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年前的伏击战，不是意外？
虫族领主被清除的第三天，附属星的警戒等级终于下调。
军校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学员们看祁铭和向柯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毕竟，谁都看见了赤焰替破风挡下那致命一击的画面。
向柯对此嗤之以鼻。
“一群闲得发慌的家伙。”他把刚领到的机甲维修零件摔在工作台上，声音里带着戾气。
刚才去领材料时，几个Beta学员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的“同情”和“八卦”快溢出来了，好像他成了需要依附Enigma才能活下来的菟丝花。
林默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自从那天战场上向柯替祁铭挡了一击，这位红毛Alpha的脾气就变得格外暴躁，尤其是在有人议论他和祁铭的关系时，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柯哥，沈研究员让你过去一趟，说赤焰的核心线路需要重新校准。”林默赶紧转移话题。
向柯“嗯”了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红毛在灯光下晃出嚣张的弧度。
刚走出维修室，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战术课的学员，为首的是个金发Alpha，名叫赵峰，平时总爱跟向柯较劲。
“哟，这不是向柯吗？”赵峰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他，“听说你被祁少将护得跟个Omega似的？连虫族的毒液都怕，还敢自称顶级Alpha？”
旁边的跟班立刻哄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向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信息素如同炸开的柑橘汽水，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你再说一遍？”
赵峰被他的信息素压得后退半步，却梗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实战考核次次被祁少将压一头，现在连挡个毒液都要被当成英雄，向柯，你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是个Alpha……”
话没说完，就被向柯一拳砸在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赵峰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就凭你这个一碰就倒的花架子，也敢来我面前叫嚣？”向柯一步步逼近，眼神像淬了冰。
周围的学员吓得不敢出声，谁都知道向柯在边境星待过，打架从来不是闹着玩，下手又快又狠。
赵峰抹了把嘴角的血，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硬撑着：“你敢打人？我要去告教官！”
“告啊。”向柯嗤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顺便让祁铭评评理，看看是你嘴贱该打，还是我动手不该。”
提到祁铭，赵峰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谁都知道祁铭护着向柯，真告到他那里，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赵峰咬着牙，最终还是怂了，“算你狠！”
向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衣领，语气轻蔑：“下次再让我听见废话，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他转身就走，红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走到沈砚的工作室门口，向柯才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沈砚的声音传来。
工作室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沈砚正蹲在一架拆解的机甲核心前，手里拿着精密的螺丝刀。
看到向柯进来，他抬了抬下巴：“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向柯走过去，看到核心旁边放着一块暗金色的金属碎片，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透着能量波动。
“这是……”
“从你赤焰背部的装甲残留物里找到的。”
沈砚推了推眼镜，“不是虫族的毒液残留，像是某种合金的碎片，能吸收能量，还对Enigma的信息素有反应。”
向柯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纹路，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小时候住过的老宅地下室里，见过类似的金属牌。
“这东西有问题？”他不动声色地问。
“不好说。”沈砚把碎片放进密封袋，“材质很特殊，数据库里没记录。
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这次虫族领主出现得很蹊跷，像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
向柯的眉头皱了起来。
故意引来的？
他想起刚才赵峰的话，又想起战场上那只领主精准的攻击角度，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对了，祁铭呢？”向柯转移话题。
“去军部了。”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是有份关于三年前伏击战的档案需要核对，估计要下午才回来。”
向柯“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三年前的伏击战……祁铭的腺体就是那时候受伤的。沈砚说领主是被故意引来的，难道和三年前的事有关？
他拿起那块金属碎片的密封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些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像某种暗号。
“我先回去修机甲了。”向柯把密封袋塞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等等。”沈砚叫住他，眼里带着点探究，“向柯，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种纹路？”
向柯的脚步顿了顿，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没印象。”
说完，快步走出了工作室。
回到维修室，向柯把自己关在里间，拿出那块金属碎片。
他用光脑扫描了纹路，试图匹配数据库，结果却显示“无匹配信息”。
就在他皱眉思索时，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未知，只有一串坐标和一句话：【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来这里。】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
父亲。
这个词像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心里。
他从小在边境星的孤儿院长大，唯一的线索就是脖子上挂着的半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和这块碎片相似的纹路。
院长说，他父亲是位军人，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这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难道……这碎片和他父亲有关？
向柯攥紧了光脑，指节泛白。
他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忙碌的林默，又想起祁铭去军部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如果和三年前的伏击战有关，会不会牵连到祁铭？
可一想到“父亲”这两个字，他的脚步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挪不开。
最终，向柯把金属碎片收好，给林默留了张字条，说自己去处理点私事，晚点回来。
然后抓起外套，快步走出了维修室，红毛在走廊的阴影里一闪，消失不见。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沈砚站在维修室的拐角，看着他的背影，拿出光脑不知道给谁发了条信息：【他走了，去了坐标地点。】
沈砚收起光脑，看着向柯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向柯按照坐标来到了附属星的废弃星港。
这里曾经是军用码头，后来因为虫族袭击被废弃，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星舰残骸。
他警惕地往前走，手里握紧了腰间的粒子枪。柑橘味的信息素在周身弥漫，像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他走到一艘废弃星舰前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向柯猛地转身，粒子枪对准了来人：“谁？！”
