始抄手册，可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星舰协同作战”几个字时，却忍不住想起祁铭握着方向盘的样子，还有山顶上那句“想赖也赖不掉”。
指尖在光脑键盘上悬了半天，终究是没按下去。
他摸了摸兜里的星舰徽章，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第二天下午，训练场。
向柯穿着作战服，站在自己的机甲“赤焰”旁边，看着祁铭的“霜刃”缓缓启动。
银灰色的机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操作舱打开的瞬间，祁铭的身影跃入其中，动作干净利落。
“准备好了？”祁铭的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来，带着点笑意。
向柯哼了一声，启动赤焰：“废话少说，开始吧！”
赤焰的引擎发出轰鸣，红色的机甲如同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破风紧随其后，银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避开赤焰的攻击。
两架机甲在训练场上缠斗，能量碰撞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向柯操控着赤焰的机械臂挥出重拳，却被破风轻巧避开，反而被它绕到身后，一记肘击撞在赤焰的能源舱上。
“操作太急了。”祁铭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指导的意味，“注意机甲重心，你刚才的转向幅度太大，露了破绽。”
向柯咬了咬牙，调整姿势重新发起攻击：“少废话，打赢我再说教！”
赤焰突然加速，左臂弹出离子刀，直劈破风的驾驶舱。
祁铭却操控着破风猛地后仰，同时腿部推进器启动，机甲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避开攻击的同时，也将赤焰的退路锁死。
“咔哒”一声，破风的机械爪抓住了赤焰的胳膊，将它牢牢按在地上。
“认输吗？”祁铭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向柯看着光脑屏幕上跳出的“劣势”提示，狠狠捶了一下操作杆：“不认！”
他猛地按下应急按钮，赤焰的背部突然弹出备用推进器，借着反作用力挣脱束缚，翻身将破风压在了身下。
“这下呢？”向柯的声音带着得意。
祁铭的笑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有点进步。”
破风突然释放出一股柔和的信息素，不是攻击型的，却像一张网，轻轻裹住了赤焰。
向柯的操作面板上瞬间跳出“信息素同步”的提示，赤焰的动作竟然和破风有了一丝微妙的默契。
“这是……”向柯愣住了。
“星舰协同的基础。”祁铭的声音沉稳下来。
“信息素同步率越高，配合越默契。向柯，你看，我们其实很合拍。”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光脑屏幕上不断攀升的“同步率”数字，突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