逆光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好久不见，凌少爷。”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嘶哑得像磨砂纸，“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想不起来这些事了。”
向柯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粒子枪的手微微颤抖。
凌少爷？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他好像……真的听过。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样叫过他。
“你是谁？”向柯的声音发紧，“我父亲的事，你知道什么？”
面具男低笑一声，抬手扔过来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向柯犹豫了一下，用脚尖勾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半块金属牌，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半块正好能拼在一起，组成一个完整的星舰图案，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字：“凌”。
“凌……”向柯喃喃道，大脑一阵刺痛，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记忆里的迷雾。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父亲的名字，叫凌战。
是当年帝国最年轻的星舰舰长，也是……三年前伏击战的失踪人员之一。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向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三年前的伏击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具男没有回答，只是说：“祁铭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至于信不信他……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星舰残骸的阴影里。
向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半块金属牌，心脏狂跳不止。
祁铭知道？
他想起祁铭三年前在伏击战中的角色，想起沈砚说的“故意引来的虫族领主”，想起那块神秘的金属碎片……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里成形。
难道……三年前的事，不是意外？
而祁铭，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向柯抹了把脸，红毛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坚定取代。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要查清楚。
为了父亲，也为了……不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收起金属牌，转身往回走。
回到军校时，天色已经暗了。
向柯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祁铭靠在悬浮车旁等他，男人穿着深色风衣，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沉。
“去哪了？”祁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向柯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有些陌生。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从军部回来了？三年前的档案，查到什么了？”
祁铭的眉峰瞬间蹙起，眼神锐利地看向他：“你想问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带着无形的张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雪松香和柑橘味不再缠绕，而是像两把对峙的剑，锋芒毕露。
向柯攥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牌，红毛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想问，三年前的伏击战，到底是不是意外？”
祁铭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向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听到他缓缓开口：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向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军校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学员们看祁铭和向柯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毕竟，谁都看见了赤焰替破风挡下那致命一击的画面。
向柯对此嗤之以鼻。
“一群闲得发慌的家伙。”他把刚领到的机甲维修零件摔在工作台上，声音里带着戾气。
刚才去领材料时，几个Beta学员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的“同情”和“八卦”快溢出来了，好像他成了需要依附Enigma才能活下来的菟丝花。
林默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自从那天战场上向柯替祁铭挡了一击，这位红毛Alpha的脾气就变得格外暴躁，尤其是在有人议论他和祁铭的关系时，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柯哥，沈研究员让你过去一趟，说赤焰的核心线路需要重新校准。”林默赶紧转移话题。
向柯“嗯”了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红毛在灯光下晃出嚣张的弧度。
刚走出维修室，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战术课的学员，为首的是个金发Alpha，名叫赵峰，平时总爱跟向柯较劲。
“哟，这不是向柯吗？”赵峰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他，“听说你被祁少将护得跟个Omega似的？连虫族的毒液都怕，还敢自称顶级Alpha？”
旁边的跟班立刻哄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向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信息素如同炸开的柑橘汽水，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你再说一遍？”
赵峰被他的信息素压得后退半步，却梗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实战考核次次被祁少将压一头，现在连挡个毒液都要被当成英雄，向柯，你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是个Alpha……”
话没说完，就被向柯一拳砸在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赵峰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就凭你这个一碰就倒的花架子，也敢来我面前叫嚣？”向柯一步步逼近，眼神像淬了冰。
周围的学员吓得不敢出声，谁都知道向柯在边境星待过，打架从来不是闹着玩，下手又快又狠。
赵峰抹了把嘴角的血，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硬撑着：“你敢打人？我要去告教官！”
“告啊。”向柯嗤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顺便让祁铭评评理，看看是你嘴贱该打，还是我动手不该。”
提到祁铭，赵峰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谁都知道祁铭护着向柯，真告到他那里，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赵峰咬着牙，最终还是怂了，“算你狠！”
向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衣领，语气轻蔑：“下次再让我听见废话，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他转身就走，红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走到沈砚的工作室门口，向柯才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沈砚的声音传来。
工作室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沈砚正蹲在一架拆解的机甲核心前，手里拿着精密的螺丝刀。
看到向柯进来，他抬了抬下巴：“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向柯走过去，看到核心旁边放着一块暗金色的金属碎片，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透着能量波动。
“这是……”
“从你赤焰背部的装甲残留物里找到的。”
沈砚推了推眼镜，“不是虫族的毒液残留，像是某种合金的碎片，能吸收能量，还对Enigma的信息素有反应。”
向柯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纹路，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小时候住过的老宅地下室里，见过类似的金属牌。
“这东西有问题？”他不动声色地问。
“不好说。”沈砚把碎片放进密封袋，“材质很特殊，数据库里没记录。
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这次虫族领主出现得很蹊跷，像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
向柯的眉头皱了起来。
故意引来的？
他想起刚才赵峰的话，又想起战场上那只领主精准的攻击角度，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对了，祁铭呢？”向柯转移话题。
“去军部了。”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是有份关于三年前伏击战的档案需要核对，估计要下午才回来。”
向柯“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三年前的伏击战……祁铭的腺体就是那时候受伤的。沈砚说领主是被故意引来的，难道和三年前的事有关？
他拿起那块金属碎片的密封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些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像某种暗号。
“我先回去修机甲了。”向柯把密封袋塞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等等。”沈砚叫住他，眼里带着点探究，“向柯，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种纹路？”
向柯的脚步顿了顿，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没印象。”
说完，快步走出了工作室。
回到维修室，向柯把自己关在里间，拿出那块金属碎片。
他用光脑扫描了纹路，试图匹配数据库，结果却显示“无匹配信息”。
就在他皱眉思索时，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未知，只有一串坐标和一句话：【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来这里。】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
父亲。
这个词像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心里。
他从小在边境星的孤儿院长大，唯一的线索就是脖子上挂着的半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和这块碎片相似的纹路。
院长说，他父亲是位军人，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这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难道……这碎片和他父亲有关？
向柯攥紧了光脑，指节泛白。
他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忙碌的林默，又想起祁铭去军部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如果和三年前的伏击战有关，会不会牵连到祁铭？
可一想到“父亲”这两个字，他的脚步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挪不开。
最终，向柯把金属碎片收好，给林默留了张字条，说自己去处理点私事，晚点回来。
然后抓起外套，快步走出了维修室，红毛在走廊的阴影里一闪，消失不见。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沈砚站在维修室的拐角，看着他的背影，拿出光脑不知道给谁发了条信息：【他走了，去了坐标地点。】
沈砚收起光脑，看着向柯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向柯按照坐标来到了附属星的废弃星港。
这里曾经是军用码头，后来因为虫族袭击被废弃，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星舰残骸。
他警惕地往前走，手里握紧了腰间的粒子枪。柑橘味的信息素在周身弥漫，像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他走到一艘废弃星舰前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向柯猛地转身，粒子枪对准了来人：“谁？！”
逆光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好久不见，凌少爷。”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嘶哑得像磨砂纸，“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想不起来这些事了。”
向柯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粒子枪的手微微颤抖。
凌少爷？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他好像……真的听过。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样叫过他。
“你是谁？”向柯的声音发紧，“我父亲的事，你知道什么？”
面具男低笑一声，抬手扔过来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向柯犹豫了一下，用脚尖勾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半块金属牌，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半块正好能拼在一起，组成一个完整的星舰图案，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字：“凌”。
“凌……”向柯喃喃道，大脑一阵刺痛，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记忆里的迷雾。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父亲的名字，叫凌战。
是当年帝国最年轻的星舰舰长，也是……三年前伏击战的失踪人员之一。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向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三年前的伏击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具男没有回答，只是说：“祁铭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至于信不信他……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星舰残骸的阴影里。
向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半块金属牌，心脏狂跳不止。
祁铭知道？
他想起祁铭三年前在伏击战中的角色，想起沈砚说的“故意引来的虫族领主”，想起那块神秘的金属碎片……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里成形。
难道……三年前的事，不是意外？
而祁铭，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向柯抹了把脸，红毛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坚定取代。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要查清楚。
为了父亲，也为了……不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收起金属牌，转身往回走。
回到军校时，天色已经暗了。
向柯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祁铭靠在悬浮车旁等他，男人穿着深色风衣，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沉。
“去哪了？”祁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向柯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有些陌生。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从军部回来了？三年前的档案，查到什么了？”
祁铭的眉峰瞬间蹙起，眼神锐利地看向他：“你想问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带着无形的张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雪松香和柑橘味不再缠绕，而是像两把对峙的剑，锋芒毕露。
向柯攥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牌，红毛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想问，三年前的伏击战，到底是不是意外？”
祁铭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向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听到他缓缓开口：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向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